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銜尾蛇的陰暗據點
箱庭東區第七外門，荒原地下溶洞。
昏暗的地下空間內，水滴從鐘乳石上滴落，發出單調的回聲。斯卡哈的拷問並沒有持續太久。
對於影之國的女王而言，剝奪一個下層暗殺者的心理防線，其難度甚至不如教導一隻笨拙的獵犬如何捕獵。
十二具屍骸以各種扭曲的姿態散落在冰面上。
隊長那失去焦距的雙眼大睜著，他的腦域在死前經歷了十數種不同概念的痛苦折磨，最終將銜尾蛇在東區第七外門的一個秘密據點坐標吐露得乾乾淨淨。
「審訊結束。」
斯卡哈手中的魔槍化作紅色的靈子消散。
她沒有看地上那些被自己親手炮製的「作品」，轉身面向懸浮在半空中的魔力投影。
「御主。」斯卡哈的聲音穿透了投影的介質，直接傳達到黑曜石王城的大廳內，「目標坐標已確認。距離此地東南方向一百五十公里，一處名為『死者之谷』的地下裂谷中，隱藏著銜尾蛇的一個大型中轉站。他們利用那個據點走私被詛咒的恩賜，並秘密培養像這種用於試探和暗殺的死士。」
王座之上，洛塵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一百五十公里，在箱庭外門的廣袤土地上並不算遙遠。
但對於一個喜歡隱藏在暗處的魔王聯盟來說，敢於在距離白夜叉的「千眼」分部和新崛起的No Name如此近的地方設立大型據點，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度的傲慢與挑釁。
「很好。」洛塵站起身，黑色的風衣在王座的微光下顯得深邃，「既然他們喜歡躲在地下當老鼠，那就把那個地洞徹底填平。」
洛塵的目光掃過大廳內的眾人。
摩根正在控制台前調整著王城的廣域偵測網絡，聽到洛塵的話，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亞瑟，需要我將整座王城移動過去，直接用主炮將那片山谷轟平嗎？」摩根的提議簡單粗暴，充滿了不列顛魔女的獨特風格。
「不需要那麼大的陣仗。」洛塵搖了搖頭，「王城需要留在這裡鎮壓周邊的勢力，同時確保跨界通道的絕對安全。對付一個中轉站，我們幾個人去就足夠了。」
洛塵轉頭看向阿爾托莉雅和獅子王。
「Saber，Lancer。你們留守王城。」洛塵下達指令，「不僅要防備可能出現的其他試探，還要看好那三個問題兒童（飛鳥、耀、仁）。現在的他們還太弱，不適合參與這種級別的剿滅戰。」
「遵命，御主。」兩位騎士王異口同聲地回答。
阿爾托莉雅握緊了劍柄，雖然渴望戰鬥，但她清楚守護大本營同樣是騎士的重任。
獅子王則微微頷首，神性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對那些陰暗老鼠的憐憫——惹怒了這位「星之王」，他們連求饒的機會都不會有。
「摩根，維持好結界。美露莘，你負責空中護航。」
洛塵安排完畢，身體緩緩升空，體內的【第三星辰粒子體】開始改變周圍的重力常數。
「走吧。去看看那個所謂的魔王聯盟，到底藏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垃圾。」
……
死者之谷，地下裂谷深處。
這裡是銜尾蛇聯盟在東區第七外門的重要樞紐。巨大的裂谷被人工開鑿出了無數的洞穴和棧道，猶如一個巨大的蟻巢。
中心廣場上，堆放著數十個散發著不詳黑氣的巨大鐵箱。
這些箱子裡裝滿了從各個下層共同體掠奪來的低階恩賜，以及一些被強行抹去神智、準備轉化為死士的奴隸。
駐守在這裡的，是一名擁有四位數靈格下位水平的魔人——巴洛克。他擁有著極其強悍的肉體再生能力和操控毒焰的恩賜。
「那支派去試探No Name的『毒牙』小隊，已經失去聯繫超過一個小時了。」
巴洛克坐在一張由白骨拼湊的巨大座椅上，手中捏著一個已經碎裂的黑色水晶通訊器，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一群廢物。」巴洛克將碎裂的水晶捏成粉末，「連試探出對方底牌的能力都沒有就被全滅了。看來情報沒錯，那個新崛起的共同體裡，確實隱藏著超越常規的戰力。」
他站起身，走到廣場邊緣，俯視著下方忙碌的奴隸和守衛。
