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心動的姬明月
審訊室里，慘白的燈光照在林炎臉上,他被特製的合金鎖鏈綁在十字架上，頭髮凌亂，嘴角帶血，哪還有半點「未來大帝」的威風。
葉耀誠坐在他對面,椅子後仰，兩條腿搭在桌上，他點了支煙，吸一口，緩緩吐出煙圈。
煙霧模糊了他的臉。
「淪為階下囚的感覺如何啊，林大帝？」
聲音很淡，帶著戲謔。
林炎猛地抬頭，眼睛血紅：「葉耀誠！你別得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葉耀誠無奈的笑了笑，「不是，這都什麼年代了，說的還是這麼老套的話，台詞能不能換換。」
「你！」林炎氣急，掙扎著要撲過來，可惜在鎖鏈的束縛下，根本就動都動不了。
「別激動嘛。」葉耀誠把煙按滅在菸灰缸里，起身走過去。
「我問你幾個問題，答得讓我滿意，放你走也不是不行。」
林炎「呸」地吐出一口血沫，噴在葉耀誠腳邊。
「想撬開我的嘴？下輩子吧！」他梗著脖子，眼神桀驁：「大帝永不為奴！」
「很好。」葉耀誠點頭，笑容更深了。
「我就欣賞你這股硬氣。」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展開，裡面是九根長短不一的銀針，針身泛著幽藍寒光。
林炎瞳孔一縮：「你想幹什麼？！」
「治病。」
葉耀誠拈起第一根針，語氣平靜：「你內息紊亂，經脈有暗傷，我幫你疏通疏通。」
「放屁！我——」
話沒說完。
針落。
第一針，刺入林炎胸前膻中穴。
「呃啊——！！！」
林炎整個人猛地弓起，脖子上青筋暴起！那根針像燒紅的烙鐵，刺進去的瞬間，疼得他眼前發黑！
「這才第一針。」
葉耀誠聲音依舊平淡：「我知道你體內藏著個老傢伙，讓他安靜點，不然……」
他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就把他從你魂海里，一根一根『抽』出來。」
林炎渾身劇震！
他死死瞪著葉耀誠，眼神里第一次出現驚恐。
這傢伙，怎麼會知道？！
沒等他多想，第二針落下。
「啊——！！！」
更劇烈的疼痛炸開！這次不止是肉體，連靈魂都在顫抖！
「停……停下……！」
林炎嘶吼。
葉耀誠像是沒聽見。
第三針。
第四針。
第五針……
每落一針，林炎的慘叫就悽厲一分，到第八針時，他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渾身被冷汗浸透，眼神渙散，嘴唇哆嗦。
「我……我招……」
他終於扛不住了，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你問……問什麼我都說……」
葉耀誠停手，第九根針懸在林炎眉心前，沒刺下去。
「早這樣不就好了？」他收回針，拉過椅子重新坐下。
「我問你，最近臨江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林炎大口喘氣，好幾秒才緩過來。
「……是。」他聲音虛弱：「一個月內……臨江……會有秘境現世。」
葉耀誠眼睛眯起。
秘境！
難怪。
難怪王詩語會來，蘇媚會來，連魂殿這種藏在陰影里的組織都冒頭了。
臨江這種小地方，幾十年沒大人物踏足，最近卻風雲匯聚，原來都是為了這個。
「繼續說。」
「秘境叫『玄陰古府』，每甲子現世一次，每次只開七天。」
林炎艱難地抬頭，「裡面有上古傳承，還有能讓武王突破金丹的『凝丹果』。」
凝丹果！
葉耀誠心頭一震。
這東西，連他三位師尊提過時，語氣都帶著慎重，金丹大道，是修行路上第一個天塹，有了凝丹果，成功率至少翻倍！
怪不得。
「還有誰盯上了？」葉耀誠問。
「省城四大家族都派人來了，還有幾個隱世宗門的外門執事。」
林炎喘著氣，「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葉耀誠點頭。
