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厲燼野給孩子起名：河清海晏
厲燼野張開嘴卻被什麼堵住了似的，說不出來。
這般沉默反覆了兩次，林茵茵忍不住戳了戳他緊繃的臉頰。
「你是孩子的父親，想什麼就說什麼。」
厲燼野終於說道，「我想叫…… 河清海晏。」
「可是，我還希望他們能平安常伴，喜樂長安。」
林茵茵有些好笑，自己的孩子那麼緊張幹什麼？
「那成，小名就叫安安，樂樂，喜兒。」
「大名就叫厲清晏、厲清寧、厲清和，怎麼樣？ 」
「清晏、清寧、清和！」
厲燼野把這幾個名字在喉嚨間反覆咀嚼，字字滾燙，就像一簇火焰一路燒進心底。
他俯身，唇貼在林茵茵的肚皮上，「安安？」
就在他話落之際，肚皮輕輕鼓了一下。
厲燼野眼底瞬間漫開笑意，又低輕喚：「樂樂？」
「碰」 的一下，肚皮上突兀地鼓起一小塊，像個小小的手印。
厲燼野愣了愣，隨即低笑出聲，「你這脾氣不小，不會是個男孩吧？」
「可別這麼說。」林茵茵道，「你爺爺，你爸媽都希望他們是三個女孩子。」
厲燼野不反駁，他也喜歡小女孩。
於是他又湊近了些，唇瓣貼著肚皮，尾音里裹著化不開的溫柔：「小喜兒。你一定是個女孩子！」
話音落下之時，肚皮輕輕一動，像是在應和他的呼喚。
厲燼野忍不住哈哈大笑。
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去，惹得腹中的小傢伙又踢了踢。
他收斂了笑意，掌心緊緊貼著肚皮，「爸爸不在的時候，要…… 照顧好媽媽，好不好？」
林茵茵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他們才多大，還照顧我呢？不折騰我就好啦。」
厲燼野笑了。他直起身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沒再說話。只是攥緊的拳頭又緊了幾分。
翌日。
天剛蒙蒙亮，林茵茵看著身邊熟睡的人立刻起了身。
她徑直走向二嫂吳澤慧的房間。
似心有靈犀，她剛想敲房門，便看見吳澤慧開了門。
「茵茵，這是你要的那個瓶子。」
吳澤慧把瓶子遞過去，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二嫂，你一夜沒睡嗎？」
「沒事，昨天媽跟我說了你的訴求，我在實驗室琢磨了一夜。
這個瓶子密封效果好，重量輕，尤其硬度高，就算子彈都未必打得過。
本來我是研究著要用到迫擊炮上的，這次大膽給你先用了。
不過你放心，這是用邊角料拼接而成的，不算侵占國家資源，你放心用。」
林茵茵緊緊攥著手裡的小瓶子，鄭重地說了句：「謝謝二嫂。」
二嫂說的輕飄飄，可這材質像是鈦合金的，它的邊角料拼接可想是什麼樣的難度。
匆匆謝過二嫂，林茵茵轉身去了廁所，實則進入了空間。
將熬好的人參濃縮液裝在小瓶子內。
這瓶子小巧精緻還自帶一根鐵鏈，二嫂想的很是周到。
就在林茵茵出來之時，看見厲燼野正站在廊下，身旁放著一個簡單的行囊。他早已收拾妥當。
「厲燼野，你等我一下！」林茵茵連忙走過去，將項鍊遞給他。
「你帶著它，關鍵的時候能救命。」
厲燼野瞬間想起了上一次出行，她也是這樣，硬塞給了他一個藥酒水壺。
雖然他沒有喝，但是據四哥反應來看，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好。」厲燼野將這份沉甸甸的牽掛戴在脖子上。
「你一定記得，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但只要有危險，喝一口。」林茵茵拉著他的手，反覆叮囑。
「好。」
厲燼野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一定記得。等我回來，陪你和孩子們。」
林茵茵陪著他的背影，心裡堵的難受。
厲老爺子也早已站在門旁，未曾多言，眼底卻藏著深沉不舍。
旁邊的厲震東目光緊緊鎖著兒子的身影，神情凝重。
何靜嫻靠在一旁，早已紅了眼眶。