「傳令下去，全員進入最高警戒狀態！啟動所有的防禦結界和毒焰陷阱！既然他們消滅了『毒牙』，很可能會順藤摸瓜找到這裡。雖然這只是個中轉站，但如果丟了，聯盟的上層絕對會把我拿去餵食人魔！」
然而，巴洛克的命令剛剛下達，甚至還沒傳達到第一層的守衛耳中。
「轟隆——！！！」
一聲震動了整個地下裂谷的恐怖巨響，毫無徵兆地從正上方的岩壁處炸開！
那不是普通的爆破，而是一種超越了物理常識的、純粹的暴力碾壓。
厚達數百米的堅硬岩層，在這一刻就像是脆弱的餅乾一樣，被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直接從上方貫穿！
「什麼情況？！」
巴洛克大驚失色，抬頭望去。
只見裂谷的穹頂被開出了一個直徑超過三十米的巨大空洞。
刺眼的陽光混雜著外界的狂風，順著這個空洞倒灌而入。
而在那漫天的碎石和煙塵中，三道身影如同神明降臨般，緩緩飄落。
洛塵走在最前方，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裡。
他的腳下沒有踩著任何實物，僅僅是憑藉著修改重力常數，便如同走在無形的階梯上一般，閒庭信步地降落在了中心廣場上。
在他的左側，斯卡哈手持雙槍，紫紅色的長髮在狂風中飛舞，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在他的右側，莫德雷德扛著那把經過大仲馬魔改的【燦然閃耀之王劍】，臉上掛著狂妄的獰笑。
「這就是你們老鼠的窩嗎？」
洛塵的雙腳接觸到廣場地面的瞬間，那龐大的力量直接將腳下的黑石板踩出了幾道蛛網般的裂紋。
他那雙赤金色的豎瞳環視著四周那些驚慌失措的銜尾蛇守衛，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巴洛克的身上。
「環境很差。品味也很低劣。」
洛塵的聲音在空曠的裂谷中迴蕩，沒有藉助任何擴音魔術，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嘈雜的聲音：
「作為你們試探我領地的回禮，我親自來送你們上路了。」
「你……你就是那個No Name的新首領？！」
巴洛克感受到了洛塵身上那股雖然內斂、但卻讓他感到靈魂戰慄的恐怖氣息。
那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四位數，那種壓迫感，他只在聯盟的幾位最高層魔王身上感受過！
「快！啟動毒焰陷阱！放箭！殺了他們！」
巴洛克嘶吼著後退，同時將體內的魔力催動到極致，一團團墨綠色的毒焰在他周圍升騰而起。
數百名守衛從四面八方湧來，各種附帶詛咒的箭矢和魔術光彈如暴雨般向著廣場中央的三人傾瀉而下。
「太慢了。」
斯卡哈冷哼一聲，手中的魔槍【Gáe Bolg Alternative】瞬間化作一輪紫紅色的旋風。
【原初之盧恩·排斥】。
那些射來的箭矢和光彈在接觸到旋風的瞬間，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紛紛彈開，甚至原路反射回去，瞬間擊倒了一大片守衛。
「哈哈哈哈！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惹我們老爹？！」
莫德雷德興奮地大吼，手中的魔劍紅光大盛。
她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同一顆紅色的炮彈般沖入了守衛最密集的人群中。
「——給我變成肉泥吧！！」
魔改後的王劍爆發出遠超以往的破壞力。
不需要解放寶具，僅僅是夾雜著赤雷的平砍，就將那些穿著重甲的銜尾蛇死士連人帶甲劈成了兩半。
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鮮血染紅了裂谷的岩壁。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巴洛克看著自己的手下像割麥子一樣被那兩個女人瘋狂收割，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怪物……你們這群怪物！」
