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武則天的「微服私訪」
傳承地底世界·雅戈泰，不夜城皇宮。
雖然地底沒有日夜交替，但摩根·勒·菲極其體貼地用妖精魔術在皇宮的穹頂上製造了一輪人造太陽。當金色的光輝模擬著清晨的溫度灑向大殿時，這座曾經充滿壓迫與血腥的宮殿，迎來了一個堪比冬木市妖精離宮般喧鬧的早晨。
「砰——！」
一聲巨響從皇宮的偏殿傳來。原本用來舉行殘酷朝會的偏殿，此刻已經被徹底清空，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室內演武場。
「哈！太慢了！亞馬遜的女王，你的動作里破綻太多了！」
莫德雷德（小莫）只穿著一件紅色的運動背心，渾身大汗淋漓。她單手倒提著那把造型誇張的【燦然閃耀之王劍】，劍身上跳動著赤紅色的雷霆，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狂的幼獅，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場地中央的彭忒西勒亞發起了衝鋒。
「少得意忘形了，圓桌的叛逆騎士！」
彭忒西勒亞今天沒有穿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她換上了一身貼身的黑色短款戰衣，這件衣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充滿野性與力量感的肌肉線條。面對莫德雷德雷霆萬鈞的劈砍，她沒有後退半步，雙手握緊那把沉重的巨大流星錘，迎面砸了上去。
「鐺！！！」
兩把重型武器在半空中相撞，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精鋼鋪就的地板在兩人腳下寸寸龜裂。
「嘿，力量不錯嘛！不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哦！」
莫德雷德借著反震力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地，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惡劣的壞笑，用大拇指擦了擦鼻尖：
「老爹昨晚去觀景台找你了對吧？怎麼？終於認清現實，乖乖屈服在我們家老爹的西裝褲下了嗎？看來所謂的亞馬遜驕傲，也不過如此嘛！」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彭忒西勒亞原本古銅色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朵尖都在發燙。昨夜在觀景台上那個令人窒息的吻，以及隨後發生的一些更加「深入」的交流，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雙腿發軟。作為一直仇視男性的亞馬遜女王，被一個男人如此徹底地征服，這在以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這死丫頭是怎麼知道的？！
「我才沒有屈服！那只是……那只是為了麻痹敵人的戰術妥協！」
彭忒西勒亞咬緊牙關，惱羞成怒地再次舉起流星錘，身上的肌肉因為充血而顯得更加飽滿：
「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的嘴撕爛！看招！」
看著再次戰作一團的兩人，坐在演武場邊緣高台上的斯卡哈輕輕搖了搖頭，端起一杯冰鎮的薄荷水喝了一口。這位影之國女王今天穿著一身紫色的緊身瑜伽服，修長筆直的雙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姿態慵懶卻透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真是有活力的年輕人們啊。」
斯卡哈放下水杯，目光轉向坐在她身邊、正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用平板電腦瀏覽著外界信息的洛塵：
「御主，你昨晚的『戰術指導』似乎非常成功呢。那位亞馬遜的女王，雖然嘴上依然強硬，但揮舞武器時，那股充滿了玉石俱焚意味的死氣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粹想要證明自己的生機。」
「這證明我的『教學方法』因材施教，效果顯著。」
洛塵放下平板，伸了個懶腰。經過昨晚那場在觀景台上進行的、長達三個小時的「深度交流」，他體內的赤龍之血得到了充分的舒展。此刻的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食髓知味後的滿足感。
他看了一眼正在下面大呼小叫的莫德雷德和彭忒西勒亞，嘴角微揚：
「而且，小莫也需要一個能夠承受她那種野蠻打法的陪練。阿爾托莉雅的劍法太正統，每次跟她對練都像是在上課；摩根又嫌她吵。現在有個同等力量型、且同樣脾氣火爆的女王陪她發泄精力，家裡的家具也能少換幾套。」
就在兩人閒聊之際，演武場的大門被悄悄推開了一條縫。
一顆梳著繁複髮髻、戴著華麗髮飾的小腦袋探了進來。
是不夜城的Caster，武則天。
