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相遇與危機
葉耀誠剛走出姬家別墅，手機響了，來電顯示：葉嘯。
他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接通。
「耀誠啊！」
葉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熱情得誇張，「聽說姬總醒了？太好了！你看能不能跟她說說，找個具體的時間，爸想和她見個面，談談合作之類的？」
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討好。
葉耀誠差點氣笑，這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
「沒空。」
「你還是找別人吧。」
葉耀誠直接拒絕。
「哎，你這孩子。」
葉嘯急了，「咱們畢竟是一家人！爸之前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血濃於水啊！」
「血濃於水？」葉耀誠笑了，「我和你有血緣關係嗎？」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葉耀誠看著遠處，「所以，以後別來煩我，我和葉家，已經沒關係了。」
說完，直接掛斷。
葉家別墅。
「這個該死的逆子！」
葉嘯把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整張臉漲成豬肝色。
「這才出去幾天，翅膀就硬了？！敢掛我電話！」
柳麗麗在一旁冷笑：「我早說過，那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現在信了？」
「一個贅婿而已。」
葉凌天翹著二郎腿，語氣不屑，「就算進了姬家，也不過是條狗，在姬家能翻出什麼浪花？我估計他是不敢答應，才這麼說的。」
葉嘯一聽，覺得有理。
他重新拿起手機，又撥了過去。
一次。
兩次。
三次。
全被掛斷。
第四次，提示「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他被拉黑了。
「這個逆子！！」葉嘯氣得渾身發抖。
「爸，您得想想辦法啊。」
葉凌天坐直身體，「和姬家的合作，不僅關乎我的前程，還和您競爭族長之位掛鉤呢！」
葉嘯臉色更黑了。
柳麗麗眼珠一轉，忽然陰惻惻地開口：「我記得那白眼狼以前上學的時候，好像和一個小姑娘玩得挺好？」
葉凌天一愣：「媽，您是說……」
「那小姑娘家裡開麵館的，消失的爹，勞苦的媽，上學的她，能有什麼背景？」
葉嘯眼睛亮了。
「咱們可以拿這個做威脅。」
柳麗麗冷笑，「如果他不去，那咱們就網暴他，讓他身敗名裂，到時候，他在姬家也待不下去！」
葉凌天皺眉：「這都多少年了，萬一人家不去怎麼辦？」
「不去？」柳麗麗眼神狠厲，「那就在網上編故事，說他忘恩負義，拋棄舊愛攀高枝，輿論能壓死人。」
葉嘯在旁邊聽著，眼中逐漸浮現凶光。
「就這麼辦。」
他咬牙：「阻擋我族長之位的，不管是誰，都得被抹除。」
「對了。」
葉嘯忽然想起什麼：「那家人的背景，確定查清楚了？別踢到鐵板。」
「放心吧爸。」
葉凌天掏出手機，翻出資料，「我查過了，就是普通麵館，開了十幾年，江麗華，單親媽媽，丈夫五年前失蹤，女兒江宛瑜，臨江大學大一新生。」
他頓了頓：「沒背景，沒靠山，標準的軟柿子。」
父子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狠意。
「我這就去安排。」葉凌天起身。
「等等。」葉嘯叫住他，「辦得仔細點，別露出破綻，那小子精得很。」
「明白。」
臨江市，老城區。
葉耀誠沒急著去要債。
他慢悠悠地在街上走著，觀察著這座闊別八年的城市。
變化很大。
高樓多了，街道寬了，但某些角落的老味道還在。
中午，他走進一家叫「老江拉麵」的店。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牆上貼滿顧客的留言，生意應該不錯。
他選了一個不錯的靠窗位置坐下，桌子不大，顯得清淨。
「葉耀誠？」
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帶著不確定的試探。
葉耀誠抬頭。
眼前站著一個女孩。
鵝蛋臉，皮膚白皙，眼睛大而明亮，像兩顆黑寶石，身材高挑，腰細腿長，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穿在她身上有種清新脫俗的美。
絕對95分以上的頂級美女。
葉耀誠愣了。
這種級別的美女認識他？
「怎麼，不認識我了？」女孩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我是江宛瑜。」
江宛瑜？
葉耀誠腦中閃過一張模糊的臉，短髮，假小子性格，關鍵是跟他關係很好。
