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時鐘塔的跨洋長途
妖精離宮的清晨，總是從一陣令人神經舒緩的紅茶香氣中開始的。
冬木市的初夏帶著一絲微涼的濕潤，昨夜那場喧鬧的慶功宴雖然消耗了大量的食材，但在洛塵的魔力溫養下，整座洋館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生機。
二樓的書房內。
洛塵坐在寬大的黑曜石辦公桌後，身上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深灰色高領居家服。
他的手中端著一杯摩根親手泡製的錫蘭紅茶，赤金色的豎瞳靜靜地看著懸浮在桌面上方的全息魔術投影。
投影的那一端，是一張仿佛連續加了半個月班、隨時都會猝死過去的憔悴臉龐。
「……所以，您能理解我現在的處境了嗎？洛塵閣下。」
時鐘塔現代魔術科的君主，埃爾梅羅二世（韋伯·維爾維特）生無可戀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他手裡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雪茄，眼底的黑眼圈簡直比大熊貓還要深邃。
「斯諾菲爾德的偽聖杯戰爭雖然在物理層面上被您單方面『強拆』了，但遺留下來的魔術波段和地脈震盪，直接讓整個時鐘塔的高層炸開了鍋。」
韋伯嘆了一口氣，聲音沙啞。
「法爾政法科的那些老頑固們，現在正滿世界地尋找那個『能夠徒手捏碎死徒、甚至讓空間法則失效的未知魔王』。他們甚至打算啟動最高級別的『封印指定』。」
「如果讓他們查到冬木市這邊……」
「讓他們來。」
洛塵輕抿了一口紅茶，語氣中透著一種連天塌下來都不在乎的絕對從容。
「如果時鐘塔的那群老骨頭覺得活得太膩了，我不介意在冬木市的郊外多建幾座墳墓。或者，你直接告訴他們我的坐標，省得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請您務必不要這麼說！」
韋伯嚇得差點把手裡的雪茄捏斷。
他可是親眼見過洛塵那猶如神明降臨般的恐怖破壞力。要是時鐘塔真的派人去冬木市找茬，那倫敦大概明天就會從地球板塊上被硬生生抹除了。
「我會動用埃爾梅羅教室的所有資源，將您的情報徹底加密。這也是為了……魔術界的存續著想。」
看著這位曾經的少年如今被逼成了這副謹小慎微的模樣，洛塵不由得輕笑出聲。
「行了，別那麼緊張，教授。只要你們不來打擾我的休假，我這人其實很好說話的。」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阿爾托莉雅（Saber）端著一小盤剛出爐的黃油小甜餅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針織衫，金色的長髮被一根素色的髮帶松松垮垮地綁在腦後，整個人透著一股極具親和力的人妻屬性。
「御主，這是玉藻貓剛烤好的……」
Saber的話音未落，她的目光便落在了半空中的全息投影上。
投影那頭的韋伯也愣住了。
雖然在斯諾菲爾德已經見過一面，但此刻看到這位曾經在冬木市冷酷揮舞聖劍的騎士王，竟然像個普通的居家少女一樣端著餅乾盤，這位時鐘塔的君主依然感到了一種強烈的時空錯亂感。
「Saber……」韋伯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是埃爾梅羅二世閣下嗎。」
阿爾托莉雅走到洛塵身邊，極其自然地將一塊餅乾遞到洛塵嘴邊，看著他咬下去後，才轉頭對著投影微微頷首，神色溫和。
「格蕾小姐最近還好嗎？上次見面有些匆忙，沒能好好與她交談。」
「她……她很好。只是最近總是抱著亞德發呆，似乎還在消化與您相遇的衝擊。」
韋伯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對王者的敬意。
「請轉告她，不要被『面容』所束縛。她是一位非常勇敢的女孩。」
阿爾托莉雅認真地說道。
「我會的。非常感謝您的教誨，王。」
韋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打擾各位的早晨時光是我的罪過。那麼，我就先切斷通訊了。洛塵閣下，祝您……武運昌隆。」
「去休息吧，韋伯。」
洛塵隨意地揮了揮手，切斷了魔術投影。
書房重新恢復了寧靜。
洛塵順勢握住阿爾托莉雅那隻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輕輕一拉，便將這位毫無防備的騎士王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呀！」
Saber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穩穩地跌坐在洛塵的大腿上。
她手中的盤子差點掉落，被洛塵眼疾手快地接住放在了桌上。
「御、御主！現在還是早上……」
阿爾托莉雅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洛塵那雙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如同鐵鑄一般，散發著屬於赤龍的灼熱體溫。
「早上怎麼了？」
