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如狼似虎的年紀
余珩嘆了口氣，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又回到電腦前。
打開瀏覽器，猶豫了一下，輸入索尼相機。
余珩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滑鼠上滑動。
網頁上是索尼相機的介紹頁面。
A7系列，全畫幅微單。
2018年，正好一代神機A7M3已經出了。
余珩點開詳細參數。
2420萬像素，693個相位檢測對焦點，4K視頻錄製，五軸防抖……
「臥槽……」他喃喃自語。
這配置，放在2018年，絕對是天花板級別。
給寧雨桐拍短視頻的話，用手機其實也可以。
但手機和相機的差距，就像自行車和汽車。
看起來都是交通工具，但體驗完全不一樣。
余珩看了眼自己的銀行卡餘額。
最近直播有點收入，加上之前剩的，手裡有點閒錢。
不多，但買個相機……也不是不行。
他點開購物網站，搜索「索尼A7M3」。
價格跳出來：一萬四。
余珩盯著那個數字，沉默了。
一萬四。
對於一個大學生來說，不是小數目。
再加上鏡頭，比機身不便宜，好的甚至還貴。
不過對於一個重生者來說……
這是必要的投資。
內容創作，設備是基礎。
好的設備，能提升內容質量，吸引更多觀眾，賺更多錢。
這是個正向循環。
余珩深吸一口氣，滑鼠移到立即購買按鈕上。
猶豫了幾秒。
然後點擊，下單，付款。
一萬四從帳戶里划走。
餘額瞬間少了一大截。
余珩看著付款成功的頁面，心裡有點肉疼。
但更多的是興奮。
有了這玩意兒，拍出來的視頻質量能提升好幾個檔次。
寧雨桐那邊，也能更好地包裝。
值，太值了。
不過就是這錢啊。
花起來跟流水似的。
......
......
醫院病房裡，白芯然靠在床頭，左手手背上扎著點滴針。
白母坐在床邊削蘋果，白父站在窗邊看外面。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發出的輕微嗡嗡聲。
「芯然啊，」白母把削好的蘋果遞過來，「吃點水果。」
「謝謝媽。」白芯然接過小口地啃了一口。
白父轉過身：「醫生說再打兩天點滴就差不多了，炎症消下去就行。」
「嗯。」白芯然點頭，「你們走了以後我自己過來就行。」
正說著，病房門被推開。
護士端著托盤走進來，看了眼吊瓶：「快完了，我給你拔針。」
「好。」白芯然伸出手。
護士熟練地撕開膠布，拔出針頭，用棉簽按住針眼。
「按一會兒，別出血。」護士說著，看了眼白芯然，「你男朋友回去了？」
白芯然一愣：「什麼男朋友？」
「昨天晚上不是你男朋友在這兒陪了一晚上嗎？」護士隨口說道。
白芯然臉一下子紅了：「那不是我男朋友！」
「哦？」護士挑眉，看了眼坐在床邊的白母白父，又看了眼白芯然，「那我記錯了？」
白芯然趕緊說：「那是我同學！男同學！」
護士眯了眯眼，似乎看出來白母白父眼中的疑惑，沒再說話，又看了眼吊瓶：「行了，這瓶打完今天就結束了，明天上午再來。」
說完，端著托盤走了。
病房門關上。
安靜了幾秒。
白母看向白芯然：「你不是說昨天晚上你同學給你送過來的嗎？」
「對啊，」白芯然說，「男同學。」
「男同學這麼熱心？」白母語氣有點微妙，「大半夜的送你來醫院？」
「對啊，」白芯然硬著頭皮說，「我在學校很受歡迎的。」
白母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笑了：「你談戀愛就直說，我們也不是不讓。」
「真不是！」白芯然急了，「真是同學！」
「行了行了，」白父走過來打圓場，「孩子說沒談就是沒談唄，芯然從小什麼時候撒過謊。」
白芯然聽見這話，臉更紅了。
其實我沒少撒謊，她心想，就是都完美的沒被發現過而已！
白母看了白父一眼，沒再追問，起身去洗水果刀。
白父坐到床邊，小聲說：「真沒談？」
「真沒有，」白芯然小聲說，「就是普通同學。」
「那就好，」白父點點頭，「大學還是要以學習為主，談戀愛不著急。」
「嗯。」白芯然應了一聲，心裡卻有點複雜。
余珩……
算是男朋友嗎？
好像不算。
