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兩個父王的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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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木市,妖精離宮,傍晚。

  隨著金色的時空門在客廳中央緩緩消散,那股來自公元1273年耶路撒冷的乾燥熱浪也被瞬間切斷。

  取而代之的,是冬木市特有、帶著些許潮濕與海風氣息的涼爽晚風。

  「呼……終於回來了!還是家裡的沙發最舒服!」

  莫德雷德第一個沖了出來,毫不見外地把沉重的鎧甲解除,只穿著紅色的抹胸和熱褲,一頭扎進了柔軟的沙發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感嘆:

  「那個時代的沙子簡直是噩夢!我的盔甲縫裡到現在還有沙子!」

  「歡迎回來。」

  留守在家的貞德(黑)和尼祿正坐在地毯上打遊戲,看到眾人歸來,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黑貞德瞥了一眼這支龐大的隊伍,目光在觸及到隊伍末尾那個高挑的身影時,手中的遊戲手柄「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餵……洛塵。」

  黑貞德指著那個方向,嘴角抽搐:

  「你是不是……又帶回來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為什麼會有兩個Saber?而且後面那個……是不是大了一號?」

  眾人的視線瞬間聚焦。

  在那裡,站著兩位擁有著相同容貌的金髮王者。

  一位是大家熟悉的Saber(阿爾托莉雅),身穿藍白戰裙,手持無形之劍,神情凜然,是個雖嬌小卻充滿威嚴的少女騎士王。

  而另一位……

  她身披銀白色的重鎧,手持聖槍。

  最關鍵的是,即使卸去了那令人窒息的神性,她那成熟、高挑、豐滿到令人不敢直視的身材,依然散發著一種名為「成熟女性」的極致壓迫感。

  Lancer(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獅子王)。

  如果不看臉,沒人會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如果看臉……那這種殘酷的對比簡直就是公開處刑。

  「之前一直沒注意,現在仔細看了一下……」

  Saber阿爾托莉雅仰起頭,呆呆地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胸前的鎧甲弧度更是令她絕望的「自己」。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平坦如鐵板的胸甲。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唔……確實。」

  那個不懂讀空氣的莫德雷德突然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繞著Lancer轉了兩圈,然後一臉震驚地看向Saber:

  「父王(Saber)!這不對勁啊!」

  「為什麼那邊的父王(Lancer)看起來這麼……這麼雄偉?!」

  「難道是因為我不夠孝順,把你氣得長不大了嗎?」

  噗嗤。

  仿佛有一支無形的箭狠狠扎進了Saber的心口。

  阿爾托莉雅的呆毛瞬間僵直,握著劍的手開始顫抖:

  「莫德雷德卿……如果你想去訓練場加練的話,我不介意奉陪。」

  「哎呀哎呀,真是令人悲傷的對比呢。」

  摩根優雅地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端起一杯紅茶,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戲謔:

  「雖然都是我那個愚蠢的妹妹……但不得不說,這邊的這個,至少在作為『女人』的資本上,稍微能讓我看得順眼那麼一點點。」

  摩根的視線在Lancer那傲人的曲線上掃過,又看了看Saber,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至於那邊的……呵,小孩子還是去喝牛奶吧。」

  暴擊。

  Saber感覺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

  她咬緊牙關,試圖維持王的尊嚴:

  「身體的成長受限於聖劍的加護,這是為了保持不老不死而付出的代價!這並不影響我作為騎士的……」

  「但是衣服會撐不起來哦?」

  尼祿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用一種專家的眼光審視著兩位亞瑟王:

  「唔姆!雖然余也是Saber,但余在這方面可是完勝你呢,藍色的!不過……」


  尼祿看著Lancer,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這個白色的……居然比余還要大?這不科學!這是羅馬的威脅!」

  「夠了!!」

  Saber終於忍無可忍,滿臉通紅地大喊一聲:

  「不要在客廳里討論這種不知廉恥的話題!我……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這位威風凜凜的騎士王,竟然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樣,頭也不回地衝上了樓梯。

  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啊……父王生氣了。」

  莫德雷德撓了撓頭,一臉無辜:

