第401章 傻柱，你要面子還是要媳婦？
沒錯，就是易中海和聾老太。
聾老太那就不說了，拿起拐杖攆賈張氏，那和攆孫子似的，不過一般情況下老太太也不會去搭理賈張氏。
而易中海那邊，賈東旭本就是易中海的徒弟，還是他易中海的乾兒子，賈張氏再怎麼撒潑，對這個有香火情的兒子的「師父」、「乾爹」，她總得給三分薄面。以前賈東旭還在的時候，院裡開大會，只要易中海一開口，賈張氏就算心裡不服，大體上也得按照易中海的意思來，最多多訛點錢而已。
最大的原因還在於，如果連易中海都不幫她賈張氏，那賈張氏真就不敢搞事兒了。
她在院子裡是個什麼玩意兒，她自己心裡是很有嗶數的。
「行，你不傻。」張大彪掐滅了菸頭，身子微微前傾。
「我給你捋捋這個邏輯。」
「聾老太就不說了，一來她不會理會這些破事兒，二來也不會允許你娶個寡婦。」
「能幫你的，只有易中海。易中海是賈東旭的乾爹兼師父，秦淮茹算他的徒弟媳婦，現在也是秦淮茹在廠里的師傅。他現在以長輩的身份出面，替秦淮茹張羅再嫁的事，是不是名正言順？」
「既是秦淮茹丈夫的乾爹師傅，也是秦淮茹現在的師傅，他管秦淮茹的婚事，天經地義吧？」
「而且現在上面也鼓勵寡婦改嫁，重組家庭，這本就是符合政策的。」
傻柱聽著，眼睛都瞪大了——
【是哦！說的有理！】
【我踏馬怎麼沒有想到呢？】
「賈張氏再橫，她敢說易中海是外人，沒資格管她們家的事嗎？她不敢。她要是敢，院裡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
「賈東旭認他做乾爹敬茶，那是全院都見證過的，那易中海就是秦淮茹實打實的長輩！」
「而且現在除了易中海還會拉她一把賈張氏，你看誰還會理她？」
傻柱的呼吸開始有點急促。
「最關鍵的一點。」張大彪盯著他的眼睛，「易中海現在最愁什麼？他愁養老。他之前算計你，結果被我攪黃了。他現在養老人又沒了，心裡是空著的沒著落。你這個時候把枕頭遞過去，你猜他會不會接？」
「你跟秦淮茹結婚，兩家並一家。你傻柱，有工作，有房子，八級炊事員。對易中海來說，秦淮茹嫁給你，他乾兒子的遺孀有了依靠。而他自己的養老問題，不管是乾兒媳或者徒弟媳婦都得管管吧？你再隨手照顧照顧，問題就解決了。輕輕鬆鬆一舉兩得，他有什麼理由不干？」
一番話說完，院子裡只剩下傻柱粗重的吸氣聲。
他嘴巴張得老大，能塞進去一個白面饅頭。
他從來沒想過事情還能這麼辦。在他簡單的腦子裡，娶秦淮茹就是他跟秦淮茹兩個人的事，最多加上一個賈張氏。他怎麼也想不到，張大彪能把八竿子打不著的易中海給繞了進來，而且聽起來……還踏馬的很有道理！
可緊接著，一股強烈的抗拒涌了上來。
「不行！」傻柱猛地一拍桌子，搪瓷缸子裡的粥都濺了出來，「讓我去求易中海？我跟他之前可是有過節的！他之前算計我，雖說也賠償了，那事兒算是過去了。但我上趕著給他養老？我賤不賤啊我！」
這是面子問題，也是他何雨柱的骨氣問題。
其實給易中海養老，那也就是順手的事兒，現在傻柱與易中海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僵，但上趕著去給別人養老——
我傻柱不要面子的啊？
這事兒擰巴的很啊，彆扭！
最多——秦淮茹給他養老，賈家給易中海養老名正言順，而我就是順帶的搭把手。
但我主動去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大彪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是要面子，還是要媳婦？」
一句話，正中靶心。
傻柱渾身的氣焰，瞬間被澆滅了。
他站在那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腦子裡，一邊是易中海那張道貌岸然的臉，一邊是秦淮茹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
面子……
媳婦……
面子能當飯吃嗎？不能。
面子能讓你晚上睡覺不孤單嗎？也不能。
面子能讓你有個家嗎？還是不能。
不到三秒鐘。
傻柱的肩膀就垮了下來，低著頭，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嗡嗡的跟蚊子叫似的。
「……要媳婦。」
算了，為了媳婦，那便不要臉吧。
我傻柱這叫能屈能伸！此乃大丈夫也！
————————————
晚上，張大彪約了易中海和傻柱。
地點就在張大彪家的小跨院。一張小方桌，三條板凳，一壺熱茶。
