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土氣城的虛假繁榮
土氣城。
清晨的陽光灑在木製建築的屋頂上。街道上人來人往，商販的叫賣聲和孩童的嬉鬧聲交織在一起。這座城下町呈現出一種與特異點「屍山血河舞台」稱號極其不符的繁榮與祥和。
洛塵一行人走在街道上。
藤丸立香和瑪修環顧四周，眼中充滿警惕。昨夜經歷了兩名英靈劍豪的襲擊，她們無法相信這座城市真的如此平靜。
「太正常了。正常得讓人感到違和。」瑪修舉著盾牌，低聲說道。
宮本武藏走在最前方帶路。她腰間佩戴著雙刀，眼神掃過周圍的居民。
「這些人看起來沒有受到宿業的污染。但我感知不到他們身上有生者的活力。就像是按照某種設定好的劇本在進行日常活動的人偶。」武藏給出劍客的直覺判斷。
洛塵走在隊伍中央。他沒有開啟高維感知，單純使用視覺觀察。
「這是幻境覆蓋。這座城市被一個巨大的魔術陣地完全包裹。普通人的認知被強行修改，他們忽略了城外發生的屠殺，沉浸在虛假的和平中。」洛塵指出城市的本質。
「能布置這種規模的幻境，並且讓普通人毫無察覺地生活在其中，這需要極高的咒術造詣。」斯卡哈站在洛塵左側，目光停留在不遠處的一座高塔上，「幕後黑手顯然對這座城市有著絕對的控制力。」
莫德雷德嚼著口香糖，雙手抱在腦後。
「管它是什麼幻境。只要把那個施法的傢伙揪出來砍了，這層殼自然就碎了。」
阿爾托莉雅走在洛塵右側。她注意到了街道前方出現的一隊巡邏士兵。
這些士兵穿著紅色的足輕甲冑，手持長槍。他們步伐整齊，但面無表情，眼睛裡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他們不是活人。軀殼內部填充了由死氣和宿業混合的魔力。」阿爾托莉雅握緊劍柄，「這是被操縱的屍兵。」
巡邏士兵發現了洛塵一行人。
他們沒有出聲警告，直接舉起長槍，向著眾人衝鋒。
「這種雜兵不需要御主出手。」
斯卡哈向前邁出一步。她沒有具現化魔槍。
她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紫色的盧恩符文。
【Thurisaz】（破壞）。
符文閃爍。一股無形的物理衝擊波以斯卡哈為中心向前橫掃。
衝擊波接觸到屍兵的瞬間，紅色的甲冑和內部的屍骸同時粉碎。二十名屍兵在半秒內化為灰燼，消散在空氣中。
周圍的居民對這一幕視若無睹。他們繼續著買賣和交談，仿佛剛才的屠殺根本不存在。
「認知隔離達到了這種程度。他們甚至無法觀測到這些屍兵和戰鬥過程。」武藏看著周圍麻木的人群，眉頭緊鎖。
洛塵沒有在街道上浪費時間。
「直接去領主府。控制這座城市的中樞。」洛塵下達明確指令。
眾人加快腳步。
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土氣城的中心區域。
一座規模宏大的日式天守閣矗立在前方。天守閣的周圍布置了高聳的圍牆和護城河。城門緊閉，城牆上站滿了散發著紅光的屍兵。
「這座天守閣被一層極高密度的結界保護。結界內部充滿了針對英靈靈基的詛咒毒素。」阿爾托莉雅觀察著前方的防禦設施。
「我來劈開它。」莫德雷德拔出大劍。
「不需要。」
洛塵越過眾人，走到護城河的邊緣。
他抬起右手，掌心對準天守閣那扇厚重的木製大門。
【第三星辰粒子體】輸出能量。
不需要魔術吟唱，不需要寶具解放。洛塵直接使用了純粹的物理質量干涉。
「開。」
洛塵五指收攏。
「轟！」
一聲巨響。天守閣的木製大門，連同門後的金屬加固條，在無形的巨力下向內爆裂。碎木片和金屬碎塊像霰彈一樣飛射，將門後的十多名屍兵當場擊穿。
不僅是大門。覆蓋在天守閣外部的詛咒結界，在接觸到洛塵力量的瞬間，其概念結構被【正體不明】的特性強行扯斷。結界如同破碎的玻璃，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洛塵放下手。
「路通了。走吧。」
眾人通過被轟開的大門，進入天守閣的內部庭院。
庭院內沒有守衛。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線香氣味和血腥味。
正前方的正殿大門敞開。
大殿內部光線昏暗。十二根紅色的木柱支撐著穹頂。
在正殿的盡頭，高台之上，端坐著一個人。
