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白堊神殿的絕對解構
黑曜石王城的控制中樞內。
摩根·勒·菲站立在主控台前方。她的雙手在懸浮的妖精文字鍵盤上進行極高頻率的錄入操作。之前被美露莘和斯卡哈擊殺的天使軍團，其殘存的靈格能量已經被王城底部的收集裝置全數抽乾。這些能量被轉化為純粹的坐標解析算力。
「目標空間節點已確認。」摩根向洛塵匯報當前的進度，「『大天使的號角』本部位於箱庭第四層與第五層交界處的獨立異空間。其外圍包裹著十二層空間摺疊屏障。依靠常規的境界門通行許可，需要經過繁瑣的身份驗證程序。」
洛塵坐在大廳中央的王座上。他沒有改變坐姿，右手平放在扶手表面。
「跳過驗證程序。」洛塵下達指示，「既然我們擁有準確的坐標參數，就直接打通兩點之間的直線距離。將整座王城的物理結構與我的魔力輸出端進行對接。」
摩根執行指令。黑曜石王城內部的魔力輸送管道重新排列。洛塵所在的王座下方，升起一道紫金色的能量接駁柱。
洛塵將右手按在接駁柱頂端。
他體內的【第三星辰粒子體】開始釋放能量。這股能量不具備屬性傾向，是最為基礎的宇宙驅動力。能量順著接駁柱湧入王城的底部推進系統。
「反重力引擎超載運行。空間切裂陣列啟動。」摩根讀取著屏幕上的數據，「倒計時十秒後，我們將直接撞碎目標外圍的十二層空間摺疊屏障。」
大廳內的從者們做好了應對空間震盪的準備。
斯卡哈將兩把紅色的魔槍分別握在左右手中。美露莘背部的機械光翼閉合，身體進入蓄能狀態。阿爾托莉雅和獅子王站在大廳門前，隨時準備突擊。莫德雷德雙手握住大劍的劍柄，腳部的裝甲緊貼地面。
「三、二、一。躍遷開始。」摩根按下主控台的執行鍵。
黑曜石王城正上方的天空被一股龐大的物理動能撕裂。
沒有任何光影特效的鋪墊。千萬噸級別的建築實體在洛塵提供的能量驅動下，瞬間脫離了第七外門的物理坐標。
王城進入了空間斷層。周圍的環境變為絕對的黑暗。
三秒鐘後。
箱庭第四層邊緣空域。
這裡漂浮著一座由純白大理石構築的宏偉神殿群。神殿群的底部由大面積的雲層托舉。雲層內部閃爍著金色的雷電網絡，維持著整座建築群的浮空狀態。
這裡是「大天使的號角」的最高指揮部。
神殿中央的議事大廳內，四名擁有六翼的上位天使長正圍繞著一張圓桌站立。他們的面部表情極度嚴峻。
「卡麥爾的生命體徵已經從神群網絡中消失。先鋒軍團全軍覆沒。」一名手持黃金權杖的天使長陳述了事實，「下層區域出現了超出我們理解上限的未知存在。我們需要立刻向高層神群申請三位數的戰力支援。」
「來不及了。」另一名佩戴著單片眼鏡的天使長看著手中的魔力探測儀，「探測儀顯示，一股極高質量的物質體正在高速接近我們的外圍屏障。速度達到了光速的百分之一。」
話音剛落。
「轟！」
第一層空間摺疊屏障破裂。
聲音還未傳導至議事大廳，第二層、第三層、直至第十二層屏障在零點一秒內連續發生物理層面的崩潰。
巨大的黑色陰影籠罩了純白的神殿群。
黑曜石王城以絕對的暴力姿態，直接撞穿了異空間的壁壘，突兀地出現在神殿群的正上方。
王城底部附帶的強大下壓氣流，直接吹散了托舉神殿的雲層。
白色的神殿建築群在承受這股突如其來的物理重壓後，頂部的大理石穹頂發生大面積的斷裂和坍塌。巨大的石塊向下墜落，砸碎了下方的廣場和噴泉。
警報聲在整個神殿群內部迴蕩。
