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降臨「無瑕」之國的異邦魔王
公元11900年，印度異聞帶，【宇迦·剎多羅】。
當跨越維度的失重感消失，洛塵等人的雙腳穩穩地踏在了這片異聞帶的土地上。
沒有預想中的狂風驟雨，也沒有撲面而來的殺氣。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祥和到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美麗景色。
天空是一種極其清澈的蔚藍，沒有一絲雲彩。陽光溫暖而明媚，灑在鬱鬱蔥蔥的樹林和遠處的村落上。
空氣中瀰漫著花草的清香，微風拂過，甚至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悠揚鳥鳴。
「這就是……吞噬了所有神明的暴君統治的世界？」
莫德雷德把大劍插在地上，環顧四周，翠綠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這環境比咱們家後院還舒服啊！沒有魔獸，沒有毒氣，連空氣里的魔力都平穩得像是一潭死水。老爹，你確定我們沒走錯片場嗎？」
「越是平靜的水面，底下隱藏的暗流就越致命。」
斯卡哈酒紅色的眸子掃過四周，手中的魔槍發出輕微的嗡鳴。
「這裡的靈子結構非常乾淨。乾淨得……甚至沒有任何『雜質』。沒有殺意，沒有怨恨，甚至連生物本該有的『欲望』氣息都被抹除得一乾二淨。這不正常。」
「因為這個世界不需要那些東西。」
洛塵雙手插兜，沿著一條平整的土路向前走去。
「在阿周那的設定里，任何負面的情緒、任何會引起紛爭的念頭，都是『惡』，是需要被剪除的瑕疵。這裡的村民就像是溫室里的盆栽，被強制剝奪了犯錯的權利。」
「前輩！洛塵先生！」
遠處的坡道上，一輛造型粗獷的裝甲車停在樹林邊緣。
藤丸立香和瑪修正興奮地朝這邊揮手。
在她們身邊，還站著一個有著粉色短髮、穿著印度風格服飾、身材嬌小的少女。
她手裡拿著一根類似弓箭的神造兵裝，正用一種好奇而又警惕的目光打量著洛塵這群人。
那是通過迦勒底的召喚系統，在這個特異點降臨的本地從者——印度神話中的英雄，也是阿周那的死敵之一，迦爾吉的某位相關者？
不，仔細一看，那是羅摩的妻子，也是在北美特異點被洛塵順手救下的——悉多。
由於洛塵的介入，她和羅摩的詛咒被強行切斷，這次作為Archer被迦勒底成功召喚。
「洛塵大人！」
悉多看到洛塵的瞬間，立刻恭敬地單膝跪地，行了一個大禮。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羅摩大人正在後方偵查地形，如果他知道您來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起來吧。」
洛塵抬了抬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悉多托起。
「羅摩那小子沒被這裡的規則壓制吧？」
「勉強還能維持靈基。」
悉多苦笑了一聲。
「但這裡的規則太霸道了。只要心中產生一絲對神的『不敬』或『怨恨』，就會被判定為惡，隨時可能遭到天罰。」
「洛塵先生，這裡的居民很奇怪。」
立香走上前來，神色凝重地匯報著她們的偵查結果。
「我們剛才去前面的村子看過了。那裡的村民非常熱情，生活富足，甚至連生病的人都沒有。但是……當瑪修不小心打碎了一個陶罐時，那些村民的反應不是生氣，而是極度的恐慌。他們立刻跪在地上，瘋狂地向神祈禱，仿佛打碎一個罐子就會導致世界毀滅一樣。」
「因為在他們的認知里，打碎罐子就是『惡』，就是瑕疵。」
摩根撐著陽傘，語氣冷漠。
「而瑕疵，是會被神明『清除』的。」
---
就在眾人交談之際。
當——！
當——！
當——！
一陣悠遠、空靈，卻透著無盡死寂的鐘聲，突然從遙遠的天際傳來。
這鐘聲仿佛直接敲擊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
「怎麼回事？這鐘聲……」
瑪修痛苦地捂住耳朵，即便有加拉哈德的靈基護體，她依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感。