洛塵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那白皙修長的脖頸，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難道騎士的準則里，有規定早晨不能和自己的丈夫親近嗎？」
「沒、沒有這樣的規定……」
被那股熟悉又霸道的男性氣息包裹，Saber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
她垂下眼帘，長長的金色睫毛微微顫動，雙手順從地搭在了洛塵的肩膀上，聲音細若蚊蠅。
「只是……大家都在樓下。如果被莫德雷德或者摩根姐姐看到……」
「那就讓她們看。」
洛塵輕笑一聲，直接偏過頭，在那柔軟的紅唇上印下了一個帶著黃油甜香的深吻。
直到Saber的氣息變得有些急促，洛塵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她。
他看著懷裡眼神迷離、臉頰滾燙的少女，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晨間運動」時，樓下大廳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劇烈的騷動。
「本女神決定了！為了提升這座房子的文化底蘊，今天我們要舉辦一場盛大的『特別活動』！」
伊什塔爾那充滿活力的、且帶著一種莫名其妙興奮感的聲音，穿透了樓板，清晰地傳到了書房裡。
緊接著是黑貞德（Alter）氣急敗壞的怒吼。
「你腦子有病吧？！誰要穿這種不知廉恥的衣服！這布料少得連我的劍柄都包不住！你這是想讓我去當舞女嗎？！」
「這叫『女僕裝』！是秋葉原最高級的文化輸出！你懂不懂啊土包子魔女！」
聽到這熟悉又吵鬧的動靜，洛塵無奈地嘆了口氣，鬆開了懷裡的Saber。
「看來，今天的清靜時光只能到此為止了。」
Saber如蒙大赦般從洛塵腿上跳了起來，趕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頭頂的呆毛心虛地轉了兩圈。
「那……御主，我們下去看看吧。不能讓她們把大廳拆了。」
……
當洛塵和Saber走下一樓大廳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雙雙停下了腳步。
客廳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散落著一堆花花綠綠的布料。
伊什塔爾（金星女神）手裡正舉著一本名為《秋葉原女僕咖啡廳完全指南》的雜誌，滿臉狂熱地向周圍的從者們推銷著她的偉大計劃。
「聽好了！根據這本魔導書（雜誌）上的記載，只要穿上這種被稱為『女僕裝』的概念武裝，再對那個男人說一句『主人，歡迎回家』，就能瞬間觸發男性的『絕對服從』屬性！」
「只要我們掌握了這個權能，以後洛塵的零花錢、還有那些珍貴的魔力寶石，就全都是我們說了算了！」
「你那腦子裡除了寶石還能裝點別的嗎？」
斯卡哈靠在落地窗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
她身上依然穿著那件紫色的緊身戰衣，看著沙發上那堆蕾絲和蝴蝶結，酒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
「不過，『主人』這個稱呼，倒是有點意思。作為一種戰術上的情趣，偶爾嘗試一下也未嘗不可。」
「我拒絕。」
摩根·勒·菲端坐在主位上，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讓我堂堂不列顛的女王去扮演服侍人的女僕？伊什塔爾，你的神核是不是在時空穿梭的時候被擠壓出裂縫了？如果你想死，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哎呀，別這麼說嘛摩根姐姐！」
伊什塔爾完全無視了摩根的殺氣，直接從那堆衣服里挑出了一件純黑色的、帶有深V設計和黑色吊襪帶的改良版女僕裝，強行塞進了旁邊黑貞德的手裡。
「你看，這件暗黑風格的多適合這個傲嬌女！只要她穿上這個，洛塵絕對會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說了我不穿！！！」
黑貞德滿臉通紅地想要把衣服扔掉，但在聽到「洛塵會看直了眼」這句話時，她的動作卻不可抑制地停頓了半秒。
金色的豎瞳心虛地瞥了一眼那件布料極少的女僕裝，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洛塵看到自己穿上這身衣服時的反應。
「可、可惡……這絕對是某種針對精神的毒氣攻擊……」
黑貞德咬著下唇，手指卻死死地攥住了那件衣服，沒捨得扔。
站在樓梯口的洛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故意加重了腳步聲，緩緩走了下去。
「大清早的在討論什麼呢？」
洛塵雙手插兜，赤金色的眸子掃過沙發上的那一堆女僕裝，明知故問地挑了挑眉。
「怎麼，打算合資開個咖啡廳嗎？」
「洛、洛塵？！」
原本還在激烈討論的眾女瞬間安靜了下來，就像是上課開小差被班主任抓包的學生。
「沒什麼！我們只是在研究現代服飾的布料材質！」
黑貞德像做賊一樣，手忙腳亂地把那件暗黑女僕裝藏到了身後，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哦？是嗎？」