數以十萬計的天使守衛從各個建築中湧出。他們舉起盾牌和長槍，抬頭看向天空中那座散發著壓迫感的黑色城池。
黑曜石王城的前端大門向兩側滑開。
洛塵站在大門邊緣。他沒有使用任何擴音設備。他調動體內的能量，引發周圍空氣分子的特定頻率震動，將聲音準確地傳達到每一名天使守衛的聽覺器官中。
「我來赴約了。」
洛塵的陳述極其簡短。
他抬起右手，向下壓動。
站在他身後的五名從者同時行動。
美露莘率先脫離王城。她的身體進入超音速狀態。機械光翼末端釋放出高能切割射線。
她沒有選擇遠程轟炸。她直接沖入了下方最為密集的天使方陣中。
極光利刃在空氣中劃出白色的直線。
美露莘的移動軌跡構成了一個覆蓋直徑一公里區域的幾何網絡。
網絡成型的瞬間，處於該區域內的三萬名天使守衛失去了活動能力。他們的軀幹被極光利刃產生的高溫切斷。切口處的焦黑阻止了血液的流出。三萬具殘骸墜落到神殿廣場的地面上。
阿爾托莉雅和獅子王從大門的左右兩側躍下。
阿爾托莉雅雙手緊握聖劍。她將魔力注入劍身，沒有解放真名。她降落在神殿的東側建築群。
聖劍向前揮動。
劍刃表面附帶的高密度魔力形成了長達百米的物理切割面。
前方的十座大理石塔樓被劍氣橫向切斷。塔樓倒塌，壓碎了隱藏在內部的魔力中樞。駐守在東側的天使部隊被坍塌的建築掩埋，失去了戰鬥機能。
獅子王降落在神殿的西側。
她平舉聖槍。白色的以太能量在槍尖匯聚。
獅子王向前突刺。
白色的光束貫穿了西側的防線。光束內部包含的「固定」法則，直接破壞了天使守衛的靈基結構。被光束擦中的目標，其身體物質結構發生不可逆的解體，轉化為游離的靈子消散在空氣中。
莫德雷德從王城上方徑直跳下。
她將大劍墊在腳下，利用魔力放出產生的反作用力加速下墜。
「死吧！」
莫德雷德降落在神殿的正門階梯上。
大劍砸中地面。赤紅色的雷霆以她為中心，向著四周的台階和守衛蔓延。
高壓電流穿透了天使的金屬鎧甲，破壞了他們的神經系統和心臟起搏頻率。階梯上的數千名守衛在雷擊中碳化。
斯卡哈沒有選擇跳躍。
她站在黑曜石王城的邊緣。雙手各持一把紫紅色的魔槍。
她的目光鎖定了神殿中央的議事大廳。
「原初盧恩。必中。貫穿。」
斯卡哈在虛空中寫下三個符文。符文融入魔槍內部。
她將兩把魔槍同時向下方投擲。
魔槍突破了音障。
議事大廳內，四名上位天使長正準備啟動神殿的自毀傳送程序。
兩把魔槍擊穿了大廳的屋頂。
第一把魔槍貫穿了手持權杖的天使長的心臟。附帶的「死之概念」瞬間切斷了他的靈格存續機制。
第二把魔槍穿透了佩戴單片眼鏡的天使長的頭顱。大腦結構被完全破壞。
剩餘的兩名天使長立即展開六隻羽翼，試圖向上方逃離大廳。
洛塵站在王城邊緣，目睹了兩名天使長的逃跑路線。
他沒有使用武器。他伸出左手，五指張開，對準了逃離的兩名目標。
【正體不明】的特性啟動。
洛塵的手指在虛空中收攏。
兩名正在高速升空的天使長，其身體周圍的空間結構被洛塵強行握緊。
空間壓縮產生了極高的物理壓力。
兩名四位數級別的天使長，其肉體強度無法抵抗空間壓縮的質量。他們的骨骼、肌肉和內臟在零點一秒內被擠壓成一團高密度的肉塊。
洛塵鬆開手指。
兩團肉塊失去空間支撐，掉落回殘破的議事大廳內。
從黑曜石王城出現，到神殿群的防線被完全摧毀，整個過程耗時四十五秒。
十萬名天使守衛和四名指揮官被全數抹殺。
純白的大理石神殿群變成了一片充斥著焦痕、殘骸和建築碎塊的廢墟。
