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月圓危機
「葉公子，你覺得我家怎麼樣？」
林家莊園的後花園，傍晚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在地上印出斑駁光影。
林清雪走在前面，腳步輕快，像只歡快的小鹿。
她偶爾回頭，沖葉耀誠甜甜一笑，還不忘轉了個圈，裙擺揚起，像朵綻放的白蓮。
看得出來，她現在心情很好。
爺爺醒了，最大的心病沒了，壓在心頭的那塊巨石，終於搬開了。
葉耀誠環顧四周，亭台樓閣，假山水榭，處處透著百年世家的底蘊和氣派。
「高端，大氣。」他實話實說：「不愧是臨江第一家族。」
心裡卻想，林三爺送的那個廣陵湖莊園，地段更好，面積更大，真按王詩語說的那樣重修出來，未必比林家差。
他正想著，沒注意前面的林清雪突然停下。
「嗯？」
葉耀誠一愣，腳步沒收住，整個人撞了上去。
第一感覺是軟。
很軟！
帶著少女特有的清香和體溫。
林清雪「啊」了一聲，身體微微一晃。
葉耀誠趕緊扶住她肩膀，站穩。
掌心微微微微一握，傳來軟彈的觸感，讓他心裡一盪。
但他立刻鬆開手，後退半步：「抱歉，沒注意哈。」
林清雪沒說話，她低著頭，兩隻小手緊緊抓著裙角，指節有些發白，耳朵悄悄紅了。
好一會兒，她才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葉耀誠，眼神清澈，帶著某種決絕。
「謝謝你葉耀誠。」她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我說過的，只要你能治好爺爺，不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我欠你一個人情。」
「今後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這話很重，重到葉耀誠都愣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害羞得要死，卻強裝鎮定的少女，忽然笑了。
不是平時的笑，是那種很溫柔的笑。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林清雪的頭髮，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千百遍。
林清雪身軀一顫，但沒躲，只是抓裙角的手，更緊了。
「我們不是朋友嗎？」葉耀誠收回手，聲音溫和：「朋友之間，不說這些。」
他頓了頓，試探著問：「要是林小姐不嫌棄，以後，我就叫你清雪了。」
林清雪眼睛一亮，她用力點頭：「嗯！」
想了想，她又小聲補充道：「那，我叫你誠哥了。」
說完，臉更紅了。
葉耀誠笑了笑：「好。」
夕陽下，兩人面對面站著，影子被拉得很長，幾乎重疊在一起。
誰也沒說話，但有些東西，好像不一樣了。
氣氛曖昧了幾秒。
葉耀誠先回過神，他神色一正，語氣變得嚴肅。
「清雪，有件事得提醒你。」
「魂殿這次計劃失敗，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和你爺爺，最近都要小心。」
林清雪點頭。
她猶豫了一下，咬著嘴唇，眼神掙扎，好幾秒後，她才輕聲開口。
「誠哥，我可能知道魂殿為什麼要對爺爺下手。」
葉耀誠沒催，他就這麼看著她，眼神平靜。
林清雪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我以前聽爺爺提過，臨江這次要開的秘境，不簡單。」
「裡面有天大的機緣，也有天大的秘密。」
「爺爺說，上次秘境開啟時，臨江很亂。」
「很亂？」葉耀誠皺眉，「林家坐鎮臨江幾百年，還有武王境強者，鎮不住？」
「不是鎮不住。」林清雪搖頭，眼神複雜：「是根本沒法鎮。」
她頓了頓，聲音變的低沉，「其實我們林家能崛起，能在臨江屹立幾百年不衰，跟這個秘境，有很大關係。」
葉耀誠眼神一動，這話裡有話。
林清雪抬起手，食指點著下巴，認真思考的模樣，格外可愛。
「爺爺說……那個秘境，好像是活的。」
「活的？」葉耀誠挑眉。
「嗯。」林清雪點頭：「裡面好像關著什麼東西。」