這位曾經君臨天下的女帝，此刻正穿著一件有些寬大的粉色洋裝（這是立香借給她的），手裡緊緊抱著一個比她臉還大的草莓奶油蛋糕。她像做賊一樣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那幾個可怕的「大胸女人」（特指獅子王和摩根）不在，這才踮起腳尖，邁著小碎步，悄無聲息地溜到了洛塵坐著的高台下方。
「餵……」
武則天伸出一根短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洛塵垂在台子邊緣的褲腿。
「嗯？」
洛塵低下頭，看著這個幾乎要縮成一團的小女帝。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眼巴巴地盯著自己，活像一隻討食的小倉鼠。
「怎麼了，我們的女帝陛下？」洛塵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不在你的寢宮裡躲著，跑來這種充滿汗臭味的地方幹什麼？不怕被暗殺了？」
「朕、朕才不怕！」
武則天被戳到了痛處，立刻挺起小胸脯反駁，但聲音卻明顯底氣不足。她偷偷瞄了一眼在場上打得天昏地暗的莫德雷德，又迅速收回了目光，將手裡的蛋糕高高舉起，遞向洛塵：
「這、這是朕命令廚房新做出來的甜點！聽說……聽說你喜歡吃甜的。這可是朕特意賞賜給你的，快點接過去！」
雖然語氣依然是那種居高臨下的皇帝口吻，但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手，以及臉頰上那抹怎麼也掩飾不住的紅暈，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忐忑。
自從昨天被洛塵用一塊千層蛋糕「物理超度」了恐懼之後，這位被歷史的陰影困擾的少女皇帝，對洛塵產生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感情。那是混合著極度恐懼、絕對敬畏，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依賴。
在這個充滿怪物的世界裡，這個男人不僅輕易粉碎了她引以為傲的不夜城，還給了她從未體會過的安全感。只要待在這個男人身邊，那些無孔不入的刺客仿佛就永遠無法靠近。
「特意給我的？」
洛塵看著那塊精緻的草莓蛋糕，挑了挑眉。他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盯著武則天：
「可是，我怎麼聽說，某人昨天晚上因為偷吃了一整盒冰淇淋，導致肚子痛，被玉藻貓下了『三天內禁止食用高糖分甜點』的禁令？」
「你、你怎麼知道？！」
武則天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就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她下意識地把蛋糕往懷裡藏了藏，但很快又意識到自己是在給洛塵送禮，連忙再次舉起：
「這、這不重要！朕是皇帝！那個長著狐狸耳朵的廚娘怎麼可能管得了朕！總之，這是給你的！你不吃的話，朕就……」
「就怎麼樣？」洛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就……就把它扔掉！」武則天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毫無殺傷力的威脅。
洛塵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他伸出手，並沒有去接蛋糕，而是一把掐住了武則天那有些嬰兒肥的臉頰，輕輕向兩邊扯了扯。
「嗚！痛痛痛！放肆！竟敢對朕動粗！」
武則天含糊不清地抗議著，但身體卻沒有掙脫的意思，任由洛塵那雙溫暖的大手在自己臉上揉捏。
「看在你這麼有孝心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洛塵鬆開手，順勢接過了那塊蛋糕，拿起小勺挖了一口放進嘴裡。
「嗯，味道不錯。草莓很新鮮。」
「真、真的嗎？」
武則天揉著有些發紅的臉頰，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誇獎。她不知不覺地靠近了洛塵的腿邊，像只小貓一樣挨著他坐了下來。
「既然覺得好吃，那朕以後每天都讓人給你做！只要你……只要你一直留在不夜城保護我……」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留在不夜城？」
洛塵放下了手中的蛋糕，赤金色的豎瞳看著這個蜷縮在自己腳邊的小女孩，語氣變得有些認真：
「這可不行。我可沒有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下洞穴里度過餘生的打算。過幾天，等這裡的爛攤子收拾完了，我們就要回去了。」
「回去？回哪裡？」武則天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慌。
「回我在地上的家。那個叫冬木市的地方。」
洛塵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那裡有太陽，有海洋，還有一群每天吵吵鬧鬧但很有趣的家人。」
「所以……」
洛塵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要不要考慮一下，辭去你這個名存實亡的皇帝職位，跟我一起去地上看看？」
「去、去地上？！」
武則天呆住了。