他穿著黑白相間的陰陽師狩衣，臉上畫著詭異的符文。他閉著雙眼，雙手在身前結出法印。在他的頭頂上方，懸浮著一顆散發著黑色光芒的巨大眼球虛影。
Caster·Limbo。
蘆屋道滿。
「你們比我計算的時間來得早了十分鐘。」蘆屋道滿沒有睜開眼睛，他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帶著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滑膩感。
「能輕易破除我布置的【八陣結界】，並且抹殺了寶藏院和巴御前。異邦的旅人，你們的實力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期。」
蘆屋道滿睜開眼睛。他的瞳孔中充滿了瘋狂與惡意。
「但這裡是我的『舞台』。在這個被撒旦大人賜福的下總國，我是不可戰勝的！」
蘆屋道滿雙手猛地向兩側張開。
大殿內的紅色木柱表面浮現出黑色的咒文。整個天守閣開始劇烈震動。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五雷轟頂，妖邪盡除！」
蘆屋道滿發動了大魔術。
大殿的穹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雷雲。數百道黑色的閃電在雲層中醞釀，鎖定了下方洛塵等人的位置。
這些黑色閃電並非自然界的電荷放電，而是由高濃度的宿業和死亡概念聚合而成的詛咒之雷。被擊中者，不僅肉體會遭受破壞，靈基也會被宿業污染，最終淪為失去理智的劍鬼。
「雷屬性的詛咒攻擊。具有範圍覆蓋和即死判定。」斯卡哈迅速做出評估。
阿爾托莉雅舉起聖劍，風王結界解開，金色的光輝在劍身上匯聚。她準備釋放寶具進行攔截。
「你們不用出手。」
洛塵的聲音打斷了阿爾托莉雅的動作。
他站在大殿中央，抬頭看著上方即將劈落的黑色雷霆。
「用雷電來審判我？」洛塵的赤金豎瞳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
「你對力量的本質，一無所知。」
洛塵沒有抬起手。他甚至沒有擺出任何防禦姿態。
他僅僅是釋放了體內【100%赤龍之軀】最基礎的物理輻射。
一股無可名狀的恐怖威壓從洛塵體內轟然爆發。
這股威壓沒有實體，但它所蘊含的質量，瞬間填滿了整個大殿的空間。
「砰！」
第一道劈落的黑色雷霆在距離洛塵頭頂十米的位置，停滯了。
不僅是這一道。天空中數百道黑色閃電，在洛塵釋放的威壓面前，全部失去了下墜的物理動能。
蘆屋道滿瞪大了眼睛。
他引以為傲的詛咒之雷，竟然無法突破那個男人身體周圍那層無形的力場。
「不可能！這是撒旦大人的恩賜！怎麼可能被這種單純的氣勢擋住？！」
「你的恩賜，太輕了。」
洛塵的視線鎖定高台上的蘆屋道滿。
「我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天罰』。」
洛塵右腳在地面上輕輕一踏。
「咔嚓。」
黑曜石鋪設的地面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但這道裂紋迅速向四周蔓延，瞬間覆蓋了整個大殿的地板。
緊接著。
洛塵將【第三星辰粒子體】的能量逆向輸出。
上方停滯的數百道黑色閃電，其內部的魔力結構在洛塵的高維能量干涉下，被強行逆轉。
黑色的閃電瞬間變成了耀眼的紫金色。詛咒的概念被抹除，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物理破壞力。
「還給你。」
洛塵下達指令。
數百道紫金色的雷霆調轉方向，以光速倒卷而回，全部轟擊向高台上的蘆屋道滿。
「不！！！」
蘆屋道滿發出絕望的慘叫。
他試圖在身前構建多重防禦符文，但在紫金色雷霆的衝擊下，這些符文如同紙糊般被撕碎。
紫金色的雷電淹沒了蘆屋道滿的身體。
沒有發生劇烈的爆炸。
在絕對的能量差距面前，蘆屋道滿的肉體和靈基在瞬間被氣化，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
高台被雷霆轟平。大殿後方的牆壁被擊穿，露出了外界昏暗的天空。
攻擊結束。
洛塵收回外放的威壓。
大殿內恢復了死寂。
宮本武藏張大嘴巴，手中的雙刀無力地垂在身側。