「是你？女大十八變啊！」
江宛瑜俏臉微紅：「你也變了不少，出點都沒認出你。」
「早知道你現在這麼漂亮，當年就該乘勝追擊，以咱倆那時候的關係，現在說不定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葉耀誠半開玩笑。
「油嘴滑舌！」江宛瑜輕啐一口，臉更紅了。
「我說真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不追簡直是天理難容。」葉耀誠笑道。
兩人相視而笑。
久別重逢的陌生感，瞬間消散。
「不說了，面好了，我去給你端來。」
江宛瑜轉身走進後廚，很快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拉麵。
湯汁濃郁，牛肉厚實，香氣撲鼻。
葉耀誠嘗了一口，豎起大拇指：「好吃。」
「那當然，我媽的手藝。」江宛瑜坐在對面，托著下巴看他吃。
看了會兒，她輕聲問：
「話說……你當年怎麼突然就不上學了？」
葉耀誠筷子頓了頓。
他沒說話。
江宛瑜很識趣，立刻換了個話題：
「我爸五年前失蹤了，說是要去完成什麼重要任務，你說，他訂的五年之約，會回來嗎？」
她聲音很輕，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葉耀誠看著她，認真點頭：「肯定會。」
「希望吧。」江宛瑜笑了笑，但眼底有藏不住的擔憂。
就在這時，店門被粗暴推開。
五個流里流氣的混混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綠毛，穿著緊身褲豆豆鞋，脖子上掛著金鍊子。
江宛瑜臉色一變。
「不是剛交過保護費嗎？怎麼又來了？」
「嫂子，那點錢夠幹嘛呀？」
綠毛咧嘴笑，露出黃牙，「話費不夠還會催呢，我們就不能催了？」
「別亂喊！」江宛瑜聲音變冷，「誰是你嫂子！」
後廚帘子掀開。
一個中年婦女快步走出來，看到綠毛等人，臉色一白。
「幾位大哥，怎麼又來了？」她勉強擠出笑容，「是想吃點什麼嗎？我這就去做……」
「少裝傻。」綠毛打斷她，吊兒郎當地晃到江宛瑜面前，「考慮得怎麼樣了？我們大哥說了，只要你答應做他女人，這店今後我們罩了，保護費全免，還能幫你們帶生意。」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猙獰：「不然……每年的保護費，再加十萬。」
「再加十萬？！」江宛瑜氣得發抖，「你們怎麼不去搶！」
「宛瑜！」江母趕緊拉住女兒，哀求道，「幾位大哥，宛瑜還在上學，等畢業再說，行不行？」
「畢業？」綠毛嗤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什麼算盤，等真跑了，我們找誰去？」
他猛地一拍桌子：「今天給個准信，答不答應？！」
「我寧願死，也不會嫁給你們那個王八蛋老大！」江宛瑜咬牙。
「好！」
綠毛臉色瞬間陰沉：「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揮手：「給我砸！」
幾個混混立刻動手！
桌椅被掀翻，碗碟摔碎，牆上貼的留言被撕得稀爛。
店裡的幾個客人嚇壞了，紛紛往外跑。
轉眼間，店裡只剩下一個人，葉耀誠。
他還在座位上，慢條斯理地吃著面。
仿佛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你們再這樣，我報警了！」江宛瑜掏出手機。
「報警？」綠毛一把搶過手機，狠狠摔在地上，「你報啊！就算真被抓，我們進去喝杯茶就出來了！」
他指著江宛瑜：「繼續砸！砸到她們同意為止！」
江宛瑜看著滿地狼藉，眼圈紅了。
她忽然轉頭，對葉耀誠喊道：「葉耀誠，你快走！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她聲音帶著決絕：
「如果還有以後，我再請你吃大餐。」
綠毛這才注意到葉耀誠。
看到對方還在淡定吃麵，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綠毛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小子，挺勇啊。」他走到葉耀誠桌前，俯身盯著他，「這都不跑？」
葉耀誠沒理他。
夾起最後一口面，送進嘴裡。
「小子！」
綠毛猛地拍桌：「老子的面子都不給？！」
葉耀誠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終於抬眼，看向綠毛。
眼神平靜得像在看空氣。
「你算什麼東西。」他說。
綠毛愣住了。
下一秒，他暴怒：「媽的！給臉不要臉！來人！先把這小子的腿打斷！」
四個混混圍了上來。
江宛瑜臉色煞白：「不要！」
葉耀誠緩緩站起身。
他看著綠毛，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打斷我的腿？」
