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父皇他兇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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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溫郗點頭,顧千遠這才鬆了口氣,只是緊皺的眉頭還是沒有鬆開。

  溫郗抓著顧千遠的手晃了晃,試圖轉移話題:「母后~你還沒說有沒有想我呢~」

  看著溫郗乖巧的模樣,顧千遠那雙沉靜的眼眸深處染上溫柔,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容。

  顧千遠將溫郗鬢邊的碎發別至耳後,嘆了口氣:「想,怎麼會不想呢。」

  她的目光在溫郗身上迅速掃過,想到溫郗一個人來到邊界,通過選拔成為了代溫者,又立刻參加了那場戰鬥,一個人從魔族大軍里闖了回來……

  顧千遠的鼻頭又是一酸。

  為什麼她總是照顧不好小郗……

  顧千遠:「小郗,臨安城那場戰役,你的選擇很果斷,也很有魄力,只是終究……太過冒險……」

  最後幾個字,語氣微微加重,帶著一種後怕的關切。

  溫郗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情況緊急嘛,總不能真讓那小孩白白失掉自己性命吧?而且我有把握的,母后,你看,我現在可是好好的。」

  知道溫郗有主見,自己勸不住,顧千遠只能詢問旁的事:「那你來找我是打算繼續歷練?」

  溫郗點頭:「嗯嗯,母后,讓我跟你們一起對戰魔族吧!」

  顧千遠下意識想拒絕,卻又在接觸溫郗的目光時換了話題:「你現在修為到了哪一階段?」

  溫郗:「築基巔峰。」

  顧千遠一怔:「這麼快就築基巔峰了,真快……」

  溫郗:「身為母后的女兒,我那天賦都頂天了,修煉地不快點都對不起我的靈根。」

  顧千遠垂眸:「你這修煉速度,比當年的他們都要快的多,不愧是神級靈根……」

  溫郗:「他們?是說我師父他們嗎?」

  畢竟虞既白他們是最出名的三個天才了。

  顧千遠揚唇,眼底帶著驕傲:「嗯,比他們厲害的多,他們像你這個年紀還在滿道院搗亂呢。」

  溫郗心想,顧千遠是沒看到自己被銷毀的那些違紀記錄,要是知道就不會這麼說了。

  溫郗:「母后跟我師父他們很熟嗎?」

  顧千遠收起笑容,毫不猶豫道:「不熟。」

  溫郗:……

  您上一句吐槽他們那語氣可不像不熟。

  顧千遠輕咳一聲:「想跟著顧家軍,也可以,你是要隨軍入伍,還是跟在我身邊——」

  溫郗立刻表態:「隨軍就好,隨軍就好。」

  開玩笑,跟在顧千遠身邊的話,那些魔族還敢靠近她嗎?她還能有練手的機會嗎?

  顧千遠一噎,也只能尊重自己家孩子的選擇:「行。」

  雖然她覺得這裡不太安全,但她也明白溫郗這孩子都能一路跑到邊界就為了歷練自己,她要是不同意,溫郗只會另尋他法,還不如直接入編自己部隊。

  溫郗將好奇的目光投向顧千遠身後那巨大的沙盤:「母后,這就是望南城外的局勢?看著比地圖直觀多了。」

  顧千遠聞言,手中瞬間出現一根細長的指揮棒,她伸手將指揮棒點在沙盤上某片躍動著不安暗紅色光點的區域。

  「這是黑風嶺一帶,近期妖獸異動頻繁,且有少量魔氣滲透跡象,與以往不同。」顧千遠耐心地給溫郗講解著望南城附近的情勢,「探查組那邊匯報說疑似有高階魔物或邪修在背後驅策,試圖製造混亂,牽制我軍兵力,其真正目的尚不明朗。」

  顧千遠又指向另一處代表己方防線的淡金色光帶:「我軍防線目前尚穩,但需防敵聲東擊西,或集中力量突破一點。各巡邏隊已加強戒備,陣法節點也已完成新一輪加固。」

  「現在,你既然來了……」

  顧千遠抬眼看向溫郗,眼中閃過一絲考量:「小郗,你對靈力感知敏銳,又略通一些陣法。我想讓你暫時加入游哨小隊,不固定巡邏路線。」

  「憑藉你的能力,自由偵察黑風嶺至『沉沙河』這片區域的異常靈力氣場和陣法波動,若有發現,及時傳訊,不必攻擊,以探查為主,你覺得怎麼樣?」

  這任務既給了溫郗鍛鍊自己的機會,又考慮了她的安全,顯然是顧千遠仔細思量過的安排。

  溫郗眼睛一亮,立刻抱拳行軍禮,語氣乾脆:「能!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她躍躍欲試的樣子,顧千遠無奈,眼底的溫柔卻是愈加明顯。

  「記住,探查為主,安全第一。這裡是邊境,不是道院試煉場,生死是最極為常見的事情。」顧千遠再次囑咐,「去軍需處領取游哨小隊的令牌和補給,熟悉一下聯絡法器和這片區域的地圖細節,明日卯時出發。」

  「是!」溫郗又看了一眼沙盤上那片暗紅涌動的區域,心中已然開始盤算起來。

  顧千遠:「我會安排一位老將做你的引領,待你熟悉後能獨立完成任務,她再離開。」

  溫郗:「好。」

  顧千遠拾起腰間的令牌,輸送靈力,令牌閃了閃後歸於沉寂——這是顧家軍用來傳遞信號的方式。

  溫郗突然想起了自己遠在天城的孤寡老父親,從空間手鐲里找出了蕭青嵐偷偷交給她的一個藍色瓷瓶。

  溫郗:「母后,這是父皇給我的,他說是你的藥。」

  顧千遠一怔,目光瞬間凝在了那個小瓷瓶上。

  見顧千遠不說話,溫郗有些疑惑:「母后?」

  顧千遠猛地回神,抿了抿唇:「我……藥我這邊還有許多,你回青雲道院的時候把藥還給他,還有告訴他,不必做這麼多。」

  溫郗:「有備無患嘛,您留著唄,總比哪天舊傷突然復發身邊沒藥要好吧?」

  「他還跟你說了我有舊傷在身?」顧千遠深吸一口氣,對蕭青嵐這張嘴無奈極了,「他還說什麼了?」

  溫郗:「沒了啊,無非就是說了幾句我師父的壞話,然後懟了我幾句,對我兇巴巴的,我一點也不傷心,真的……一點也不傷心……嚶嚶嚶……」

  說到這裡,溫郗從空間手鐲里抽出來一個小手帕裝模做樣地擦了擦莫須有的小淚珠。

  顧千遠皺眉:「他這樣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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