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殺入泉水、番外：祖獸
本源武裝由大宇宙意志孕育而出，層次極高；
是星空主宰為之爭搶的主戰兵器！
它們在主宰手中，被高強度催動，對撞，都不太容易產生損傷......一旦自爆，威力會有多大？
對這個問題，恰克最有發言權；
這空間風暴毫無玄妙可言，有的只是極致的純粹！極致的數值！
調動權柄所凝聚的那尊虛影，只堅持了一瞬，就被徹底湮滅，摧毀.......
.......
以楚元此時的境界，其實是難以發揮靈寶全部威力的；
但自爆不同，自爆之下，靈寶的威能展露無疑！
遁天自爆的威力，要遠遠超過之前屈蛟催動的主宰一擊！
若不是在自爆前，楚元已經稍加調控，其波及範圍只會更廣！
恐怕整個幻光域都會被其籠罩......
本源武裝極難摧毀，更遑論自爆，尋常就連星空主宰催動，也大多只能做到自毀......除非是精通煉器的星空主宰，或許能引爆本源武裝。
楚元其實也自爆不了本源武裝；
但是他能自爆靈寶......
後者過了一遍系統的手，他能輕易將其全部掌控！
自爆法寶，本來就是修仙者的傳統藝能，很合理......也很貴！
直到數十息時間過去，空間風暴逐漸消泯；
幻光域中那無處不在的彩光......亮度近乎下降五成？
引得外圍的惡念蠢蠢欲動，只是最終還是不敢踏入進來......
楚元不再等，向內飛去；
核心區的光還是比外圍更加濃郁一些，不過比之前同樣暗淡許多。
偶有空間裂縫殘留，被他一一避過；
催動萬龍逆鱗鎧，楚元踏過了之前那道不可逾越的界線。
而後......一股靈魂湮滅的力量隱秘籠來，可在龍威鎮壓之下，不成什麼氣候；
對比之前，威力......十不存一！
楚元搖搖頭，神識頃刻擴散開來；
仍受到壓制，可壓制力度同樣大幅度下降！
沒有發現祖獸的蹤跡，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物質存在.......可楚元發現了一處空間法則和靈魂法則比較濃郁的地方。
他飛了過去，那是一片沒有彩光存在的空間；
而後，正看見恰克搖搖晃晃的走出；
他眼底，僅剩下最後一縷清明，其餘，無論是外形，還是所散發的那種獨特韻味......與幻光域外圍的惡念都沒什麼不同；
如出一轍.......
這種變化更證實了楚元心中的猜測：祖獸和惡念，是可以相互轉化的.......
倒也正常，畢竟這些東西本來就不是正兒八經的生靈，連靈魂都沒有的。
「褻瀆者.......」恰克低吟，抬爪匯聚能量；
「真是虔誠......」楚元嘆息，都這個樣子了，還惦記著他呢？
而後摘星劍斬出，一擊將其身軀粉碎！
他邁步走進前方那片無光空間.......
......
「什麼都沒有？」楚元有些好奇，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他仔細感受，有獨特的空間韻律在虛空中波動......
「被藏起來了麼？」楚元眉頭皺起，空間法則恰是他薄弱的一環.......不過還好，他有笨辦法；
摘星劍釋放出萬道星芒，把整片空間照亮，而後爆發威勢！
有慘叫聲響起，一些祖獸的殘肢莫名出現；
楚元並不在意，如入無人之境；
之前那種攻擊，有一次就夠了，若是沒有代價，恰克也不至於磨磨唧唧那麼久才動手；
星芒合圍，一遍遍的掠過虛空！
楚元仔細感知著最細微的空間波動，終於.......
「找到了！」
他站在一處，面前空無一物；
但向左橫移半步，一顆黑色球體便進入他的視野.......待到上前，想要接觸，那黑色球體又消失不見！
楚元記住黑色球體的方位，不再管看得見看不見，徑直向它走了過去；
可直至走出很遠，也沒有任何觸碰到實體的感覺.......
也就是說，在另一層空間了？
恐怕只有以特定的方式，才能靠近，觸摸......
麻煩.......楚元有些頭疼；
這怎麼辦？
難道真要老老實實的先參悟空間法則，等自己對空間法則的造詣足夠，再嘗試接觸？
他哪有那麼多時間......
並且，這玩意兒應該是身化妖神墟的超級存在自帶的神異，可不是那些祖獸弄出來的。
空間造詣得多高，才能破解祂的手段？
總不能自爆了一件靈寶才找到的機緣，卻看得見，吃不著吧......
祖獸又不吃刑訊逼問，不然倒是可以從祖獸口中詢問......他發泄似的催動摘星劍，一波波強橫的攻擊橫掃！
仍然無事發生.......
