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鞭屍左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左相府。

  閨房中,陸清音看完誅仙話本後,眸子晶亮。

  「這位華安先生的話本寫的真是讓人忍不住拍案叫絕!」

  「蘭香,張平安如今在做什麼?」

  蘭香給陸清音端了杯紅棗茶,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小姐,姑爺好像在建宅子呢!」

  陸清音清麗的臉蛋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鄙夷,搖搖頭道。

  「這個人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傢伙,明明有那麼好的文采,非要去當一個人人嫌棄的胥吏,現在竟然又去做些泥腿子才幹的活計。」

  蘭香偷偷撇撇嘴:「小姐,你別這麼說姑爺,我覺得姑爺可厲害了,最起碼他能讓那麼多的難民吃上飯,而且還吃得有尊嚴。」

  陸清音微微一愣:「這倒是不假。」

  「可這些事,終歸不是他一個讀書人該做的。」

  陸清音自幼接受的教育,就是亞聖碑文上的那些,忠君報國,青史留名。

  她總覺得,讀書人去做別的事,就是自甘墮落。

  當然,這也是當下很多國子監出身的讀書人共同的價值觀。

  哪怕張平安已經寫出橫渠四句,可要想讓這些思想深入人心,還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或者一次沉痛的變革。

  「對了小姐,榮親王世子邀請您三日後參加賞菊會,您還沒給回復呢?」蘭香有些不情願的提醒。

  說完,還抱怨一句:「這位世子也真是,明知道小姐您已經招婿了,卻還是死纏爛打。」

  「當初小姐重病纏身之時,也沒見他這麼殷勤。」

  「多嘴!」陸清音瞪了她一眼,也就是這個在她身邊伺候多年的貼身丫鬟才敢說這些話,換成別的下人,早就拉下去掌嘴了。

  想起那位親王世子,陸清音微微皺眉。

  「世子身份貴重,既然是他誠意相邀,我還是要給幾分薄面。」

  「你去回兒個信,就說三日後我會準時參加。」

  其實陸清音自己也想多跟京城的一些圈貴二代走動走動,畢竟重病多年,她幾乎沒什麼社交圈。

  身為一名相府千金,最起碼的交際還是要有的。

  「是,小姐。」蘭香雖然不情願,可身為下人,主子的話無論如何都是要聽的。

  「榮親王不好得罪,這次過去,最好帶上張平安,也好讓那榮親王世子死心。」

  奉天殿。

  女帝正在和眾臣議事。

  一身紅裙,身材高挑的永陽公主突然風風火火闖進大殿。

  大殿中立刻一靜。

  「皇姐,豫州水患都過去這麼多天了,你究竟有沒有想到治理辦法?」

  「下個月就是母后壽辰,豫州卻出了幾十萬災民,你知道母后她老人家最見不得百姓受苦,你想壞了母后壽辰嗎?」

  永陽公主雙手掐腰,瞪著女帝怒罵。

  朝堂眾臣一個個低著頭,默不作聲。

  有些甚至暗暗偷笑,等著看女帝笑話。

  整個大武朝,也就這位公主敢咆哮朝堂了。

  偏偏陛下還不敢把她怎麼樣。

  女帝臉色一沉:「永陽,出去,朕正在和朝臣商議國家大事,別搗亂!」

  「哼,什麼國家大事?幾十萬災民的生死難道不是國家大事!」

  「無論如何,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決黃河水患的辦法!」

  太后以前的母族就在豫州,聽說遭了水患,一直關心著這事。

  畢竟這人年紀大了,就容易念舊。

  這也是永陽公主一直盯著黃河水患的原因。

  女帝也明白這點,所以才對永陽公主百般忍讓。

  「永陽,朕已經找到治理水患的辦法了,你不要在胡鬧了,趕緊下去!」女帝無奈說道。

  「什麼辦法?你現在就說出來。」楚雨蕁一副今天解決不了,就不走了的架勢。

  「這……」女帝也不知道張平安打算怎麼解決,她還真回答不了。

  「哼,身為一國之君,竟然信口開河!」


  「若你想不到辦法,那就按我的辦法做。現在就下旨,在全國搜集修仙者。」

  楚雨蕁認定了女帝在敷衍。

  噗!

  不知道誰沒忍住,笑出聲來。

  在安靜的朝堂上,格外刺耳。

  楚雨蕁猛地轉身,憤怒的目光掃過朝堂眾臣。

  最後,停留在如老僧入定般的左相臉上。

  「哼,你們這群酒囊飯袋還有臉笑?一個水患這麼久了都治理不了,要你們有何用!」

  一句話,把眾臣罵的老臉漲紅。

  左相和幾位尚書微微皺眉,恨不得把剛才那個忍不住笑的廢物拉出來暴揍一頓。

  這不是殃及池魚嗎?

  「尤其是你,身為一國左相,你瞅瞅你挑得都是些什麼玩意?一個有用的都沒有!」

  這下,輪到女帝吃瓜了。

  左相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手底下的官兒不行,你罵吏部尚書啊,你罵老夫做甚?

  而錢鍾深知這位公主的恐怖,直接成了鴕鳥,愛咋罵咋罵,主打一個聽不見,哎,聽不見就不是在罵我。

  「公主殿下,黃河水患,牽扯甚廣,非一朝一夕能治理的。」

  永陽公主頓時不樂意了:「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本公主不懂治河是吧?」

  「哼,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說得就是你們這群人!」

  左相頓時老臉漲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上次張平安在他六十大壽的壽宴上,直接讓他設死一次。

  結果這次永陽公主又把他拉出來鞭屍。

  「都怪他媽的張玄齡!」

  左相突然瞪著人群里的戶部左侍郎,恨不得生吃其肉。

  張玄齡突然感到後背一涼,悄悄觀察四周。

  不是,老夫都當鴕鳥了,誰還在惦記我?

  這下,輪到女帝強忍笑意了。

  她乾脆往龍椅上一坐,拿起一杯茶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這幫大臣,不是喜歡吃瓜嗎?

  巧了,朕也喜歡吃瓜。

  只有左相,獨自承受一萬點暴擊傷害。

  左相也學聰明了,眼一閉,頭一低,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

  裝鴕鳥,誰不會啊!

  永陽公主又罵了一陣,見沒人敢接話,頓感無趣。

  於是,矛頭又轉向女帝。

  女帝一看,趕忙主動說道:「永陽,下朝之後,朕帶你去見一位大才,他會告訴你治理水患的方法。」

  「好,那我就在外面等著皇姐!」

  事情得到解決,永陽公主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之人,轉身去了殿外。

  女帝也說到做到,下了朝,就叫上永陽公主去換衣服,準備帶她去找張平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