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你想自殺?我有繩子,你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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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幾步衝到王二花面前,一屁股墩坐在地上。

  林茵茵嘴角抽了抽,撒潑就沒有別的招了嗎?

  不是躺就是坐,就沒點新鮮的花樣?

  沒等她想完,那女人已經雙手往大腿上一拍,扯開嗓子就嚎:「哎喲喂!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我們家的房子就蓋在山上,山要是歸了你們,那房子還算不算我的啊?

  我們孤兒寡母的,到時候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乾脆死了算了!.......」

  王二花抱臂站在原地,等她嚎了一會兒才開口。

  「要嚎喪就再大點聲!拿出你當年死老公的勁兒頭來!就這點音量,半條村都聽不見,哪能博來旁人可憐?你繼續,我看著!」

  女人一噎,錯愕地看著王二花 ,沒料到她這麼淡定?

  「你、你怎麼說話呢!我這是被你逼的!」

  王二花往前邁了一步,雙手叉著腰,「我就這麼說話!

  你少在這兒跟我賣慘裝可憐!還我逼你,你媽逼你還差不多!

  蓋房子的時候我逼你了?對了,你說你家房子蓋在山上?

  我倒要問問你,蓋房子你有沒有批文?

  有沒有跟村里報備?

  有沒有地契?

  如果啥都沒有就敢往山上蓋,是你侵占國家的資產在先吧?這樣會被抓起來吃花生米的呦!」

  女人:「.......」她有個屁的批文,這年頭誰有那東西!

  再說了,連房子都不是她家的!

  忽然想起村長說的『他們賠錢也不搬』的話!算了,她不知道咋回答,就當聽不到!要死要活,不搬就對了!

  女人想通這點,瞬間又來了勁兒,往地上一躺,手腳亂蹬,「我不管!啥是批文地契!

  那房子就是我家的!

  是我男人在世的時候蓋的!

  你們想圈山,就得先把我埋在這兒!

  老天爺啊,你們要是讓我搬,就是逼我去死啊!」

  說著,還滾到王二花身邊,想拽她碰瓷。

  王二花眼疾手快,往後一跳躲開,「你耳朵塞驢毛了,聽不見我的話嗎?

  還會土狗打嗝,屎吃多了熏到大惱了!我告訴你......」

  王二花還沒罵完,就見林茵茵走了過來,她從厲燼野背後的筐里掏啊掏!

  早晨出門爺爺準備的背筐,裡面放了軟墊,水壺、點心,就是怕她凍著餓著。

  林茵茵在筐里掏啊掏,實則從空間拿出個麻繩,扔在了女人的面前。

  「送給你的,不要錢!」

  女人:「......」

  王二花:「......」

  村長:「.......」

  厲燼野:「......」筐里啥時候放的麻繩?

  李愛國和張健德:.......大開眼界了!這是助人一臂之力嗎?

  眾人:「.......」這女人怎麼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林茵茵就靜靜站著,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無波無瀾,可越是這樣越嚇人。

  果然,她不負眾望:「這大冬天的,地上涼,反正你也是尋死,就別多受這份罪了,繩子送你,不用謝的!」

  眾人:「........」

  「哦對了。我來的時候看到村口邊上有個歪脖子樹,要不你去那裡試試?

  放心,那棵樹是我們山頭的,讓你免費使用!」

  女人:......張了張嘴,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看向林茵茵,長得白嫩精緻,看著軟乎乎的,咋就這麼狠呢?

  李老太大鬧淡定的說給錢打斷手腳,到了她這裡,直接給繩子?

  這姑娘安安靜靜、她咋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瘋感呢。

  不是,她去死了,連錢都沒有了嗎?還不如那個李老太!

  如她心裡所想,林茵茵慢悠悠補了一句,「哦對了,自殺是沒有賠償的!」


  眾人:「.......」

  王二花立刻補刀,「聽見沒?我家茵茵說了,自殺是沒賠償的,讓我們的人打斷腿腳是有的哦!

  你要不要試試?」

  「如果不敢死的那就滾一邊去,別在這裡擋路!」

  地上的女人:行吧?她訛不過她認慫。反正那房子是村長家的破棚子,和她沒啥關係!這錢她不賺了!

  她麻溜地爬了起來,拍了拍沾在屁股上的土,頭也不回地擠出人群。

  女人走後,林茵茵靜靜的看著眾人,語氣低沉可依舊平靜,「還有其他人要上來和我們開玩笑嗎?」

  院子裡的氣氛稍稍凝滯,大家都沒敢上前。村子裡最能鬧兩個人都沒占到便宜,他們就更不可能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林同志,您別生氣!」

  人群中讓開一條路,一個穿著乾淨白襯衫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

  「出來了!咱們村裡的宋知青出手了!」有人小聲道。

  「是啊,她馬上就成為村長家兒媳婦,肯定要為大家出頭。」

  宋知青走到林茵茵的面前,柔柔弱弱的開口:「林同志,您好,我是宋怡。

  我知道你手續齊全,但這山是我們蓮溪村祖祖輩輩賴以生存的根本!你把山收走了,大家以後靠什麼吃飯呢?」

  她抬手一指身後的山坡,聲音帶著幾分痛心疾首,「我們的爺爺輩,在這山上砍過柴、種過樹。

  我們的父輩,在這山上採過藥、獵過獸。

  我們這些年輕人,哪個不是跟著爹媽在山上跑大的?

  這山上的一草一木,哪一樣不藏著我們的情分?」

  宋知青眼眶泛紅,語氣帶著祈求:「林同志,您能不能高抬貴手,不要把山圈走?

  您就可憐可憐我們這五百八十人的村落。冬天的柴火,春日的筍,夏天的野果,秋天的板栗,那都是我們貼補家用的指望啊!

  就連山腳下那些荒地,都是我們祖輩和父輩一鋤頭一鋤頭刨出來的。

  您就高抬貴手,別憑几張紙,斷了我們五百八十口人的活路!」

  「對!宋知青說得對!那山不能圈!沒了山,我們冬天連柴火都沒處砍!」

  「可不是嘛!春日的筍、秋日的蘑菇,都是娃的口糧錢!」

  「對,還有我家那一畝荒地,我家老頭子刨石頭,磨破了皮出了不少血呢!」

  「對,我家也有一畝,全村加起來得有20畝呢!」

  村民們情緒點燃,看向林茵茵的眼神里,滿是牴觸。

  林茵茵打量著宋怡, 濃眉大眼,高鼻樑,身高約莫一米七,瞧著是個粗糲的女子,可說話做事卻半點不粗。

  這女人有腦子了,不撒潑、不碰瓷,專挑村民最在乎的生計、鄉情下手。

  後面恐怕就要憤慨煽動情緒了吧?

  (我加更了,你們的書評呢?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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