他咆哮著，將周圍的墨綠色毒焰匯聚成一條巨大的火蛇，猛地向著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手的洛塵撲去。
「去死吧！這可是能夠直接熔化靈格的『星之腐朽』！」
面對這足以讓普通四位數從者瞬間斃命的毒焰，洛塵甚至沒有抬起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條火蛇逼近。
當毒焰距離他不到一米時。
嗡——
洛塵體內的【第三星辰粒子體】微微一轉。
【正體不明（Code: Unknown）】的概念特性瞬間發動。
那條氣勢洶洶的毒焰火蛇，在接觸到洛塵體表那層看不見的星辰立場的瞬間，就直接停住了。
毒焰中的「腐蝕」與「高溫」概念被強行抹除，整條火蛇在半空中迅速褪去了顏色，化作了一陣毫無殺傷力的微風，吹起了洛塵風衣的下擺。
「什……什麼？！」
巴洛克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
他引以為傲的底牌，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就直接消失了？！
「這就是你所謂的『星之腐朽』？」
洛塵看著巴洛克，眼神中滿是失望：
「如果星星真的會因為這種垃圾而枯萎，那這片宇宙也太脆弱了。」
洛塵終於邁開了腳步。
他每走一步，腳下的岩石就會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悲鳴。
「你……你別過來！」
巴洛克恐懼地後退，他拼命地調動魔力，想要施展空間轉移恩賜逃跑。
但當他試圖撕裂空間時，卻絕望地發現，周圍的空間已經被徹底鎖死了。
「想跑？」
洛塵停在了距離巴洛克三步遠的地方。
他緩緩抬起右手。
手掌張開，對準了巴洛克的頭顱。
「既然你們銜尾蛇喜歡在暗處搞試探……」
洛塵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
「那我就用最直接的方式，給你們的上層帶個話。」
「——粉碎吧。」
洛塵的手指猛地收攏。
轟隆！！！！
以巴洛克為中心，方圓三十米內的空間仿佛瞬間塌陷了一個黑洞。
巴洛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他那強悍的魔人肉軀在萬倍重力的擠壓下，瞬間被揉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球體。
骨骼粉碎的聲音在空曠的裂谷中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這團血肉在極端的壓力下發生了微型的內爆，徹底化作了一灘看不出形狀的肉泥，深深地嵌在了龜裂的石板中。
秒殺。
一位四位數下位的魔王據點負責人，就這樣被洛塵單手捏死了。
周圍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銜尾蛇守衛們看到這一幕，徹底崩潰了。
他們扔掉武器，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地看著那個站在血泊中的黑衣男人，仿佛在看著一尊降臨世間的死神。
「無聊。」
斯卡哈一槍貫穿了最後一名試圖逃跑的頭目，將長槍收回。她看了一眼那灘肉泥，微微搖頭：
「連讓我出汗的資格都沒有。」
「老爹！那些箱子怎麼處理？」
莫德雷德踹開一具屍體，指著廣場中央那些裝滿恩賜和物資的鐵箱子：
「全帶回去嗎？」
洛塵看了一眼那些箱子。
他打了個響指。
那些重達數十噸的物資瞬間消失，被他收入了隨身空間中。
「當然。這是我們的戰利品。」
洛塵轉過身，抬頭看向穹頂那個被他打穿的巨大空洞。陽光正從那裡照射進來。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洛塵的赤金豎瞳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走吧，回王城。」