洛塵走到茶几前，隨手拿起了那本《秋葉原女僕咖啡廳完全指南》，翻了兩頁，然後意味深長地看向伊什塔爾。
「女僕咖啡廳？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企劃。」
「既然你們這麼有興致，那今天就不外出了。妖精離宮第一屆『專屬女僕日』，現在開始。」
「哎？！」
全場震驚。
洛塵沒有理會她們的錯愕，他直接走到主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身體微微後靠。
一股屬於【箱庭三位數】全權領域者的慵懶與霸氣，在這個平凡的客廳里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作為你們口中的『主人』。」
洛塵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從者，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讓人根本無法拒絕的魔力。
「我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準備。」
「一個小時後，我希望能看到你們用最完美的姿態，來為我提供『服務』。」
「如果有誰表現得讓我滿意……」
洛塵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伊什塔爾那瞬間亮起來的眼睛，以及黑貞德那已經開始冒煙的頭頂。
「不僅可以滿足她一個要求，今晚，我還會給她準備一份特別的『獎勵』。」
「任、任何要求都可以嗎？！」
伊什塔爾激動得連聲音都劈岔了。
「那我要一座純金打造的寶庫！」
「不僅是要求，還有『特別的獎勵』……」
斯卡哈舔了舔鮮紅的嘴唇，眼底的戰意和媚意同時燃起。
「這可真是一份讓人無法拒絕的賭注呢。」
「無聊的把戲。」
摩根冷哼了一聲，但她卻站起了身，第一個走向了二樓的更衣室。
「但如果我不參加，豈不是讓你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爬到我的頭上。」
「我……我也去！」
黑貞德紅著臉，抓著那件衣服落荒而逃。
「御主，我也去準備！」
阿爾托莉雅和剛剛從後院進來的獅子王對視了一眼，兩位亞瑟王的眼中同時爆發出了一股絕不能輸的勝負欲。
不到一分鐘，原本吵鬧的客廳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洛塵靠在沙發上，端起剛才沒喝完的咖啡，眼中滿是計劃得逞的狡黠。
「看來，今天的日子，會過得非常『充實』啊。」
冬木市的初夏帶著一絲微涼的濕潤，昨夜那場喧鬧的慶功宴雖然消耗了大量的食材，但在洛塵的魔力溫養下，整座洋館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生機。
二樓的書房內。
洛塵坐在寬大的黑曜石辦公桌後，身上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深灰色高領居家服。
他的手中端著一杯摩根親手泡製的錫蘭紅茶，赤金色的豎瞳靜靜地看著懸浮在桌面上方的全息魔術投影。
投影的那一端，是一張仿佛連續加了半個月班、隨時都會猝死過去的憔悴臉龐。
「……所以，您能理解我現在的處境了嗎？洛塵閣下。」
時鐘塔現代魔術科的君主，埃爾梅羅二世（韋伯·維爾維特）生無可戀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他手裡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雪茄，眼底的黑眼圈簡直比大熊貓還要深邃。
「斯諾菲爾德的偽聖杯戰爭雖然在物理層面上被您單方面『強拆』了，但遺留下來的魔術波段和地脈震盪，直接讓整個時鐘塔的高層炸開了鍋。」
韋伯嘆了一口氣，聲音沙啞。
「法爾政法科的那些老頑固們，現在正滿世界地尋找那個『能夠徒手捏碎死徒、甚至讓空間法則失效的未知魔王』。他們甚至打算啟動最高級別的『封印指定』。」
「如果讓他們查到冬木市這邊……」
「讓他們來。」
洛塵輕抿了一口紅茶，語氣中透著一種連天塌下來都不在乎的絕對從容。
「如果時鐘塔的那群老骨頭覺得活得太膩了，我不介意在冬木市的郊外多建幾座墳墓。或者，你直接告訴他們我的坐標，省得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請您務必不要這麼說！」
韋伯嚇得差點把手裡的雪茄捏斷。
他可是親眼見過洛塵那猶如神明降臨般的恐怖破壞力。要是時鐘塔真的派人去冬木市找茬，那倫敦大概明天就會從地球板塊上被硬生生抹除了。
「我會動用埃爾梅羅教室的所有資源，將您的情報徹底加密。這也是為了……魔術界的存續著想。」
看著這位曾經的少年如今被逼成了這副謹小慎微的模樣，洛塵不由得輕笑出聲。
「行了，別那麼緊張，教授。只要你們不來打擾我的休假，我這人其實很好說話的。」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阿爾托莉雅（Saber）端著一小盤剛出爐的黃油小甜餅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針織衫，金色的長髮被一根素色的髮帶松松垮垮地綁在腦後，整個人透著一股極具親和力的人妻屬性。