易中海來的時候，神色複雜，他不知道張大彪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自己找張大彪幫忙是為了重回一大爺的位置，你約我談事兒正常，但把傻柱叫上幹啥？
他個混不吝的能幫什麼忙？
傻柱坐在旁邊，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眼睛盯著地面，就是不看易中海。
這事兒吧，著實有點尷尬。
張大彪親自給兩人倒上茶，茶水的熱氣氤氳升騰。
「易師傅，今天請您過來，是想跟您談個買賣。」
易中海端起茶杯，沒喝，只是用手指摩挲著杯壁：「買賣？」
張大彪也不磨嘰，直接把自己的計劃原原本本地攤開了。
「傻柱想娶秦淮茹，這事兒院裡人都知道。但賈張氏那邊是個坎兒，這個坎兒，只有你能擺平。」
「只要你出面，以賈東旭乾爹師父的名義，同時也身為秦淮茹師父的名義，促成這門婚事。我張大彪，今天當著傻柱的面給您撂個話。」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從此以後，院裡管事大爺的事兒，只要不惹到我，我就不插手。你要重新當一大爺，想要怎麼幹你就怎麼幹，成與不成我都保證不發表任何意見。」
易中海摩挲杯壁的手指，停住了。
這個條件，說實話兩方都沒有什麼損失。
只是為何以傻柱娶秦淮茹做為要求？張大彪幫傻柱？白做好事？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道難以捕捉的精光。
他死死地盯著張大彪，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但是沒有。
張大彪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原劇里，易中海到65年以後是有這個想法，他的養老人其實是秦淮茹，傻柱是被他拉來給賈家拉幫套的血包。
但現在嘛，賈東旭剛死半年，他在院子裡也沒啥權力，所以易中海暫時沒有想到這一層。
於是張大彪就把這個事兒給提前了，反正他說不說，最後都是這個結果。
那還不如早點說出來，讓傻柱和易中海都積極點早點促成。
傻柱還可以早點爽一把是吧？
但，易中海還在猶豫。
聾老太那就不說了，拿起拐杖攆賈張氏，那和攆孫子似的，不過一般情況下老太太也不會去搭理賈張氏。
而易中海那邊，賈東旭本就是易中海的徒弟，還是他易中海的乾兒子，賈張氏再怎麼撒潑，對這個有香火情的兒子的「師父」、「乾爹」，她總得給三分薄面。以前賈東旭還在的時候，院裡開大會，只要易中海一開口，賈張氏就算心裡不服，大體上也得按照易中海的意思來，最多多訛點錢而已。
最大的原因還在於，如果連易中海都不幫她賈張氏，那賈張氏真就不敢搞事兒了。
她在院子裡是個什麼玩意兒，她自己心裡是很有嗶數的。
「行，你不傻。」張大彪掐滅了菸頭，身子微微前傾。
「我給你捋捋這個邏輯。」
「聾老太就不說了，一來她不會理會這些破事兒，二來也不會允許你娶個寡婦。」
「能幫你的，只有易中海。易中海是賈東旭的乾爹兼師父，秦淮茹算他的徒弟媳婦，現在也是秦淮茹在廠里的師傅。他現在以長輩的身份出面，替秦淮茹張羅再嫁的事，是不是名正言順？」
「既是秦淮茹丈夫的乾爹師傅，也是秦淮茹現在的師傅，他管秦淮茹的婚事，天經地義吧？」
「而且現在上面也鼓勵寡婦改嫁，重組家庭，這本就是符合政策的。」
傻柱聽著，眼睛都瞪大了——
【是哦！說的有理！】
【我踏馬怎麼沒有想到呢？】
「賈張氏再橫，她敢說易中海是外人，沒資格管她們家的事嗎？她不敢。她要是敢，院裡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
「賈東旭認他做乾爹敬茶，那是全院都見證過的，那易中海就是秦淮茹實打實的長輩！」
「而且現在除了易中海還會拉她一把賈張氏，你看誰還會理她？」
傻柱的呼吸開始有點急促。
「最關鍵的一點。」張大彪盯著他的眼睛，「易中海現在最愁什麼？他愁養老。他之前算計你，結果被我攪黃了。他現在養老人又沒了，心裡是空著的沒著落。你這個時候把枕頭遞過去，你猜他會不會接？」
「你跟秦淮茹結婚，兩家並一家。你傻柱，有工作，有房子，八級炊事員。對易中海來說，秦淮茹嫁給你，他乾兒子的遺孀有了依靠。而他自己的養老問題，不管是乾兒媳或者徒弟媳婦都得管管吧？你再隨手照顧照顧，問題就解決了。輕輕鬆鬆一舉兩得，他有什麼理由不干？」
一番話說完，院子裡只剩下傻柱粗重的吸氣聲。
他嘴巴張得老大，能塞進去一個白面饅頭。
