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降維打擊
廢棄大樓，一樓大廳。
葉耀誠和寸頭青年走進來的時候，沒有廢話，直接動手。
二十多個混混拎著鋼管砍刀圍上來，叫囂著「砍死他們」。
可惜，叫囂聲只持續了三秒。
因為只用了三秒，這些混混就被解決了。
第一個人剛舉起鋼管，葉耀誠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腳踹飛。
第二個人想從背後偷襲，寸頭青年頭也不回，反手一肘撞斷肋骨。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像收割麥子。
「砰！」「咔嚓！」「啊——！」
骨骼斷裂聲、慘叫聲、重物倒地聲，在空曠的大樓里迴蕩。
等李虎從三樓衝下來時，地上已經躺了一片。
二十多個小弟，橫七豎八，有的抱著胳膊哀嚎，有的蜷縮著抽搐，有的直接昏死過去。
葉耀誠站在中間，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寸頭青年靠在牆邊，眼神冷得像冰塊。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
李虎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往前走了一步。
「轟——！」
一股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練氣四重！
一股股微弱的氣流出現在他的表皮，形成微弱的氣浪，鬍子頭髮根根豎起，配合他那凶神惡煞的樣貌和身板，還真像那麼回事。
李虎盯著葉耀誠，眼神輕蔑：「連老子的人都敢打，真是找死。」
在他眼裡，這兩個人不過是練過幾年跆拳道的普通人。
再能打，也是普通人。
普通人見武者，就像螞蟻見大象，浮游見青天。
葉耀誠看著李虎身上那層薄薄的真氣，愣了一下。
然後差點笑出來。
練氣四重？
這也配叫武者？
「怕了？」
李虎見葉耀誠愣神，以為他慫了。
他咧嘴大笑，笑得肆無忌憚：「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他伸手指向三樓：
「現在跪下！磕頭求饒！」
「然後看著我怎麼上那個女人！」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本大爺心情好，說不定還能放你們一條狗命。」
囂張。
極致的囂張。
葉耀誠沒什麼反應。
但旁邊的寸頭青年，眼睛紅了。
「你敢欺辱我家小姐？」
他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簡直找死！」
隨後快步沖向李虎，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顯然，他已經動了真怒。
「好膽！」
李虎看著衝過來的寸頭青年，不慌不忙。
在他看來，這就是被激怒後的無能狂怒。
「勇氣可嘉。」
李虎獰笑：「可惜，你要跟你的手說再見了！」
他握拳，真氣灌注右臂！
肌肉隆起，青筋暴突！
這一拳，他用上了全力！
他要一拳打斷對方的手臂！讓這小子知道，什麼叫武者的力量！
「死！」
寸頭青年的拳頭到了。
李虎同樣一拳轟出！
兩拳相撞。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但不是寸頭青年的手，而是李虎的。
李虎整條右臂，從手腕到肘關節，骨頭碎成十七八段！
手臂像根軟麵條，無力地耷拉下來。
「啊——！！！」
悽厲的慘叫在這荒涼的地方顯得有些瘮人。
李虎跪倒在地，抱著斷臂，疼得渾身抽搐。
怎麼可能？！他可是練氣四重！而對方只是個普通人啊！
這不符合常理啊。
「垃圾。」
寸頭青年冷冷吐出兩個字。
抬腳。
「砰——！」
李虎被踹飛出去七八米，撞在承重柱上，又「噗通」摔下來。
嘴裡噴出一口血。
「練氣……七重？！」
李虎終於反應過來。
他死死盯著寸頭青年，眼中滿是驚恐：「你……你也是武者？！」
寸頭青年沒理他。
走到他面前，抬腳，踩在他胸口：「剛才，你說要上誰？」
「我……我……」
李虎想說話，但胸口被踩得喘不過氣。
「等著……」
他咬牙，用左手掏出手機：「有本事，你等我搖人！」
「呵，我等著。」寸頭青年嫌棄的踹了一腳，果真等了起來。
十五分鐘後。
大樓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黑壓壓一片。
一百多個混混，拎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把大樓入口堵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幾個，手裡甚至拿著殺豬刀。
李虎被人扶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
看到這麼多人，他又恢復了底氣，盯著寸頭青年，眼神怨毒：「能打有個屁用啊！」
「我們人多！一百多人！就算你是鍊氣七重又怎樣？」
「一人一口唾沫，照樣能淹死你！」
他越說越囂張：「而且你不知道吧？我們堂主就在附近！他可是鍊氣七重以上的高手！」
「你們拿什麼打？！」
他挺直腰板：「我要背景有背景，要人有人，你們拿什麼跟我斗？！」
葉耀誠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挑了挑眉。
一百多人？
確實有點意思。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準備動手。
這麼多年還沒有爆錘過一百多人這種巨爽的經歷呢，今天可以實現了。
「等等。」