「御主，這是玉藻貓剛烤好的……」
Saber的話音未落，她的目光便落在了半空中的全息投影上。
投影那頭的韋伯也愣住了。
雖然在斯諾菲爾德已經見過一面，但此刻看到這位曾經在冬木市冷酷揮舞聖劍的騎士王，竟然像個普通的居家少女一樣端著餅乾盤，這位時鐘塔的君主依然感到了一種強烈的時空錯亂感。
「Saber……」韋伯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是埃爾梅羅二世閣下嗎。」
阿爾托莉雅走到洛塵身邊，極其自然地將一塊餅乾遞到洛塵嘴邊，看著他咬下去後，才轉頭對著投影微微頷首，神色溫和。
「格蕾小姐最近還好嗎？上次見面有些匆忙，沒能好好與她交談。」
「她……她很好。只是最近總是抱著亞德發呆，似乎還在消化與您相遇的衝擊。」
韋伯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對王者的敬意。
「請轉告她，不要被『面容』所束縛。她是一位非常勇敢的女孩。」
阿爾托莉雅認真地說道。
「我會的。非常感謝您的教誨，王。」
韋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打擾各位的早晨時光是我的罪過。那麼，我就先切斷通訊了。洛塵閣下，祝您……武運昌隆。」
「去休息吧，韋伯。」
洛塵隨意地揮了揮手，切斷了魔術投影。
書房重新恢復了寧靜。
洛塵順勢握住阿爾托莉雅那隻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輕輕一拉，便將這位毫無防備的騎士王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呀！」
Saber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穩穩地跌坐在洛塵的大腿上。
她手中的盤子差點掉落，被洛塵眼疾手快地接住放在了桌上。
「御、御主！現在還是早上……」
阿爾托莉雅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洛塵那雙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如同鐵鑄一般，散發著屬於赤龍的灼熱體溫。
「早上怎麼了？」
洛塵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那白皙修長的脖頸，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難道騎士的準則里，有規定早晨不能和自己的丈夫親近嗎？」
「沒、沒有這樣的規定……」
被那股熟悉又霸道的男性氣息包裹，Saber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
她垂下眼帘，長長的金色睫毛微微顫動，雙手順從地搭在了洛塵的肩膀上，聲音細若蚊蠅。
「只是……大家都在樓下。如果被莫德雷德或者摩根姐姐看到……」
「那就讓她們看。」
洛塵輕笑一聲，直接偏過頭，在那柔軟的紅唇上印下了一個帶著黃油甜香的深吻。
直到Saber的氣息變得有些急促，洛塵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她。
他看著懷裡眼神迷離、臉頰滾燙的少女，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晨間運動」時，樓下大廳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劇烈的騷動。
「本女神決定了！為了提升這座房子的文化底蘊，今天我們要舉辦一場盛大的『特別活動』！」
伊什塔爾那充滿活力的、且帶著一種莫名其妙興奮感的聲音，穿透了樓板，清晰地傳到了書房裡。
緊接著是黑貞德（Alter）氣急敗壞的怒吼。
「你腦子有病吧？！誰要穿這種不知廉恥的衣服！這布料少得連我的劍柄都包不住！你這是想讓我去當舞女嗎？！」
「這叫『女僕裝』！是秋葉原最高級的文化輸出！你懂不懂啊土包子魔女！」
聽到這熟悉又吵鬧的動靜，洛塵無奈地嘆了口氣，鬆開了懷裡的Saber。
「看來，今天的清靜時光只能到此為止了。」
Saber如蒙大赦般從洛塵腿上跳了起來，趕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頭頂的呆毛心虛地轉了兩圈。
「那……御主，我們下去看看吧。不能讓她們把大廳拆了。」
……
當洛塵和Saber走下一樓大廳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雙雙停下了腳步。
客廳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散落著一堆花花綠綠的布料。
伊什塔爾（金星女神）手裡正舉著一本名為《秋葉原女僕咖啡廳完全指南》的雜誌，滿臉狂熱地向周圍的從者們推銷著她的偉大計劃。
「聽好了！根據這本魔導書（雜誌）上的記載，只要穿上這種被稱為『女僕裝』的概念武裝，再對那個男人說一句『主人，歡迎回家』，就能瞬間觸發男性的『絕對服從』屬性！」
