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諸多隱秘
「談談？」楚元發出會話邀請；
「詭異生靈，勢同水火，有什麼好談的？」
「話也不是那麼說的，你等都覬覦大宇宙，可大宇宙只有一個，怎麼分？
況且你第四時代剛剛破滅......
就算我們敗北，你們如何去和大天尊爭？
所以，我們還是有合作的基礎的......」
溟平靜道：「聽起來，你還是為我等著想了？」
「這麼理解......也可以。」楚元輕笑：「先前我還在疑惑，大天尊這等存在，有一個就已經了不起了；
既然他在，為何第二、第三，乃至第四時代，都沒有被其吞噬；
見到你之後，終於有了答案。」
「你所謂的答案是什麼？」
「大天尊是主動合道，以他的意志為主導；
你......被大宇宙意志強行融合；
恐怕，連自身情緒都不剩多少了吧？」楚元看著他：「你還是溟麼？」
溟沉默片刻，又淡淡開口道：「你很敏銳；
我可以告訴你，第二、第三時代同樣如此。
大宇宙瀕臨破滅之際，孤注一擲，選擇與當時最強者相合.......但那又如何？
我等掌握的力量總歸不是虛假的。」
楚元若有所思：「如此說來，待我等時代瀕臨破滅；
也會出現一個類似你們的存在？」
溟仔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經走在這條路上了麼？」
「可我等時代，距離破滅還遙遙無期。」
「那也無非就是讓你走的更遠一些，了不起再出現一位『大天尊』罷了；
對於我等來說，這個結果不算好，但也不算壞到哪裡去。
靜待下一個時代便是.......
何況，或許你等距離破滅，也並非遙遙無期呢？」
楚元心中一凜：「什麼意思？」
溟沒有立刻回答他：「你已經從我這裡得了許多信息；
卻沒有給出對應的回報。」
楚元有些不滿：「哪兒來的『許多信息』？
不過是確定了你等的狀態而已。」
「你已經知曉了我等三個時代最大的底牌，還不夠麼？」溟的意思很明確，既然要『合作』，就拿出合作的誠意來；
不管是合作能不能達成，你得拿點東西出來！
而不是在這裡空手套白狼，打聽情報.......
楚元心說你一個人機，還在這兒拿喬上了？
只不過他確實也還有一肚子疑問......
便也只能先順著這個人機。
楚元祭出昊天鏡，撫手而去，昊天鏡鏡面盪起波紋；
溟和天工一同看去，便見得一人類嬰兒呱呱落地；
他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先是泛起一縷發自內心的驚奇和喜悅，又迅速歸於蒙昧，轉而大哭起來。
一女子將他抱起，餵食母乳......
「這是何意？」溟不解道；
天工也投來疑惑的眼神，不過是人類一尋常族人誕生，有什麼特殊之處？
莫非楚元想以這種生命的奇蹟來喚醒溟的良知？
楚元笑道：「這可不是一般人.......此人原是第一時代至尊：鬼闕！
如今投胎轉世，褪去詭異本質，降生在我人類族群中！
你應該知曉，這意味著什麼......」
天工至尊悚然，不可思議的看向楚元；
詭異至尊......轉生成人類！？
這怎麼可能！？
只是，溟卻陷入了沉思......
一絲法則輕動，片刻之後，他重新開口道：「確實殘存有第一時代的氣息.......如何做到的？」
在這短暫的時間內，他赫然已經進行了驗證！
楚元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手段，只是，現在也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
「怎麼做到的，你先不用管；
你只需知道，我有這個能力便可！
現在，我們有合作的基礎了麼？」
溟搖了搖頭：「單讓幾人褪去詭異本質，又有何用？
不過，看在此法精妙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回答你之前的問題.......