  「我說錯什麼了嗎?」

  洛塵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扶額。

  「你們啊……少欺負她兩句會死嗎?」

  他轉頭看向那位剛剛加入、還有些手足無措的Lancer:

  「別介意,她們平時就是這麼吵。歡迎回家,阿爾托莉雅……為了區分,以後就叫你獅子王或者『Lancer』吧。」

  「是……御主。」

  Lancer微微頷首。

  褪去了神性的她,雖然外表依舊是那個威嚴的女王,但內在卻意外地有些天然和羞澀。

  她看著周圍這群性格各異的「家人」,尤其是看著那個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莫德雷德,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知所措的柔和:

  「那個……莫德雷德卿。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母親嗎?」

  (畢竟是女性姿態的成熟版)

  「噗——!!」

  正在喝水的莫德雷德差點沒被嗆死。

  「母、母親?!別開玩笑了!父王就是父王!變成女的也是父王!叫母親什麼的太噁心了!!」

  「是……是嗎……」

  Lancer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眼帘,那副委屈的樣子配上她那御姐的外表,竟然產生了一種名為「反差萌」的巨大殺傷力。

  ……

  晚餐時間。

  今天的晚餐格外豐盛,玉藻貓似乎是為了歡迎新成員,特意準備了「圓桌全席」。

  但是,餐桌上的氣氛卻有些微妙。

  「來!這是給最強騎士的特大份帶骨肉!」

  玉藻貓將一大盤肉放在了Lancer面前,肉香四溢。

  「汪!因為身體很大,所以消耗也很大!要多吃點哦!」

  「謝、謝謝。」

  Lancer有些受寵若驚,優雅地拿起了刀叉。

  而在桌子的另一端。

  Saber阿爾托莉雅的面前,擺著一份……看起來極其精緻、但分量明顯小了一圈的「兒童套餐」。

  甚至還插著一面小旗子。

  「……」

  Saber拿著勺子,死死盯著那面小旗子,頭頂的呆毛在瘋狂顫抖。

  「那個……貓主廚?」

  Saber的聲音在顫抖:

  「為什麼……我的分量只有這些?」

  「我也是王!我也需要補充魔力!」

  「汪?」

  玉藻貓歪了歪頭,一臉理所當然:

  「因為是小孩子嘛!小孩子晚上吃太多肉會積食的!要吃蔬菜!長高高哦!」

  說著,她還給Saber加了一勺胡蘿蔔泥。

  「噗哈哈哈!」

  莫德雷德忍不住拍著桌子狂笑:

  「長高高!父王你要加油啊!爭取早日長成那邊那個父王的樣子!」

  摩根優雅地切著牛排,補了一刀:

  「別做夢了,有些東西,是後天努力也無法彌補的。」

  Saber握著勺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看了一眼對面正在優雅進食、胸前鎧甲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Lancer,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兒童套餐。


  一種名為「世界不公」的悲憤湧上心頭。

  「我不吃了!!」

  Saber把勺子一扔,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哎?Saber?」

  愛麗絲菲爾有些擔心地想要追上去。

  「沒關係,交給我吧。」

  洛塵站起身,順手拿了一盤Saber最喜歡的炸魚薯條:

  「我去哄哄她。這孩子……自尊心受挫了。」

  ……

  二樓,Saber的房間。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灑在地板上。

  Saber正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那把誓約勝利之劍被她扔在了一邊,顯得格外落寞。

  「還在生氣嗎?」

  洛塵推開門,走到床邊坐下,將那盤炸魚薯條放在床頭柜上。

  香氣飄來,Saber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但她依然倔強地把頭埋在膝蓋里,不肯說話。

  「我是不是很沒用……」

  良久,悶悶的聲音從臂彎里傳出來:

  「身體也好,作為王的氣量也好……」

  「比起那個成熟的『我』,現在的我……是不是很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洛塵……你是不是也更喜歡那樣……豐滿的女性?」

  洛塵愣了一下。

  原來是在糾結這個嗎?

