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漂流的女性劍聖
斯卡哈收回長槍，轉身走回洛塵身邊。
「動作乾淨利落。」洛塵給出評價。
「對付失去理智的野獸，一擊斃命是最好的尊重。」斯卡哈甩了甩長槍，將其收回。
洛塵將視線轉向坐在地上的宮本武藏。
「現在。」洛塵看著這位滿臉震驚的女性劍聖，「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關於這個名為『下總國』的屠宰場，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宮本武藏跌坐在滿目瘡痍的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將手中的兩把武士刀隨手插在身旁的泥土裡，抬起頭，那雙明亮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站在不遠處的斯卡哈，以及那個連手指都沒有多動一下的黑衣男人。
「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武藏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語氣中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對極致武藝的狂熱嚮往：
「剛才那一槍……沒有殺氣，沒有起手式，甚至連魔力放出的波動都被壓制到了最低點。但槍尖刺出的軌跡，卻完美地封死了那個和尚所有的反擊路線。」
「那根本不是在依靠蠻力或者寶具殺人，那是純粹的『理』。」
她扶著刀柄，有些艱難地站了起來，目光轉向洛塵：
「還有你這位大將。徒手捏斷了被宿業強化的名槍……那種握力，簡直比我在上總國見過的鬼神還要誇張。」
武藏咧嘴一笑，露出一個極為爽朗、毫無防備的笑容：
「我是新免武藏守藤原玄信。是個在各個平行世界到處流浪的劍客。多謝各位的救命之恩。」
「女性的宮本武藏嗎？」
阿爾托莉雅（Saber）走上前，碧綠的眸子打量著眼前這位衣衫襤褸卻氣度不凡的劍士。作為同樣在歷史上被記載為男性、實則為女性的王者，她對武藏的境遇有著天然的理解。
「你的刀法中帶著極其純粹的空明。雖然受了重傷，但在剛才的交鋒中，你始終沒有亂了陣腳。是一名值得尊敬的劍士。」
「哎呀，被這麼漂亮的外國女騎士誇獎，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呢。」
武藏摸了摸後腦勺，目光在洛塵那張英俊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不僅有這麼厲害的部下，本人還長得這麼帥氣……喂，這位大將，你該不會是單身吧？要不要考慮和我這個流浪劍客組個隊？我可是很能打的哦！」
此言一出，周圍的空氣瞬間下降了十幾度。
「找死嗎？野女人。」
斯卡哈轉過身，手中的紅槍在指尖轉了一圈，酒紅色的眸子裡透出冰冷的殺意。她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洛塵身側，毫不避諱地伸手挽住了洛塵的胳膊，整個人散發著極強的領地意識：
「這個男人，是我的御主。也是我看上的獵物。」
「如果你想用你那粗劣的刀法來搶人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去和剛才那個和尚團聚。」
「就是！你這女人算哪根蔥！」
莫德雷德扛著魔劍從另一邊走了過來，惡狠狠地瞪著武藏：
「敢打我們老爹的主意，信不信本大爺現在就把你的頭髮全部剃光！」
武藏被這兩股直逼面門的殺氣嚇得縮了縮脖子，乾笑著擺手：
「開、開個玩笑而已！別這麼認真嘛！我可是個和平主義者，不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雖然確實是個極品好男人……」
「好了，收起你們的敵意。」
洛塵拍了拍斯卡哈的手背，示意她放鬆。他走上前，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武藏：
「我叫洛塵。她們是我的騎士和家人。」
「關於你的來歷我沒有興趣深究。我來這裡，是為了處理這個特異點的異常。」
洛塵轉頭看向還癱坐在地上的藤丸立香和瑪修。
此時的立香右臂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只是失血帶來的虛弱感還需要時間恢復。
瑪修則將盾牌收起，小心翼翼地扶著立香站了起來。
「洛塵先生。」立香的聲音還有些虛弱，「我們原本在進行靈子轉移，但坐標中途被一股極強的惡性魔力強行篡改了。
等我們恢復意識的時候，就已經在這片竹林里了。如果不是武藏小姐剛好路過救了我們，我們可能撐不到您趕來。」
「惡性魔力篡改坐標。」
洛塵抬頭看向被陰霾遮蔽的天空。