你等時代，此大宇宙，雖以生滅周期來看，正值壯年，似距離破滅遙遙無期；
可祂主動開放，使我等提前復甦，這便是隱患。
更不要說，在你等生靈時代之前，還有一個原初時代......消耗其大量本源！
此前雖有你等口中的大復甦，看似如日中天；
可也不過是烈火烹油之象.......」
楚元皺眉問道：「你們雖然提前復甦，但也不過是投放出一些詭域；
相比宇宙而言，渺小微弱......
大部分力量更是被封堵在戰場，隱患一說，從何提起？」
「不是那麼算的。」溟搖搖頭：「我等時代，實體雖滅，殘魂仍在；
便如我第四時代；
自復甦之際，第四時代法則本源之海印記已經融入此界！
這也是為何我等在本時代法則本源之海，仍舊掌握權柄的原因......」
楚元怒了，合著各族辛苦了那麼久，最大的叛徒是自家老大！？
你怎麼那麼饞呢？
什麼都敢吃！？
「第四時代法則本源之海印記，雖沒有實體力量，卻蘊含了一整個時代的智慧結晶；
其中道則萬千，感悟萬千......
你當不會以為，法則本源之海是一成不變的吧？」溟語氣平緩：「若將其比作生靈，這一時代的大宇宙就像毛頭小子；
他碰見了前輩遺澤，要將自己所有的修煉經驗、感悟、秘法，盡皆傳授......
若是你，你要不要？」
「可這感悟是有毒的！」
「你自然知曉是有毒的，可大宇宙意志終究不是生靈；
對大宇宙有益的，他自會吸納。」溟又看向楚元：「並且，若非如此，第五時代豈會如此強橫？」
「強橫在哪兒？」
「原初時代自不必多說，至尊橫行；
可惜，祂不懂生靈慾念，導致功虧一簣，空耗本源.......」溟的語氣中竟然帶上了一絲讚嘆：「後來補救，又造化生靈族群；
以極快的速度出現諸多至尊，鎮壓我等......
大復甦之下，區區數萬年，便有數名生靈至尊誕生！
更是......出現了你這麼一位，這麼早就嘗試融合法則本源之海的存在......
你以為，這是第五時代自身的偉力？
不過是四個完整時代底蘊的疊加而已......」
「詭異生靈，勢同水火，有什麼好談的？」
「話也不是那麼說的，你等都覬覦大宇宙，可大宇宙只有一個，怎麼分？
況且你第四時代剛剛破滅......
就算我們敗北，你們如何去和大天尊爭？
所以，我們還是有合作的基礎的......」
溟平靜道：「聽起來，你還是為我等著想了？」
「這麼理解......也可以。」楚元輕笑：「先前我還在疑惑，大天尊這等存在，有一個就已經了不起了；
既然他在，為何第二、第三，乃至第四時代，都沒有被其吞噬；
見到你之後，終於有了答案。」
「你所謂的答案是什麼？」
「大天尊是主動合道，以他的意志為主導；
你......被大宇宙意志強行融合；
恐怕，連自身情緒都不剩多少了吧？」楚元看著他：「你還是溟麼？」
溟沉默片刻，又淡淡開口道：「你很敏銳；
我可以告訴你，第二、第三時代同樣如此。
大宇宙瀕臨破滅之際，孤注一擲，選擇與當時最強者相合.......但那又如何？
我等掌握的力量總歸不是虛假的。」
楚元若有所思：「如此說來，待我等時代瀕臨破滅；
也會出現一個類似你們的存在？」
溟仔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經走在這條路上了麼？」
「可我等時代，距離破滅還遙遙無期。」
「那也無非就是讓你走的更遠一些，了不起再出現一位『大天尊』罷了；
對於我等來說，這個結果不算好，但也不算壞到哪裡去。
靜待下一個時代便是.......
何況，或許你等距離破滅，也並非遙遙無期呢？」
楚元心中一凜：「什麼意思？」
溟沒有立刻回答他：「你已經從我這裡得了許多信息；
卻沒有給出對應的回報。」
楚元有些不滿：「哪兒來的『許多信息』？
不過是確定了你等的狀態而已。」
「你已經知曉了我等三個時代最大的底牌，還不夠麼？」溟的意思很明確，既然要『合作』，就拿出合作的誠意來；
不管是合作能不能達成，你得拿點東西出來！
而不是在這裡空手套白狼，打聽情報.......
