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約架,鬧半天沒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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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7點多,張大彪被一陣急促的踹門聲給吵醒了。

  1960年1月29日,農曆60年大年初二。

  宜:結婚、會親友、買衣服、祭祀、成人禮、結網、收養子女、鋪路;

  忌:結婚、祈福、安葬、行喪、掘井、開光。

  黃曆上沒啥特別的地方,張大彪摸了摸頭油想了想——

  那就搓澡去。

  「傻彪!你給我出來!」

  「我要跟你拼了!」

  「我也要跟你拼了!」

  「傻彪!滾出來!是爺們就麻溜的滾出來!」

  「裡面床上沒人啊?是不是出去了?那窗戶都破了,看得到。」

  「他一大早上的能去哪兒?三大爺說他就沒出門,而且房門是從裡面閂上的,他一定還躲在家裡頭!」

  還在「小窩」里睡覺的張大彪起身迷迷糊糊起床開門——

  忘了,門打不開,他看了看電子貓眼,門口和窗戶那邊一堆人影堵著,就如同喪屍圍城一般。

  窗戶上的玻璃還破了一個洞,昨晚睡得太死,壓根就沒聽見動靜,不但隔著木門,還隔著「小窩」里的防盜門呢。

  「叫你麻痹啊叫?一大清早,大年初二不讓人睡覺?有毛病吧?」

  張大彪嘟囔了幾句,趕緊套好破爛棉襖,趁著外面破碎玻璃處沒人,一個閃爍又出去了。

  然後把炕上的被子一掀,裝作剛起來的樣子。

  「叫喪呢叫!等會!」

  他揉了揉眼角的眼屎,又順手點了一根煙,提了提松垮垮的棉褲,便去開了門。

  門一開,眾人急乎乎地往裡面衝著,但張大彪可不由著他們,拿著門閂直接把人給頂了出去。

  「出去出去出去!一大早的幹嘛呢?!」

  許大茂和劉光齊被頂了個趔趄,一屁股直接坐在了雪地里,而閻解成幾人在一旁籠著袖子傻乎乎的直樂。

  張大彪橫刀立馬把門閂往地上一杵,兩指夾煙,帥氣的吐了一個煙圈。

  「幹嘛呢?有病是吧?」

  他這體格扛揍,典型的脂包肌,對上傻柱都不在話下,就是年齡太小身高比他們矮,沒啥說服力。

  當然,他不會任何格鬥技巧,只能說扛得住傻柱的暴揍。

  昨兒個剛穿越過來怒罵眾禽,傻柱動手他就跑,倒不是說沒骨氣。

  而是烏泱泱一群人衝過來你不跑等著站在原地被揍啊?

  那不是傻嗎?

  而且後世的他也沒打過架,這麼多人紅著眼睛衝過來他是真的怵,真心打不過啊。

  這叫做戰略性撤退!

  今兒個休息好了,也弄清楚原身的記憶,並且適應好這具身體了,那咱就不怕了。

  況且傻柱沒來,他正斜靠在自家門框上看戲呢。

  他只要不加進來圍毆,張大彪自認為打許大茂和劉光齊,那是綽綽有餘,更別說手上還拎著門閂呢。

  至於說家裡窗戶破了塊玻璃?

  完全沒當回事兒,他又不在炕上睡覺。

  「傻彪!你賠我婁曉娥!你賠我媳婦!」

  許大茂站起來就舉著拳頭向張大彪沖了過來。

  許大茂今年21歲(原劇中66年自稱28歲)身高181,而張大彪16歲身高170,他要打張大彪,這不就是欺負小孩子嘛。

  但張大彪一把直接——

  捏住了他的兩個腮幫子,整個嘴巴成了「8」字形。

  「我昨天的話是白說了是吧?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許大茂沒想到張大彪竟然會主動出手,而且手勁兒還這麼大?這才想起來昨天張大彪關於「傻彪」的話,以及他腦子已經好了的事實。

  沒有小鬍子的許大茂,不是完全形態,更慫。

  他趕緊求饒似的說道:「大彪,彪子,鬆手!痛!」

  能不痛嗎?一巴掌和鐵鉗子一般直接掐住倆腮幫子,口腔內的黏膜都被牙齒給頂破了!

  不亞於直接給你一耳刮子啊!


  比大耳刮子的傷害與侮辱性都更強!