就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
但昨天晚上，他確實陪了自己一晚上。
還交了住院費。
普通同學會做到這個地步嗎？
白芯然不知道。
她咬了咬嘴唇，心裡亂糟糟的。
她可不想談戀愛啊！
白芯然正想著，余珩發消息過來：「怎麼樣了？」
「已經輸完液了，老闆，我爸媽好像誤會了。」白芯然打字回復過去。
余珩挑眉，打字：「誤會什麼？」
「誤會你是我男朋友。」
余珩笑了，回覆：「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不是。」
「然後呢？」
「他們不信，主要是那個護士！非要多嘴！說你男朋友回去了？真是的，她怎麼那麼八卦！」
余珩看到這條消息不禁失笑，打字過去：「沒事，誤會就誤會吧，以後有機會再解釋。」
......
......
第二天周日。
下午兩點，門鈴準時響了。
余珩拉開門，秦璐站在門外，還是那副溫婉的盤發造型，換了件米色的針織連衣裙，裙擺剛到膝蓋，腿上裹著薄薄的肉色絲襪。
秦雅跟在她身後，依舊衛衣熱褲，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快進來吧。」余珩側身。
秦璐微微點頭，走進玄關換鞋。
她一隻手扶著牆，小腿向後勾起，另一手脫下了高跟鞋。
嘖，這姿勢。
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散發成熟女性的魅力。
秦雅站著客廳張望：「電腦呢？」
「樓上呢。」余珩看著她說，「今天給你單獨弄了個房間。」
秦雅轉過頭，挑了挑眉：「單獨房間？」
「嗯，」余珩指了指二樓靠里那間，「那間收拾出來了，以後你就在那兒播，設備都搬過去了。」
秦雅眼睛亮了亮，然後又哼了一聲：「我可不會說謝謝的！」
她轉身上樓，腳步聲在木質樓梯上啪嗒啪嗒響。
余珩和秦璐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茶几上擺著余珩剛泡的茶，兩個馬克杯，裡面是袋裝紅茶。
「喝杯茶吧，我是不會泡什麼功夫茶，導員兒別嫌棄。」余珩遞過去一杯。
秦璐接過，笑了笑：「沒事，比我辦公室的強。」
她抿了一口茶，抬頭看向二樓方向。
「這孩子，」秦璐輕輕搖頭，「在家讓她收拾個房間都不願意，到你這兒倒是積極。」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嘛。」余珩也喝了口茶。
兩人沉默了幾秒。
獨處還有點尷尬。
他清了清嗓子，起了個話頭：「導員兒，其實您要是忙，不用一直在這兒等著。等秦雅直播結束了，您再來接她就行。」
他頓了頓，補充道：「或者我打車送她回家也行。」
秦璐抬眼看他，淡淡說道：「沒事，周末沒什麼事兒，在這兒等著也挺好。」
余珩點點頭，沒急著追問。
過了會兒，樓上傳來秦雅直播的聲音，透過門板悶悶地傳下來：
「歡迎……愛看看不看滾……」
「你管我幾點開播？」
余珩和秦璐對視一眼，都笑了。
「這孩子……」秦璐無奈地搖頭，「說話還是這麼沖。」
「有特色是好事，」余珩說，「現在直播競爭激烈，沒特色根本沒人看。」
秦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余珩又喝了口茶，繼續剛才的話題：「那工作日呢？您平時下班過來送她，會不會太趕？要不我去接也行。」
他頓了頓，眼睛看著秦璐，補充道：「或者讓您老公送過來也行，我給您把鑰匙就行。」
余珩表面是關心接送便利，實則是想打聽一下她的婚姻狀況。
秦璐拿著馬克杯的手頓了頓。
她抬起眼，看向余珩。
那雙眼睛不算很大，但很亮，眼尾有細細的紋路，不顯老，反而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余珩被她看得有點心虛，但面上保持微笑。
秦璐移開視線，語氣平淡：「我送吧，送完她我再回學校就行了，反正順路。」
沒提老公。
沒套出來什麼。
余珩抿了抿嘴，又繼續說：「那也挺麻煩的，秦雅她爸爸平時工作也挺忙？要不我這邊安排個固定時間，省得您來回跑。」
