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給閻解成加煙,大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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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RNM啊?

  退錢!

  張大彪眼珠子都瞪圓了,正聽到精彩處呢,還得是你啊閻解成!

  兩人這會是坐在前院避風處的石凳上,閻解成之前說的那是唾沫橫飛。因為還煙是不可能的,而且還過濾嘴特供香菸,他還不起。

  所以知無不言!

  但說了半天也口乾舌燥啊,前面說的那些,抵昨天那根經濟和一口特供綽綽有餘了,再聽後面的,你多少也得打發點是吧?

  張大彪看他這麼賣力的份上,又掏給了他一支——

  經濟煙。

  閻解成有點不高興了:「大彪,你這就沒意思了,沒過濾嘴兒的話,你至少給根大前門吧?」

  「你給根大前門,我再給你說點更有意思的!」

  哦?

  這個可以有!

  這張大彪就來興趣了,一根大前門而已,舍了!

  閻解成頓時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線。

  然後張大彪反手自己又抽起了黃鶴樓。

  ……

  閻解成頓時覺得大前門不香了,你怎麼還有過濾嘴兒特供啊?

  (張大彪——不好意思,我的衣食住行每天都刷新補倉,簡單來說——無限!)

  什麼家庭啊這是?

  本來覺得張大彪他爹死了,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很可憐。

  但現在看起來……

  好像過的比他還爽啊?

  不過閻解成只是鬱悶了幾秒而已,接過張大彪的火柴,自顧自點了起來,一邊抽著一邊繼續嘮叨。

  ————————————

  最後在傻柱極其為難的情況下,易中海代替傻柱,給許家和閻家一家賠了500塊,這才平息了兩家的怒火。

  而且易中海還還了傻柱800加賠償1600,所以付出了這麼多代價的基礎之上,他才得到了傻柱的部分原諒。

  那天一大媽後來也去了派出所,把檢查單甩在會議桌上,還甩了易中海一個耳巴子,那檢查結果是啥大家就都能猜的出來了。

  只能感嘆一句——

  易中海真踏馬陰啊,算計何大清,算計徒弟一家子,算計傻柱,連自己媳婦都算計?還一算計幾十年?!

  不過這事兒被院子裡的大人(二代目)們給壓了下來,沒有討論。

  「500塊啊,兩家一共1000塊,易中海也是真捨得。」張大彪抽著煙感嘆了一句。

  這個年頭1000塊錢的購買力,怎麼形容呢。

  58年房子不能買賣交易之後,南鑼鼓巷裡還是有少量的房子,以抵債,親戚繼承過戶等等名義私下交易。

  15平米的廂房差不多300塊一間,正房位置好面積大,差不多450一間,但是有價無市。

  也就是說1000塊錢足以把張家賈家這三間廂房都給買下來。

  易中海為了「救」傻柱,和賠償,一共出了3400塊……

  足以把整個中院都買下來啊!

  你再想想後世的房價……

  怪不得傻柱沒有把他給送進去。

  「那你得了錢,也沒整點好吃好喝的?你得好好調養啊。」張大彪對此表示很好奇,都拿了500,你閻解成不至於買包煙都買不起吧?

  閻解成翻了個白眼兒:「是我家得了500,不是我得了500。」

  「你覺得我爸會用這500塊錢來給我補身子看病?」

  張大彪眼珠子都睜大了:「不會吧?這可是關係到生孩子的大事兒啊,一輩子的事兒啊?」

  「這事兒你爸都摳?你是你爸親生的不?」

  閻老摳的摳門下限,實屬驚到了張大彪。

  「誰知道呢?我爸說現在糧食太貴,等過段時間糧食價格平緩了,再給我買點東西補補身子。」

  「這年頭誰家都缺糧食,我這種情況也不是個例,那多少餓成肝浮腫的。我這只是營養不良而已已經算不錯的了,養養就好了,所以我爸也沒有放在心上。」


  「而且這災荒年,我又沒結婚,又不急著生孩子,所以不急著補。」

  「不過允許我每頓多吃一個窩頭先補補身子。」

  說到這裡,閻解成露出了傷心之色,但嘴角又因為那「一個窩頭」笑了起來,而眼裡又泛出了淚光,那是說著傷心聞者落淚啊!他到底是在笑還是在哭?

  張大彪都被震撼了,不自覺地又遞了一根大前門過去。

  人家都動情表演了,茶館裡聽書也得給打賞是不是?

  就他這表情管理,哭著笑笑著哭,去當個影帝基本沒問題!