洛塵從王城邊緣降落，雙腳踩在神殿中央廣場的地面上。
摩根通過魔力梯道降落到洛塵身邊。伊什塔爾緊隨其後。
「物理清掃工作完成。」洛塵環視四周，「摩根，接管這片異空間的控制樞紐。伊什塔爾，去搜尋他們的資源儲備庫。」
伊什塔爾聽到指令，立刻召喚出天舟。
「交給我！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一定藏了不少好東西！」伊什塔爾駕駛天舟沖向未被完全摧毀的後方建築。
摩根走到議事大廳的廢墟前。她舉起魔杖，開始解析地下埋藏的魔力迴路線纜。
「這裡的空間穩定性很高。我可以將這片異空間直接綁定到黑曜石王城的附屬維度中。」摩根匯報工作計劃，「這會為我們提供一個天然的兵力隱藏點和物資中轉站。」
「按你的方案執行。」洛塵同意。
斯卡哈走到洛塵身側。她拔出插在地面上的兩把魔槍。
「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斯卡哈擦拭著槍尖，「這些自稱為神的使者的生物，戰鬥意志極其薄弱。他們在失去數量優勢和結界保護後，甚至忘記了如何握緊武器。」
「他們習慣了在規則的庇護下對弱者進行單方面的制裁。」洛塵陳述原因，「當遇到無視規則的暴力時，他們的認知系統會發生崩潰。」
阿爾托莉雅、獅子王和美露莘也完成了各自區域的清理工作，匯聚到中心廣場。
「御主，東側建築群內發現大量被囚禁的下層共同體成員。他們被用於抽取靈力以維持神殿的日常消耗。」阿爾托莉雅報告了新發現的情況。
「切斷抽取裝置，釋放他們。」洛塵下達處理意見，「告知他們，這片區域的統治者已經更換。願意留下的，編入外門集市的勞動力名單。不願意留下的，自行離開。」
「明白。」阿爾托莉雅轉身去執行命令。
十分鐘後。
伊什塔爾拖著三個巨大的金屬箱子飛回廣場。
「洛塵！大豐收！」伊什塔爾將箱子重重地放在地上，箱蓋彈開，露出裡面整齊排列的高純度魔力寶石和珍貴的鑄造材料，「這群傢伙不僅有錢，還囤積了大量能夠鍛造高階恩賜的星辰砂！這足夠我們重新武裝一整支軍隊了！」
洛塵看了一眼箱子裡的物資。
他抬起右手，啟動系統空間儲物功能。
三個金屬箱子瞬間消失在原地。
「物資回收完畢。」洛塵轉身看向摩根，「異空間的綁定進度如何？」
「已完成百分之九十。核心控制權限已被我完全篡改。」摩根放下魔杖，「這座空間現在屬於不列顛的領地。」
洛塵點了點頭。
他沒有立刻下令返回。
洛塵抬起頭，視線穿透了這片異空間的邊緣，看向了箱庭第四層的廣闊空域。
「『大天使的號角』只是中層的一個分支勢力。」洛塵的聲音平緩，「他們的覆滅，會在中層引發連鎖反應。那些真正掌握核心權力的神群，很快就會收到這裡的坐標變更信息。」
洛塵體內【第三星辰粒子體】的運轉頻率保持在恆定狀態。
「我們不需要隱藏行蹤。摩根，將這片異空間的偽裝結界全部撤除。」
「我要讓整個箱庭中層，都看清楚這座黑曜石王城的位置。」
摩根執行了指令。
包裹著這片異空間的隱藏霧氣被強行驅散。
黑曜石王城龐大的黑色艦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箱庭第四層與第五層的交界區域。
周圍數萬公里內的所有偵測法陣，都在同一時間捕捉到了這個無法被忽視的巨大質量體。
洛塵站在廣場中央。
他知道，這不僅是對中層勢力的威懾，更是對那些高高在上的二位數存在發出的直接挑戰信號。