  他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將Saber拉進懷裡,強行讓她抬起頭。

  月光下,少女騎士那副委屈的樣子讓人無比心疼。

  「聽好了,莉雅。」

  洛塵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確實,Lancer很強,身材也很好,那是另一種可能性的『完美』。」

  「但是……」

  洛塵的手輕輕地按在她的胸口,感受著下面那顆跳動的心:

  「我喜歡的,是那個在卡美洛拔出石中劍、為了國家不惜停止生長的少女。」

  「是那個即使被罵不懂人心、也依然堅持正義的騎士王。」

  「也是這個……會為了搶不到肉吃而生氣、會因為害羞而臉紅的你。」

  「所謂的大小,所謂的成熟,在我眼裡都不重要。」

  洛塵低下頭,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你的這份『青澀』與『純粹』,是任何成熟都無法替代的寶物。」

  「而且……」

  洛塵壞笑一聲,湊到她耳邊:

  「小也有小的好處。至少……抱起來的時候,更能貼近心臟,不是嗎?」

  「唔……」

  Saber的臉瞬間紅透了,原本的陰霾一掃而空。

  她有些羞惱地錘了洛塵一下,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油嘴滑舌……你對每個人都這麼說吧?」

  「只有對你這麼說過。」

  洛塵把炸魚薯條端給她:

  「好了,快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長身體……雖然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

  Saber接過盤子,咬了一口,臉上終於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嗯……真香。」

  ……

  安撫完小的,自然還要去照顧大的。

  深夜,洛塵來到了Lancer的房間。

  這位剛剛加入的獅子王,此刻正站在鏡子前,有些笨拙地試圖解開身上那件繁複的禮服(摩根給的,極其難穿)

  「唔……這個扣子……是在後面嗎?」

  Lancer皺著眉,平日裡揮舞聖槍的手,此刻面對幾根絲帶卻顯得格外笨拙。

  神靈化太久,她已經快忘記怎麼像個人類一樣生活了。

  「需要幫忙嗎?」

  洛塵靠在門框上,欣賞著這幅「女神更衣圖」。


  「御、御主?!」

  Lancer嚇了一跳,連忙轉身,雙手護在胸前,那張成熟冷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少女般的慌亂:

  「您、您怎麼來了?不敲門可是……失禮的!」

  「這是我的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洛塵走過去,自然地轉到她身後,修長的手指搭在了那根讓她糾結許久的絲帶上:

  「而且,作為御主,幫助從者解決『困難』是我的職責。」

  「那只是……解扣子而已……」Lancer小聲反駁,但並沒有躲開。

  隨著洛塵的動作,絲帶滑落,禮服鬆開。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驚人的曲線在月光下散發著神聖而誘惑的光澤。

  即便洛塵閱女無數,此刻也不得不承認——

  這就是「成熟」的殺傷力。

  簡直是犯規級別的。

  「那個……御主……」

  Lancer感受到背後傳來的熱度,身體微微顫抖:

  「在聖都的時候……您說要讓我用餘生來償還……」

  「是指……這種事嗎?」

  「不全是。」

  洛塵的手掌貼上了她光滑的背脊,赤龍的魔力緩緩注入,安撫著她那依然有些不穩定的神性靈基:

  「你背負了太久的『神』的職責,忘記了作為『人』的快樂。」

  「所以,我要重新教你。」

  「教你如何去愛,如何被愛,以及……」

  洛塵將她轉過來,面對面,目光灼灼:

  「如何作為一個『女人』,在男人的懷裡綻放。」

  「綻放……」

  Lancer看著洛塵,那雙總是冷漠的碧眼中,漸漸燃起了火光。

  那是被壓抑了千年的情感,是想要被擁抱、被占有、被填滿的渴望。

  「如果是您的話……」

  Lancer緩緩鬆開了護在胸前的手,任由那件禮服滑落在地。

  她主動向前一步,抱住了洛塵,將自己那豐滿柔軟的身體毫無保留地貼了上去:

  「請……教導我吧。」

  「我的王……我的丈夫。」

  洛塵深吸一口氣,直接將這位女神打橫抱起,走向大床。

  「如你所願。」

  「今晚的課程……可是很漫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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