這片名為下總國的土地，物理法則和空間結構都呈現出一種極度扭曲的狀態。
這裡不是正常的歷史，而是一個被某種強大的怨念和詛咒強行縫合起來的「異界」。
「你們剛才遇到的那個和尚，自稱是『煉獄（Purgatorio）』。」
武藏收起了嬉笑的表情，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在這個下總國，像他這樣的人還有六個。」
「他們被稱為【英靈劍豪七番勝負】的參與者。被一種名為『宿業』的惡靈詛咒附身，失去了理智和人性，只剩下殺戮的本能和登峰造極的武藝。」
「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完成一場血祭，將這片土地徹底化為焦熱的地獄。」
「七個劍豪嗎？」
莫德雷德吹了聲口哨，眼中燃起戰意：
「剛才那個和尚算一個。也就是說，還有六個這種級別的瘋子在到處亂跑？」
「是的。」武則天點點頭，「而且他們的實力，在『宿業』的加持下，遠遠超過了他們生前的巔峰狀態。」
「那又如何。」
洛塵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對於擁有【箱庭二位數】實力的他來說，別說是七個被詛咒的英靈，就算是七十個冠位從者站在這裡，也不過是稍微費點力氣的事情。
「不管他們是劍豪還是劍鬼。擋了我的路，就全部碾碎。」
洛塵看向武藏：
「這裡距離最近的人類城鎮有多遠？」
「立香需要休息，我的從者們也需要補充食物。」
洛塵特意看了一眼旁邊已經開始咽口水的阿爾托莉雅。
「大概往南走十里地，有一座叫『土氣城』的城下町。」武藏指了指方向，「那裡目前還沒有被劍豪襲擊，還算安全。而且……」
武藏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那裡的烏龍麵可是絕品哦！」
「烏龍麵？！」
阿爾托莉雅的呆毛瞬間豎得筆直。
雖然她對日本食物的了解僅限於冬木市的便利店，但只要是食物，騎士王就絕對不會拒絕。
「那就出發。」
洛塵下達了指令。
眾人沿著竹林的小徑向南走去。
空氣中那股腐爛的血腥味依然揮之不去。天空中掛著一輪詭異的血紅色滿月，將整片樹林映照得猶如鬼蜮。
「這地方的空氣真讓人煩躁。」
莫德雷德一腳踢斷了一根攔路的枯竹。
「到處都是那種黏糊糊的惡意，就像是走在沒有清理乾淨的下水道里一樣。」
斯卡哈走在洛塵身側，酒紅色的眸子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陰影：
「不僅是空氣，這片土地的靈脈也已經被徹底污染了。那些所謂的『宿業』，本質上就是高濃度的詛咒概念。如果普通人在這裡待久了，不需要被殺，自己就會發瘋。」
「御主。」阿爾托莉雅握著聖劍，提議道，「需要我用聖劍的光輝，將沿途的污穢淨化嗎？」
「不需要浪費你的魔力。」
洛塵停下腳步。
他看著這片壓抑的天空，以及周圍那些因為詛咒而枯萎、甚至滲出黑水的植物。
這確實是個讓人心情糟糕的地方。
洛塵抬起右手，體內的【第三星辰粒子體】開始低頻運轉，一股純粹的、無屬性的高維能量在掌心匯聚。
「既然空氣不好，那就換一換。」
洛塵的五指猛地向外一張。
嗡————！！！
一股無形的物理波動，以洛塵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呈環形擴散出去。
這股波動並沒有破壞任何實體物質，它僅僅是針對空間中的「異常概念」進行了一次絕對的物理掃蕩。
那些瀰漫在空氣中的紫色毒霧、滲透在泥土裡的黑色宿業、甚至連天空中那輪血色的滿月投下的紅光……
在接觸到這股波動的瞬間，全部被強行「抹除」了。
就像是一塊巨大的黑板擦，在布滿污漬的黑板上狠狠地擦過。
僅僅三秒鐘。
方圓十公里內的竹林，徹底變了樣。
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消失了。
空氣變得清冽而甘甜，甚至帶著一絲夜晚獨有的涼爽。
天空中的陰霾被強行撕碎，露出了繁星點點的正常夜空。
那一輪血月也恢復了皎潔的銀白色。
「這……」
宮本武藏呆呆地站在原地，嘴裡的草根掉在了地上。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股一直壓迫著她神經的宿業沉重感，竟然完全消失了！
「大將，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你把這片土地的詛咒直接給……除草了？！」
立香和瑪修也是一臉震撼。
「洛塵先生的力量……似乎比在最終特異點的時候還要恐怖了……」瑪修喃喃自語。
「這只是基礎的物理干涉。」
洛塵放下右手，語氣平淡。
對於掌握了【模擬創星圖·星之真理】的他來說，在不展開宇宙觀的情況下，僅憑自身的能量去碾碎低維度的詛咒概念，簡直就和呼吸一樣簡單。
「走吧。現在的空氣，勉強能夠下咽了。」
洛塵繼續向前邁步。
身後的幾名女性從者對這種場面早已見怪不怪，阿爾托莉雅甚至加快了腳步，催促著武藏趕緊帶路去找那家賣烏龍麵的店。