她生前經歷了無數的背叛和權力傾軋，死後又在這個特異點被恐懼所支配，建立了一個畸形的母系社會。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夠離開這座牢籠，去過一種不用提心弔膽的「普通」生活。
「可是……可是外面有很多壞人……有很多刺客……」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有我在，這世上就沒有人能傷你一根頭髮。」
洛塵的聲音平穩而霸道，透著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絕對力量：
「而且，我家裡也缺一個像你這樣懂得管理內務的『小管家』。雖然你是個廢柴皇帝，但幫玉藻貓洗洗盤子，或者幫伊什塔爾整理一下寶石，應該還是能勝任的吧？」
「洗盤子？！整理寶石？！」
武則天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她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洛塵大喊：
「朕可是則天大聖皇帝！你居然讓朕去洗盤子！你這是大不敬！」
「那不去？」洛塵作勢要收回剛才的話。
「去！朕去！！」
武則天瞬間認慫，一把抱住了洛塵的胳膊，死死不撒手，生怕他反悔一樣：
「朕去視察一下地上的情況！順便……順便監督你們這些無法無天的暴徒！這是為了世界的和平！」
看著這個傲嬌到極點的小蘿莉，洛塵和旁邊一直旁觀的斯卡哈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演武場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藤丸立香和瑪修走了進來。
她們今天沒有穿戰鬥服，而是換上了輕便的夏裝。兩人看起來精神煥發，顯然這幾天的「休假」讓她們恢復得很好。
「洛塵先生！斯卡哈小姐！」
立香元氣滿滿地打著招呼：
「達文西親剛才傳來消息，特異點的魔力波動已經完全平息，人理的修正正在進行中。我們隨時可以準備靈子轉移了！」
「終於要回去了嗎？」
瑪修看著這座宏偉的宮殿，眼中閃過一絲感慨。回想起幾天前剛來到這裡時那種壓抑和絕望的氛圍，再看看現在這宛如大型家庭聚會般的場景，她對洛塵的敬佩之情愈發深厚。
「是啊，該回去了。」
洛塵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他環視了一圈這座不夜城皇宮，又看了看正在不遠處互相瞪眼、但明顯已經打出了幾分交情的莫德雷德和彭忒西勒亞。
「這趟地底之旅，雖然有些無聊，但也算收穫頗豐。」
洛塵走到立香和瑪修面前，笑著揉了揉兩人的頭髮：
「回去收拾一下東西。等摩根把這座宮殿裡有價值的魔術典籍和財寶打包完畢，我們就啟程。」
「是！洛塵先生！」兩人齊聲應答。
雖然地底沒有日夜交替，但摩根·勒·菲極其體貼地用妖精魔術在皇宮的穹頂上製造了一輪人造太陽。當金色的光輝模擬著清晨的溫度灑向大殿時，這座曾經充滿壓迫與血腥的宮殿，迎來了一個堪比冬木市妖精離宮般喧鬧的早晨。
「砰——！」
一聲巨響從皇宮的偏殿傳來。原本用來舉行殘酷朝會的偏殿，此刻已經被徹底清空，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室內演武場。
「哈！太慢了！亞馬遜的女王，你的動作里破綻太多了！」
莫德雷德（小莫）只穿著一件紅色的運動背心，渾身大汗淋漓。她單手倒提著那把造型誇張的【燦然閃耀之王劍】，劍身上跳動著赤紅色的雷霆，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狂的幼獅，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場地中央的彭忒西勒亞發起了衝鋒。
「少得意忘形了，圓桌的叛逆騎士！」
彭忒西勒亞今天沒有穿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她換上了一身貼身的黑色短款戰衣，這件衣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充滿野性與力量感的肌肉線條。面對莫德雷德雷霆萬鈞的劈砍，她沒有後退半步，雙手握緊那把沉重的巨大流星錘，迎面砸了上去。
「鐺！！！」
兩把重型武器在半空中相撞，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精鋼鋪就的地板在兩人腳下寸寸龜裂。
「嘿，力量不錯嘛！不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哦！」
莫德雷德借著反震力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地，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惡劣的壞笑，用大拇指擦了擦鼻尖：
「老爹昨晚去觀景台找你了對吧？怎麼？終於認清現實，乖乖屈服在我們家老爹的西裝褲下了嗎？看來所謂的亞馬遜驕傲，也不過如此嘛！」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彭忒西勒亞原本古銅色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朵尖都在發燙。昨夜在觀景台上那個令人窒息的吻，以及隨後發生的一些更加「深入」的交流，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雙腿發軟。作為一直仇視男性的亞馬遜女王，被一個男人如此徹底地征服，這在以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這死丫頭是怎麼知道的？！
