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朕要親手剝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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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兵終於看清那道熟悉的身影。

  心頭一震,恍然回神。

  「靠!當我空氣呢?!」

  賈毅眯眼盯住水溶。

  這小子太跳了!!!

  抄起一桿紅纓槍,灌足力氣——

  「去死吧,水溶!!!」

  猛地擲出!長槍破空而至!

  「咻——!」

  紅纓槍破空而起,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貫穿水溶胸膛。

  「噗——!」

  鮮血狂飆,水溶瞪大雙眼,嘶聲怒吼:「本王怎能死?本王還要坐上皇位!!」

  話音未落,身軀已從城頭直墜而下。

  「啪!」

  落地瞬間,血肉炸裂,摔成一攤爛泥。

  「哈哈哈!」

  賈毅仰頭大笑,幾乎站不穩。

  真死了!這廝終於玩完!

  水溶的私兵全傻了,呆立原地,如同木樁。

  「殺!!!」

  火槍隊與弓箭手見狀,立馬發起衝鋒。

  趁你病,要你命!

  其餘部隊緊隨其後,鐵蹄滾滾,殺意滔天。

  城內守軍目睹主將斃命,陣腳大亂,四散奔逃。

  「贏了!!」賈毅咧嘴一笑。

  原本以為這場硬仗得拼到彈盡糧絕,

  誰知關鍵時刻城樓轟然崩塌,直接送走敵方主帥——

  簡直是天助我也!

  可笑過之後,他忽然想起戰死的牛繼宗,心頭一沉。

  提著兵器走到屍體旁,輕嘆一聲:「世叔,走好。」

  夜幕低垂,戰場歸於寂靜。

  善後結束,傷亡數字也報了上來——

  二十萬大軍,折損十五萬。

  賈毅背脊發涼。

  若非那記炸塌城牆的神來之筆,

  今日倒下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王爺,水溶一家老小,盡數擒獲。」

  錦衣衛快步而來。

  「帶出去。」賈毅起身,大步出門。

  外面,水溶家屬跪成一片,瑟瑟發抖。

  唯有一老婦人挺直腰板——正是水溶生母,老太妃。

  「老太妃,您兒子可真是風光啊。」賈毅冷眼俯視,「一人攪動山河,葬送數十萬性命。」

  「賈毅,你的好日子到頭了!」老太妃盯著他,嘴角竟揚起一抹冷笑。

  你功勞再大,當今皇帝不動你,

  可未來的帝王呢?

  一個手握重兵、威震天下的異姓王……

  皇家,真的能容你?

  太上皇、元康帝:我們還真不擔心。

  「呵——」賈毅嗤笑出聲,「我結局如何,尚不可知。但你們這一家子……」

  他緩緩環視眾人,聲音森寒:

  「統統凌遲,片甲不留。」

  「嗚哇——!」

  家屬們當場崩潰,哭作一團。

  那些嬌艷王妃、美妾侍女,淚眼婆娑,梨花帶雨。

  周圍的士兵看得眼睛發直,口水都快淌下來。

  「臥槽,水溶這些女人也太正了吧?」

  「尤其是那正妃,腰細腿長,勾人得很!」

  「要是能睡一晚,老子少活十年都值!」

  雜語四起,王妃等人渾身劇顫,幾欲昏厥。

  賈毅眉頭一擰。

  這些人要押回神京受審,豈能在半路出事?

  「關押起來!」

  「親兵看守,任何人不得靠近!違令者,斬!」

  他親自下令,布下雙崗,嚴防死守。


  老太妃悄悄鬆了口氣。

  她不怕死,只怕兒媳被辱——

  死了也不能給兒子戴綠帽!

  「多謝鎮國王。」她低聲致謝,語氣罕見地誠懇。

  賈毅瞥她一眼,懶得搭理,轉身離去。

  此時,遠在神京的各大世家早已收到戰報——

  賈毅率二十萬殘軍,擊潰水溶百萬雄師。

  「這賈毅是開了外掛吧?!」

  「怕不是水溶太菜,一百五十萬打不過二十萬?」

  「我也覺得,換誰來都能贏!」

  「可賈毅能活著殺出來,這份狠勁……恐怖如斯!」

  「可不是嘛,一百五十萬大軍壓境都敢正面硬剛,關鍵是——還贏了!」

  ……

  各大世家瞬間老實得像鵪鶉。

  連夜焚毀所有與水溶往來的密信憑證,

  生怕清算的刀哪天就架到自己脖子上。

  繡衣衛快馬加鞭,連夜將捷報送入神京。

  「陛下,大捷啊!」

  唐時幾乎是衝進宮門,聲音都在抖,「鎮國王在濟南城外擊潰叛軍主力——水溶,當場授首!」

  「好!!!」

  元康帝猛地從龍椅上站起,眼底陰霾一掃而空,整個人如釋重負。

  「賈毅這小子,真是我大乾的擎天柱石!」

  可轉念一想,又略帶遺憾地咂嘴:

  「可惜了,就這麼一刀殺了他……要是活捉,朕非讓他嘗盡十八層地獄的滋味不可!」

  「陛下莫急。」唐時一笑,「水溶的妻妾兒女,一個沒少,全數落網。」

  元康帝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嗯,聽說他那王妃貌美如花?等押到京城,先讓朕『享用』一番,再送她下去陪他。」

  「立刻下令,把水溶一家老小,押回神京!」

  頓了頓,他又冷聲問:「王子騰呢?抓到了沒有?」

  「朕要親手剝了他的皮!」

  提起這名字,元康帝牙根發癢。

  帶著京營精銳兵敗不說,竟還倒戈投敵,吃裡扒外到這份上,不剮千刀難泄心頭之恨!

  「回陛下,王子騰已被繡衣衛拿下。」

  「正押解回京,日夜兼程。」

  夏守忠垂首稟報。

  他知道皇室對王子騰有多恨——水溶一敗,繡衣衛第一時間就把他從窩裡掏了出來。

  「好!」元康帝終於暢快一笑。

  可抬眼見夏守忠欲言又止,眉頭當即一皺:

  「怎麼?還有壞消息?」

  夏守忠低頭,聲音沉重:

  「牛侯爺……戰死了。」

  「他率部衝鋒,身陷重圍,力戰而亡。」

  元康帝瞳孔一震,心口仿佛被重錘砸中。

  牛繼宗啊……繼賈毅之後,四王八公里第二個真正效忠自己的人。

  雖才幹平平,卻忠心耿耿,替他辦過多少髒活累事?

  如今竟死在平叛沙場。

  那些文官前些日子還在叫囂,等他回來要彈劾治罪。

  可現在——人已經為國捐軀了。

  「唉。」元康帝閉眼,緩緩道:

  「去告訴他的家人,厚葬。」

  「另外傳朕口諭:誰再敢提追究牛繼宗之罪——」

  「下獄,永不敘用!」

  「遵旨!」

  夏守忠躬身退下。

  元康帝獨坐龍椅,眉心緊鎖。

  牛繼宗一死,京營節度使的位置空懸……

  父皇那邊,肯定又要跳出來爭權奪利。

  光是想到那場面,他就太陽穴突突直跳。

  正揉著額頭,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慌亂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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