「反彈了敵人的大魔術……而且威力增強了數百倍？」武藏看著那個被轟平的高台，大腦無法處理這超越常理的畫面，「大將……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立香和瑪修站在後方。雖然已經習慣了洛塵的碾壓式戰鬥，但每次看到這種場景，依然會感到強烈的震撼。
「陰陽師解決了。幻境應該解除了吧。」莫德雷德將大劍扛在肩上。
洛塵沒有回答。
他轉身，看向大殿被擊穿的牆壁外部。
天空中，那輪血紅色的滿月變得更加巨大。
「幻境解除了。但特異點的核心機制被激活了。」洛塵看著紅月。
「蘆屋道滿只是一個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利用他的死，完成了最後的儀式。」
洛塵的話音剛落。
整個土氣城的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城池外圍的護城河中，水流變成了暗紅色的血液。
無數的手臂從地底伸出。那些原本在街道上麻木行走的居民，身體發生異變，化為了半人半鬼的怪物。
「這……這是怎麼回事？！」武藏看著大殿外發生變異的屍兵，握緊雙刀。
「【厭離穢土·城塞都市】。」洛塵念出這個名詞。
他走向大殿的缺口處。
「整個下總國，正在被拖入地獄的概念中。這裡的每一個生命，都會成為怨念的載體。」
斯卡哈走到洛塵身邊。
「御主，敵人的數量非常龐大。而且，我感知到了四股極強的劍豪氣息正在向這裡高速移動。」斯卡哈手中的紅槍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光。
「四個英靈劍豪嗎。」
洛塵站在廢墟邊緣。
他沒有回頭。
「Saber，莫德雷德，斯卡哈，武藏。」
洛塵下達了全面的戰鬥指令。
「你們負責清理湧入城內的怪物。不要讓它們靠近立香和瑪修。」
「那四個劍豪，交給我。」
洛塵的赤金豎瞳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我要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理』。」
清晨的陽光灑在木製建築的屋頂上。街道上人來人往，商販的叫賣聲和孩童的嬉鬧聲交織在一起。這座城下町呈現出一種與特異點「屍山血河舞台」稱號極其不符的繁榮與祥和。
洛塵一行人走在街道上。
藤丸立香和瑪修環顧四周，眼中充滿警惕。昨夜經歷了兩名英靈劍豪的襲擊，她們無法相信這座城市真的如此平靜。
「太正常了。正常得讓人感到違和。」瑪修舉著盾牌，低聲說道。
宮本武藏走在最前方帶路。她腰間佩戴著雙刀，眼神掃過周圍的居民。
「這些人看起來沒有受到宿業的污染。但我感知不到他們身上有生者的活力。就像是按照某種設定好的劇本在進行日常活動的人偶。」武藏給出劍客的直覺判斷。
洛塵走在隊伍中央。他沒有開啟高維感知，單純使用視覺觀察。
「這是幻境覆蓋。這座城市被一個巨大的魔術陣地完全包裹。普通人的認知被強行修改，他們忽略了城外發生的屠殺，沉浸在虛假的和平中。」洛塵指出城市的本質。
「能布置這種規模的幻境，並且讓普通人毫無察覺地生活在其中，這需要極高的咒術造詣。」斯卡哈站在洛塵左側，目光停留在不遠處的一座高塔上，「幕後黑手顯然對這座城市有著絕對的控制力。」
莫德雷德嚼著口香糖，雙手抱在腦後。
「管它是什麼幻境。只要把那個施法的傢伙揪出來砍了，這層殼自然就碎了。」
阿爾托莉雅走在洛塵右側。她注意到了街道前方出現的一隊巡邏士兵。
這些士兵穿著紅色的足輕甲冑，手持長槍。他們步伐整齊，但面無表情，眼睛裡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他們不是活人。軀殼內部填充了由死氣和宿業混合的魔力。」阿爾托莉雅握緊劍柄，「這是被操縱的屍兵。」
巡邏士兵發現了洛塵一行人。
他們沒有出聲警告，直接舉起長槍，向著眾人衝鋒。
「這種雜兵不需要御主出手。」
斯卡哈向前邁出一步。她沒有具現化魔槍。
她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紫色的盧恩符文。
【Thurisaz】（破壞）。
符文閃爍。一股無形的物理衝擊波以斯卡哈為中心向前橫掃。
