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林徽芷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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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林茵茵睡醒有點不適應。

  她揉了揉眼睛,大腦漸漸回歸,今天怎麼沒人叫她起床。

  沒人叫她起床!!!

  她「噌」的一下坐了起來。快速跑到姐姐的房間。

  沒人!

  廚房,冷鍋冷灶!

  林茵茵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姐姐晚上要是回來,定然會給她做好飯,溫好水,怎麼會一點痕跡都沒有!

  高銘!

  高銘竟然把她姐姐拐跑了,徹夜未歸!

  馬勒個戈壁的!

  林茵茵覺得心中一團火燃燒!

  這絕對不是因為懷孕激素!

  而是那個高銘,絕逼沒安好心!

  姐姐性子素來綿軟,那頭黑熊要是硬來怎麼辦!

  啊啊啊!

  林茵茵撿起燒火棍,氣勢洶洶地直奔高銘家殺去。

  「高銘,給我開門!」

  「開門!」

  高銘家隔壁的李嫂子出來探頭,「小林同志,你這是咋了?手裡拿根棍子,是要幹啥呀?」

  「啊,我路上撿的。嫂子,我找高團長有點事!」

  「嗨呀,還叫高團長呢!」

  李嫂子嗓門亮堂得很,「人家昨兒升職了,現在是咱們軍區的高旅長,據說是全國最年輕的旅長呢!」

  「是嗎?」 林茵茵內心冷笑:「旅長又咋樣?升天王老子,也不能拐著她姐姐一晚上不回家!

  她抬手就狠狠砸門:「砰砰砰!」

  砸了半天,院裡依然沒動靜。

  「草!」 林茵茵罵了一句,抬腳就踹。

  她怕高銘給姐姐辦了啊!

  姐姐就是個小白兔,經這一晚,會不會被高明這頭熊給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啊!

  「哐當」 一聲,院門被她踹開了。

  院子裡空空蕩蕩,連個人影都沒有。

  林茵茵二話不說,直奔高銘的團長辦公室。

  推門進去,還是沒人。

  倒是撞見了鄭保峰(原鄭旅長)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文件。

  鄭保峰抬頭瞧見她拎著棍子、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當場愣了,「小林同志?你這是咋了?誰惹你生氣了?」

  「鄭......團長,高銘呢?」 林茵茵問。

  鄭保峰指了指隔壁:「他升職了,辦公室挪去旅長辦公室了。」

  「哦哦哦,對。」

  林茵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走錯了,點點頭,轉身又氣勢洶洶地殺向旅長辦公室。

  還沒走到門口,就瞅見離譜的一幕。

  旅長辦公室警衛員站的位置距離辦公室門口三米遠。

  林茵茵納悶,「你咋不站在門口執勤?」

  警衛員苦著臉,滿是糾結。

  林茵茵內心臥槽!

  這裡面不會上演啥限級畫面,警衛員才不好意思聽,才躲的遠遠的?

  她立刻又急了,快步上前,剛到門口就聽見姐姐林徽芷的聲音響起,「你給我蹲好了!」

  林茵茵:???

  她輕手輕腳地挪到窗戶根兒底下,扒著窗縫往裡瞧。

  只見高銘沒有穿上衣,他身板魁梧、肌肉隆起,正蹲在辦公室角落裡,雙手抱頭,縮著脖子跟個鵪鶉似的。

  林茵茵:???

  再往旁邊看,姐姐手裡攥著根細細的木棍,兩頰酡紅,眼神亮得驚人,正訓話似的念叨:「我跟你說,(男人)不聽話就得好好收拾!

  小樹不修不直溜,我妹妹說了,(男人)不聽話…… 就要打!

  還得往狠里打!往腿上打!往屁股上打!按在(床上)打!把(褲子)脫了打!」

  林茵茵:「......」對!這話說的沒毛病!

  只是姐姐沒喝五斤白酒,絕對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而此時的高銘:心裡已經把林茵茵罵了八百遍!

  這個瘋丫頭,到底給林徽芷灌了些什麼離譜的想法!

  他是萬萬沒想到,一向端莊穩重、連說話都輕聲細語的林徽芷,就喝了兩杯酒 。

  僅僅兩杯!

  竟然就徹底放飛自我,跟他鬧了一整個晚上!

  起初,她要去院子裡唱歌,那可是在戰友家,這麼鬧騰怎麼行,於是想開車帶她回了大院。

  可剛上車她紅著臉湊過來,伸手要脫他的外套,還大膽地摸他的胸肌時,以為她借著酒意和他表白,他內心美的冒泡!

  滿心歡喜地湊上去,說要明天一早就帶她去扯證結婚。

  可結果話音剛落,林徽芷的臉瞬間就垮了,當場就哭了,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想送她回家吧,怕她還哭,回頭林茵茵那丫頭扒了他的皮。

  帶回自己家吧,兩人還沒領證,大晚上孤男寡女的,怕被人誤會。

  去招待所開房就更不行了,傳出去像什麼話?

  沒辦法,他只能把人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可誰能料到,到了辦公室她也不安生,不知道哪根弦搭錯了,還是要找個房頂唱歌。

  他好說歹說,她總算打消了上房頂的念頭,轉而撲過來緊緊的抱著他。

  當時他心裡那個得意啊,暖呼呼的,軟軟的小媳婦,他可高興了。

  然後還以為她安分變乖了,沒成想她抱著抱著,就又開始扒他的衣服。

  他當時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生怕擦槍走火,緊張得不行。

  結果呢?

  結果她扒了他的衣服,就是為了抽他!

  轉身就跑到院外找了個棍子就要抽他!

  他躲啊,她追!

  他想阻止啊,可是她在鬧,於是他就......

  想起這糟心的一晚上,高銘就覺得胸口堵得慌,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誰能想到,平日裡那隻柔柔弱弱、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兔子,發起酒瘋來,竟然都是獠牙!她還咬了他!

  「啪!」林徽芷小棍抽在了桌子上,「你說,為啥不脫了(褲子)讓我打!」

  「噗呲!」林茵茵差點沒被一口水嗆死。

  她把掉在地上的下巴合上,剛來時的(殺氣)瞬間散得一乾二淨。

  她哭笑不得的看著高銘側身,隱約間的(紅痕)。

  好啊!

  姐姐(威武)啊!

  把一頭熊脫光了(膀子)抽啊!

  該!

  誰讓她把叫姐姐拐走看什麼戰友的!

  還給姐姐喝酒,姐姐沒上房,站房頂上唱歌就不錯了!

  姐姐什麼都好。就是酒量不好!

  哎!經此一遭,高銘要是還追求姐姐,她就不為難他了!

  剛才她看的認真,姐姐衣服完好,脖子上也沒有紅痕,說明高銘還算是個君子!

  既然無事,那她便回了。

  林茵茵扔掉手裡的柴火棍,哼著小曲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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