摩根·勒·菲站立在主控台前方。她的雙手在懸浮的妖精文字鍵盤上進行極高頻率的錄入操作。之前被美露莘和斯卡哈擊殺的天使軍團，其殘存的靈格能量已經被王城底部的收集裝置全數抽乾。這些能量被轉化為純粹的坐標解析算力。
「目標空間節點已確認。」摩根向洛塵匯報當前的進度，「『大天使的號角』本部位於箱庭第四層與第五層交界處的獨立異空間。其外圍包裹著十二層空間摺疊屏障。依靠常規的境界門通行許可，需要經過繁瑣的身份驗證程序。」
洛塵坐在大廳中央的王座上。他沒有改變坐姿，右手平放在扶手表面。
「跳過驗證程序。」洛塵下達指示，「既然我們擁有準確的坐標參數，就直接打通兩點之間的直線距離。將整座王城的物理結構與我的魔力輸出端進行對接。」
摩根執行指令。黑曜石王城內部的魔力輸送管道重新排列。洛塵所在的王座下方，升起一道紫金色的能量接駁柱。
洛塵將右手按在接駁柱頂端。
他體內的【第三星辰粒子體】開始釋放能量。這股能量不具備屬性傾向，是最為基礎的宇宙驅動力。能量順著接駁柱湧入王城的底部推進系統。
「反重力引擎超載運行。空間切裂陣列啟動。」摩根讀取著屏幕上的數據，「倒計時十秒後，我們將直接撞碎目標外圍的十二層空間摺疊屏障。」
大廳內的從者們做好了應對空間震盪的準備。
斯卡哈將兩把紅色的魔槍分別握在左右手中。美露莘背部的機械光翼閉合，身體進入蓄能狀態。阿爾托莉雅和獅子王站在大廳門前，隨時準備突擊。莫德雷德雙手握住大劍的劍柄，腳部的裝甲緊貼地面。
「三、二、一。躍遷開始。」摩根按下主控台的執行鍵。
黑曜石王城正上方的天空被一股龐大的物理動能撕裂。
沒有任何光影特效的鋪墊。千萬噸級別的建築實體在洛塵提供的能量驅動下，瞬間脫離了第七外門的物理坐標。
王城進入了空間斷層。周圍的環境變為絕對的黑暗。
三秒鐘後。
箱庭第四層邊緣空域。
這裡漂浮著一座由純白大理石構築的宏偉神殿群。神殿群的底部由大面積的雲層托舉。雲層內部閃爍著金色的雷電網絡，維持著整座建築群的浮空狀態。
這裡是「大天使的號角」的最高指揮部。
神殿中央的議事大廳內，四名擁有六翼的上位天使長正圍繞著一張圓桌站立。他們的面部表情極度嚴峻。
「卡麥爾的生命體徵已經從神群網絡中消失。先鋒軍團全軍覆沒。」一名手持黃金權杖的天使長陳述了事實，「下層區域出現了超出我們理解上限的未知存在。我們需要立刻向高層神群申請三位數的戰力支援。」
「來不及了。」另一名佩戴著單片眼鏡的天使長看著手中的魔力探測儀，「探測儀顯示，一股極高質量的物質體正在高速接近我們的外圍屏障。速度達到了光速的百分之一。」
話音剛落。
「轟！」
第一層空間摺疊屏障破裂。
聲音還未傳導至議事大廳，第二層、第三層、直至第十二層屏障在零點一秒內連續發生物理層面的崩潰。
巨大的黑色陰影籠罩了純白的神殿群。
黑曜石王城以絕對的暴力姿態，直接撞穿了異空間的壁壘，突兀地出現在神殿群的正上方。
王城底部附帶的強大下壓氣流，直接吹散了托舉神殿的雲層。
白色的神殿建築群在承受這股突如其來的物理重壓後，頂部的大理石穹頂發生大面積的斷裂和坍塌。巨大的石塊向下墜落，砸碎了下方的廣場和噴泉。
警報聲在整個神殿群內部迴蕩。
數以十萬計的天使守衛從各個建築中湧出。他們舉起盾牌和長槍，抬頭看向天空中那座散發著壓迫感的黑色城池。
黑曜石王城的前端大門向兩側滑開。