衝擊波接觸到屍兵的瞬間，紅色的甲冑和內部的屍骸同時粉碎。二十名屍兵在半秒內化為灰燼，消散在空氣中。
周圍的居民對這一幕視若無睹。他們繼續著買賣和交談，仿佛剛才的屠殺根本不存在。
「認知隔離達到了這種程度。他們甚至無法觀測到這些屍兵和戰鬥過程。」武藏看著周圍麻木的人群，眉頭緊鎖。
洛塵沒有在街道上浪費時間。
「直接去領主府。控制這座城市的中樞。」洛塵下達明確指令。
眾人加快腳步。
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土氣城的中心區域。
一座規模宏大的日式天守閣矗立在前方。天守閣的周圍布置了高聳的圍牆和護城河。城門緊閉，城牆上站滿了散發著紅光的屍兵。
「這座天守閣被一層極高密度的結界保護。結界內部充滿了針對英靈靈基的詛咒毒素。」阿爾托莉雅觀察著前方的防禦設施。
「我來劈開它。」莫德雷德拔出大劍。
「不需要。」
洛塵越過眾人，走到護城河的邊緣。
他抬起右手，掌心對準天守閣那扇厚重的木製大門。
【第三星辰粒子體】輸出能量。
不需要魔術吟唱，不需要寶具解放。洛塵直接使用了純粹的物理質量干涉。
「開。」
洛塵五指收攏。
「轟！」
一聲巨響。天守閣的木製大門，連同門後的金屬加固條，在無形的巨力下向內爆裂。碎木片和金屬碎塊像霰彈一樣飛射，將門後的十多名屍兵當場擊穿。
不僅是大門。覆蓋在天守閣外部的詛咒結界，在接觸到洛塵力量的瞬間，其概念結構被【正體不明】的特性強行扯斷。結界如同破碎的玻璃，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洛塵放下手。
「路通了。走吧。」
眾人通過被轟開的大門，進入天守閣的內部庭院。
庭院內沒有守衛。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線香氣味和血腥味。
正前方的正殿大門敞開。
大殿內部光線昏暗。十二根紅色的木柱支撐著穹頂。
在正殿的盡頭，高台之上，端坐著一個人。
他穿著黑白相間的陰陽師狩衣，臉上畫著詭異的符文。他閉著雙眼，雙手在身前結出法印。在他的頭頂上方，懸浮著一顆散發著黑色光芒的巨大眼球虛影。
Caster·Limbo。
蘆屋道滿。
「你們比我計算的時間來得早了十分鐘。」蘆屋道滿沒有睜開眼睛，他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帶著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滑膩感。
「能輕易破除我布置的【八陣結界】，並且抹殺了寶藏院和巴御前。異邦的旅人，你們的實力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期。」
蘆屋道滿睜開眼睛。他的瞳孔中充滿了瘋狂與惡意。
「但這裡是我的『舞台』。在這個被撒旦大人賜福的下總國，我是不可戰勝的！」
蘆屋道滿雙手猛地向兩側張開。
大殿內的紅色木柱表面浮現出黑色的咒文。整個天守閣開始劇烈震動。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五雷轟頂，妖邪盡除！」
蘆屋道滿發動了大魔術。
大殿的穹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雷雲。數百道黑色的閃電在雲層中醞釀，鎖定了下方洛塵等人的位置。
這些黑色閃電並非自然界的電荷放電，而是由高濃度的宿業和死亡概念聚合而成的詛咒之雷。被擊中者，不僅肉體會遭受破壞，靈基也會被宿業污染，最終淪為失去理智的劍鬼。
「雷屬性的詛咒攻擊。具有範圍覆蓋和即死判定。」斯卡哈迅速做出評估。
阿爾托莉雅舉起聖劍，風王結界解開，金色的光輝在劍身上匯聚。她準備釋放寶具進行攔截。
「你們不用出手。」
洛塵的聲音打斷了阿爾托莉雅的動作。
他站在大殿中央，抬頭看著上方即將劈落的黑色雷霆。
「用雷電來審判我？」洛塵的赤金豎瞳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
「你對力量的本質，一無所知。」
洛塵沒有抬起手。他甚至沒有擺出任何防禦姿態。
他僅僅是釋放了體內【100%赤龍之軀】最基礎的物理輻射。