二樓的厲燼忠摟著自己的小妻子，長嘆一聲。
厲燼野走了兩步，突然轉身。
他看向厲家老宅，看著眾人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這一別，九死一生，不知歸期。
這一拜，謝養育之恩，謝護佑之情。
他的孩子、他的媳婦就拜託他們了！
沒有人看到，二樓的另一個房間，那輕吐煙圈的手一抖，眼淚掉了下來。
「哎！」安舒喬輕嘆道。
厲燼驍看著遠去的背影，久久不語。
國在前，家在後。
大義在前，私情在後。
他只能站在這裡，看著他的弟弟，踏上那條九死一生的路。
他只能裝作一無所知，看著他帶著一身孤勇，去赴那場他親手設下的局。
厲燼驍坐在椅子上，反覆擦拭那把神弩，這是他弟弟的榮耀。
***
1979年是被載入史冊的一年。
去年12月，華國十一屆三中全會的召開，會議作出了把黨和國家工作中心轉移到經濟建設上來、實行改革開放的歷史性決策。
1979年春節前夕，林茵茵在屋裡聽著大嫂念叨著新鮮事。
「茵茵，你這幾天養胎，怕是沒聽說，三中全會把重心轉到經濟建設上。全國婦聯也緊跟政策步伐，正在全國範圍內推動婦女解放、鼓勵婦女投身生產建設。
這不是簡單的『走出家門』，而是讓咱們女性真正成為經濟建設的一份子。」
她頓了頓，想起剛接到的工作通知，補充道：「我還從單位得知，過不久了多久，各地可根據市場需求，會批准有正式戶口的閒散勞動力從事修理、服務、手工業等個體勞動。
這對咱們有手藝的女同志來說，可是大展身手的好機會。
往後啊，憑著手藝就能合法營生，投機倒把的時代要過去了。」
林茵茵靜靜聽著，頻頻點頭。
1979年的華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蛻變，這也是那些有野心的豺狼們，不想看到的。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何靜嫻的聲音，「茵茵有電話找！」
林茵茵放下手裡的毛線，「電話？能打到老宅的電話，會是誰呢？」
這般沉默反覆了兩次，林茵茵忍不住戳了戳他緊繃的臉頰。
「你是孩子的父親，想什麼就說什麼。」
厲燼野終於說道，「我想叫…… 河清海晏。」
「可是，我還希望他們能平安常伴，喜樂長安。」
林茵茵有些好笑，自己的孩子那麼緊張幹什麼？
「那成，小名就叫安安，樂樂，喜兒。」
「大名就叫厲清晏、厲清寧、厲清和，怎麼樣？ 」
「清晏、清寧、清和！」
厲燼野把這幾個名字在喉嚨間反覆咀嚼，字字滾燙，就像一簇火焰一路燒進心底。
他俯身，唇貼在林茵茵的肚皮上，「安安？」
就在他話落之際，肚皮輕輕鼓了一下。
厲燼野眼底瞬間漫開笑意，又低輕喚：「樂樂？」
「碰」 的一下，肚皮上突兀地鼓起一小塊，像個小小的手印。
厲燼野愣了愣，隨即低笑出聲，「你這脾氣不小，不會是個男孩吧？」
「可別這麼說。」林茵茵道，「你爺爺，你爸媽都希望他們是三個女孩子。」
厲燼野不反駁，他也喜歡小女孩。
於是他又湊近了些，唇瓣貼著肚皮，尾音里裹著化不開的溫柔：「小喜兒。你一定是個女孩子！」
話音落下之時，肚皮輕輕一動，像是在應和他的呼喚。
厲燼野忍不住哈哈大笑。
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去，惹得腹中的小傢伙又踢了踢。
他收斂了笑意，掌心緊緊貼著肚皮，「爸爸不在的時候，要…… 照顧好媽媽，好不好？」
林茵茵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他們才多大，還照顧我呢？不折騰我就好啦。」
厲燼野笑了。他直起身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沒再說話。只是攥緊的拳頭又緊了幾分。
翌日。
天剛蒙蒙亮，林茵茵看著身邊熟睡的人立刻起了身。
她徑直走向二嫂吳澤慧的房間。
似心有靈犀，她剛想敲房門，便看見吳澤慧開了門。
「茵茵，這是你要的那個瓶子。」