隨著鐘聲的響起，原本晴朗蔚藍的天空，以一種違背自然規律的速度，瞬間暗了下來。
不是烏雲蔽日，而是天空本身的顏色正在被抽離，變成了死寂的灰白色。
原本溫暖的陽光消失了，空氣中的溫度驟降。
「警報！警報！！」
通訊器里，達文西親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異聞帶的魔力循環發生劇烈變動！時間軸正在被強制壓縮！這是……【游迦】的更替！」
「游迦？」
莫德雷德握緊了劍柄。
「那是什麼鬼東西？」
「印度神話中的時代劃分。」
洛塵抬起頭，赤金色的瞳孔死死盯著天空中那個逐漸浮現出的巨大方形幾何體——
那是阿周那的御座，也是裁定世界的堡壘。
「圓滿時代結束，世界進入下一個階段。而在這個過程中，神明會放出清理垃圾的『獵犬』。」
「快看村子那邊！」
立香指著不遠處的比丘村，聲音顫抖。
只見村子的邊緣，空間發生了扭曲。
一頭頭渾身漆黑、長著多條手臂、面容猙獰如惡鬼的怪物，從虛空中不斷地爬了出來。
它們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張流著黏液的血盆大口。
那是這個異聞帶用來抹殺「惡」與「多餘之物」的終端兵器——卡利魔獸。
「啊啊啊！救命啊！」
「神啊！請寬恕我的罪過！我不是故意摔倒的！」
村子裡傳來了悽厲的慘叫聲。
那些剛才還滿臉祥和的村民，此刻在卡利魔獸的追殺下如同待宰的羔羊。
只要是在這一天內表現出了一絲負面情緒、或者犯了微小錯誤的村民，都會成為這些魔獸的目標。
然後被毫不留情地撕碎、吞噬。
「這就是所謂的無瑕之國？」
斯卡哈冷笑一聲，手中的雙槍已經燃起了紫黑色的死氣。
「用這種怪物來清理自己的子民，還真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作風。」
「前輩！我們必須去救他們！」
瑪修舉起盾牌，眼神堅定。
「不用你們動手。」
洛塵伸出手，攔住了準備衝出去的立香和瑪修。
他那雙倒映著星辰的豎瞳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極致的冰冷。
「神喜歡篩選是吧？」
洛塵緩緩解開風衣的扣子，任由狂風將衣擺吹得獵獵作響。
「那我就幫他把這些負責篩選的垃圾，全部捏碎。」
「美露莘。小莫。斯卡哈。」
洛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壓。
「在！」
三女同時應聲，戰意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那些黑色的蟲子，一隻不留。」
洛塵指向前方那個正在被屠殺的村落。
「去告訴那位高高在上的全能之神——」
「他的『完美世界』，從今天開始，由我來接管。」
轟——！！！
指令下達的瞬間。
三道流光如同撕裂灰白天空的閃電，直接沖入了村落。
美露莘根本沒有廢話，背後機械龍翼展開，兩道高頻極光射線呈扇形掃過。
嗤啦——！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頭卡利魔獸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在光束中被氣化成了虛無。
「太弱了太弱了！這種連雜兵都算不上的東西，也敢在本大爺面前撒野！」
莫德雷德一躍而起，重劍劈下，赤紅的雷霆在地面上炸出一個大坑，將三頭魔獸砸成了肉泥。
斯卡哈更是猶如閒庭信步，手中的魔槍每一次刺出，都精準地貫穿一頭魔獸的靈核，死之概念瞬間剝奪了它們所有的生機。
幾乎是一邊倒的屠殺。
迦勒底眾人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動作，村口的魔獸就已經被清空了一大半。
洛塵沒有理會前方的戰鬥。
他站在原地，抬起頭，直視著天空中那個巨大的方塊要塞。
【模擬創星圖·星之真理】在體內低頻運轉。
他能感覺到，在那個要塞里，有一雙同樣冷漠、高高在上的眼睛，正穿透雲層注視著他。
「看著吧，阿周那。」
洛塵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你的輪迴，到此為止了。」