「只要我們掌握了這個權能，以後洛塵的零花錢、還有那些珍貴的魔力寶石，就全都是我們說了算了！」
「你那腦子裡除了寶石還能裝點別的嗎？」
斯卡哈靠在落地窗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
她身上依然穿著那件紫色的緊身戰衣，看著沙發上那堆蕾絲和蝴蝶結，酒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
「不過，『主人』這個稱呼，倒是有點意思。作為一種戰術上的情趣，偶爾嘗試一下也未嘗不可。」
「我拒絕。」
摩根·勒·菲端坐在主位上，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讓我堂堂不列顛的女王去扮演服侍人的女僕？伊什塔爾，你的神核是不是在時空穿梭的時候被擠壓出裂縫了？如果你想死，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哎呀，別這麼說嘛摩根姐姐！」
伊什塔爾完全無視了摩根的殺氣，直接從那堆衣服里挑出了一件純黑色的、帶有深V設計和黑色吊襪帶的改良版女僕裝，強行塞進了旁邊黑貞德的手裡。
「你看，這件暗黑風格的多適合這個傲嬌女！只要她穿上這個，洛塵絕對會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說了我不穿！！！」
黑貞德滿臉通紅地想要把衣服扔掉，但在聽到「洛塵會看直了眼」這句話時，她的動作卻不可抑制地停頓了半秒。
金色的豎瞳心虛地瞥了一眼那件布料極少的女僕裝，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洛塵看到自己穿上這身衣服時的反應。
「可、可惡……這絕對是某種針對精神的毒氣攻擊……」
黑貞德咬著下唇，手指卻死死地攥住了那件衣服，沒捨得扔。
站在樓梯口的洛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故意加重了腳步聲，緩緩走了下去。
「大清早的在討論什麼呢？」
洛塵雙手插兜，赤金色的眸子掃過沙發上的那一堆女僕裝，明知故問地挑了挑眉。
「怎麼，打算合資開個咖啡廳嗎？」
「洛、洛塵？！」
原本還在激烈討論的眾女瞬間安靜了下來，就像是上課開小差被班主任抓包的學生。
「沒什麼！我們只是在研究現代服飾的布料材質！」
黑貞德像做賊一樣，手忙腳亂地把那件暗黑女僕裝藏到了身後，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哦？是嗎？」
洛塵走到茶几前，隨手拿起了那本《秋葉原女僕咖啡廳完全指南》，翻了兩頁，然後意味深長地看向伊什塔爾。
「女僕咖啡廳？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企劃。」
「既然你們這麼有興致，那今天就不外出了。妖精離宮第一屆『專屬女僕日』，現在開始。」
「哎？！」
全場震驚。
洛塵沒有理會她們的錯愕，他直接走到主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身體微微後靠。
一股屬於【箱庭三位數】全權領域者的慵懶與霸氣，在這個平凡的客廳里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作為你們口中的『主人』。」
洛塵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從者，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讓人根本無法拒絕的魔力。
「我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準備。」
「一個小時後，我希望能看到你們用最完美的姿態，來為我提供『服務』。」
「如果有誰表現得讓我滿意……」
洛塵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伊什塔爾那瞬間亮起來的眼睛，以及黑貞德那已經開始冒煙的頭頂。
「不僅可以滿足她一個要求，今晚，我還會給她準備一份特別的『獎勵』。」
「任、任何要求都可以嗎？！」
伊什塔爾激動得連聲音都劈岔了。
「那我要一座純金打造的寶庫！」
「不僅是要求，還有『特別的獎勵』……」
斯卡哈舔了舔鮮紅的嘴唇，眼底的戰意和媚意同時燃起。
「這可真是一份讓人無法拒絕的賭注呢。」
「無聊的把戲。」
摩根冷哼了一聲，但她卻站起了身，第一個走向了二樓的更衣室。
「但如果我不參加，豈不是讓你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爬到我的頭上。」
「我……我也去！」
黑貞德紅著臉，抓著那件衣服落荒而逃。
「御主，我也去準備！」
阿爾托莉雅和剛剛從後院進來的獅子王對視了一眼，兩位亞瑟王的眼中同時爆發出了一股絕不能輸的勝負欲。
不到一分鐘，原本吵鬧的客廳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洛塵靠在沙發上，端起剛才沒喝完的咖啡，眼中滿是計劃得逞的狡黠。
「看來，今天的日子，會過得非常『充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