洛塵站在大門邊緣。他沒有使用任何擴音設備。他調動體內的能量，引發周圍空氣分子的特定頻率震動，將聲音準確地傳達到每一名天使守衛的聽覺器官中。
「我來赴約了。」
洛塵的陳述極其簡短。
他抬起右手，向下壓動。
站在他身後的五名從者同時行動。
美露莘率先脫離王城。她的身體進入超音速狀態。機械光翼末端釋放出高能切割射線。
她沒有選擇遠程轟炸。她直接沖入了下方最為密集的天使方陣中。
極光利刃在空氣中劃出白色的直線。
美露莘的移動軌跡構成了一個覆蓋直徑一公里區域的幾何網絡。
網絡成型的瞬間，處於該區域內的三萬名天使守衛失去了活動能力。他們的軀幹被極光利刃產生的高溫切斷。切口處的焦黑阻止了血液的流出。三萬具殘骸墜落到神殿廣場的地面上。
阿爾托莉雅和獅子王從大門的左右兩側躍下。
阿爾托莉雅雙手緊握聖劍。她將魔力注入劍身，沒有解放真名。她降落在神殿的東側建築群。
聖劍向前揮動。
劍刃表面附帶的高密度魔力形成了長達百米的物理切割面。
前方的十座大理石塔樓被劍氣橫向切斷。塔樓倒塌，壓碎了隱藏在內部的魔力中樞。駐守在東側的天使部隊被坍塌的建築掩埋，失去了戰鬥機能。
獅子王降落在神殿的西側。
她平舉聖槍。白色的以太能量在槍尖匯聚。
獅子王向前突刺。
白色的光束貫穿了西側的防線。光束內部包含的「固定」法則，直接破壞了天使守衛的靈基結構。被光束擦中的目標，其身體物質結構發生不可逆的解體，轉化為游離的靈子消散在空氣中。
莫德雷德從王城上方徑直跳下。
她將大劍墊在腳下，利用魔力放出產生的反作用力加速下墜。
「死吧！」
莫德雷德降落在神殿的正門階梯上。
大劍砸中地面。赤紅色的雷霆以她為中心，向著四周的台階和守衛蔓延。
高壓電流穿透了天使的金屬鎧甲，破壞了他們的神經系統和心臟起搏頻率。階梯上的數千名守衛在雷擊中碳化。
斯卡哈沒有選擇跳躍。
她站在黑曜石王城的邊緣。雙手各持一把紫紅色的魔槍。
她的目光鎖定了神殿中央的議事大廳。
「原初盧恩。必中。貫穿。」
斯卡哈在虛空中寫下三個符文。符文融入魔槍內部。
她將兩把魔槍同時向下方投擲。
魔槍突破了音障。
議事大廳內，四名上位天使長正準備啟動神殿的自毀傳送程序。
兩把魔槍擊穿了大廳的屋頂。
第一把魔槍貫穿了手持權杖的天使長的心臟。附帶的「死之概念」瞬間切斷了他的靈格存續機制。
第二把魔槍穿透了佩戴單片眼鏡的天使長的頭顱。大腦結構被完全破壞。
剩餘的兩名天使長立即展開六隻羽翼，試圖向上方逃離大廳。
洛塵站在王城邊緣，目睹了兩名天使長的逃跑路線。
他沒有使用武器。他伸出左手，五指張開，對準了逃離的兩名目標。
【正體不明】的特性啟動。
洛塵的手指在虛空中收攏。
兩名正在高速升空的天使長，其身體周圍的空間結構被洛塵強行握緊。
空間壓縮產生了極高的物理壓力。
兩名四位數級別的天使長，其肉體強度無法抵抗空間壓縮的質量。他們的骨骼、肌肉和內臟在零點一秒內被擠壓成一團高密度的肉塊。
洛塵鬆開手指。
兩團肉塊失去空間支撐，掉落回殘破的議事大廳內。
從黑曜石王城出現，到神殿群的防線被完全摧毀，整個過程耗時四十五秒。
十萬名天使守衛和四名指揮官被全數抹殺。
純白的大理石神殿群變成了一片充斥著焦痕、殘骸和建築碎塊的廢墟。
洛塵從王城邊緣降落，雙腳踩在神殿中央廣場的地面上。
摩根通過魔力梯道降落到洛塵身邊。伊什塔爾緊隨其後。