「我才沒有屈服！那只是……那只是為了麻痹敵人的戰術妥協！」
彭忒西勒亞咬緊牙關，惱羞成怒地再次舉起流星錘，身上的肌肉因為充血而顯得更加飽滿：
「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的嘴撕爛！看招！」
看著再次戰作一團的兩人，坐在演武場邊緣高台上的斯卡哈輕輕搖了搖頭，端起一杯冰鎮的薄荷水喝了一口。這位影之國女王今天穿著一身紫色的緊身瑜伽服，修長筆直的雙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姿態慵懶卻透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真是有活力的年輕人們啊。」
斯卡哈放下水杯，目光轉向坐在她身邊、正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用平板電腦瀏覽著外界信息的洛塵：
「御主，你昨晚的『戰術指導』似乎非常成功呢。那位亞馬遜的女王，雖然嘴上依然強硬，但揮舞武器時，那股充滿了玉石俱焚意味的死氣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粹想要證明自己的生機。」
「這證明我的『教學方法』因材施教，效果顯著。」
洛塵放下平板，伸了個懶腰。經過昨晚那場在觀景台上進行的、長達三個小時的「深度交流」，他體內的赤龍之血得到了充分的舒展。此刻的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食髓知味後的滿足感。
他看了一眼正在下面大呼小叫的莫德雷德和彭忒西勒亞，嘴角微揚：
「而且，小莫也需要一個能夠承受她那種野蠻打法的陪練。阿爾托莉雅的劍法太正統，每次跟她對練都像是在上課；摩根又嫌她吵。現在有個同等力量型、且同樣脾氣火爆的女王陪她發泄精力，家裡的家具也能少換幾套。」
就在兩人閒聊之際，演武場的大門被悄悄推開了一條縫。
一顆梳著繁複髮髻、戴著華麗髮飾的小腦袋探了進來。
是不夜城的Caster，武則天。
這位曾經君臨天下的女帝，此刻正穿著一件有些寬大的粉色洋裝（這是立香借給她的），手裡緊緊抱著一個比她臉還大的草莓奶油蛋糕。她像做賊一樣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那幾個可怕的「大胸女人」（特指獅子王和摩根）不在，這才踮起腳尖，邁著小碎步，悄無聲息地溜到了洛塵坐著的高台下方。
「餵……」
武則天伸出一根短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洛塵垂在台子邊緣的褲腿。
「嗯？」
洛塵低下頭，看著這個幾乎要縮成一團的小女帝。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眼巴巴地盯著自己，活像一隻討食的小倉鼠。
「怎麼了，我們的女帝陛下？」洛塵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不在你的寢宮裡躲著，跑來這種充滿汗臭味的地方幹什麼？不怕被暗殺了？」
「朕、朕才不怕！」
武則天被戳到了痛處，立刻挺起小胸脯反駁，但聲音卻明顯底氣不足。她偷偷瞄了一眼在場上打得天昏地暗的莫德雷德，又迅速收回了目光，將手裡的蛋糕高高舉起，遞向洛塵：
「這、這是朕命令廚房新做出來的甜點！聽說……聽說你喜歡吃甜的。這可是朕特意賞賜給你的，快點接過去！」
雖然語氣依然是那種居高臨下的皇帝口吻，但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手，以及臉頰上那抹怎麼也掩飾不住的紅暈，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忐忑。
自從昨天被洛塵用一塊千層蛋糕「物理超度」了恐懼之後，這位被歷史的陰影困擾的少女皇帝，對洛塵產生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感情。那是混合著極度恐懼、絕對敬畏，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依賴。
在這個充滿怪物的世界裡，這個男人不僅輕易粉碎了她引以為傲的不夜城，還給了她從未體會過的安全感。只要待在這個男人身邊，那些無孔不入的刺客仿佛就永遠無法靠近。
「特意給我的？」
洛塵看著那塊精緻的草莓蛋糕，挑了挑眉。他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盯著武則天：
「可是，我怎麼聽說，某人昨天晚上因為偷吃了一整盒冰淇淋，導致肚子痛，被玉藻貓下了『三天內禁止食用高糖分甜點』的禁令？」
「你、你怎麼知道？！」
武則天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就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她下意識地把蛋糕往懷裡藏了藏，但很快又意識到自己是在給洛塵送禮，連忙再次舉起：
