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回院,賈家回了,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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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娘的,報復易中海和傻柱的事兒,看來又得延後了。】

  張大彪出了門,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就進了小窩,隨便拿了點麵包吃。

  然後在學校折騰了幾個小時,張大彪這才跟閻解礦一起放學回家,路上時不時還拍他腦袋兩巴掌——

  「前兩天我還請全院年輕人一起吃飯呢,你上桌了吧?」

  「你哥閻解成這幾次也弄了不少剩飯回去,你閻解礦也沒少吃吧?」

  「結果呢?」

  「尼瑪上學不叫我?」

  「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啊?!」

  閻解礦那個欲哭無淚,你16歲啊,還要我一個剛剛9歲的小盆友叫你一起上學……

  (閻解成40年生,今年快滿20歲;閻解放49年底生,剛滿11歲不久;閻解礦50年底出生,剛滿9歲1個月;閻解娣54年生,快滿6歲,跟棒梗同年同班-本書暫定)

  你要我叫的話你早說啊!

  你為什麼不早說?

  當然,他可不敢在張大彪面前大吼大叫,一大爺和傻柱都快被他整成殘廢了。張大彪報復起人來,那是真正兒的往死里弄啊!

  他閻解礦還是個孩子啊,他何德何能與這個大魔王對著幹?他壓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好嘛。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回了四合院,一進院,就聽到中院吵吵嚷嚷。

  「我不活了啊!他張大彪欺負我們賈家啊!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吧!上來把這個小雜種給帶下去吧!」

  「秦淮茹!你有婚書你怎麼不早說?!你是故意的吧?你讓我去了廠里別人怎麼看我?」

  「東旭,我錯了,你別打我。」

  「東旭,秦姐她也不是有意的,這婚書本來就不合法!」

  「小姨,我要吃肉!」

  「不行,你不能進來,這是大彪哥的家!」

  「秦京茹,賈張氏可是張大彪的三姑,張大彪可是棒梗的表叔,他進表叔家找點吃的怎麼了?」

  「他們可是正兒八經的親戚,你才是外人!你憑什麼攔著棒梗?趕緊滾出我們院子!」

  「我,我不管!大彪哥沒回來,你們誰也不能進去!」

  中院又亂成一鍋粥了,聽聲音就知道,賈張氏賈東旭還有棒梗回來了。

  誒……

  張大彪嘆了一口氣,四合院亂不亂,真是賈家說的算。

  書友誠不欺我啊!

  張大彪背著書包,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去了中院,原來是賈家在自家門口撒潑,看樣子是棒梗想進自己屋搶吃的,秦京茹攔住了他。

  賈東旭在那裡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著秦淮茹,這幾天的事兒他們都聽說了,這尼瑪都快氣炸了!

  秦淮茹跟張大彪早就有婚約在身,那他算什麼?

  賈張氏則是知道這一切,還有街道辦讓自己掃大街的事兒接受不了啊,人都不在家這禍從天降啊!

  易中海這是拄著拐杖在一旁又開始道德綁架。

  其他人不在家,秦京茹一個小姑娘在那兒獨木難支,都快哭了,不過她還是拿著擀麵杖死死的守住了房門。

  這一點,很不錯!

  不過還是得把她給送回秦家屯去。

  「大彪哥!你回來了!」

  秦京茹發現了進入中院的張大彪,驚喜的叫了一聲,然後——

  全場就像是被按下了停止鍵一般。

  所有人都看著張大彪不敢動。

  而張大彪則是吊兒郎當的點了一根煙,嗯,有火柴。

  昨兒個買了一塊錢的,50盒呢!

  然後四處瞄了瞄,直接從牆角拿了一塊磚頭起來,放在手上上下拋動著,便向著自家走去。

  「風緊扯呼!」

  易中海嚇的大叫一聲,拄著拐杖踉踉蹌蹌的就往自家跑去——

  這彪子可不管你那麼多啊!他是真敢動手啊!

  賈張氏還在嘴硬:「怎麼滴,他張大彪來了又怎麼滴?」

  「他敢打我一個試試,我可是他三姑啊,我……」


  張大彪手已經舉了起來。

  賈東旭一看——得,先溜吧。

  賈家人迅速——拉著還在嗶嗶賴賴的賈張氏回了屋,然後把門一關。

  你總不能衝進家裡來打人吧?

  張大彪只好無奈的扔了磚頭,這一天天的,尼瑪就不消停了是吧?

  不過賈家人並沒有進自己的房間,而且也沒搶到偷到什麼東西,這就是純粹的噁心人,為了這事兒打他們一頓吧,自己又不占理。

  所以張大彪也沒轍,回去把東西一放,就準備跟秦京茹一起去街道辦了。

  秦京茹有點不想走,因為昨天晚上在這兒吃的烤肉,是她這輩子吃的最好的東西。

  跟何雨水住了一晚上,也了解到了張大彪現在腦子已經好了,手上有大量的物資,為人又仗義。

  誰願意回去那個連棒子麵兒都吃不飽的秦家屯呢?

  但她又沒有留下來的理由,癟著個小嘴,背上她的大包裹低著頭,在一旁一句話都不說。

  張大彪本來準備鎖門,但又聽到隔壁賈家在鬧。

  於是抓了一把麵粉,在房內床邊,門邊,櫃門旁,窗戶下面都撒了一點。

  賈家是真的不得不防。

  鎖好門,便與秦京茹一起去了街道辦。

  然後,街道辦王主任與一名辦事員,帶著張大彪和秦京茹兩個「孩子」,一起去了秦家屯。

  中午還有公交,快一點的話,辦完事兒辦完就能回來。

  但到了秦家屯以後,張大彪心裡都拔涼拔涼的……

  本就是冬天,看不到什麼綠色,但仔細檢查周圍的田地草根還有樹皮,張大彪就得出了結論。

  今年的收成,鐵定也得完蛋。

  屯子裡的村民都在貓冬,就沒幾個人在外面活動的。先去了大隊部,跟大隊長,也就是族長秦定松說明了來意。

  大隊長抽著旱菸也不說話,帶著眾人去秦大河家裡看看。

  那叫一個真·窮!

  秦大河家的土坯房低矮地趴在村尾,牆體是黃泥混著麥秸夯成的,裂著幾道歪歪扭扭的縫。屋頂的黑瓦碎了好幾片,木板門吱吱嘎嘎作響,屋裡又暗又潮,一股土腥氣混著霉味撲面而來。土炕上堆著團看不清顏色的破棉絮,牆角的水缸裂了道紋,拿泥巴糊著。除了炕頭那個掉光了漆的破木櫃,屋裡再也找不出一件像樣的家具,四下里空空蕩蕩,只有從牆縫裡鑽進來的風,發出嗚嗚的聲響。

  旁邊就是秦大山家,倆兄弟住隔壁屋,也沒好到哪兒去。

  見張大彪來了,秦大山秦大河,還有秦淮茹她媽與秦京茹她媽,以及兩家的兄弟姐妹都走出門來。

  秦大山明顯還受了傷,腿上包著繃帶,手裡還杵了個拐棍。

  估摸著就是前天晚上打野豬受的傷,又或者是被大隊長給打的?

  秦大山一家子不由分說直接給張大彪跪了下來:「大彪兄弟啊,我們家淮茹對不起你啊。」

  「我們在這裡給你磕頭了。」

  「拿5個大洋,我們家真的賠不起啊。」

  「您就放我們家一條生路吧。」

  【喲呵,一晃眼,我從張家小子,賢侄——】

  【升級成為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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