  閻解成見張大彪主動遞煙,他也更來勁了。

  「大彪啊,你說同樣是當爹的,人家許叔昨天就給許大茂燉了一隻老母雞,我爸昨晚卻只給我多加了一個窩頭……」

  「這差別咋就這麼大呢?」

  他也發現了,自己越表現的悲情,越慘,張大彪就越心軟。

  剛剛遞煙不就是那個意思嘛。

  所以他表演的更加賣力了。

  「你說我到底是不是他閻埠貴親生的,哪能對兒子這樣呢?」

  「是,我們閻家孩子是多,但我是老大啊!老大是絕戶他閻埠貴說出去也不光彩啊?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這帳他怎麼就算不明白呢?」

  「……」

  「或許,你爸,就只是單純的摳?」張大彪想到最後,也沒有別的理由了。

  「……」

  兩人都沉默了。

  這很閻老摳……

  「算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一個月低保補助才5塊錢,我踏馬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你生不生孩子我操個屁的心啊。」

  張大彪搖了搖頭,便起身回中院了。

  「別介啊,大彪兄弟,咱再聊一根煙的?」

  這踏馬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

  ————————————

  中院兒一片寂靜,昨兒個剛出的事兒,大傢伙也不是傻子,知道現在不能惹張大彪。

  沒見一大爺還在閉門思過呢。

  賈家也不傻,雖說昨兒個賠了10塊錢,但昨晚秦淮茹就從傻柱那邊借了100回來,正在家躲著吃好吃的呢。

  誰都不是傻子,最起碼也得冷靜個兩三天再說。

  而後院又響起了打孩子的慘叫聲。

  「爸,是大哥要去打張大彪的,不是我和光福的主意啊!」

  「閉嘴!給我挨著!」

  「哥兒仨還打不過一個16歲的二傻子,人家還在讀小學三年級,你們輸了還有理了?」

  「——嗷——」

  「張大彪!我跟你不共戴天!」

  張大彪哼了一聲,跟我不共戴天的人多的去了,你算老幾?

  你還得排隊。

  許家和劉家都沒有來找張大彪算帳,估摸著是覺得早上的事兒打輸了太丟臉,張大彪也落得個清淨。

  開了門,還好沒人撬鎖進來,不過家裡也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

  張大彪想了想,大年初二,他家也沒啥親戚,老爹據說是被趕出村子的,但到底犯了什麼事兒沒說過,所以也沒什麼親戚可走。

  那就乾脆大掃除吧。

  拎了一個木桶,去水池那邊拎了一桶水,隨便弄了塊抹布,回屋裡打掃。

  至於那碎玻璃,掃完以後,拿幾張報紙給糊住就完事兒了,反正也不在屋裡睡覺。

  屋裡這幾天有點亂糟糟的,張大彪這麼一打掃,倒是亮堂了很多。

  在床前與窗戶之間用繩子和床單做了個隔斷,以免有人偷窺發覺自己沒在家裡睡。

  院兒里的人都在觀察張大彪,自昨天發飆以後,人是不傻了,但行為上還是有點異常。

  就是那種會隨時發瘋的感覺,精神狀態不太穩定。

  比如說,咋就突然去買帽子圍巾和手套了?連棉鞋都是新的,誰家不是縫縫補補又三年?腦子好了你不屯糧食反倒買帽子圍巾?這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


  二來,正常人窗玻璃碎了,這大冷天的你不得趕緊找人把玻璃給補了啊?他愣就沒當回事!

  還有,你連灶都不燒,這溫度誰能受得了啊?

  而且這兩天張大彪完全就沒有開火做飯!他煤球沒了也沒找人借煤球。

  張半仙兒的家底大傢伙是知道的,就算張大彪成天去吃國營飯店,他錢票也不夠啊。

  這孩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日子咋能這麼過?

  但沒人明面兒上的去提醒他。

  不過張大彪完全不在乎這些所謂的鄰里關係,他不是I人也不是E人,而是喜歡不求人。

  全部打掃完以後,「小窩」里洗衣機洗的衣服也甩幹了。

  張大彪把衣服拿了出來,在院子裡晾了起來。

  可這天氣……

  豈不要凍成「凍干」?

  看見其他人也是這樣,張大彪就學著干唄。

  但他的這個行為又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

  剛進屋沒一會,這衣服就洗好了?

  也沒見他燒水也沒見他手凍紅了啊?

  這麼短的時間泡一下就晾出來了。

  這能洗的乾淨嗎?

  如果張大彪知道他們的想法的話,一定會吐槽一句——

  一個個踏馬都是閒的蛋疼,我開不開火做不做飯,衣服洗的干不乾淨,管你們屁事啊?

  有貓病啊!

  還有一件糟心事兒——

  我火柴呢?

  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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