「動作乾淨利落。」洛塵給出評價。
「對付失去理智的野獸，一擊斃命是最好的尊重。」斯卡哈甩了甩長槍，將其收回。
洛塵將視線轉向坐在地上的宮本武藏。
「現在。」洛塵看著這位滿臉震驚的女性劍聖，「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關於這個名為『下總國』的屠宰場，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宮本武藏跌坐在滿目瘡痍的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將手中的兩把武士刀隨手插在身旁的泥土裡，抬起頭，那雙明亮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站在不遠處的斯卡哈，以及那個連手指都沒有多動一下的黑衣男人。
「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武藏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語氣中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對極致武藝的狂熱嚮往：
「剛才那一槍……沒有殺氣，沒有起手式，甚至連魔力放出的波動都被壓制到了最低點。但槍尖刺出的軌跡，卻完美地封死了那個和尚所有的反擊路線。」
「那根本不是在依靠蠻力或者寶具殺人，那是純粹的『理』。」
她扶著刀柄，有些艱難地站了起來，目光轉向洛塵：
「還有你這位大將。徒手捏斷了被宿業強化的名槍……那種握力，簡直比我在上總國見過的鬼神還要誇張。」
武藏咧嘴一笑，露出一個極為爽朗、毫無防備的笑容：
「我是新免武藏守藤原玄信。是個在各個平行世界到處流浪的劍客。多謝各位的救命之恩。」
「女性的宮本武藏嗎？」
阿爾托莉雅（Saber）走上前，碧綠的眸子打量著眼前這位衣衫襤褸卻氣度不凡的劍士。作為同樣在歷史上被記載為男性、實則為女性的王者，她對武藏的境遇有著天然的理解。
「你的刀法中帶著極其純粹的空明。雖然受了重傷，但在剛才的交鋒中，你始終沒有亂了陣腳。是一名值得尊敬的劍士。」
「哎呀，被這麼漂亮的外國女騎士誇獎，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呢。」
武藏摸了摸後腦勺，目光在洛塵那張英俊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不僅有這麼厲害的部下，本人還長得這麼帥氣……喂，這位大將，你該不會是單身吧？要不要考慮和我這個流浪劍客組個隊？我可是很能打的哦！」
此言一出，周圍的空氣瞬間下降了十幾度。
「找死嗎？野女人。」
斯卡哈轉過身，手中的紅槍在指尖轉了一圈，酒紅色的眸子裡透出冰冷的殺意。她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洛塵身側，毫不避諱地伸手挽住了洛塵的胳膊，整個人散發著極強的領地意識：
「這個男人，是我的御主。也是我看上的獵物。」
「如果你想用你那粗劣的刀法來搶人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去和剛才那個和尚團聚。」
「就是！你這女人算哪根蔥！」
莫德雷德扛著魔劍從另一邊走了過來，惡狠狠地瞪著武藏：
「敢打我們老爹的主意，信不信本大爺現在就把你的頭髮全部剃光！」
武藏被這兩股直逼面門的殺氣嚇得縮了縮脖子，乾笑著擺手：
「開、開個玩笑而已！別這麼認真嘛！我可是個和平主義者，不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雖然確實是個極品好男人……」
「好了，收起你們的敵意。」
洛塵拍了拍斯卡哈的手背，示意她放鬆。他走上前，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武藏：
「我叫洛塵。她們是我的騎士和家人。」
「關於你的來歷我沒有興趣深究。我來這裡，是為了處理這個特異點的異常。」
洛塵轉頭看向還癱坐在地上的藤丸立香和瑪修。
此時的立香右臂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只是失血帶來的虛弱感還需要時間恢復。
瑪修則將盾牌收起，小心翼翼地扶著立香站了起來。
「洛塵先生。」立香的聲音還有些虛弱，「我們原本在進行靈子轉移，但坐標中途被一股極強的惡性魔力強行篡改了。
等我們恢復意識的時候，就已經在這片竹林里了。如果不是武藏小姐剛好路過救了我們，我們可能撐不到您趕來。」
「惡性魔力篡改坐標。」
洛塵抬頭看向被陰霾遮蔽的天空。
這片名為下總國的土地，物理法則和空間結構都呈現出一種極度扭曲的狀態。
這裡不是正常的歷史，而是一個被某種強大的怨念和詛咒強行縫合起來的「異界」。