吳澤慧把瓶子遞過去，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二嫂，你一夜沒睡嗎？」
「沒事，昨天媽跟我說了你的訴求，我在實驗室琢磨了一夜。
這個瓶子密封效果好，重量輕，尤其硬度高，就算子彈都未必打得過。
本來我是研究著要用到迫擊炮上的，這次大膽給你先用了。
不過你放心，這是用邊角料拼接而成的，不算侵占國家資源，你放心用。」
林茵茵緊緊攥著手裡的小瓶子，鄭重地說了句：「謝謝二嫂。」
二嫂說的輕飄飄，可這材質像是鈦合金的，它的邊角料拼接可想是什麼樣的難度。
匆匆謝過二嫂，林茵茵轉身去了廁所，實則進入了空間。
將熬好的人參濃縮液裝在小瓶子內。
這瓶子小巧精緻還自帶一根鐵鏈，二嫂想的很是周到。
就在林茵茵出來之時，看見厲燼野正站在廊下，身旁放著一個簡單的行囊。他早已收拾妥當。
「厲燼野，你等我一下！」林茵茵連忙走過去，將項鍊遞給他。
「你帶著它，關鍵的時候能救命。」
厲燼野瞬間想起了上一次出行，她也是這樣，硬塞給了他一個藥酒水壺。
雖然他沒有喝，但是據四哥反應來看，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好。」厲燼野將這份沉甸甸的牽掛戴在脖子上。
「你一定記得，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但只要有危險，喝一口。」林茵茵拉著他的手，反覆叮囑。
「好。」
厲燼野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一定記得。等我回來，陪你和孩子們。」
林茵茵陪著他的背影，心裡堵的難受。
厲老爺子也早已站在門旁，未曾多言，眼底卻藏著深沉不舍。
旁邊的厲震東目光緊緊鎖著兒子的身影，神情凝重。
何靜嫻靠在一旁，早已紅了眼眶。
二樓的厲燼忠摟著自己的小妻子，長嘆一聲。
厲燼野走了兩步，突然轉身。
他看向厲家老宅，看著眾人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這一別，九死一生，不知歸期。
這一拜，謝養育之恩，謝護佑之情。
他的孩子、他的媳婦就拜託他們了！
沒有人看到，二樓的另一個房間，那輕吐煙圈的手一抖，眼淚掉了下來。
「哎！」安舒喬輕嘆道。
厲燼驍看著遠去的背影，久久不語。
國在前，家在後。
大義在前，私情在後。
他只能站在這裡，看著他的弟弟，踏上那條九死一生的路。
他只能裝作一無所知，看著他帶著一身孤勇，去赴那場他親手設下的局。
厲燼驍坐在椅子上，反覆擦拭那把神弩，這是他弟弟的榮耀。
***
1979年是被載入史冊的一年。
去年12月，華國十一屆三中全會的召開，會議作出了把黨和國家工作中心轉移到經濟建設上來、實行改革開放的歷史性決策。
1979年春節前夕，林茵茵在屋裡聽著大嫂念叨著新鮮事。
「茵茵，你這幾天養胎，怕是沒聽說，三中全會把重心轉到經濟建設上。全國婦聯也緊跟政策步伐，正在全國範圍內推動婦女解放、鼓勵婦女投身生產建設。
這不是簡單的『走出家門』，而是讓咱們女性真正成為經濟建設的一份子。」
她頓了頓，想起剛接到的工作通知，補充道：「我還從單位得知，過不久了多久，各地可根據市場需求，會批准有正式戶口的閒散勞動力從事修理、服務、手工業等個體勞動。
這對咱們有手藝的女同志來說，可是大展身手的好機會。
往後啊，憑著手藝就能合法營生，投機倒把的時代要過去了。」
林茵茵靜靜聽著，頻頻點頭。
1979年的華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蛻變，這也是那些有野心的豺狼們，不想看到的。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何靜嫻的聲音，「茵茵有電話找！」
林茵茵放下手裡的毛線，「電話？能打到老宅的電話，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