一股無可名狀的恐怖威壓從洛塵體內轟然爆發。
這股威壓沒有實體，但它所蘊含的質量，瞬間填滿了整個大殿的空間。
「砰！」
第一道劈落的黑色雷霆在距離洛塵頭頂十米的位置，停滯了。
不僅是這一道。天空中數百道黑色閃電，在洛塵釋放的威壓面前，全部失去了下墜的物理動能。
蘆屋道滿瞪大了眼睛。
他引以為傲的詛咒之雷，竟然無法突破那個男人身體周圍那層無形的力場。
「不可能！這是撒旦大人的恩賜！怎麼可能被這種單純的氣勢擋住？！」
「你的恩賜，太輕了。」
洛塵的視線鎖定高台上的蘆屋道滿。
「我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天罰』。」
洛塵右腳在地面上輕輕一踏。
「咔嚓。」
黑曜石鋪設的地面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但這道裂紋迅速向四周蔓延，瞬間覆蓋了整個大殿的地板。
緊接著。
洛塵將【第三星辰粒子體】的能量逆向輸出。
上方停滯的數百道黑色閃電，其內部的魔力結構在洛塵的高維能量干涉下，被強行逆轉。
黑色的閃電瞬間變成了耀眼的紫金色。詛咒的概念被抹除，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物理破壞力。
「還給你。」
洛塵下達指令。
數百道紫金色的雷霆調轉方向，以光速倒卷而回，全部轟擊向高台上的蘆屋道滿。
「不！！！」
蘆屋道滿發出絕望的慘叫。
他試圖在身前構建多重防禦符文，但在紫金色雷霆的衝擊下，這些符文如同紙糊般被撕碎。
紫金色的雷電淹沒了蘆屋道滿的身體。
沒有發生劇烈的爆炸。
在絕對的能量差距面前，蘆屋道滿的肉體和靈基在瞬間被氣化，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
高台被雷霆轟平。大殿後方的牆壁被擊穿，露出了外界昏暗的天空。
攻擊結束。
洛塵收回外放的威壓。
大殿內恢復了死寂。
宮本武藏張大嘴巴，手中的雙刀無力地垂在身側。
「反彈了敵人的大魔術……而且威力增強了數百倍？」武藏看著那個被轟平的高台，大腦無法處理這超越常理的畫面，「大將……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立香和瑪修站在後方。雖然已經習慣了洛塵的碾壓式戰鬥，但每次看到這種場景，依然會感到強烈的震撼。
「陰陽師解決了。幻境應該解除了吧。」莫德雷德將大劍扛在肩上。
洛塵沒有回答。
他轉身，看向大殿被擊穿的牆壁外部。
天空中，那輪血紅色的滿月變得更加巨大。
「幻境解除了。但特異點的核心機制被激活了。」洛塵看著紅月。
「蘆屋道滿只是一個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利用他的死，完成了最後的儀式。」
洛塵的話音剛落。
整個土氣城的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城池外圍的護城河中，水流變成了暗紅色的血液。
無數的手臂從地底伸出。那些原本在街道上麻木行走的居民，身體發生異變，化為了半人半鬼的怪物。
「這……這是怎麼回事？！」武藏看著大殿外發生變異的屍兵，握緊雙刀。
「【厭離穢土·城塞都市】。」洛塵念出這個名詞。
他走向大殿的缺口處。
「整個下總國，正在被拖入地獄的概念中。這裡的每一個生命，都會成為怨念的載體。」
斯卡哈走到洛塵身邊。
「御主，敵人的數量非常龐大。而且，我感知到了四股極強的劍豪氣息正在向這裡高速移動。」斯卡哈手中的紅槍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光。
「四個英靈劍豪嗎。」
洛塵站在廢墟邊緣。
他沒有回頭。
「Saber，莫德雷德，斯卡哈，武藏。」
洛塵下達了全面的戰鬥指令。
「你們負責清理湧入城內的怪物。不要讓它們靠近立香和瑪修。」
「那四個劍豪，交給我。」
洛塵的赤金豎瞳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我要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