「所以每隔一個甲子，秘境開啟時，裡面的天材地寶，功法傳承，才會源源不斷地出現。」
「不然，六十年開一次，再多的好東西，也早被挖空了，哪能一直有？」
葉耀誠點頭，確實是這樣，那些寶物什麼的都是不可再生資源，這麼久該一直有，定然不簡單。
不過，這關著東西，活的秘境，信息量確實有點大了。
難怪魂殿要弄死林老爺子，看來老爺子肯定知道些關鍵秘密。
也難怪最近臨江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看來……」葉耀誠低聲自語：「這灘水，比我想的還要深。」
林清雪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
「對了誠哥，五天後，我帶你去個地方！」
「那地方是我偶然發現的，好像跟秘境有關。」
說道這裡，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但那裡只有晚上才能進去，而且我膽子小，一個人不敢，所以……可能需要你陪我一起。」
說完，她眼巴巴地看著葉耀誠，像只期待主人答應的小貓。
「五天後？」
葉耀誠重複了一遍，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是啊！」林清雪沒注意到他的異樣，還在興奮。
「五天後剛好是月圓之夜，月光最亮的時候，那裡才會顯形！」
月圓之夜，葉耀誠心裡一沉。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點頭：「好。」
「到時候，我來接你。」
「太好了！」林清雪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又聊了幾句，葉耀誠才告辭離開。
走出林家莊園時，天色已經暗了，他沒有打車，就這麼慢慢的走著，眉頭緊鎖。
月圓之夜……
對他而言，這是個麻煩，很大的麻煩。
自從本源受損後，每個月的月圓之夜，他體內的力量就會失控。
真氣紊亂，實力只剩不到三成。
而且……性格會變得極度暴躁，嗜血，充滿破壞欲。
以前在山上，有三位師尊鎮著，每次發作，師尊們都會聯手幫他壓制，疏導。
雖然痛苦，但至少不會出事。
可下山後，這已經是第二次月圓之夜了。
上次，他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硬扛了一夜。
差點把房間拆了。
這次，還要陪林清雪去什麼神秘地方，萬一失控，傷到她怎麼辦？
葉耀誠揉了揉太陽穴。
頭疼。
「希望……別出岔子吧。」
他低聲自語。
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疲憊。
……
回到姬家，推開門，屋裡一片漆黑。
「明月？」
葉耀誠喊了一聲，沒人回應。
他打開燈，挨個房間看了一遍。
空的。
姬明月不在。
姬正不在。
李玉秀也不在。
三個人，全都不在家。
這不對勁，葉耀誠皺眉，拿出手機，撥通李玉秀的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餵？小葉啊……」
李玉秀的聲音傳來，背景有些嘈雜。
「媽，家裡怎麼沒人？你們在哪兒？」
「啊……我們有點事，一會兒就回去。」
李玉秀語氣有點匆忙，還帶著一絲慌亂？
「工地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和你爸過來看看。」
工地？
葉耀誠心裡一緊：「城西那個項目？」
「對……哎呀沒事，小問題，很快就處理好了。」
「明月呢？」
「明月也在呢，她……」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說話聲，像是有人在跟李玉秀匯報什麼。
李玉秀匆匆說了句「先掛了，晚點說」，就掛了電話。
葉耀誠看著手機屏幕，眉頭越皺越緊。
工地出事？
姬明月親自過去？
連李玉秀都慌了？
這絕對不是什么小問題！
他走到窗邊，看向城西方向。
夜色漸濃，遠處的城市燈火明明滅滅，像一雙雙隱藏在暗處的眼睛。
「臨江的這水真是越來越渾了。」葉耀誠低聲自語。
他掏出煙，點了一根，煙霧繚繞中，眼神越來越冷。
看來，是有人不想讓姬家順順利利把這個項目做完。
是誰？
是魂殿，還是別的什麼人？