當跨越維度的失重感消失，洛塵等人的雙腳穩穩地踏在了這片異聞帶的土地上。
沒有預想中的狂風驟雨，也沒有撲面而來的殺氣。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祥和到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美麗景色。
天空是一種極其清澈的蔚藍，沒有一絲雲彩。陽光溫暖而明媚，灑在鬱鬱蔥蔥的樹林和遠處的村落上。
空氣中瀰漫著花草的清香，微風拂過，甚至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悠揚鳥鳴。
「這就是……吞噬了所有神明的暴君統治的世界？」
莫德雷德把大劍插在地上，環顧四周，翠綠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這環境比咱們家後院還舒服啊！沒有魔獸，沒有毒氣，連空氣里的魔力都平穩得像是一潭死水。老爹，你確定我們沒走錯片場嗎？」
「越是平靜的水面，底下隱藏的暗流就越致命。」
斯卡哈酒紅色的眸子掃過四周，手中的魔槍發出輕微的嗡鳴。
「這裡的靈子結構非常乾淨。乾淨得……甚至沒有任何『雜質』。沒有殺意，沒有怨恨，甚至連生物本該有的『欲望』氣息都被抹除得一乾二淨。這不正常。」
「因為這個世界不需要那些東西。」
洛塵雙手插兜，沿著一條平整的土路向前走去。
「在阿周那的設定里，任何負面的情緒、任何會引起紛爭的念頭，都是『惡』，是需要被剪除的瑕疵。這裡的村民就像是溫室里的盆栽，被強制剝奪了犯錯的權利。」
「前輩！洛塵先生！」
遠處的坡道上，一輛造型粗獷的裝甲車停在樹林邊緣。
藤丸立香和瑪修正興奮地朝這邊揮手。
在她們身邊，還站著一個有著粉色短髮、穿著印度風格服飾、身材嬌小的少女。
她手裡拿著一根類似弓箭的神造兵裝，正用一種好奇而又警惕的目光打量著洛塵這群人。
那是通過迦勒底的召喚系統，在這個特異點降臨的本地從者——印度神話中的英雄，也是阿周那的死敵之一，迦爾吉的某位相關者？
不，仔細一看，那是羅摩的妻子，也是在北美特異點被洛塵順手救下的——悉多。
由於洛塵的介入，她和羅摩的詛咒被強行切斷，這次作為Archer被迦勒底成功召喚。
「洛塵大人！」
悉多看到洛塵的瞬間，立刻恭敬地單膝跪地，行了一個大禮。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羅摩大人正在後方偵查地形，如果他知道您來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起來吧。」
洛塵抬了抬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悉多托起。
「羅摩那小子沒被這裡的規則壓制吧？」
「勉強還能維持靈基。」
悉多苦笑了一聲。
「但這裡的規則太霸道了。只要心中產生一絲對神的『不敬』或『怨恨』，就會被判定為惡，隨時可能遭到天罰。」
「洛塵先生，這裡的居民很奇怪。」
立香走上前來，神色凝重地匯報著她們的偵查結果。
「我們剛才去前面的村子看過了。那裡的村民非常熱情，生活富足，甚至連生病的人都沒有。但是……當瑪修不小心打碎了一個陶罐時，那些村民的反應不是生氣，而是極度的恐慌。他們立刻跪在地上，瘋狂地向神祈禱，仿佛打碎一個罐子就會導致世界毀滅一樣。」
「因為在他們的認知里，打碎罐子就是『惡』，就是瑕疵。」
摩根撐著陽傘，語氣冷漠。
「而瑕疵，是會被神明『清除』的。」
---
就在眾人交談之際。
當——！
當——！
當——！
一陣悠遠、空靈，卻透著無盡死寂的鐘聲，突然從遙遠的天際傳來。
這鐘聲仿佛直接敲擊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
「怎麼回事？這鐘聲……」
瑪修痛苦地捂住耳朵，即便有加拉哈德的靈基護體，她依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感。
隨著鐘聲的響起，原本晴朗蔚藍的天空，以一種違背自然規律的速度，瞬間暗了下來。