「物理清掃工作完成。」洛塵環視四周，「摩根，接管這片異空間的控制樞紐。伊什塔爾，去搜尋他們的資源儲備庫。」
伊什塔爾聽到指令，立刻召喚出天舟。
「交給我！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一定藏了不少好東西！」伊什塔爾駕駛天舟沖向未被完全摧毀的後方建築。
摩根走到議事大廳的廢墟前。她舉起魔杖，開始解析地下埋藏的魔力迴路線纜。
「這裡的空間穩定性很高。我可以將這片異空間直接綁定到黑曜石王城的附屬維度中。」摩根匯報工作計劃，「這會為我們提供一個天然的兵力隱藏點和物資中轉站。」
「按你的方案執行。」洛塵同意。
斯卡哈走到洛塵身側。她拔出插在地面上的兩把魔槍。
「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斯卡哈擦拭著槍尖，「這些自稱為神的使者的生物，戰鬥意志極其薄弱。他們在失去數量優勢和結界保護後，甚至忘記了如何握緊武器。」
「他們習慣了在規則的庇護下對弱者進行單方面的制裁。」洛塵陳述原因，「當遇到無視規則的暴力時，他們的認知系統會發生崩潰。」
阿爾托莉雅、獅子王和美露莘也完成了各自區域的清理工作，匯聚到中心廣場。
「御主，東側建築群內發現大量被囚禁的下層共同體成員。他們被用於抽取靈力以維持神殿的日常消耗。」阿爾托莉雅報告了新發現的情況。
「切斷抽取裝置，釋放他們。」洛塵下達處理意見，「告知他們，這片區域的統治者已經更換。願意留下的，編入外門集市的勞動力名單。不願意留下的，自行離開。」
「明白。」阿爾托莉雅轉身去執行命令。
十分鐘後。
伊什塔爾拖著三個巨大的金屬箱子飛回廣場。
「洛塵！大豐收！」伊什塔爾將箱子重重地放在地上，箱蓋彈開，露出裡面整齊排列的高純度魔力寶石和珍貴的鑄造材料，「這群傢伙不僅有錢，還囤積了大量能夠鍛造高階恩賜的星辰砂！這足夠我們重新武裝一整支軍隊了！」
洛塵看了一眼箱子裡的物資。
他抬起右手，啟動系統空間儲物功能。
三個金屬箱子瞬間消失在原地。
「物資回收完畢。」洛塵轉身看向摩根，「異空間的綁定進度如何？」
「已完成百分之九十。核心控制權限已被我完全篡改。」摩根放下魔杖，「這座空間現在屬於不列顛的領地。」
洛塵點了點頭。
他沒有立刻下令返回。
洛塵抬起頭，視線穿透了這片異空間的邊緣，看向了箱庭第四層的廣闊空域。
「『大天使的號角』只是中層的一個分支勢力。」洛塵的聲音平緩，「他們的覆滅，會在中層引發連鎖反應。那些真正掌握核心權力的神群，很快就會收到這裡的坐標變更信息。」
洛塵體內【第三星辰粒子體】的運轉頻率保持在恆定狀態。
「我們不需要隱藏行蹤。摩根，將這片異空間的偽裝結界全部撤除。」
「我要讓整個箱庭中層，都看清楚這座黑曜石王城的位置。」
摩根執行了指令。
包裹著這片異空間的隱藏霧氣被強行驅散。
黑曜石王城龐大的黑色艦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箱庭第四層與第五層的交界區域。
周圍數萬公里內的所有偵測法陣，都在同一時間捕捉到了這個無法被忽視的巨大質量體。
洛塵站在廣場中央。
他知道，這不僅是對中層勢力的威懾，更是對那些高高在上的二位數存在發出的直接挑戰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