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他的境界我們只能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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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平安提筆寫下詩名。

  《憫農》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寫完,猛地把筆丟在地上,失望地看了陸清音一眼,大步離去。

  陸清音呆呆望著這首詩,俏臉蒼白,心神俱震。

  沈雲裳也湊上來,緩緩念誦。

  隨後,滿臉震驚。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難怪他說我們是在糟蹋糧食,清音,我們的確是在糟蹋糧食。」

  「以後我吃飯,一定不會留下一顆米粒了。」

  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

  仔細品讀著張平安的詩句。

  「好詩!又是一首傳世詩啊!」

  雖然這群人里,大部分寫詩都跟楚世傑水平差不多,可鑑賞水平還是有的。

  當一坨屎單獨擺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或許他們以為這就是飯。

  可當一碗飯和一坨屎一起擺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肯定不會在把屎當成飯。

  李杜先生看完之後,點點頭,讚賞地說道:「不錯不錯,此詩與我那首不相上下。」

  「世子以為呢?」

  楚世傑摸了摸鼻子:「我覺得,似乎比咱們那首詩好了一些,但不多。」

  但是,沒人注意的時候,他望著張平安離去的背影,暗暗握緊拳頭。

  媽的,被他裝到了。

  陸清音呆呆地站在原地,連沈雲裳叫她都沒聽到。

  剛才還理直氣壯的反駁張平安,現在的她已經羞愧難當。

  尤其是當她再看向彎腰在地里一棵一棵將她們踩倒的油菜苗扶正的老農時,陸清音突然覺得自己無比罪惡。

  「他說得對,我們這樣根本不是在助農,就是在糟蹋糧食。」

  「他的境界,我們只能仰望。」

  沈雲裳也深以為然:「能寫出這首詩的人,肯定深入了解過底層百姓的疾苦。」

  「我覺得這個張平安,是個好人。」

  張平安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發了好人卡,騎著一匹快馬返回衙門。

  剛回衙門沒多久,楚地就帶著楚天殺了過來。

  酒樓專門給楚天留的雅間。

  楚地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喝道:「張公子,三日之期已到,你該兌現承諾了。」

  張平安笑道:「我正準備找你們說這件事呢!」

  「召喚天雷之法已經完成,今天下午我就讓人前往那兩座山。」

  楚地一臉好奇:「真的召喚天雷啊?不行,我也要跟著去漲漲見識。」

  「不行,絕對不行。」張平安果斷拒絕。

  炸山這麼危險的事情,他可不想讓楚兄的弟弟冒險。

  「為什麼?」楚地十分不解。

  她做夢都想看召喚天雷。

  「如果有人看,我的方法就不靈了。」張平安隨便找了個藉口。

  「怎麼可能!你肯定在騙我!」楚地可不傻,修仙者的仙術,怎麼可能怕人看?

  張平安只能用眼神向楚天求救。

  楚天說道:「既然張公子說了不能看,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楚地,你還是按照張公子說得做吧!」

  接著看向張平安,一臉嚴肅:「張公子,豫州幾十萬災民的家園,就靠你了。」

  「楚兄放心,七天後應該就會有消息傳回來。」

  從京城到豫州的路程騎快馬大概要一天半,但考慮到需要攜帶上千斤炸藥,肯定不能走快。

  但三天時間應該也能到達目的地。

  加上炸山和返程的時間,七天也足夠了。

  「行,那我就靜候佳音了。」楚天舉起酒杯:「我提前預祝張公子,馬到成功!」

  「干!」

  鴻賓樓,包間。

  鼻青臉腫的張棋和張武,望著衣著光鮮的張書,一陣破口大罵。


  「張平安那個廢物,就是個吃裡扒外的畜生!」

  「你看他把大哥和我打成啥樣了!」

  張武一生氣,牽動傷口,頓時疼的倒吸涼氣。

  張棋憤憤說道:「最可恨的是,父親現在對那個廢物似乎很懼怕,我們吃了這麼大的虧,他還嚴厲警告我們不要在去招惹張平安。」

  「你說這口氣擱你,你能咽的下嗎?」

  張書一臉同情之色,心裡卻樂開了花。

  老大和老三這倆蠢貨,竟被張平安那個廢物整這麼慘。

  「大哥,三弟,你們放心,我這次遊學回來就不走了。我會幫你們報仇雪恨!」

  張棋和張武立刻滿臉期待的望向他。

  「二哥,二弟!」

  「你打算怎麼幫我們出氣?」

  張書陰險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張棋有些擔心道:「可是,父親恐怕不會同意的。」

  張書冷聲嗤笑:「我猜父親肯定是有苦難言,他顧忌的應該是張平安背後的人,其實他比誰都希望張平安死。」

  「我這就去找父親商議此事。」

  張棋和張武大喜。

  「二哥,只要你能說服父親,對付一個張平安還不是手到擒來!」

  張書仰頭灌下一杯酒,豁然站起身:「我現在就回去見父親。」

  張府。

  張玄齡書房。

  對於自己家這個二兒子,張玄齡還是相當滿意的。

  張書也是幾個兒子裡最有出息的。

  「書兒,你這次遊學歸來,有什麼心得體會啊?」

  「體會頗多。但,這都不是重點。孩兒有件非常重要之事想與父親商議。」

  張書一臉嚴肅道。

  坐在書案後的張玄齡站起身,走到張書面前,指著旁邊的茶桌道:「坐下說。」

  「是。」

  張書親手為張玄齡倒上一杯茶,這才說道:「父親,剛才大哥和三弟找我了。」

  張玄齡臉色一沉:「哼,那兩個不成器的東西,是不是找你對付張平安?」

  張書道:「父親息怒。」

  「難道父親就不想對付張平安嗎?」

  「想是想,可是……」張玄齡還是不敢透露女帝。

  「總之,以後你們千萬不要招惹張平安。不然後患無窮。」

  張書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胸有成竹地笑道:「父親顧忌的應該是張平安背後之人吧!」

  張玄齡沒說話,算是默認。

  就算被女帝得知,也是他兒子猜出來的,不是他泄露的。

  「但是,眼下有個即能收拾張平安,又不會被人查出是咱們所為的機會,父親想不想聽聽?」

  張玄齡沉思片刻:「說說?」

  張書嘴角一彎:「那張平安最近不是剛剛解決了災民的問題嗎?贏得無數百姓稱讚,就連不少朝臣都對他讚賞有加。」

  「一旦讓他贏得陛下青睞,他怕是要起勢啊!」

  「你想怎麼做?」張玄齡目光微眯,緊緊盯著兒子。

  張書陰笑道:「這次災民有幾十萬之眾,從豫州向周邊輻射。若是別的地方的災民也知道京城有吃有喝,又有錢拿,父親說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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