他笑了：「你試試。」
他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接通。
「耀誠啊！」
葉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熱情得誇張，「聽說姬總醒了？太好了！你看能不能跟她說說，找個具體的時間，爸想和她見個面，談談合作之類的？」
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討好。
葉耀誠差點氣笑，這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
「沒空。」
「你還是找別人吧。」
葉耀誠直接拒絕。
「哎，你這孩子。」
葉嘯急了，「咱們畢竟是一家人！爸之前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血濃於水啊！」
「血濃於水？」葉耀誠笑了，「我和你有血緣關係嗎？」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葉耀誠看著遠處，「所以，以後別來煩我，我和葉家，已經沒關係了。」
說完，直接掛斷。
葉家別墅。
「這個該死的逆子！」
葉嘯把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整張臉漲成豬肝色。
「這才出去幾天，翅膀就硬了？！敢掛我電話！」
柳麗麗在一旁冷笑：「我早說過，那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現在信了？」
「一個贅婿而已。」
葉凌天翹著二郎腿，語氣不屑，「就算進了姬家，也不過是條狗，在姬家能翻出什麼浪花？我估計他是不敢答應，才這麼說的。」
葉嘯一聽，覺得有理。
他重新拿起手機，又撥了過去。
一次。
兩次。
三次。
全被掛斷。
第四次，提示「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他被拉黑了。
「這個逆子！！」葉嘯氣得渾身發抖。
「爸，您得想想辦法啊。」
葉凌天坐直身體，「和姬家的合作，不僅關乎我的前程，還和您競爭族長之位掛鉤呢！」
葉嘯臉色更黑了。
柳麗麗眼珠一轉，忽然陰惻惻地開口：「我記得那白眼狼以前上學的時候，好像和一個小姑娘玩得挺好？」
葉凌天一愣：「媽，您是說……」
「那小姑娘家裡開麵館的，消失的爹，勞苦的媽，上學的她，能有什麼背景？」
葉嘯眼睛亮了。
「咱們可以拿這個做威脅。」
柳麗麗冷笑，「如果他不去，那咱們就網暴他，讓他身敗名裂，到時候，他在姬家也待不下去！」
葉凌天皺眉：「這都多少年了，萬一人家不去怎麼辦？」
「不去？」柳麗麗眼神狠厲，「那就在網上編故事，說他忘恩負義，拋棄舊愛攀高枝，輿論能壓死人。」
葉嘯在旁邊聽著，眼中逐漸浮現凶光。
「就這麼辦。」
他咬牙：「阻擋我族長之位的，不管是誰，都得被抹除。」
「對了。」
葉嘯忽然想起什麼：「那家人的背景，確定查清楚了？別踢到鐵板。」
「放心吧爸。」
葉凌天掏出手機，翻出資料，「我查過了，就是普通麵館，開了十幾年，江麗華，單親媽媽，丈夫五年前失蹤，女兒江宛瑜，臨江大學大一新生。」
他頓了頓：「沒背景，沒靠山，標準的軟柿子。」
父子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狠意。
「我這就去安排。」葉凌天起身。
「等等。」葉嘯叫住他，「辦得仔細點，別露出破綻，那小子精得很。」
「明白。」
臨江市，老城區。
葉耀誠沒急著去要債。
他慢悠悠地在街上走著，觀察著這座闊別八年的城市。
變化很大。
高樓多了，街道寬了，但某些角落的老味道還在。
中午，他走進一家叫「老江拉麵」的店。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牆上貼滿顧客的留言，生意應該不錯。
他選了一個不錯的靠窗位置坐下，桌子不大，顯得清淨。
「葉耀誠？」
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帶著不確定的試探。
葉耀誠抬頭。
眼前站著一個女孩。
鵝蛋臉，皮膚白皙，眼睛大而明亮，像兩顆黑寶石，身材高挑，腰細腿長，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穿在她身上有種清新脫俗的美。
絕對95分以上的頂級美女。
葉耀誠愣了。
這種級別的美女認識他？
「怎麼，不認識我了？」女孩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我是江宛瑜。」
江宛瑜？
葉耀誠腦中閃過一張模糊的臉，短髮，假小子性格，關鍵是跟他關係很好。
「是你？女大十八變啊！」
江宛瑜俏臉微紅：「你也變了不少，出點都沒認出你。」