葉耀誠彈掉菸灰，眼神明滅不定。
林家莊園的後花園，傍晚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在地上印出斑駁光影。
林清雪走在前面，腳步輕快，像只歡快的小鹿。
她偶爾回頭，沖葉耀誠甜甜一笑，還不忘轉了個圈，裙擺揚起，像朵綻放的白蓮。
看得出來，她現在心情很好。
爺爺醒了，最大的心病沒了，壓在心頭的那塊巨石，終於搬開了。
葉耀誠環顧四周，亭台樓閣，假山水榭，處處透著百年世家的底蘊和氣派。
「高端，大氣。」他實話實說：「不愧是臨江第一家族。」
心裡卻想，林三爺送的那個廣陵湖莊園，地段更好，面積更大，真按王詩語說的那樣重修出來，未必比林家差。
他正想著，沒注意前面的林清雪突然停下。
「嗯？」
葉耀誠一愣，腳步沒收住，整個人撞了上去。
第一感覺是軟。
很軟！
帶著少女特有的清香和體溫。
林清雪「啊」了一聲，身體微微一晃。
葉耀誠趕緊扶住她肩膀，站穩。
掌心微微微微一握，傳來軟彈的觸感，讓他心裡一盪。
但他立刻鬆開手，後退半步：「抱歉，沒注意哈。」
林清雪沒說話，她低著頭，兩隻小手緊緊抓著裙角，指節有些發白，耳朵悄悄紅了。
好一會兒，她才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葉耀誠，眼神清澈，帶著某種決絕。
「謝謝你葉耀誠。」她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我說過的，只要你能治好爺爺，不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我欠你一個人情。」
「今後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這話很重，重到葉耀誠都愣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害羞得要死，卻強裝鎮定的少女，忽然笑了。
不是平時的笑，是那種很溫柔的笑。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林清雪的頭髮，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千百遍。
林清雪身軀一顫，但沒躲，只是抓裙角的手，更緊了。
「我們不是朋友嗎？」葉耀誠收回手，聲音溫和：「朋友之間，不說這些。」
他頓了頓，試探著問：「要是林小姐不嫌棄，以後，我就叫你清雪了。」
林清雪眼睛一亮，她用力點頭：「嗯！」
想了想，她又小聲補充道：「那，我叫你誠哥了。」
說完，臉更紅了。
葉耀誠笑了笑：「好。」
夕陽下，兩人面對面站著，影子被拉得很長，幾乎重疊在一起。
誰也沒說話，但有些東西，好像不一樣了。
氣氛曖昧了幾秒。
葉耀誠先回過神，他神色一正，語氣變得嚴肅。
「清雪，有件事得提醒你。」
「魂殿這次計劃失敗，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和你爺爺，最近都要小心。」
林清雪點頭。
她猶豫了一下，咬著嘴唇，眼神掙扎，好幾秒後，她才輕聲開口。
「誠哥，我可能知道魂殿為什麼要對爺爺下手。」
葉耀誠沒催，他就這麼看著她，眼神平靜。
林清雪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我以前聽爺爺提過，臨江這次要開的秘境，不簡單。」
「裡面有天大的機緣，也有天大的秘密。」
「爺爺說，上次秘境開啟時，臨江很亂。」
「很亂？」葉耀誠皺眉，「林家坐鎮臨江幾百年，還有武王境強者，鎮不住？」
「不是鎮不住。」林清雪搖頭，眼神複雜：「是根本沒法鎮。」
她頓了頓，聲音變的低沉，「其實我們林家能崛起，能在臨江屹立幾百年不衰，跟這個秘境，有很大關係。」
葉耀誠眼神一動，這話裡有話。
林清雪抬起手，食指點著下巴，認真思考的模樣，格外可愛。
「爺爺說……那個秘境，好像是活的。」
「活的？」葉耀誠挑眉。
「嗯。」林清雪點頭：「裡面好像關著什麼東西。」
「所以每隔一個甲子，秘境開啟時，裡面的天材地寶，功法傳承，才會源源不斷地出現。」
「不然，六十年開一次，再多的好東西，也早被挖空了，哪能一直有？」