秦璐眯了眯眼，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爸平時都在外地，」秦璐聽不出情緒，「不常回來。」
外地，不常回來。
分居？離婚？還是單純工作調動？
他沒再問下去了，再問就太明顯了。
「哦……」余珩點點頭，裝作理解的樣子，「那確實挺不方便的。」
秦璐沒接話，低頭喝茶。
客廳里又安靜下來。
余珩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秦璐的小腿。
肉色絲襪包裹的線條很勻稱，膝蓋微微併攏，坐姿端莊優雅。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平時都是一個人……
那這女人，應該很久沒有……
樓上，秦雅的直播還在繼續。
偶爾能聽到她拍桌子或者大笑的聲音。
看來今天狀態不錯。
余珩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半。
離直播結束還有一個多小時。
他看了眼秦璐。
女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馬克杯，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某一點，似乎在出神。
側臉線條柔和，脖頸修長，盤發露出白皙的後頸。
余珩喉嚨有點干。
他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澀得要命。
但他沒起身去換。
和這個成熟女人獨處也是一種樂趣。
樓上時不時有少女懟人的聲音。
他靠在沙發里，腦子裡有些蠢蠢欲動的念頭。
一個人帶孩子，住在學校附近，周末有空陪女兒來直播……
這意味著很多時候，都是可以有機會獨處的。
余珩垂下眼，掩住眸子裡一閃而過的光。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而他現在，準備得很充分。
打開瀏覽器，猶豫了一下，輸入索尼相機。
余珩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滑鼠上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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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正好一代神機A7M3已經出了。
余珩點開詳細參數。
2420萬像素，693個相位檢測對焦點，4K視頻錄製，五軸防抖……
「臥槽……」他喃喃自語。
這配置，放在2018年，絕對是天花板級別。
給寧雨桐拍短視頻的話，用手機其實也可以。
但手機和相機的差距，就像自行車和汽車。
看起來都是交通工具，但體驗完全不一樣。
余珩看了眼自己的銀行卡餘額。
最近直播有點收入，加上之前剩的，手裡有點閒錢。
不多，但買個相機……也不是不行。
他點開購物網站，搜索「索尼A7M3」。
價格跳出來：一萬四。
余珩盯著那個數字，沉默了。
一萬四。
對於一個大學生來說，不是小數目。
再加上鏡頭，比機身不便宜，好的甚至還貴。
不過對於一個重生者來說……
這是必要的投資。
內容創作，設備是基礎。
好的設備，能提升內容質量，吸引更多觀眾，賺更多錢。
這是個正向循環。
余珩深吸一口氣，滑鼠移到立即購買按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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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四從帳戶里划走。
餘額瞬間少了一大截。
余珩看著付款成功的頁面，心裡有點肉疼。
但更多的是興奮。
有了這玩意兒，拍出來的視頻質量能提升好幾個檔次。
寧雨桐那邊，也能更好地包裝。
值，太值了。
不過就是這錢啊。
花起來跟流水似的。
......
......