他從來沒想過事情還能這麼辦。在他簡單的腦子裡，娶秦淮茹就是他跟秦淮茹兩個人的事，最多加上一個賈張氏。他怎麼也想不到，張大彪能把八竿子打不著的易中海給繞了進來，而且聽起來……還踏馬的很有道理！
可緊接著，一股強烈的抗拒涌了上來。
「不行！」傻柱猛地一拍桌子，搪瓷缸子裡的粥都濺了出來，「讓我去求易中海？我跟他之前可是有過節的！他之前算計我，雖說也賠償了，那事兒算是過去了。但我上趕著給他養老？我賤不賤啊我！」
這是面子問題，也是他何雨柱的骨氣問題。
其實給易中海養老，那也就是順手的事兒，現在傻柱與易中海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僵，但上趕著去給別人養老——
我傻柱不要面子的啊？
這事兒擰巴的很啊，彆扭！
最多——秦淮茹給他養老，賈家給易中海養老名正言順，而我就是順帶的搭把手。
但我主動去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大彪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是要面子，還是要媳婦？」
一句話，正中靶心。
傻柱渾身的氣焰，瞬間被澆滅了。
他站在那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腦子裡，一邊是易中海那張道貌岸然的臉，一邊是秦淮茹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
面子……
媳婦……
面子能當飯吃嗎？不能。
面子能讓你晚上睡覺不孤單嗎？也不能。
面子能讓你有個家嗎？還是不能。
不到三秒鐘。
傻柱的肩膀就垮了下來，低著頭，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嗡嗡的跟蚊子叫似的。
「……要媳婦。」
算了，為了媳婦，那便不要臉吧。
我傻柱這叫能屈能伸！此乃大丈夫也！
————————————
晚上，張大彪約了易中海和傻柱。
地點就在張大彪家的小跨院。一張小方桌，三條板凳，一壺熱茶。
易中海來的時候，神色複雜，他不知道張大彪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自己找張大彪幫忙是為了重回一大爺的位置，你約我談事兒正常，但把傻柱叫上幹啥？
他個混不吝的能幫什麼忙？
傻柱坐在旁邊，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眼睛盯著地面，就是不看易中海。
這事兒吧，著實有點尷尬。
張大彪親自給兩人倒上茶，茶水的熱氣氤氳升騰。
「易師傅，今天請您過來，是想跟您談個買賣。」
易中海端起茶杯，沒喝，只是用手指摩挲著杯壁：「買賣？」
張大彪也不磨嘰，直接把自己的計劃原原本本地攤開了。
「傻柱想娶秦淮茹，這事兒院裡人都知道。但賈張氏那邊是個坎兒，這個坎兒，只有你能擺平。」
「只要你出面，以賈東旭乾爹師父的名義，同時也身為秦淮茹師父的名義，促成這門婚事。我張大彪，今天當著傻柱的面給您撂個話。」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從此以後，院裡管事大爺的事兒，只要不惹到我，我就不插手。你要重新當一大爺，想要怎麼幹你就怎麼幹，成與不成我都保證不發表任何意見。」
易中海摩挲杯壁的手指，停住了。
這個條件，說實話兩方都沒有什麼損失。
只是為何以傻柱娶秦淮茹做為要求？張大彪幫傻柱？白做好事？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道難以捕捉的精光。
他死死地盯著張大彪，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但是沒有。
張大彪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原劇里，易中海到65年以後是有這個想法，他的養老人其實是秦淮茹，傻柱是被他拉來給賈家拉幫套的血包。
但現在嘛，賈東旭剛死半年，他在院子裡也沒啥權力，所以易中海暫時沒有想到這一層。
於是張大彪就把這個事兒給提前了，反正他說不說，最後都是這個結果。
那還不如早點說出來，讓傻柱和易中海都積極點早點促成。
傻柱還可以早點爽一把是吧？
但，易中海還在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