「你們剛才遇到的那個和尚，自稱是『煉獄（Purgatorio）』。」
武藏收起了嬉笑的表情，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在這個下總國，像他這樣的人還有六個。」
「他們被稱為【英靈劍豪七番勝負】的參與者。被一種名為『宿業』的惡靈詛咒附身，失去了理智和人性，只剩下殺戮的本能和登峰造極的武藝。」
「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完成一場血祭，將這片土地徹底化為焦熱的地獄。」
「七個劍豪嗎？」
莫德雷德吹了聲口哨，眼中燃起戰意：
「剛才那個和尚算一個。也就是說，還有六個這種級別的瘋子在到處亂跑？」
「是的。」武則天點點頭，「而且他們的實力，在『宿業』的加持下，遠遠超過了他們生前的巔峰狀態。」
「那又如何。」
洛塵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對於擁有【箱庭二位數】實力的他來說，別說是七個被詛咒的英靈，就算是七十個冠位從者站在這裡，也不過是稍微費點力氣的事情。
「不管他們是劍豪還是劍鬼。擋了我的路，就全部碾碎。」
洛塵看向武藏：
「這裡距離最近的人類城鎮有多遠？」
「立香需要休息，我的從者們也需要補充食物。」
洛塵特意看了一眼旁邊已經開始咽口水的阿爾托莉雅。
「大概往南走十里地，有一座叫『土氣城』的城下町。」武藏指了指方向，「那裡目前還沒有被劍豪襲擊，還算安全。而且……」
武藏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那裡的烏龍麵可是絕品哦！」
「烏龍麵？！」
阿爾托莉雅的呆毛瞬間豎得筆直。
雖然她對日本食物的了解僅限於冬木市的便利店，但只要是食物，騎士王就絕對不會拒絕。
「那就出發。」
洛塵下達了指令。
眾人沿著竹林的小徑向南走去。
空氣中那股腐爛的血腥味依然揮之不去。天空中掛著一輪詭異的血紅色滿月，將整片樹林映照得猶如鬼蜮。
「這地方的空氣真讓人煩躁。」
莫德雷德一腳踢斷了一根攔路的枯竹。
「到處都是那種黏糊糊的惡意，就像是走在沒有清理乾淨的下水道里一樣。」
斯卡哈走在洛塵身側，酒紅色的眸子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陰影：
「不僅是空氣，這片土地的靈脈也已經被徹底污染了。那些所謂的『宿業』，本質上就是高濃度的詛咒概念。如果普通人在這裡待久了，不需要被殺，自己就會發瘋。」
「御主。」阿爾托莉雅握著聖劍，提議道，「需要我用聖劍的光輝，將沿途的污穢淨化嗎？」
「不需要浪費你的魔力。」
洛塵停下腳步。
他看著這片壓抑的天空，以及周圍那些因為詛咒而枯萎、甚至滲出黑水的植物。
這確實是個讓人心情糟糕的地方。
洛塵抬起右手，體內的【第三星辰粒子體】開始低頻運轉，一股純粹的、無屬性的高維能量在掌心匯聚。
「既然空氣不好，那就換一換。」
洛塵的五指猛地向外一張。
嗡————！！！
一股無形的物理波動，以洛塵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呈環形擴散出去。
這股波動並沒有破壞任何實體物質，它僅僅是針對空間中的「異常概念」進行了一次絕對的物理掃蕩。
那些瀰漫在空氣中的紫色毒霧、滲透在泥土裡的黑色宿業、甚至連天空中那輪血色的滿月投下的紅光……
在接觸到這股波動的瞬間，全部被強行「抹除」了。
就像是一塊巨大的黑板擦，在布滿污漬的黑板上狠狠地擦過。
僅僅三秒鐘。
方圓十公里內的竹林，徹底變了樣。
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消失了。
空氣變得清冽而甘甜，甚至帶著一絲夜晚獨有的涼爽。
天空中的陰霾被強行撕碎，露出了繁星點點的正常夜空。
那一輪血月也恢復了皎潔的銀白色。
「這……」
宮本武藏呆呆地站在原地，嘴裡的草根掉在了地上。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股一直壓迫著她神經的宿業沉重感，竟然完全消失了！
「大將，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你把這片土地的詛咒直接給……除草了？！」
立香和瑪修也是一臉震撼。
「洛塵先生的力量……似乎比在最終特異點的時候還要恐怖了……」瑪修喃喃自語。
「這只是基礎的物理干涉。」
洛塵放下右手，語氣平淡。
對於掌握了【模擬創星圖·星之真理】的他來說，在不展開宇宙觀的情況下，僅憑自身的能量去碾碎低維度的詛咒概念，簡直就和呼吸一樣簡單。
「走吧。現在的空氣，勉強能夠下咽了。」
洛塵繼續向前邁步。
身後的幾名女性從者對這種場面早已見怪不怪，阿爾托莉雅甚至加快了腳步，催促著武藏趕緊帶路去找那家賣烏龍麵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