醫院病房裡，白芯然靠在床頭，左手手背上扎著點滴針。
白母坐在床邊削蘋果，白父站在窗邊看外面。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發出的輕微嗡嗡聲。
「芯然啊，」白母把削好的蘋果遞過來，「吃點水果。」
「謝謝媽。」白芯然接過小口地啃了一口。
白父轉過身：「醫生說再打兩天點滴就差不多了，炎症消下去就行。」
「嗯。」白芯然點頭，「你們走了以後我自己過來就行。」
正說著，病房門被推開。
護士端著托盤走進來，看了眼吊瓶：「快完了，我給你拔針。」
「好。」白芯然伸出手。
護士熟練地撕開膠布，拔出針頭，用棉簽按住針眼。
「按一會兒，別出血。」護士說著，看了眼白芯然，「你男朋友回去了？」
白芯然一愣：「什麼男朋友？」
「昨天晚上不是你男朋友在這兒陪了一晚上嗎？」護士隨口說道。
白芯然臉一下子紅了：「那不是我男朋友！」
「哦？」護士挑眉，看了眼坐在床邊的白母白父，又看了眼白芯然，「那我記錯了？」
白芯然趕緊說：「那是我同學！男同學！」
護士眯了眯眼，似乎看出來白母白父眼中的疑惑，沒再說話，又看了眼吊瓶：「行了，這瓶打完今天就結束了，明天上午再來。」
說完，端著托盤走了。
病房門關上。
安靜了幾秒。
白母看向白芯然：「你不是說昨天晚上你同學給你送過來的嗎？」
「對啊，」白芯然說，「男同學。」
「男同學這麼熱心？」白母語氣有點微妙，「大半夜的送你來醫院？」
「對啊，」白芯然硬著頭皮說，「我在學校很受歡迎的。」
白母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笑了：「你談戀愛就直說，我們也不是不讓。」
「真不是！」白芯然急了，「真是同學！」
「行了行了，」白父走過來打圓場，「孩子說沒談就是沒談唄，芯然從小什麼時候撒過謊。」
白芯然聽見這話，臉更紅了。
其實我沒少撒謊，她心想，就是都完美的沒被發現過而已！
白母看了白父一眼，沒再追問，起身去洗水果刀。
白父坐到床邊，小聲說：「真沒談？」
「真沒有，」白芯然小聲說，「就是普通同學。」
「那就好，」白父點點頭，「大學還是要以學習為主，談戀愛不著急。」
「嗯。」白芯然應了一聲，心裡卻有點複雜。
余珩……
算是男朋友嗎？
好像不算。
就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
但昨天晚上，他確實陪了自己一晚上。
還交了住院費。
普通同學會做到這個地步嗎？
白芯然不知道。
她咬了咬嘴唇，心裡亂糟糟的。
她可不想談戀愛啊！
白芯然正想著，余珩發消息過來：「怎麼樣了？」
「已經輸完液了，老闆，我爸媽好像誤會了。」白芯然打字回復過去。
余珩挑眉，打字：「誤會什麼？」
「誤會你是我男朋友。」
余珩笑了，回覆：「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不是。」
「然後呢？」
「他們不信，主要是那個護士！非要多嘴！說你男朋友回去了？真是的，她怎麼那麼八卦！」
余珩看到這條消息不禁失笑，打字過去：「沒事，誤會就誤會吧，以後有機會再解釋。」
......
......