葉耀誠點頭，確實是這樣，那些寶物什麼的都是不可再生資源，這麼久該一直有，定然不簡單。
不過，這關著東西，活的秘境，信息量確實有點大了。
難怪魂殿要弄死林老爺子，看來老爺子肯定知道些關鍵秘密。
也難怪最近臨江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看來……」葉耀誠低聲自語：「這灘水，比我想的還要深。」
林清雪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
「對了誠哥，五天後，我帶你去個地方！」
「那地方是我偶然發現的，好像跟秘境有關。」
說道這裡，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但那裡只有晚上才能進去，而且我膽子小，一個人不敢，所以……可能需要你陪我一起。」
說完，她眼巴巴地看著葉耀誠，像只期待主人答應的小貓。
「五天後？」
葉耀誠重複了一遍，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是啊！」林清雪沒注意到他的異樣，還在興奮。
「五天後剛好是月圓之夜，月光最亮的時候，那裡才會顯形！」
月圓之夜，葉耀誠心裡一沉。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點頭：「好。」
「到時候，我來接你。」
「太好了！」林清雪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又聊了幾句，葉耀誠才告辭離開。
走出林家莊園時，天色已經暗了，他沒有打車，就這麼慢慢的走著，眉頭緊鎖。
月圓之夜……
對他而言，這是個麻煩，很大的麻煩。
自從本源受損後，每個月的月圓之夜，他體內的力量就會失控。
真氣紊亂，實力只剩不到三成。
而且……性格會變得極度暴躁，嗜血，充滿破壞欲。
以前在山上，有三位師尊鎮著，每次發作，師尊們都會聯手幫他壓制，疏導。
雖然痛苦，但至少不會出事。
可下山後，這已經是第二次月圓之夜了。
上次，他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硬扛了一夜。
差點把房間拆了。
這次，還要陪林清雪去什麼神秘地方，萬一失控，傷到她怎麼辦？
葉耀誠揉了揉太陽穴。
頭疼。
「希望……別出岔子吧。」
他低聲自語。
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疲憊。
……
回到姬家，推開門，屋裡一片漆黑。
「明月？」
葉耀誠喊了一聲，沒人回應。
他打開燈，挨個房間看了一遍。
空的。
姬明月不在。
姬正不在。
李玉秀也不在。
三個人，全都不在家。
這不對勁，葉耀誠皺眉，拿出手機，撥通李玉秀的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餵？小葉啊……」
李玉秀的聲音傳來，背景有些嘈雜。
「媽，家裡怎麼沒人？你們在哪兒？」
「啊……我們有點事，一會兒就回去。」
李玉秀語氣有點匆忙，還帶著一絲慌亂？
「工地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和你爸過來看看。」
工地？
葉耀誠心裡一緊：「城西那個項目？」
「對……哎呀沒事，小問題，很快就處理好了。」
「明月呢？」
「明月也在呢，她……」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說話聲，像是有人在跟李玉秀匯報什麼。
李玉秀匆匆說了句「先掛了，晚點說」，就掛了電話。
葉耀誠看著手機屏幕，眉頭越皺越緊。
工地出事？
姬明月親自過去？
連李玉秀都慌了？
這絕對不是什么小問題！
他走到窗邊，看向城西方向。
夜色漸濃，遠處的城市燈火明明滅滅，像一雙雙隱藏在暗處的眼睛。
「臨江的這水真是越來越渾了。」葉耀誠低聲自語。
他掏出煙，點了一根，煙霧繚繞中，眼神越來越冷。
看來，是有人不想讓姬家順順利利把這個項目做完。
是誰？
是魂殿，還是別的什麼人？
葉耀誠彈掉菸灰，眼神明滅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