不是烏雲蔽日，而是天空本身的顏色正在被抽離，變成了死寂的灰白色。
原本溫暖的陽光消失了，空氣中的溫度驟降。
「警報！警報！！」
通訊器里，達文西親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異聞帶的魔力循環發生劇烈變動！時間軸正在被強制壓縮！這是……【游迦】的更替！」
「游迦？」
莫德雷德握緊了劍柄。
「那是什麼鬼東西？」
「印度神話中的時代劃分。」
洛塵抬起頭，赤金色的瞳孔死死盯著天空中那個逐漸浮現出的巨大方形幾何體——
那是阿周那的御座，也是裁定世界的堡壘。
「圓滿時代結束，世界進入下一個階段。而在這個過程中，神明會放出清理垃圾的『獵犬』。」
「快看村子那邊！」
立香指著不遠處的比丘村，聲音顫抖。
只見村子的邊緣，空間發生了扭曲。
一頭頭渾身漆黑、長著多條手臂、面容猙獰如惡鬼的怪物，從虛空中不斷地爬了出來。
它們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張流著黏液的血盆大口。
那是這個異聞帶用來抹殺「惡」與「多餘之物」的終端兵器——卡利魔獸。
「啊啊啊！救命啊！」
「神啊！請寬恕我的罪過！我不是故意摔倒的！」
村子裡傳來了悽厲的慘叫聲。
那些剛才還滿臉祥和的村民，此刻在卡利魔獸的追殺下如同待宰的羔羊。
只要是在這一天內表現出了一絲負面情緒、或者犯了微小錯誤的村民，都會成為這些魔獸的目標。
然後被毫不留情地撕碎、吞噬。
「這就是所謂的無瑕之國？」
斯卡哈冷笑一聲，手中的雙槍已經燃起了紫黑色的死氣。
「用這種怪物來清理自己的子民，還真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作風。」
「前輩！我們必須去救他們！」
瑪修舉起盾牌，眼神堅定。
「不用你們動手。」
洛塵伸出手，攔住了準備衝出去的立香和瑪修。
他那雙倒映著星辰的豎瞳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極致的冰冷。
「神喜歡篩選是吧？」
洛塵緩緩解開風衣的扣子，任由狂風將衣擺吹得獵獵作響。
「那我就幫他把這些負責篩選的垃圾，全部捏碎。」
「美露莘。小莫。斯卡哈。」
洛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壓。
「在！」
三女同時應聲，戰意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那些黑色的蟲子，一隻不留。」
洛塵指向前方那個正在被屠殺的村落。
「去告訴那位高高在上的全能之神——」
「他的『完美世界』，從今天開始，由我來接管。」
轟——！！！
指令下達的瞬間。
三道流光如同撕裂灰白天空的閃電，直接沖入了村落。
美露莘根本沒有廢話，背後機械龍翼展開，兩道高頻極光射線呈扇形掃過。
嗤啦——！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頭卡利魔獸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在光束中被氣化成了虛無。
「太弱了太弱了！這種連雜兵都算不上的東西，也敢在本大爺面前撒野！」
莫德雷德一躍而起，重劍劈下，赤紅的雷霆在地面上炸出一個大坑，將三頭魔獸砸成了肉泥。
斯卡哈更是猶如閒庭信步，手中的魔槍每一次刺出，都精準地貫穿一頭魔獸的靈核，死之概念瞬間剝奪了它們所有的生機。
幾乎是一邊倒的屠殺。
迦勒底眾人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動作，村口的魔獸就已經被清空了一大半。
洛塵沒有理會前方的戰鬥。
他站在原地，抬起頭，直視著天空中那個巨大的方塊要塞。
【模擬創星圖·星之真理】在體內低頻運轉。
他能感覺到，在那個要塞里，有一雙同樣冷漠、高高在上的眼睛，正穿透雲層注視著他。
「看著吧，阿周那。」
洛塵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你的輪迴，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