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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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發上,皮革與皮膚體溫輕微摩擦產生悶響。

  沙發上旁邊散落的一件睡衣讓人好奇。

  它究竟是經歷了什麼,導致所有的扣子全部崩開了呢?

  屋內有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好像有什麼人一直想說話,但是嘴唇卻總是被人惡意堵上,嗚嗚地說不出來。

  老舊的沙發是最劣質的材料,裡面的彈簧基本不工作,但是被壓下時彈簧的聲音卻很大。

  沙發上的重物太沉了,一直在壓迫可憐的沙發,不停地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窗外暮色漸沉,溫暖的氣息在空氣中緩緩沉澱,客廳里只剩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彈簧的吱呀聲,以及......談判聲。

  「不...不可以!樊霄!」

  「可以的~書朗。」

  「樊霄,不可以在這裡......這是我師姐的家,你不能在這裡放肆。」

  「那要不我們換個地方?」樊霄的嗓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他的指腹輕輕蹭過游書朗已經泛紅的耳垂,動作溫柔卻充滿暗示,眼底深處暗潮翻湧。

  他微微傾身,聲音更加輕柔,帶著懇求與期待「書朗,跟我回去吧,好嗎?」

  游書朗的身體隨著他的靠近驟然僵硬,喉結劇烈地滾動,將一句幾乎要衝口而出的惡毒咒罵硬生生咽了回去,那股灼燒般的憋悶感堵在胸口。

  他早該想到的,這個混帳東西做事向來滴水不漏。

  恐怕之前就已經把退路都算計得明明白白了。

  從最初的咬痕標記,到步步緊逼,他的每個動作都環環相扣,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圍獵。

  他像落入陷阱的獵物,自以為在周旋,實則每一步都在獵人掌控中。

  「你他媽......」他攥緊沙發邊緣的布料,指甲幾乎要摳進皮面。

  「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泛紅的眼尾沒什麼威勢的瞪向上方的男人。

  樊霄紅著臉,輕輕俯身將滾燙的額頭抵在他頸窩,呼吸灼人「書朗,我只是實在忍不了了。」

  他的鼻尖幾乎就在他喉結旁邊蹭,又帶起游書朗的一片戰慄。

  一隻手掐住他腰側往懷裡拽,力道重得幾乎要留下指痕,另一隻手卻小心翼翼地護住他的後頸,像是怕他逃,又怕他疼。

  游書朗被這矛盾的舉動弄得心口發緊,想罵人的話卡在喉嚨里,最後只化作一聲悶哼。

  樊霄的唇貼著他跳動的脈搏,聲音啞得不成調「從你答應陪我活那刻起,我就沒打算再讓你離開我半步,你自己答應的事情,你總不能反悔吧!」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游書朗咬緊牙關,試圖維持最後一絲理智「你這是綁架,懂嗎?上次的帳還沒跟你算呢!這次你又來!」

  可回應他的,是樊霄低低的笑聲,混著壓抑已久的渴望與偏執。

  「書朗,只要你跟我走,我隨你收拾,怎麼算帳都行。」

  剛剛被迫從椅子上跌到沙發上開始,游書朗的耳根就沒有轉換顏色,一直都是紅色的。

  樊霄的輕咬,讓耳垂兒呈現出最飽滿的艷紅色。

  游書朗想推開他,可手臂剛抬起就被樊霄順勢扣住手腕按在頭頂,兩人鼻尖幾乎相抵,呼吸交纏。

  樊霄的眼神熾熱得發燙,像要把他整個人燒穿。

  游書朗喉頭滾動,聲音發緊「你真是瘋了......受不了你。」

  樊霄卻只是低笑一聲,額頭輕輕蹭過他的眉骨,嗓音沙啞得近乎蠱惑「那就快點走,回我們的家。」

  他說「我們」時咬字格外清晰,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刻進游書朗的腦子裡。

  游書朗的心跳在那聲「我們」里漏了一拍。

  他想反駁,想掙脫,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在樊霄滾燙的注視下微微發軟。

  樊霄沒有再逼迫,只是維持著這個近乎虔誠的姿勢,指尖在他腕骨上輕輕摩挲,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鳥。

  游書朗閉了閉眼,終於從齒縫裡擠出一句帶著妥協的低語「......你先放開我。」


  樊霄沒有聽他的,反而是再度抓住游書朗的手腕,唇瓣就繼續在耳根和脆弱的脖頸處流連,意圖將游書朗惹出『火氣』,只能跟自己回去。

  幼稚的男人說道「我不!我一鬆開你又要跑了,今天是在黃雅家,明天是不是又跑到別人家裡。」

  身下的男人突然不再反抗。

  游書朗幽幽地問出「你怎麼知道『黃雅』這個名字的?」

  樊霄停下舔咬的動作,抬起頭看向游書朗,眼中帶著些游書朗沒看懂的玩味。

  「書朗答應現在走,我就在路上告訴你。」

  樊霄有自己的猜想,雖然沒有拿到黃雅的照片,但是光憑著游書朗的反應以及這兩個名字之間的關聯,都足以支撐樊霄的猜想。

  又想起監控里樊余告訴游書朗,林雅已經死了的消息,樊霄覺得這會是一個極佳的機會,不會有人比他還清楚林雅現在的情況。

  游書朗雖然被他壓制在沙發上不能動彈,但身上的氣勢沒少。

  在樊霄又一次賣關子想拿捏自己的時候,游書朗嘬腮不語,就這樣就靜靜地看著樊霄。

  游書朗冷眼看他,沉默不語的態度比說什麼狠話都讓樊霄打怵。

  心中一突,樊霄老老實實的鬆開壓制游書朗的手,神情緊張的盯著游書朗面無表情的臉。

  沒多久就敗下陣來,訥訥的開口解釋道。

  「是這房子的房東說的。」

  「還有呢?」游書朗涼涼的聲音傳來,抬手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掌推開。

  剛剛還如兇猛野獸的男人以秋風打落雁的飄渺姿勢,柔弱的跌坐在沙發旁邊的地板上,根本看不出剛才像一頭狼的人去哪裡了。

  這可能就是奪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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