寸頭青年拉住他，然後看向李虎，嘴角咧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怎麼知道……我就沒有呢？」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對講機，按下通話鍵：「找到小姐了，但這些綁走小姐的人還在負隅頑抗。」
他頓了頓，聲音冰冷：「讓兄弟們都過來。」
「我要讓他們，一個不留！」
李虎臉色一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吐了一口唾沫為自己壯膽。
對講機，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用這玩意兒？
一定是裝出來的！對，一定是的！
「裝什麼裝！」
他強撐著氣勢：「這種破爛玩意兒，地攤上買一個也要不了多少錢！」
「你肯定是想拖延時間對不對？沒用！」
話音剛落！
「踏、踏、踏……」
整齊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剛開始離得遠，聽的很輕。
隨後越來越響，像戰鼓，又像雷鳴。
大樓外，一百多個混混突然騷動起來，他們回頭，看向街道遠處。
李虎也轉頭看去。
街道那頭，一支五十人的方隊，正踏步而來。
清一色的黑色作戰服。
清一色的寸頭。
步伐整齊劃一，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在輕微震動。
更可怕的是，他們身上的氣息。
五十個人，全部有練氣期的威勢！
全部是武者！
最低也是鍊氣三重！
為首的三個，氣息渾厚如淵，至少是鍊氣八重以上！
「這……這……」
李虎嘴唇哆嗦，話都說不出來，雙腿發顫。
大幾十號武者，這他媽是軍隊吧？！
估計還是最頂級的那一種。
臨江市什麼時候冒出這麼一支武者隊伍？！
「兄……兄弟們……」
他轉頭，想對那一百多個混混喊話。
但那些混混，早就嚇得臉色慘白，有的已經開始偷偷往後退。
「就是這幫人。」
寸頭青年指著外面的這些混混：「欺負小姐，這裡的人一個也別放跑。」
話音剛落，五十名武者動了，像猛虎入羊群一般，勢不可擋。
「啊——！！」
「饒命！饒命啊！」
「別打了！我錯了！」
慘叫聲、求饒聲、骨骼斷裂聲，混雜在一起。
一百多個混混，在五十名訓練有素的武者面前，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三分鐘，僅僅三分鐘。
那所謂的百來號人全部躺平，滿地呻吟。
寸頭青年從懷裡掏出煙，抽出一根，遞給葉耀誠。
「我叫曹鳴，兄弟，來一根不？」
葉耀誠看了他一眼，這次沒有拒絕，接過煙。
曹鳴幫他點上。
葉耀誠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道煙圈。
煙霧繚繞中，他看向三樓。
嘴角，微微上揚。
有意思。
這個江宛瑜，身份比他想像的還要高啊。
葉耀誠和寸頭青年走進來的時候，沒有廢話，直接動手。
二十多個混混拎著鋼管砍刀圍上來，叫囂著「砍死他們」。
可惜，叫囂聲只持續了三秒。
因為只用了三秒，這些混混就被解決了。
第一個人剛舉起鋼管，葉耀誠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腳踹飛。
第二個人想從背後偷襲，寸頭青年頭也不回，反手一肘撞斷肋骨。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像收割麥子。
「砰！」「咔嚓！」「啊——！」
骨骼斷裂聲、慘叫聲、重物倒地聲，在空曠的大樓里迴蕩。
等李虎從三樓衝下來時，地上已經躺了一片。
二十多個小弟，橫七豎八，有的抱著胳膊哀嚎，有的蜷縮著抽搐，有的直接昏死過去。
葉耀誠站在中間，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寸頭青年靠在牆邊，眼神冷得像冰塊。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
李虎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往前走了一步。
「轟——！」
一股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練氣四重！
一股股微弱的氣流出現在他的表皮，形成微弱的氣浪，鬍子頭髮根根豎起，配合他那凶神惡煞的樣貌和身板，還真像那麼回事。
李虎盯著葉耀誠，眼神輕蔑：「連老子的人都敢打，真是找死。」
在他眼裡，這兩個人不過是練過幾年跆拳道的普通人。
再能打，也是普通人。
普通人見武者，就像螞蟻見大象，浮游見青天。
葉耀誠看著李虎身上那層薄薄的真氣，愣了一下。
然後差點笑出來。
練氣四重？
這也配叫武者？
「怕了？」
李虎見葉耀誠愣神，以為他慫了。
他咧嘴大笑，笑得肆無忌憚：「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他伸手指向三樓：
「現在跪下！磕頭求饒！」
「然後看著我怎麼上那個女人！」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本大爺心情好，說不定還能放你們一條狗命。」
囂張。
極致的囂張。
葉耀誠沒什麼反應。
但旁邊的寸頭青年，眼睛紅了。
「你敢欺辱我家小姐？」
他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簡直找死！」
隨後快步沖向李虎，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顯然，他已經動了真怒。
「好膽！」
李虎看著衝過來的寸頭青年，不慌不忙。
在他看來，這就是被激怒後的無能狂怒。