第二天周日。
下午兩點，門鈴準時響了。
余珩拉開門，秦璐站在門外，還是那副溫婉的盤發造型，換了件米色的針織連衣裙，裙擺剛到膝蓋，腿上裹著薄薄的肉色絲襪。
秦雅跟在她身後，依舊衛衣熱褲，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快進來吧。」余珩側身。
秦璐微微點頭，走進玄關換鞋。
她一隻手扶著牆，小腿向後勾起，另一手脫下了高跟鞋。
嘖，這姿勢。
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散發成熟女性的魅力。
秦雅站著客廳張望：「電腦呢？」
「樓上呢。」余珩看著她說，「今天給你單獨弄了個房間。」
秦雅轉過頭，挑了挑眉：「單獨房間？」
「嗯，」余珩指了指二樓靠里那間，「那間收拾出來了，以後你就在那兒播，設備都搬過去了。」
秦雅眼睛亮了亮，然後又哼了一聲：「我可不會說謝謝的！」
她轉身上樓，腳步聲在木質樓梯上啪嗒啪嗒響。
余珩和秦璐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茶几上擺著余珩剛泡的茶，兩個馬克杯，裡面是袋裝紅茶。
「喝杯茶吧，我是不會泡什麼功夫茶，導員兒別嫌棄。」余珩遞過去一杯。
秦璐接過，笑了笑：「沒事，比我辦公室的強。」
她抿了一口茶，抬頭看向二樓方向。
「這孩子，」秦璐輕輕搖頭，「在家讓她收拾個房間都不願意，到你這兒倒是積極。」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嘛。」余珩也喝了口茶。
兩人沉默了幾秒。
獨處還有點尷尬。
他清了清嗓子，起了個話頭：「導員兒，其實您要是忙，不用一直在這兒等著。等秦雅直播結束了，您再來接她就行。」
他頓了頓，補充道：「或者我打車送她回家也行。」
秦璐抬眼看他，淡淡說道：「沒事，周末沒什麼事兒，在這兒等著也挺好。」
余珩點點頭，沒急著追問。
過了會兒，樓上傳來秦雅直播的聲音，透過門板悶悶地傳下來：
「歡迎……愛看看不看滾……」
「你管我幾點開播？」
余珩和秦璐對視一眼，都笑了。
「這孩子……」秦璐無奈地搖頭，「說話還是這麼沖。」
「有特色是好事，」余珩說，「現在直播競爭激烈，沒特色根本沒人看。」
秦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余珩又喝了口茶，繼續剛才的話題：「那工作日呢？您平時下班過來送她，會不會太趕？要不我去接也行。」
他頓了頓，眼睛看著秦璐，補充道：「或者讓您老公送過來也行，我給您把鑰匙就行。」
余珩表面是關心接送便利，實則是想打聽一下她的婚姻狀況。
秦璐拿著馬克杯的手頓了頓。
她抬起眼，看向余珩。
那雙眼睛不算很大，但很亮，眼尾有細細的紋路，不顯老，反而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余珩被她看得有點心虛，但面上保持微笑。
秦璐移開視線，語氣平淡：「我送吧，送完她我再回學校就行了，反正順路。」
沒提老公。
沒套出來什麼。
余珩抿了抿嘴，又繼續說：「那也挺麻煩的，秦雅她爸爸平時工作也挺忙？要不我這邊安排個固定時間，省得您來回跑。」
秦璐眯了眯眼，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爸平時都在外地，」秦璐聽不出情緒，「不常回來。」
外地，不常回來。
分居？離婚？還是單純工作調動？
他沒再問下去了，再問就太明顯了。
「哦……」余珩點點頭，裝作理解的樣子，「那確實挺不方便的。」
秦璐沒接話，低頭喝茶。
客廳里又安靜下來。
余珩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秦璐的小腿。
肉色絲襪包裹的線條很勻稱，膝蓋微微併攏，坐姿端莊優雅。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平時都是一個人……
那這女人，應該很久沒有……
樓上，秦雅的直播還在繼續。
偶爾能聽到她拍桌子或者大笑的聲音。
看來今天狀態不錯。
余珩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半。
離直播結束還有一個多小時。
他看了眼秦璐。
女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馬克杯，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某一點，似乎在出神。
側臉線條柔和，脖頸修長，盤發露出白皙的後頸。
余珩喉嚨有點干。
他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澀得要命。
但他沒起身去換。
和這個成熟女人獨處也是一種樂趣。
樓上時不時有少女懟人的聲音。
他靠在沙發里，腦子裡有些蠢蠢欲動的念頭。
一個人帶孩子，住在學校附近，周末有空陪女兒來直播……
這意味著很多時候，都是可以有機會獨處的。
余珩垂下眼，掩住眸子裡一閃而過的光。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而他現在，準備得很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