信息夠了，他起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時，一縷極淡的金色氣流，從林炎眉心飄出。
細如髮絲，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運勢」感。
金氣流向葉耀誠，沒入他的胸口。
嗡！
葉耀誠身體微震。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那道困擾已久的「本源暗傷」，竟然鬆動了一絲！
雖然只有一絲，但確確實實在好轉！
「這是……氣運？」
葉耀誠眼神深邃。
他想起了姬明月體內的「系統」，當時系統說過，氣運之子身負天地眷顧，擊敗他們，就能掠奪部分氣運。
「有意思，看來這羊毛得多薅啊。」葉耀誠笑了笑。
可就在這時，林炎突然暴吼！
「葉耀誠！！！」
他雙眼徹底變成金色，周身爆發出一股完全不屬於他的恐怖氣息！綁著他的合金鎖鏈，「咔嚓咔嚓」出現裂痕！
「今日之辱，本帝記下了！」
他的聲音變了。
蒼老，威嚴，帶著無盡怒火。
「待本帝取得秘境機緣，必歸來取你頭顱祭旗！！！」
「轟——！！！」
鎖鏈崩碎！
林炎一拳轟在牆上，鋼筋混凝土的牆體像紙糊一樣，被砸出一個大洞！
他回頭，深深看了葉耀誠一眼。
那眼神，冰冷，漠然，像在看一個死人。
然後，縱身一躍，消失在夜色中。
「大人！」
秦龍帶著人衝進來，看到牆上的洞，臉色大變：「我這就派人全城搜捕！他跑不遠！」
「不必。」葉耀誠抬手制止。
秦龍愣住：「大人？」
葉耀誠走到牆洞邊，看著外面夜色，語氣玩味，「你信不信，你現在去追，他跳個崖，不但死不了，還能撿本上古功法？」
秦龍：「……」
「跑就跑了吧。」
葉耀誠轉身，拍了拍他肩膀：「韭菜嘛，得養肥了再割，一次薅完多可惜。」
秦龍沒聽懂，但他識趣地沒多問。
「對了。」葉耀誠走到門口，回頭說道：「最近臨江有點不太平，有事立馬和我匯報。」
「是！」
「還有，白虎會留下的產業，儘快接手。」
「明白！」
葉耀誠點頭，離開黑龍會總部。
回到家，已經晚上十點。
客廳燈還亮著。
「小葉回來了？」
岳父姬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進門，難得露出笑臉：「吃飯沒？讓你媽熱熱菜？」
葉耀誠有點意外，這老丈人以前見他都沒有什麼好臉色，今天怎麼轉性了？
「吃過了，爸。」
就在他要上樓時，岳母李玉秀從廚房衝出來，圍裙都沒解，一把拉住他。
「等等，你這孩子，三天兩頭不著家，像話嗎？！」
葉耀誠乾笑：「媽，我有點事……」
「有事有事！什麼事比陪老婆重要？！」
李玉秀瞪他，又壓低聲音：「你沒發現明月最近不對勁？」
「不對勁？」
「是啊，整天把自己關房裡，飯都吃得少，還讓我找了一大堆古書給她！」李玉秀一臉愁容，「你趕緊上去看看！趁熱打鐵，把關係更進一步！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葉耀誠：「……」
姬正在旁邊撓頭：「明月不對勁？我怎麼沒發現？」
李玉秀轉頭，死亡凝視。
姬正一哆嗦，立馬閉嘴裝死。
「快去快去！」李玉秀推葉耀誠上樓。
二樓主臥，門沒鎖。
葉耀誠輕輕推開。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下，姬明月半靠在床上，穿著絲質睡裙，曲線玲瓏。
她手裡捧著本泛黃的古籍，看得很專注。
長發披散，側臉在燈光下柔和得像玉，睡裙下擺滑到大腿根，露出的肌膚雪白晃眼。
葉耀誠喉結滾動了下。
這女人……每次看，都看不膩。
「看夠了沒？」
姬明月頭都沒抬，聲音清冷。
「沒有。」
葉耀誠老實回答，走進去帶上門。
姬明月合上書，抬眼看他，眉頭微蹙。
但她沒說什麼，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能怎麼辦？