「早知道你現在這麼漂亮，當年就該乘勝追擊，以咱倆那時候的關係，現在說不定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葉耀誠半開玩笑。
「油嘴滑舌！」江宛瑜輕啐一口，臉更紅了。
「我說真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不追簡直是天理難容。」葉耀誠笑道。
兩人相視而笑。
久別重逢的陌生感，瞬間消散。
「不說了，面好了，我去給你端來。」
江宛瑜轉身走進後廚，很快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拉麵。
湯汁濃郁，牛肉厚實，香氣撲鼻。
葉耀誠嘗了一口，豎起大拇指：「好吃。」
「那當然，我媽的手藝。」江宛瑜坐在對面，托著下巴看他吃。
看了會兒，她輕聲問：
「話說……你當年怎麼突然就不上學了？」
葉耀誠筷子頓了頓。
他沒說話。
江宛瑜很識趣，立刻換了個話題：
「我爸五年前失蹤了，說是要去完成什麼重要任務，你說，他訂的五年之約，會回來嗎？」
她聲音很輕，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葉耀誠看著她，認真點頭：「肯定會。」
「希望吧。」江宛瑜笑了笑，但眼底有藏不住的擔憂。
就在這時，店門被粗暴推開。
五個流里流氣的混混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綠毛，穿著緊身褲豆豆鞋，脖子上掛著金鍊子。
江宛瑜臉色一變。
「不是剛交過保護費嗎？怎麼又來了？」
「嫂子，那點錢夠幹嘛呀？」
綠毛咧嘴笑，露出黃牙，「話費不夠還會催呢，我們就不能催了？」
「別亂喊！」江宛瑜聲音變冷，「誰是你嫂子！」
後廚帘子掀開。
一個中年婦女快步走出來，看到綠毛等人，臉色一白。
「幾位大哥，怎麼又來了？」她勉強擠出笑容，「是想吃點什麼嗎？我這就去做……」
「少裝傻。」綠毛打斷她，吊兒郎當地晃到江宛瑜面前，「考慮得怎麼樣了？我們大哥說了，只要你答應做他女人，這店今後我們罩了，保護費全免，還能幫你們帶生意。」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猙獰：「不然……每年的保護費，再加十萬。」
「再加十萬？！」江宛瑜氣得發抖，「你們怎麼不去搶！」
「宛瑜！」江母趕緊拉住女兒，哀求道，「幾位大哥，宛瑜還在上學，等畢業再說，行不行？」
「畢業？」綠毛嗤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什麼算盤，等真跑了，我們找誰去？」
他猛地一拍桌子：「今天給個准信，答不答應？！」
「我寧願死，也不會嫁給你們那個王八蛋老大！」江宛瑜咬牙。
「好！」
綠毛臉色瞬間陰沉：「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揮手：「給我砸！」
幾個混混立刻動手！
桌椅被掀翻，碗碟摔碎，牆上貼的留言被撕得稀爛。
店裡的幾個客人嚇壞了，紛紛往外跑。
轉眼間，店裡只剩下一個人，葉耀誠。
他還在座位上，慢條斯理地吃著面。
仿佛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你們再這樣，我報警了！」江宛瑜掏出手機。
「報警？」綠毛一把搶過手機，狠狠摔在地上，「你報啊！就算真被抓，我們進去喝杯茶就出來了！」
他指著江宛瑜：「繼續砸！砸到她們同意為止！」
江宛瑜看著滿地狼藉，眼圈紅了。
她忽然轉頭，對葉耀誠喊道：「葉耀誠，你快走！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她聲音帶著決絕：
「如果還有以後，我再請你吃大餐。」
綠毛這才注意到葉耀誠。
看到對方還在淡定吃麵，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綠毛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小子，挺勇啊。」他走到葉耀誠桌前，俯身盯著他，「這都不跑？」
葉耀誠沒理他。
夾起最後一口面，送進嘴裡。
「小子！」
綠毛猛地拍桌：「老子的面子都不給？！」
葉耀誠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終於抬眼，看向綠毛。
眼神平靜得像在看空氣。
「你算什麼東西。」他說。
綠毛愣住了。
下一秒，他暴怒：「媽的！給臉不要臉！來人！先把這小子的腿打斷！」
四個混混圍了上來。
江宛瑜臉色煞白：「不要！」
葉耀誠緩緩站起身。
他看著綠毛，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打斷我的腿？」
他笑了：「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