「既然已經向銜尾蛇宣戰了，接下來的日子，可就不會這麼無聊了。」
昏暗的地下空間內，水滴從鐘乳石上滴落，發出單調的回聲。斯卡哈的拷問並沒有持續太久。
對於影之國的女王而言，剝奪一個下層暗殺者的心理防線，其難度甚至不如教導一隻笨拙的獵犬如何捕獵。
十二具屍骸以各種扭曲的姿態散落在冰面上。
隊長那失去焦距的雙眼大睜著，他的腦域在死前經歷了十數種不同概念的痛苦折磨，最終將銜尾蛇在東區第七外門的一個秘密據點坐標吐露得乾乾淨淨。
「審訊結束。」
斯卡哈手中的魔槍化作紅色的靈子消散。
她沒有看地上那些被自己親手炮製的「作品」，轉身面向懸浮在半空中的魔力投影。
「御主。」斯卡哈的聲音穿透了投影的介質，直接傳達到黑曜石王城的大廳內，「目標坐標已確認。距離此地東南方向一百五十公里，一處名為『死者之谷』的地下裂谷中，隱藏著銜尾蛇的一個大型中轉站。他們利用那個據點走私被詛咒的恩賜，並秘密培養像這種用於試探和暗殺的死士。」
王座之上，洛塵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一百五十公里，在箱庭外門的廣袤土地上並不算遙遠。
但對於一個喜歡隱藏在暗處的魔王聯盟來說，敢於在距離白夜叉的「千眼」分部和新崛起的No Name如此近的地方設立大型據點，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度的傲慢與挑釁。
「很好。」洛塵站起身，黑色的風衣在王座的微光下顯得深邃，「既然他們喜歡躲在地下當老鼠，那就把那個地洞徹底填平。」
洛塵的目光掃過大廳內的眾人。
摩根正在控制台前調整著王城的廣域偵測網絡，聽到洛塵的話，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亞瑟，需要我將整座王城移動過去，直接用主炮將那片山谷轟平嗎？」摩根的提議簡單粗暴，充滿了不列顛魔女的獨特風格。
「不需要那麼大的陣仗。」洛塵搖了搖頭，「王城需要留在這裡鎮壓周邊的勢力，同時確保跨界通道的絕對安全。對付一個中轉站，我們幾個人去就足夠了。」
洛塵轉頭看向阿爾托莉雅和獅子王。
「Saber，Lancer。你們留守王城。」洛塵下達指令，「不僅要防備可能出現的其他試探，還要看好那三個問題兒童（飛鳥、耀、仁）。現在的他們還太弱，不適合參與這種級別的剿滅戰。」
「遵命，御主。」兩位騎士王異口同聲地回答。
阿爾托莉雅握緊了劍柄，雖然渴望戰鬥，但她清楚守護大本營同樣是騎士的重任。
獅子王則微微頷首，神性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對那些陰暗老鼠的憐憫——惹怒了這位「星之王」，他們連求饒的機會都不會有。
「摩根，維持好結界。美露莘，你負責空中護航。」
洛塵安排完畢，身體緩緩升空，體內的【第三星辰粒子體】開始改變周圍的重力常數。
「走吧。去看看那個所謂的魔王聯盟，到底藏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垃圾。」
……
死者之谷，地下裂谷深處。
這裡是銜尾蛇聯盟在東區第七外門的重要樞紐。巨大的裂谷被人工開鑿出了無數的洞穴和棧道，猶如一個巨大的蟻巢。
中心廣場上，堆放著數十個散發著不詳黑氣的巨大鐵箱。
這些箱子裡裝滿了從各個下層共同體掠奪來的低階恩賜，以及一些被強行抹去神智、準備轉化為死士的奴隸。
駐守在這裡的，是一名擁有四位數靈格下位水平的魔人——巴洛克。他擁有著極其強悍的肉體再生能力和操控毒焰的恩賜。
「那支派去試探No Name的『毒牙』小隊，已經失去聯繫超過一個小時了。」
巴洛克坐在一張由白骨拼湊的巨大座椅上，手中捏著一個已經碎裂的黑色水晶通訊器，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一群廢物。」巴洛克將碎裂的水晶捏成粉末，「連試探出對方底牌的能力都沒有就被全滅了。看來情報沒錯，那個新崛起的共同體裡，確實隱藏著超越常規的戰力。」
他站起身，走到廣場邊緣，俯視著下方忙碌的奴隸和守衛。
「傳令下去，全員進入最高警戒狀態！啟動所有的防禦結界和毒焰陷阱！既然他們消滅了『毒牙』，很可能會順藤摸瓜找到這裡。雖然這只是個中轉站，但如果丟了，聯盟的上層絕對會把我拿去餵食人魔！」