葉耀誠這才注意到，房間裡堆了十幾本古籍，有些書頁都脆了，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的真貨。
「老婆。」他湊到床邊，笑嘻嘻坐下：「最近怎麼對古書感興趣了？」
手卻悄咪咪往她大腿摸去。
指尖剛要碰到。
「唰！」
姬明月眼神驟冷，房間溫度瞬間下降！
葉耀誠訕訕收手，嘴裡嘀咕：「反正早晚的事……」
「你說什麼？」姬明月聲音冰冷。
「我說老婆你真好看！」
葉耀誠趕緊轉移話題，指了指那些書：「是在查秘境的事吧？」
姬明月手指一緊。
「你怎麼知道？」
葉耀誠聳肩，「我猜的，玄陰古府，凝丹果，對吧？」
姬明月沉默。
過了好幾秒她才開口，聲音很低：「那地方很危險，這次來的勢力，遠超你想像，你別摻和。」
「為什麼？」
「你會死。」
她說得很直白。
葉耀誠笑了笑，他忽然伸手，抓住姬明月的手腕。
姬明月一驚，想抽回，但紋絲不動。
「你是我葉耀誠的女人。」他看著姬明月的眼睛，一字一頓：「只要你說想要，我就把秘境裡最好的東西，捧到你面前。」
「至於危險？」葉耀誠咧嘴，笑得張揚：「以我的實力，目前還沒有人是我的對手，相信我。」
葉耀誠湊近，呼吸噴在對方的耳邊，「我能護你周全，也能，給你一切。」
姬明月耳朵紅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這個她一直看不上的「廢柴丈夫」，此刻的眼神，竟讓她有些不敢直視。
好像……真的有點心動了？
葉耀誠見她沒反抗，膽子大了。
他另一隻手抬起，輕輕托住她下巴。
臉，慢慢靠近。
嘴唇，越來越近……
姬明月睫毛顫抖，閉上眼睛。
呼吸交錯。
眼看就要碰上——
「砰！！！」
門被猛地推開！
「明月啊！你媽讓我喊你下樓吃宵夜！！！」
姬正的大嗓門響徹房間。
葉耀誠：「……」
姬明月：「……」
兩人僵在原地，嘴唇距離不到一厘米。
姬正愣在門口，看著這姿勢，眨眨眼。
「啊！那什麼，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
他「咣」地關上門，腳步聲噔噔噔跑遠了。
葉耀誠坐在他對面,椅子後仰，兩條腿搭在桌上，他點了支煙，吸一口，緩緩吐出煙圈。
煙霧模糊了他的臉。
「淪為階下囚的感覺如何啊，林大帝？」
聲音很淡，帶著戲謔。
林炎猛地抬頭，眼睛血紅：「葉耀誠！你別得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葉耀誠無奈的笑了笑，「不是，這都什麼年代了，說的還是這麼老套的話，台詞能不能換換。」
「你！」林炎氣急，掙扎著要撲過來，可惜在鎖鏈的束縛下，根本就動都動不了。
「別激動嘛。」葉耀誠把煙按滅在菸灰缸里，起身走過去。
「我問你幾個問題，答得讓我滿意，放你走也不是不行。」
林炎「呸」地吐出一口血沫，噴在葉耀誠腳邊。
「想撬開我的嘴？下輩子吧！」他梗著脖子，眼神桀驁：「大帝永不為奴！」
「很好。」葉耀誠點頭，笑容更深了。
「我就欣賞你這股硬氣。」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展開，裡面是九根長短不一的銀針，針身泛著幽藍寒光。
林炎瞳孔一縮：「你想幹什麼？！」
「治病。」
葉耀誠拈起第一根針，語氣平靜：「你內息紊亂，經脈有暗傷，我幫你疏通疏通。」
「放屁！我——」
話沒說完。
針落。
第一針，刺入林炎胸前膻中穴。
「呃啊——！！！」
林炎整個人猛地弓起，脖子上青筋暴起！那根針像燒紅的烙鐵，刺進去的瞬間，疼得他眼前發黑！
「這才第一針。」
葉耀誠聲音依舊平淡：「我知道你體內藏著個老傢伙，讓他安靜點，不然……」
他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就把他從你魂海里，一根一根『抽』出來。」
林炎渾身劇震！
他死死瞪著葉耀誠，眼神里第一次出現驚恐。
這傢伙，怎麼會知道？！
沒等他多想，第二針落下。
「啊——！！！」