「這、這不重要！朕是皇帝！那個長著狐狸耳朵的廚娘怎麼可能管得了朕！總之，這是給你的！你不吃的話，朕就……」
「就怎麼樣？」洛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就……就把它扔掉！」武則天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毫無殺傷力的威脅。
洛塵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他伸出手，並沒有去接蛋糕，而是一把掐住了武則天那有些嬰兒肥的臉頰，輕輕向兩邊扯了扯。
「嗚！痛痛痛！放肆！竟敢對朕動粗！」
武則天含糊不清地抗議著，但身體卻沒有掙脫的意思，任由洛塵那雙溫暖的大手在自己臉上揉捏。
「看在你這麼有孝心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洛塵鬆開手，順勢接過了那塊蛋糕，拿起小勺挖了一口放進嘴裡。
「嗯，味道不錯。草莓很新鮮。」
「真、真的嗎？」
武則天揉著有些發紅的臉頰，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誇獎。她不知不覺地靠近了洛塵的腿邊，像只小貓一樣挨著他坐了下來。
「既然覺得好吃，那朕以後每天都讓人給你做！只要你……只要你一直留在不夜城保護我……」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留在不夜城？」
洛塵放下了手中的蛋糕，赤金色的豎瞳看著這個蜷縮在自己腳邊的小女孩，語氣變得有些認真：
「這可不行。我可沒有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下洞穴里度過餘生的打算。過幾天，等這裡的爛攤子收拾完了，我們就要回去了。」
「回去？回哪裡？」武則天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慌。
「回我在地上的家。那個叫冬木市的地方。」
洛塵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那裡有太陽，有海洋，還有一群每天吵吵鬧鬧但很有趣的家人。」
「所以……」
洛塵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要不要考慮一下，辭去你這個名存實亡的皇帝職位，跟我一起去地上看看？」
「去、去地上？！」
武則天呆住了。
她生前經歷了無數的背叛和權力傾軋，死後又在這個特異點被恐懼所支配，建立了一個畸形的母系社會。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夠離開這座牢籠，去過一種不用提心弔膽的「普通」生活。
「可是……可是外面有很多壞人……有很多刺客……」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有我在，這世上就沒有人能傷你一根頭髮。」
洛塵的聲音平穩而霸道，透著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絕對力量：
「而且，我家裡也缺一個像你這樣懂得管理內務的『小管家』。雖然你是個廢柴皇帝，但幫玉藻貓洗洗盤子，或者幫伊什塔爾整理一下寶石，應該還是能勝任的吧？」
「洗盤子？！整理寶石？！」
武則天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她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洛塵大喊：
「朕可是則天大聖皇帝！你居然讓朕去洗盤子！你這是大不敬！」
「那不去？」洛塵作勢要收回剛才的話。
「去！朕去！！」
武則天瞬間認慫，一把抱住了洛塵的胳膊，死死不撒手，生怕他反悔一樣：
「朕去視察一下地上的情況！順便……順便監督你們這些無法無天的暴徒！這是為了世界的和平！」
看著這個傲嬌到極點的小蘿莉，洛塵和旁邊一直旁觀的斯卡哈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演武場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藤丸立香和瑪修走了進來。
她們今天沒有穿戰鬥服，而是換上了輕便的夏裝。兩人看起來精神煥發，顯然這幾天的「休假」讓她們恢復得很好。
「洛塵先生！斯卡哈小姐！」
立香元氣滿滿地打著招呼：
「達文西親剛才傳來消息，特異點的魔力波動已經完全平息，人理的修正正在進行中。我們隨時可以準備靈子轉移了！」
「終於要回去了嗎？」
瑪修看著這座宏偉的宮殿，眼中閃過一絲感慨。回想起幾天前剛來到這裡時那種壓抑和絕望的氛圍，再看看現在這宛如大型家庭聚會般的場景，她對洛塵的敬佩之情愈發深厚。
「是啊，該回去了。」
洛塵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他環視了一圈這座不夜城皇宮，又看了看正在不遠處互相瞪眼、但明顯已經打出了幾分交情的莫德雷德和彭忒西勒亞。
「這趟地底之旅，雖然有些無聊，但也算收穫頗豐。」
洛塵走到立香和瑪修面前，笑著揉了揉兩人的頭髮：
「回去收拾一下東西。等摩根把這座宮殿裡有價值的魔術典籍和財寶打包完畢，我們就啟程。」
「是！洛塵先生！」兩人齊聲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