楚元心說你一個人機，還在這兒拿喬上了？
只不過他確實也還有一肚子疑問......
便也只能先順著這個人機。
楚元祭出昊天鏡，撫手而去，昊天鏡鏡面盪起波紋；
溟和天工一同看去，便見得一人類嬰兒呱呱落地；
他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先是泛起一縷發自內心的驚奇和喜悅，又迅速歸於蒙昧，轉而大哭起來。
一女子將他抱起，餵食母乳......
「這是何意？」溟不解道；
天工也投來疑惑的眼神，不過是人類一尋常族人誕生，有什麼特殊之處？
莫非楚元想以這種生命的奇蹟來喚醒溟的良知？
楚元笑道：「這可不是一般人.......此人原是第一時代至尊：鬼闕！
如今投胎轉世，褪去詭異本質，降生在我人類族群中！
你應該知曉，這意味著什麼......」
天工至尊悚然，不可思議的看向楚元；
詭異至尊......轉生成人類！？
這怎麼可能！？
只是，溟卻陷入了沉思......
一絲法則輕動，片刻之後，他重新開口道：「確實殘存有第一時代的氣息.......如何做到的？」
在這短暫的時間內，他赫然已經進行了驗證！
楚元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手段，只是，現在也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
「怎麼做到的，你先不用管；
你只需知道，我有這個能力便可！
現在，我們有合作的基礎了麼？」
溟搖了搖頭：「單讓幾人褪去詭異本質，又有何用？
不過，看在此法精妙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回答你之前的問題.......
你等時代，此大宇宙，雖以生滅周期來看，正值壯年，似距離破滅遙遙無期；
可祂主動開放，使我等提前復甦，這便是隱患。
更不要說，在你等生靈時代之前，還有一個原初時代......消耗其大量本源！
此前雖有你等口中的大復甦，看似如日中天；
可也不過是烈火烹油之象.......」
楚元皺眉問道：「你們雖然提前復甦，但也不過是投放出一些詭域；
相比宇宙而言，渺小微弱......
大部分力量更是被封堵在戰場，隱患一說，從何提起？」
「不是那麼算的。」溟搖搖頭：「我等時代，實體雖滅，殘魂仍在；
便如我第四時代；
自復甦之際，第四時代法則本源之海印記已經融入此界！
這也是為何我等在本時代法則本源之海，仍舊掌握權柄的原因......」
楚元怒了，合著各族辛苦了那麼久，最大的叛徒是自家老大！？
你怎麼那麼饞呢？
什麼都敢吃！？
「第四時代法則本源之海印記，雖沒有實體力量，卻蘊含了一整個時代的智慧結晶；
其中道則萬千，感悟萬千......
你當不會以為，法則本源之海是一成不變的吧？」溟語氣平緩：「若將其比作生靈，這一時代的大宇宙就像毛頭小子；
他碰見了前輩遺澤，要將自己所有的修煉經驗、感悟、秘法，盡皆傳授......
若是你，你要不要？」
「可這感悟是有毒的！」
「你自然知曉是有毒的，可大宇宙意志終究不是生靈；
對大宇宙有益的，他自會吸納。」溟又看向楚元：「並且，若非如此，第五時代豈會如此強橫？」
「強橫在哪兒？」
「原初時代自不必多說，至尊橫行；
可惜，祂不懂生靈慾念，導致功虧一簣，空耗本源.......」溟的語氣中竟然帶上了一絲讚嘆：「後來補救，又造化生靈族群；
以極快的速度出現諸多至尊，鎮壓我等......
大復甦之下，區區數萬年，便有數名生靈至尊誕生！
更是......出現了你這麼一位，這麼早就嘗試融合法則本源之海的存在......
你以為，這是第五時代自身的偉力？
不過是四個完整時代底蘊的疊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