  因為捏嘴是阻止你繼續罵人,又不是打你耳巴子,你要告狀都不知道告他什麼罪名。

  張大彪一推,又把許大茂給推在了地上摔了個屁股墩。

  而正想加入戰圈的劉光齊,麻溜的用腳後跟頂住地面,原地轉了個180度向後走去,並瀟灑的擺了擺手說了一句:「你們先,一個個來,我排隊。」

  神踏馬我排隊?!報仇還排隊?

  兩個弟弟劉光天劉光福撓了撓腦袋,也跟著轉彎,坐到一旁抄手遊廊扶手上,並對著張大彪和許大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

  許大茂回頭看了一眼,閻解成那孫子攏著手躲一邊呵呵直傻笑呢,他們家就出了他一個,閻解放閻解礦躲家裡就沒出來。

  傻柱在自家屋門口還用下巴挑了挑:「許大茂,上啊,別慫啊。」

  而前院後院的年輕小伙子,虎子大頭六根等人,也縮在月亮門或者穿堂屋那邊看著,大過年的也沒其他事兒可做,聽說有人要打張大彪報仇,他們自然是要出來湊個熱鬧。

  賈家也都起床了,賈東旭端了個板凳跑來門口看戲,有人要打張大彪,他也自然樂見其成。

  大過年的無事可干,閒著也是閒著唄。

  大人們自然是沒有出面的,院裡小年輕打架,只要傻柱不出手,一般不會過分。而且這個關頭出面護著張大彪,那就是跟幾位大爺過不去,他們自然懂怎麼取捨。

  這麼多人看著,許大茂可不能丟這個面兒,一咬牙,又沖了上去!

  我踏馬軋鋼廠放映員學徒工,21歲身高181,還打不過張大彪這16歲身高170還在上小學三年級的二傻子?

  那不能夠!

  許大茂「勇敢」的發起了衝鋒!

  而張大彪也提起了手上的門閂。

  但——

  「等等!」

  一隻手擋在了兩人中間。

  有人勸架?

  張大彪,許大茂——【?】

  只見閻解成笑嘻嘻的湊了上來,一邊解釋一邊伸手摘下了張大彪——

  嘴上的煙?

  「大彪啊,你看啊,等會一打起來,你這煙不就掉了嘛。」

  「咱別浪費,我先幫你續著,免得熄火了是不是。」

  全院冷場。

  神踏馬續著?

  神踏馬免得熄火?!

  閻解成也沒管煙屁股上有張大彪的口水,他尼瑪直接抽了起來!

  這等打完了別說熄火了,早就被他抽完了好不好?!

  眾人都很無語,打架呢?

  你跑過來薅煙?

  果然還是得你啊,閻解成!

  他閻解成打不打架報不報仇無所謂,占便宜才是第一位!

  不過有眼尖的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臥槽?!」

  「過濾嘴兒!」

  「哪兒呢哪兒呢?」

  「閻解成抽的那是過濾嘴!」

  「孫賊別跑!給我來一口!」

  然後畫風就歪了……閻解成在院兒里被眾位小年輕追著跑。

  這就好比其他同學還在玩兒黑白俄羅斯方塊掌機,你突然掏出了一個PSP——

  王炸啊!

  一窩蜂的就跟著跑了……

  雖然吧,張大彪大學的時候試過整個寢室共抽一根煙,月底都沒錢了嘛,但現在……

  這麼多人半根煙?

  那得多少口水啊?

  惡不噁心啊!

  最後只留下張大彪拿著門閂和許大茂站在那裡一臉的懵逼,連劉光齊哥仨都跑了。

  傻柱只是舔了舔嘴唇,沒動。

  賈東旭是院子第三代中年齡最大的,拉不下那個臉面,再說他們賈家與張家都已經「老死不相往來」了,他要是去搶也太丟份兒了,所以只能繼續坐在小板凳上看戲。

  「打架呢!嚴肅點!」許大茂急地吼了一句,觀眾都沒了,他還打個屁啊?

  「到底還打不打了?」張大彪撓了撓腦袋,他還想出門過早和去澡堂子搓個澡呢,身上太油了,癢的很。

  「打!不過你先說說你那過濾嘴煙哪兒來的?你一小屁孩懂怎麼抽菸不,拿出來讓你大茂哥給你品鑑品鑑。」

  許大茂眼睛一轉,又想騙張大彪的煙了。

  過濾嘴兒,聽說過,但沒見過啊!

  這要是拿上一包出去,那倍兒有面子!

  「特供,不需要你品鑑,我識貨。」張大彪翻了個白眼,多麼清澈愚蠢的詭計啊,真當我傻是吧?

  「不可能!你們家怎麼可能有特供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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