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傻柱掏錢,又有人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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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聾老太被張大彪突然而來的殺意給嚇住了,本來還想嚎喪幾句,但一下子就忍了回去。

  這張大彪之前砸自己門窗絲毫就不經過大腦的,這次掰斷傻柱的胳膊,以及出腳踢飛自己的拐棍……

  他是真的一點顧忌都沒有啊!

  十六七八的小小子被逼急了,還真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

  所以聾老太慫了,閉嘴了。

  張大彪順手把龍頭隨便丟了出去,然後轉身看著被雨水扶起來的傻柱。

  「傻柱,叫你認輸你不肯,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怎麼滴,服不服?」

  「不服咱們繼續?大老爺們茬架可不帶叫家長的啊。」

  傻柱咬著牙,一腦門子的冷汗,但還是忍痛說道:「行啊孫賊,今兒個柱爺我算是栽了,咱們來日方長!」

  不得不說,傻柱真夠硬氣。

  而旁邊的何雨水眼淚卻是止不住了:「張大彪,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

  「我哥手被你給掰斷了啊!做飯的手被你給掰斷了啊!」

  張大彪無所謂的攤手問到:「所以呢?」

  「我就活該被你哥打?他看不順眼就可以打我?」

  「他茬的架!」

  「他傻柱要打我!」

  「他傻柱先動的手!」

  「我踏馬剛回院子都不知道什麼情況他就要打我!我踏馬招你惹你傻柱了?關你什麼事兒?你踏馬出什麼頭?」

  「我都叫他認輸了,他不肯啊,他傻柱多硬氣,多牛掰啊!」

  「難不成在這個院子裡被他傻柱打了還不能還手?!他踏馬的是誰啊?」

  「事兒是他挑起的,但怎麼結束我張大彪說的算!」

  至於說何雨水的面子,抱歉,她在自己這裡沒有面子。

  只是可憐小姑娘請她吃了點東西而已,不要誤會。

  然後張大彪環視了鄰居們一圈,特別是在聾老太身上逗留了好幾秒。

  「我還是那句話,看我不順眼看不起我都沒問題,大家就當是陌生人老死不相往來。」

  「但誰踏馬要算計我,要弄我,那我就弄死誰!」

  說罷,雙手插兜,回屋去了。

  傻柱的死活他才懶得管。

  至於說他們會不會報公安找街道辦?

  隨他們的便!

  老子今天心情很不好!

  無所謂了!

  ————————————

  眾人分開給張大彪讓出了路,張大彪現在可是渾身的戾氣沒人敢惹。

  何雨水也沒再說什麼,趕緊扶著傻柱去醫院看胳膊。

  而張大彪回屋在小窩裡,用碘伏和冰袋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有的地方還揉了紅花油,疼得他嘶嘶直叫嚷。

  還別說,傻柱打人還真的挺痛的。

  許大茂是怎麼在傻柱的拳頭下活下來的?這哥們也是牛嗶。

  弄好以後,張大彪就出門去供銷社買了幾瓶蓮花白,以及切了一斤豬頭肉,回廂房裡吃了起來。

  成天吃預製菜也不是個事兒啊,不過還是熱了幾個白面饅頭,今天心情不好,只能吃得下去4個。

  院子裡靜悄悄的,打架的時候劉胖胖和閻埠貴就不在,還有原一大媽劉翠蘭,估摸著是送易中海去醫院還沒回來。

  而現在何雨水傻柱也去了醫院,賈家下鄉了,許富貴許大茂也去走親戚和去廠里保養設備,還沒回。劉光齊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說是給自己弄個好玩意兒回來,但東西拿了人跑了,這算是什麼事兒?

  院子裡難得的安靜,眾人今兒個也被張大彪的暴虐給嚇到了,也沒有人在這個時候跑來自討沒趣。

  張大彪是開著門吃飯的,等著看還有沒有不長眼的上門。昨兒晚上打了棒梗賈東旭賈張氏,砸了老聾子的門窗,今天又這麼多破事,把易中海氣吐血了,把傻柱胳膊掰斷了。

  到現在為止蓋子王沒找過來,公安也沒來,這不合理啊?

  最後,閻解成偷摸摸的溜了過來。


  「彪子啊,吃飯呢?」

  「不然呢?」

  「搞根煙唄,我跟你說點新鮮的!」

  「……」

  「臥槽閻解成,你踏馬就這點出息了是吧?」

  「我也沒轍啊,兜里沒錢唄。」

  「行行行,我算是服了你了。」

  張大彪無奈,最後給他丟了一根大前門,然後閻解成順手就拿過桌子上的火柴給點了起來。

  「你猜易中海最後賠了多少錢?」閻解成看了桌上的豬頭肉咽了一下口水,不過已經蹭了一根煙,他也不好意思繼續蹭肉吃,人家主人沒請他,這可不好開口直接要。

  張大彪繼續喝著酒問到:「沒氣死啊?可惜了。」

  閻解成瞪大了眼睛——我跟你說賠錢的事兒,你的關注點竟然是易中海死沒死?

  猛男啊你!

  「直接說唄,另外他傷的夠不夠重,醫院裡怎麼說?」張大彪一邊吃著豬頭肉一邊問道,這才是他最為關心的事情。

  「易中海最後賠了董家兄弟5千塊錢,1萬多他也拿不出來,董家兄弟見好就收了。」

  「醫院裡,醫生說他急火攻心,另外那一棍子有點震到了內臟,得臥床休息一個月。」

  「才賠了5千?董家兄弟給他們機會也不中用啊。」聽到只有5千塊,張大彪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要是在後世,別說2K損失翻成1萬2,就算開價到12萬,120萬的也大有人在。可能是這個年頭的人過於純樸了吧,訛人都不會啊,真是浪費了我的助攻。

  「那易老狗啥時候才能去掃大街和掃廁所啊?我還想去見識見識呢!」

  「張大彪……你是周扒皮啊?」

  「咋滴了,受了傷就可以免罰?想的太美了吧。」

  閻解成吐了一口煙這麼一尋思,也是這個理兒:「也是,不過我估摸著他得休養好了再去,反正這一個月,他想去上班都難。」

  「這老絕戶還真踏馬有錢啊,傻柱那邊的2400,幫傻柱賠償許大茂和你家的一起1000,這又來個5000?就這幾天前前後後加起來近一萬了?」

  「他就一7級工,哪兒來的這麼多錢?」張大彪算不清楚,這不是才升7級工沒兩年嗎?以前易中海工資也高不到哪兒去,他哪兒攢的這麼多家底?

  「這裡就不知道了吧!這錢啊,是傻柱給的!」閻解成彈了一下菸灰,說出了一個驚天大新聞!

  「啥?」張大彪都驚呆了!

  「易中海哭窮說沒錢了,問大傢伙借錢湊湊,傻柱二話不說——就拿出來了2000!」

  「臥槽,他傻柱是腦子有病吧?」

  「誰說不是呢!」

  「何雨水都沒攔他?」

  「攔了,沒攔住。」

  「……」

  「真他娘的是個人才!」張大彪搖了搖頭,他實在想不通那傻嗶腦子裡到底是想的啥玩意兒?

  易中海是你爹啊?

  正當還想聊聊後面還有什麼事兒的時候,穿堂屋突然走進來了幾個人。

  「張大彪,」

  「跟我們走一趟!」

  張大彪喝完了最後一口酒——得……

  該來的終歸是來了。

  就讓我喪彪看看,這次踏馬的又是哪個王八蛋搞我!

  對我宣戰沒關係。

  但怎麼結束,什麼時候結束。

  彪爺我說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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