然而，巴洛克的命令剛剛下達，甚至還沒傳達到第一層的守衛耳中。
「轟隆——！！！」
一聲震動了整個地下裂谷的恐怖巨響，毫無徵兆地從正上方的岩壁處炸開！
那不是普通的爆破，而是一種超越了物理常識的、純粹的暴力碾壓。
厚達數百米的堅硬岩層，在這一刻就像是脆弱的餅乾一樣，被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直接從上方貫穿！
「什麼情況？！」
巴洛克大驚失色，抬頭望去。
只見裂谷的穹頂被開出了一個直徑超過三十米的巨大空洞。
刺眼的陽光混雜著外界的狂風，順著這個空洞倒灌而入。
而在那漫天的碎石和煙塵中，三道身影如同神明降臨般，緩緩飄落。
洛塵走在最前方，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裡。
他的腳下沒有踩著任何實物，僅僅是憑藉著修改重力常數，便如同走在無形的階梯上一般，閒庭信步地降落在了中心廣場上。
在他的左側，斯卡哈手持雙槍，紫紅色的長髮在狂風中飛舞，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在他的右側，莫德雷德扛著那把經過大仲馬魔改的【燦然閃耀之王劍】，臉上掛著狂妄的獰笑。
「這就是你們老鼠的窩嗎？」
洛塵的雙腳接觸到廣場地面的瞬間，那龐大的力量直接將腳下的黑石板踩出了幾道蛛網般的裂紋。
他那雙赤金色的豎瞳環視著四周那些驚慌失措的銜尾蛇守衛，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巴洛克的身上。
「環境很差。品味也很低劣。」
洛塵的聲音在空曠的裂谷中迴蕩，沒有藉助任何擴音魔術，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嘈雜的聲音：
「作為你們試探我領地的回禮，我親自來送你們上路了。」
「你……你就是那個No Name的新首領？！」
巴洛克感受到了洛塵身上那股雖然內斂、但卻讓他感到靈魂戰慄的恐怖氣息。
那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四位數，那種壓迫感，他只在聯盟的幾位最高層魔王身上感受過！
「快！啟動毒焰陷阱！放箭！殺了他們！」
巴洛克嘶吼著後退，同時將體內的魔力催動到極致，一團團墨綠色的毒焰在他周圍升騰而起。
數百名守衛從四面八方湧來，各種附帶詛咒的箭矢和魔術光彈如暴雨般向著廣場中央的三人傾瀉而下。
「太慢了。」
斯卡哈冷哼一聲，手中的魔槍【Gáe Bolg Alternative】瞬間化作一輪紫紅色的旋風。
【原初之盧恩·排斥】。
那些射來的箭矢和光彈在接觸到旋風的瞬間，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紛紛彈開，甚至原路反射回去，瞬間擊倒了一大片守衛。
「哈哈哈哈！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惹我們老爹？！」
莫德雷德興奮地大吼，手中的魔劍紅光大盛。
她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同一顆紅色的炮彈般沖入了守衛最密集的人群中。
「——給我變成肉泥吧！！」
魔改後的王劍爆發出遠超以往的破壞力。
不需要解放寶具，僅僅是夾雜著赤雷的平砍，就將那些穿著重甲的銜尾蛇死士連人帶甲劈成了兩半。
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鮮血染紅了裂谷的岩壁。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巴洛克看著自己的手下像割麥子一樣被那兩個女人瘋狂收割，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怪物……你們這群怪物！」
