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純血獸人的崛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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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月,」

  「哥,真的沒事,有些事情想通了就簡單多了,我和金無涯代表是疾風狼族和金獅族的聯姻,崽都生了兩個,兩族聯姻的目的達到了,各玩各的沒什麼。」

  白衍笑了笑:「月月又看上別人了?」

  也不是不行,他的妹妹自然值得最好的。

  其實當年聯姻,疾風狼族是捨不得白欣月去聯姻的,但金獅族派了好幾個優秀的獸人勇者來勾搭她,她被金無涯的花言巧語迷惑了,自己主動要聯姻的。

  「暫時沒有,哥,我是回來參加祭祀的。」

  每個獸族都有自己的圖騰,他們疾風狼是狼族中的王族,圖騰之靈也是疾風狼,據說,每個獸族的圖騰之靈都是上古時期的純血獸人獻祭而成的,本質上,已經不是獸人了,而是神祇。

  獸人大陸如今的情形,很多圖騰之靈已經消亡了,甚至連圖騰之力都沒有了,像他們這些大族,祭祀的時候還是能感知到圖騰之力的,蠻族能建立國家,也是因為他們的比蒙圖騰還在,但,好像要墮魔了。

  墮魔的圖騰之靈比消亡的還可怕,祂可能直接開始吃人,首先倒霉的就是供奉祂的後輩們。

  蠻族那邊正在想盡辦法阻止圖騰之靈墮魔,一年後,那場蠻族太子試煉就是一個得到某種東西的引子。

  蠻族一直以來的老傳統,會把皇室子弟自小就投放到各個獸族,任由他們發揮,把這些獸族收攏為己用,在最後的太子位爭奪中作為籌碼。

  金無涯的那位外室,就是自小在金獅族的老族地長大的,但這位不太行,連個正經的身份都沒混上,最後只能做少族長的外室。

  白衍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沉思的妹妹,沒繼續問下去:「你是疾風狼族的獸人,自然要回來參加祭祀,長淵呢?當天送回去?」

  「不用,金獅族的祭祀是下個月,到時候讓他再去就是了,我不放心他們離開我太久,金獅族那邊,」白欣月沒有說下去,白衍的身體其實不好太思慮的,原主那世,他就是被活活累死的。

  「哥,祭祀當天你把這個吃了。」白欣月推過去一個盒子。

  白衍打開一看,熟悉的味道刺激著鼻腔,這是他從小吃到大的藥,用於祭祀當天讓他昏迷的,怕他引動血脈,身子承受不住。

  「月月,這幾年已經不用吃了。」他能壓制住血脈的翻騰了。

  「這次的祭祀,會不太一樣。」

  「你的血脈會再次進化?」白衍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處,每個族人的血脈進化,都會讓全族有所感知,他是親哥哥,這種感覺會更明顯。

  「嗯。」白欣月給了明確的答覆,就算不能進化成純血,也會大幅度提升。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妹妹。」白衍欣喜的大笑,笑容里藏著一絲苦澀。

  他也是獸人,他對血脈同樣有執念,但是他只能龜縮在這具破敗的身體裡,連祭祀都不敢參加。

  「哥,我會治好你的。」白欣月平靜的陳述。

  「好,哥等著。」語氣愉悅,帶著誘哄,就像家長聽見小朋友要給他買大房子的感覺。

  白欣月知道他不信,畢竟疾風狼族底蘊猶在,這麼優異的血脈,自然不會放棄,自小就給白衍請了無數的巫師來看過,名貴的藥材,甚至聖藥都用過,只能勉強保住他身體的平衡,不會死但也不會好。

  直到白欣月出生,同樣優越的血脈,族裡的資源開始傾向她。

  但現在有希望了,消失了近千年的冥蠍族出現了,在那片神秘危險的森林裡,一個上古時期強大無比的騰蛇族正在復甦,那位冥蠍族就在他們身邊。

  冥蠍族,沒有固定的血脈傳承,但任何蠍族都能進化成冥蠍族,一旦成為冥蠍族,這天下任何藥,毒都是他的奴僕,只要他見過聞過的毒,他都能瞬間復刻成功,血脈的力量,讓他能無視任何的毒。

  白衍的身體,別人治不了,冥蠍族一定能,所以,白欣月一定要參加那場蠻族的太子試煉,她要交好騰蛇族,請冥蠍族為白衍治病解毒。

  首先,就是要提升自己的血脈,平等交際的基礎就是自己足夠強,那片森林是特殊的,裡面的獸族雖然剛擺脫茹毛飲血的階段,但血脈退化的極慢,尤其是騰蛇族,人人都有獸族血脈,恐怕已經有純血的騰蛇了。

  祭祀的當天早上,白欣月不放心,親自盯著白衍把藥吃下去,昏迷了過去,又讓白衍的心腹看著哥哥和兒子,自己帶著女兒匆忙的來到祭祀之地。


  「這個時候還遲到,沒規矩。」原主的父親站在前排,瞪了女兒一眼,低聲呵斥。

  白欣月沒理他,站在了他前面,獸族祭祀,以血脈為尊,輩分不重要。

  前排隊伍里,最年輕的就是白欣月,其餘都是長老,族長,祭祀台上站著大祭司看了她一眼,開始祭祀。

  熱!

  脹痛!

  白欣月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獸瞳,四肢控制不住的出現獸化,大祭司看到她的情況,先是一愣,接著就是一喜,這是血脈提升的表現。

  白欣月已經無暇顧及身邊的情況了,她仰天長嘯一聲,直接獸化,威風凜凜的白狼出現在半空中,風在她四周形成了大的漩渦,白狼在漩渦中巋然不動,仰著頭,似乎在感受自然之力。

  祭祀台附近罡風陣陣,很多獸人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獸化,現任族長,也就是白欣月的爺爺,抬手把已經獸化的長風護在了自己身邊,抬頭看著空中的孫女,眼神里迸發出熾烈的光芒。

  祭祀台上,大祭司不急不緩的吟誦著晦澀的祭詞,引動血脈呼應著空中的白狼。

  空中的白欣月遠沒有看起來那麼平靜,她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橫衝直撞,身體似乎也在重組,看似在她身邊輕緩的風見縫插針般的在撕裂她的身體,她在忍受,忍受著敲骨斷髓般的疼痛。

  她的皮膚開始滲血,白色的狼毛被染成了紅色,但她依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風中,咬牙忍著那幾乎滅頂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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