更劇烈的疼痛炸開！這次不止是肉體，連靈魂都在顫抖！
「停……停下……！」
林炎嘶吼。
葉耀誠像是沒聽見。
第三針。
第四針。
第五針……
每落一針，林炎的慘叫就悽厲一分，到第八針時，他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渾身被冷汗浸透，眼神渙散，嘴唇哆嗦。
「我……我招……」
他終於扛不住了，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你問……問什麼我都說……」
葉耀誠停手，第九根針懸在林炎眉心前，沒刺下去。
「早這樣不就好了？」他收回針，拉過椅子重新坐下。
「我問你，最近臨江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林炎大口喘氣，好幾秒才緩過來。
「……是。」他聲音虛弱：「一個月內……臨江……會有秘境現世。」
葉耀誠眼睛眯起。
秘境！
難怪。
難怪王詩語會來，蘇媚會來，連魂殿這種藏在陰影里的組織都冒頭了。
臨江這種小地方，幾十年沒大人物踏足，最近卻風雲匯聚，原來都是為了這個。
「繼續說。」
「秘境叫『玄陰古府』，每甲子現世一次，每次只開七天。」
林炎艱難地抬頭，「裡面有上古傳承，還有能讓武王突破金丹的『凝丹果』。」
凝丹果！
葉耀誠心頭一震。
這東西，連他三位師尊提過時，語氣都帶著慎重，金丹大道，是修行路上第一個天塹，有了凝丹果，成功率至少翻倍！
怪不得。
「還有誰盯上了？」葉耀誠問。
「省城四大家族都派人來了，還有幾個隱世宗門的外門執事。」
林炎喘著氣，「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葉耀誠點頭。
信息夠了，他起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時，一縷極淡的金色氣流，從林炎眉心飄出。
細如髮絲，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運勢」感。
金氣流向葉耀誠，沒入他的胸口。
嗡！
葉耀誠身體微震。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那道困擾已久的「本源暗傷」，竟然鬆動了一絲！
雖然只有一絲，但確確實實在好轉！
「這是……氣運？」
葉耀誠眼神深邃。
他想起了姬明月體內的「系統」，當時系統說過，氣運之子身負天地眷顧，擊敗他們，就能掠奪部分氣運。
「有意思，看來這羊毛得多薅啊。」葉耀誠笑了笑。
可就在這時，林炎突然暴吼！
「葉耀誠！！！」
他雙眼徹底變成金色，周身爆發出一股完全不屬於他的恐怖氣息！綁著他的合金鎖鏈，「咔嚓咔嚓」出現裂痕！
「今日之辱，本帝記下了！」
他的聲音變了。
蒼老，威嚴，帶著無盡怒火。
「待本帝取得秘境機緣，必歸來取你頭顱祭旗！！！」
「轟——！！！」
鎖鏈崩碎！
林炎一拳轟在牆上，鋼筋混凝土的牆體像紙糊一樣，被砸出一個大洞！
他回頭，深深看了葉耀誠一眼。
那眼神，冰冷，漠然，像在看一個死人。
然後，縱身一躍，消失在夜色中。
「大人！」
秦龍帶著人衝進來，看到牆上的洞，臉色大變：「我這就派人全城搜捕！他跑不遠！」
「不必。」葉耀誠抬手制止。
秦龍愣住：「大人？」
葉耀誠走到牆洞邊，看著外面夜色，語氣玩味，「你信不信，你現在去追，他跳個崖，不但死不了，還能撿本上古功法？」
秦龍：「……」
「跑就跑了吧。」
葉耀誠轉身，拍了拍他肩膀：「韭菜嘛，得養肥了再割，一次薅完多可惜。」
秦龍沒聽懂，但他識趣地沒多問。
「對了。」葉耀誠走到門口，回頭說道：「最近臨江有點不太平，有事立馬和我匯報。」
「是！」
「還有，白虎會留下的產業，儘快接手。」
「明白！」
葉耀誠點頭，離開黑龍會總部。
回到家，已經晚上十點。
客廳燈還亮著。
「小葉回來了？」