「勇氣可嘉。」
李虎獰笑：「可惜，你要跟你的手說再見了！」
他握拳，真氣灌注右臂！
肌肉隆起，青筋暴突！
這一拳，他用上了全力！
他要一拳打斷對方的手臂！讓這小子知道，什麼叫武者的力量！
「死！」
寸頭青年的拳頭到了。
李虎同樣一拳轟出！
兩拳相撞。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但不是寸頭青年的手，而是李虎的。
李虎整條右臂，從手腕到肘關節，骨頭碎成十七八段！
手臂像根軟麵條，無力地耷拉下來。
「啊——！！！」
悽厲的慘叫在這荒涼的地方顯得有些瘮人。
李虎跪倒在地，抱著斷臂，疼得渾身抽搐。
怎麼可能？！他可是練氣四重！而對方只是個普通人啊！
這不符合常理啊。
「垃圾。」
寸頭青年冷冷吐出兩個字。
抬腳。
「砰——！」
李虎被踹飛出去七八米，撞在承重柱上，又「噗通」摔下來。
嘴裡噴出一口血。
「練氣……七重？！」
李虎終於反應過來。
他死死盯著寸頭青年，眼中滿是驚恐：「你……你也是武者？！」
寸頭青年沒理他。
走到他面前，抬腳，踩在他胸口：「剛才，你說要上誰？」
「我……我……」
李虎想說話，但胸口被踩得喘不過氣。
「等著……」
他咬牙，用左手掏出手機：「有本事，你等我搖人！」
「呵，我等著。」寸頭青年嫌棄的踹了一腳，果真等了起來。
十五分鐘後。
大樓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黑壓壓一片。
一百多個混混，拎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把大樓入口堵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幾個，手裡甚至拿著殺豬刀。
李虎被人扶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
看到這麼多人，他又恢復了底氣，盯著寸頭青年，眼神怨毒：「能打有個屁用啊！」
「我們人多！一百多人！就算你是鍊氣七重又怎樣？」
「一人一口唾沫，照樣能淹死你！」
他越說越囂張：「而且你不知道吧？我們堂主就在附近！他可是鍊氣七重以上的高手！」
「你們拿什麼打？！」
他挺直腰板：「我要背景有背景，要人有人，你們拿什麼跟我斗？！」
葉耀誠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挑了挑眉。
一百多人？
確實有點意思。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準備動手。
這麼多年還沒有爆錘過一百多人這種巨爽的經歷呢，今天可以實現了。
「等等。」
寸頭青年拉住他，然後看向李虎，嘴角咧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怎麼知道……我就沒有呢？」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對講機，按下通話鍵：「找到小姐了，但這些綁走小姐的人還在負隅頑抗。」
他頓了頓，聲音冰冷：「讓兄弟們都過來。」
「我要讓他們，一個不留！」
李虎臉色一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吐了一口唾沫為自己壯膽。
對講機，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用這玩意兒？
一定是裝出來的！對，一定是的！
「裝什麼裝！」
他強撐著氣勢：「這種破爛玩意兒，地攤上買一個也要不了多少錢！」
「你肯定是想拖延時間對不對？沒用！」
話音剛落！
「踏、踏、踏……」
整齊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剛開始離得遠，聽的很輕。
隨後越來越響，像戰鼓，又像雷鳴。
大樓外，一百多個混混突然騷動起來，他們回頭，看向街道遠處。
李虎也轉頭看去。
街道那頭，一支五十人的方隊，正踏步而來。
清一色的黑色作戰服。
清一色的寸頭。
步伐整齊劃一，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在輕微震動。
更可怕的是，他們身上的氣息。
五十個人，全部有練氣期的威勢！
全部是武者！
最低也是鍊氣三重！
為首的三個，氣息渾厚如淵，至少是鍊氣八重以上！
「這……這……」
李虎嘴唇哆嗦，話都說不出來，雙腿發顫。
大幾十號武者，這他媽是軍隊吧？！
估計還是最頂級的那一種。
臨江市什麼時候冒出這麼一支武者隊伍？！
「兄……兄弟們……」
他轉頭，想對那一百多個混混喊話。
但那些混混，早就嚇得臉色慘白，有的已經開始偷偷往後退。
「就是這幫人。」
寸頭青年指著外面的這些混混：「欺負小姐，這裡的人一個也別放跑。」
話音剛落，五十名武者動了，像猛虎入羊群一般，勢不可擋。
「啊——！！」
「饒命！饒命啊！」
「別打了！我錯了！」
慘叫聲、求饒聲、骨骼斷裂聲，混雜在一起。
一百多個混混，在五十名訓練有素的武者面前，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三分鐘，僅僅三分鐘。
那所謂的百來號人全部躺平，滿地呻吟。
寸頭青年從懷裡掏出煙，抽出一根，遞給葉耀誠。
「我叫曹鳴，兄弟，來一根不？」
葉耀誠看了他一眼，這次沒有拒絕，接過煙。
曹鳴幫他點上。
葉耀誠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道煙圈。
煙霧繚繞中，他看向三樓。
嘴角，微微上揚。
有意思。
這個江宛瑜，身份比他想像的還要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