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鄰居克你,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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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鄰居克你們家!」

  ——啪——

  賈張氏一拍大胯!

  「哎呦喂!我就知道是他!」

  ————————————

  王婆子在前院中院轉了半天,還去了賈家中院的廂房搗鼓了半天,都把秦淮茹嚇得抱著小當跑了出來。

  算了半天以後,王婆子才神經兮兮的跟賈張氏說道——她鄰居克她們家!

  這可說到賈張氏的心坎兒里去了,可不是嘛!

  就是張大彪克她們賈家啊!

  王婆子洋洋得意,這都算不出來,那她不是白混了嗎。

  她指著賈家的那面牆神神叨叨的說到:「只要在這面牆上畫上符咒,施法七七四十九……」

  話還沒有說完呢,賈張氏疑惑的拉了拉她的袖子:「大師啊,那個,克我的人,住那邊耳房……」

  王婆子尷尬了,你不早說?!

  你都知道誰踏馬在克你了,你早說啊?

  還要我算,要我猜?

  我怎麼算的出來?

  那不是讓我出醜嗎?

  她不動聲色的說到:「我自然是知道,克你們家的罪魁禍首來自東北方向,但這邊,這面牆是他害你們家的手段!」

  「這面牆要是不毀掉,你們家的男丁活不過明年年底你知不知道!」

  賈張氏先還懷疑這神婆是不是騙錢的,但聽到「男丁活不過明年年底」?!

  賈張氏眼珠子都瞪大了!

  對上了!

  完全對上了!

  ——啪——

  賈張氏一拍大胯:「哎喲喂!大師你可要救命啊!」

  「那孫子也是說我兒子活不過兩年啊!正好對上了啊!」

  沒毛病啊!張大彪真的說過這話啊,全院人都能夠作證!

  大師也這麼說,剛好全部對上了!

  而且自己就是怕這個事兒,所以請大師過來破一破的!

  男丁——不就是好大兒賈東旭嗎!

  棒梗還太小,那只是孩子,稱不上男丁。

  王婆子目瞪狗呆——這就……對上了?

  這麼巧的嗎?

  對咯,我說的是鄰居克她,前後左右都是鄰居嘛,說東南西北有鄰居也沒毛病,甚至說上下有鄰居也可以!而且我也沒說只有一個嘛——我沒錯!

  王婆子定了定心神繼續裝模作樣的說到:「那就沒錯了,我觀這面牆煞氣十足,隱約間跟東北面有一股子因果糾纏……」

  「這牆對面一家,跟那耳房的…叫什麼來著?」

  「張大彪!」

  「對,跟那張大彪是不是有什麼淵源?」

  【張大彪,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

  ——啪——

  「對咯!」賈張氏又是著急的一拍大胯!

  「都對上了!還真有淵源!」

  「對面兩間西廂房,本來就是張大彪的房子,我還是他三姑呢!結果他把房子租給了對面的劉家,自己跑去小耳房住了!」

  「他不但不把房子讓給我們家,卻租給不相干的劉家,他跟那劉光齊稱兄道弟,還當了劉家小閨女的乾爹!」

  「你說他們有沒有淵源!」

  王婆子——【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是他三姑房子就得讓給你們家?】

  【兩間廂房啊,但凡正常人都不可能隨便送人好的吧!】

  不過為了賺錢,她還是黑著心說道:「那就對了——」

  「依我看,就是他在這面牆上下了害人的法術,而跑去耳房住,一則是為了撇清關係;」

  「二來這畢竟是傷天害理之事,對牆那邊的住戶也會有反噬,所以他逃了,卻租房子給別人擋災;」

  「所以我們只需要——」

  王婆子的想法是延長施法時間,七七四十九天處理這個牆面的「問題」,錢不錢的無所謂,能夠每天蹭一頓飯那就是極好的。


  大師?

  神婆?

  都無所謂——有飯吃才是最要緊的!

  但賈張氏理解錯了,她又是一拍大腿。

  ——啪——

  「哎呦喂,大師,全對上了,您可真是神了!」

  「我那侄子前腳跟我們家撇清關係,老死不相往來,後腳就把房子轉租給了對面的劉家!」

  「跟你說的一樣,他是找劉家擋災啊!這個牆有反噬啊!」

  賈張氏眼中閃爍著看破紅……真相的興奮的光芒!

  「所以劉家媳婦最後才生了一個拖油瓶!這就是幫著張大彪擋災了的!」

  「張大彪認了劉家的拖油瓶當乾女兒,我看就是有點補償的意思——全給對上了!」

  「大師,您是真厲害!真神了!」

  王婆子有點尷尬——【咋又對上了?】

  【我好像不是這個意思啊?】

  【擋災所以生了個女兒?這啥跟啥啊?】

  【你不要自行腦補了好不好,我有點慌啊?】

  賈張氏怒氣上頭,直接操起一把菜刀就往門外沖:「好你個張大彪,搬走了都不忘害我們家啊?!走了都要在牆上留一手啊!」

  「我砍死你啊!」

  賈張氏是真急了,張大彪說過的話,正在一一應驗,而請來的神婆也是這麼說,她能不急嗎?

  王婆子一把把她給拉住,我只是要來求財——求一口飯吃的,不是尼瑪過來攛掇殺人的啊?!

  「不能動手,殺人犯法的!」

  賈張氏瘋魔一般不聽她的,拖著她一起往屋門口走。

  王婆子沒辦法只好騙她道:「你殺了他這牆的問題不解決,你們家男丁還是得死!」

  聽到這兒,賈張氏才冷靜了下來。

  「牆?」

  王婆子抹了一下頭上的冷汗——【不要自行腦補,不要自行腦補!】

  【我踏馬要是有你這麼一個三姑,我也得跑啊!】

  【有毛病吧這是?!】

  「關鍵問題是這面牆!這面牆的煞氣只要能夠解決,你們家就能轉危為安,而且那張大彪就能被法術反噬,不死也得殘!」

  賈張氏這才放下了菜刀:「大師,咱們要怎麼做?」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賈張氏忙得腳不沾地。神婆要紅布,她就把秦淮茹陪嫁的紅頭巾剪了;要硃砂,她就跑遍了附近的雜貨店才買到;還要三根柳樹枝、七枚銅錢,甚至連一把糯米都沒落下。還有雞血、人中黃、雷擊木、童子尿……

  秦淮茹想勸兩句,被賈張氏一頓臭罵:「你懂什麼!這關係到咱們家東旭的性命,要是壞了大師的事,我饒不了你!」

  秦淮茹想說的是——

  你們弄什麼硃砂柳枝銅錢糯米我能理解。

  但一隻燒雞,半斤豬頭肉還有蒸一籠屜的白面饅頭是幾個意思?

  做法還需要這些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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