岳父姬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進門，難得露出笑臉：「吃飯沒？讓你媽熱熱菜？」
葉耀誠有點意外，這老丈人以前見他都沒有什麼好臉色，今天怎麼轉性了？
「吃過了，爸。」
就在他要上樓時，岳母李玉秀從廚房衝出來，圍裙都沒解，一把拉住他。
「等等，你這孩子，三天兩頭不著家，像話嗎？！」
葉耀誠乾笑：「媽，我有點事……」
「有事有事！什麼事比陪老婆重要？！」
李玉秀瞪他，又壓低聲音：「你沒發現明月最近不對勁？」
「不對勁？」
「是啊，整天把自己關房裡，飯都吃得少，還讓我找了一大堆古書給她！」李玉秀一臉愁容，「你趕緊上去看看！趁熱打鐵，把關係更進一步！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葉耀誠：「……」
姬正在旁邊撓頭：「明月不對勁？我怎麼沒發現？」
李玉秀轉頭，死亡凝視。
姬正一哆嗦，立馬閉嘴裝死。
「快去快去！」李玉秀推葉耀誠上樓。
二樓主臥，門沒鎖。
葉耀誠輕輕推開。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下，姬明月半靠在床上，穿著絲質睡裙，曲線玲瓏。
她手裡捧著本泛黃的古籍，看得很專注。
長發披散，側臉在燈光下柔和得像玉，睡裙下擺滑到大腿根，露出的肌膚雪白晃眼。
葉耀誠喉結滾動了下。
這女人……每次看，都看不膩。
「看夠了沒？」
姬明月頭都沒抬，聲音清冷。
「沒有。」
葉耀誠老實回答，走進去帶上門。
姬明月合上書，抬眼看他，眉頭微蹙。
但她沒說什麼，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能怎麼辦？
葉耀誠這才注意到，房間裡堆了十幾本古籍，有些書頁都脆了，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的真貨。
「老婆。」他湊到床邊，笑嘻嘻坐下：「最近怎麼對古書感興趣了？」
手卻悄咪咪往她大腿摸去。
指尖剛要碰到。
「唰！」
姬明月眼神驟冷，房間溫度瞬間下降！
葉耀誠訕訕收手，嘴裡嘀咕：「反正早晚的事……」
「你說什麼？」姬明月聲音冰冷。
「我說老婆你真好看！」
葉耀誠趕緊轉移話題，指了指那些書：「是在查秘境的事吧？」
姬明月手指一緊。
「你怎麼知道？」
葉耀誠聳肩，「我猜的，玄陰古府，凝丹果，對吧？」
姬明月沉默。
過了好幾秒她才開口，聲音很低：「那地方很危險，這次來的勢力，遠超你想像，你別摻和。」
「為什麼？」
「你會死。」
她說得很直白。
葉耀誠笑了笑，他忽然伸手，抓住姬明月的手腕。
姬明月一驚，想抽回，但紋絲不動。
「你是我葉耀誠的女人。」他看著姬明月的眼睛，一字一頓：「只要你說想要，我就把秘境裡最好的東西，捧到你面前。」
「至於危險？」葉耀誠咧嘴，笑得張揚：「以我的實力，目前還沒有人是我的對手，相信我。」
葉耀誠湊近，呼吸噴在對方的耳邊，「我能護你周全，也能，給你一切。」
姬明月耳朵紅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這個她一直看不上的「廢柴丈夫」，此刻的眼神，竟讓她有些不敢直視。
好像……真的有點心動了？
葉耀誠見她沒反抗，膽子大了。
他另一隻手抬起，輕輕托住她下巴。
臉，慢慢靠近。
嘴唇，越來越近……
姬明月睫毛顫抖，閉上眼睛。
呼吸交錯。
眼看就要碰上——
「砰！！！」
門被猛地推開！
「明月啊！你媽讓我喊你下樓吃宵夜！！！」
姬正的大嗓門響徹房間。
葉耀誠：「……」
姬明月：「……」
兩人僵在原地，嘴唇距離不到一厘米。
姬正愣在門口，看著這姿勢，眨眨眼。
「啊！那什麼，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
他「咣」地關上門，腳步聲噔噔噔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