他咆哮著，將周圍的墨綠色毒焰匯聚成一條巨大的火蛇，猛地向著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手的洛塵撲去。
「去死吧！這可是能夠直接熔化靈格的『星之腐朽』！」
面對這足以讓普通四位數從者瞬間斃命的毒焰，洛塵甚至沒有抬起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條火蛇逼近。
當毒焰距離他不到一米時。
嗡——
洛塵體內的【第三星辰粒子體】微微一轉。
【正體不明（Code: Unknown）】的概念特性瞬間發動。
那條氣勢洶洶的毒焰火蛇，在接觸到洛塵體表那層看不見的星辰立場的瞬間，就直接停住了。
毒焰中的「腐蝕」與「高溫」概念被強行抹除，整條火蛇在半空中迅速褪去了顏色，化作了一陣毫無殺傷力的微風，吹起了洛塵風衣的下擺。
「什……什麼？！」
巴洛克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
他引以為傲的底牌，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就直接消失了？！
「這就是你所謂的『星之腐朽』？」
洛塵看著巴洛克，眼神中滿是失望：
「如果星星真的會因為這種垃圾而枯萎，那這片宇宙也太脆弱了。」
洛塵終於邁開了腳步。
他每走一步，腳下的岩石就會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悲鳴。
「你……你別過來！」
巴洛克恐懼地後退，他拼命地調動魔力，想要施展空間轉移恩賜逃跑。
但當他試圖撕裂空間時，卻絕望地發現，周圍的空間已經被徹底鎖死了。
「想跑？」
洛塵停在了距離巴洛克三步遠的地方。
他緩緩抬起右手。
手掌張開，對準了巴洛克的頭顱。
「既然你們銜尾蛇喜歡在暗處搞試探……」
洛塵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
「那我就用最直接的方式，給你們的上層帶個話。」
「——粉碎吧。」
洛塵的手指猛地收攏。
轟隆！！！！
以巴洛克為中心，方圓三十米內的空間仿佛瞬間塌陷了一個黑洞。
巴洛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他那強悍的魔人肉軀在萬倍重力的擠壓下，瞬間被揉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球體。
骨骼粉碎的聲音在空曠的裂谷中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這團血肉在極端的壓力下發生了微型的內爆，徹底化作了一灘看不出形狀的肉泥，深深地嵌在了龜裂的石板中。
秒殺。
一位四位數下位的魔王據點負責人，就這樣被洛塵單手捏死了。
周圍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銜尾蛇守衛們看到這一幕，徹底崩潰了。
他們扔掉武器，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地看著那個站在血泊中的黑衣男人，仿佛在看著一尊降臨世間的死神。
「無聊。」
斯卡哈一槍貫穿了最後一名試圖逃跑的頭目，將長槍收回。她看了一眼那灘肉泥，微微搖頭：
「連讓我出汗的資格都沒有。」
「老爹！那些箱子怎麼處理？」
莫德雷德踹開一具屍體，指著廣場中央那些裝滿恩賜和物資的鐵箱子：
「全帶回去嗎？」
洛塵看了一眼那些箱子。
他打了個響指。
那些重達數十噸的物資瞬間消失，被他收入了隨身空間中。
「當然。這是我們的戰利品。」
洛塵轉過身，抬頭看向穹頂那個被他打穿的巨大空洞。陽光正從那裡照射進來。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洛塵的赤金豎瞳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走吧，回王城。」
「既然已經向銜尾蛇宣戰了，接下來的日子，可就不會這麼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