「裡面的祖獸聽著，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
現在投降，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
「是你.......」
楚元隨意喊著，沒想到真等來了回應；
聲音有些熟悉，他稍一思索，頓時樂了，這不是自己剛進入妖神墟的時候，遇到的第一個祖獸麼？
「好朋友，快開門讓我進去.......」
奇玖沒有回答楚元，他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招惹這個外來者了；
哪怕他有褻瀆之舉.....可一個外來者，撐死了他能煉化多少神星？
也不至於搞成現在，眾多族人靈性受損，長老化作惡念......糜爛無數，連老巢都被打爛！
現在被堵著門，便是重新凝聚身軀，也出不去......
難道他真的錯了？
奇玖察覺到自己的靈性在消失，有暴虐毀滅的想法升起......哪怕他沒有頻繁複蘇，沒有耗損靈性。
甚至此時連實體都沒有；
可是......他在轉化成惡念？
為什麼......
冥冥之中，有信息灌入，一股哀傷在他心底浮現。
「是我們害了母神......」
......
正束手無策的楚元看著一頭頭惡念忽然出現，頓時一臉驚喜；
他一腳將一頭惡念踢到外界彩光之中，看著其失去意識，僵在半空......便也確定了，的確是惡念，而非祖獸。
摘星劍動，全部滅殺！
繼而楚元尋到一處能看見黑球的方位，仔細觀摩；
只要看清這些惡念是怎麼出來的，他就能怎麼進去........
.......
番外：祖獸篇
我叫恰克，自從被偉大的母神孕育出來之後，我就叫恰克；
這是母神賜予的名字；
翻譯為那些外來者所說的宇宙通用語，這個名字的含義是......遺忘？
自誕生意念之初，我就比其他族人更受到母神的偏愛；
這並非是我自認的，而是長老告訴我的；
故而，我也有比其他族人承擔著更重的責任.......這點不是長老告訴我的，而是我自己悟出來的；
但我知道，長老對我有期待；
他雖然從來不說，可我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能從他的行為中感受出來。
長老到底對我有什麼期待？
牢牢封印惡念，不讓那些骯髒的東西玷污母神的神聖？當然，這是他們祖獸一族從誕生之初就存在的使命......
可是，這本來就是我們要做的，並且在長老的帶領下，我們一直做的很好。
似乎......也用不著期待？
除此之外，就只有.......
「早晚有一天，我會把那些外來者全部殺死！
神星照耀之地，不容褻瀆！」我當著長老的面故意說道，引起了周圍同族的一陣歡呼；
可長老並沒有感到欣慰，我看見他身上漂亮的血絨抖動，眼底的笑意消失.......
他的聲音很嚴肅：「恰克，你跟我來。」
「長老？」我不明所以的開口；
長老在思索，過了很久很久，他才緩緩開口：「恰克，以後不要說這種話。」
「為什麼？為什麼不可以說，難道長老你不想把那些外來者全部趕出去麼！？」
「我......當然想。」長老嘆息道：「可是，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使命。」
「更重要的使命，指的是封印那些惡念麼？
可是這兩件事之間，本來就不衝突啊！」我有些激動的反駁：「有母神賜予的權柄，那些髒東西，永遠都不可能跑出來！
甚至，我等.......」
我及時止住，長老的目光卻變得銳利起來；
「甚至什麼？」
「沒什麼.......」
「說！說出你內心真實的想法！」
面對長老的逼問，我咬牙道：「甚至！我等本就是同源的！
族人的靈性被消磨之後，會稱為他們！
他們吞噬夠足夠的靈性，也會成為我們！
那些外來者，才是不一樣的！我認為，那些外來者更可惡！」
「你認為？」長老語氣平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
「你的意思是，你的想法凌駕於母神賜予我們的使命之上？」
「當然不是！母神.......」
長老忽然打斷了我：「恰克，我們很弱小.......」
「弱.......小？」我感覺到荒誕，無論是從同族那裡聽說，還是以我自身接觸到的情況來看；
那些外來者雖然並非不堪一擊，可在神星照耀之下，他們當中大部分都不是我們族人的對手！
可是現在，長老對我說，我們很弱小？
「你知道外面的世界麼？」
「外面的......什麼世界？」
「自然是外來者的世界......」
我沉默下來，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有想過......是了，那些外來者又不是憑空凝結的，總該有個來處吧？
「去看，去了解；
然後再回來告訴我，你的想法。」
「是，長老.......」
.......
我在星空內遊蕩，不再像往常一樣，對外來者只當成玩具；
我試著融入他們；
偽裝，是在神星照耀之下，母神賜予我們的權柄之一。
剛開始總是不順利，很快被那些外來者察覺，甚至還隕落過一次.......直到後來，我融入那些外來者之中，幾乎沒人能看得出破綻。
也得到了越來越多的信息，關於外來者......以及外面的世界.......
當然，我獲取信息的途徑不止一條；
有時，我會抓一些外來者折磨，逼問；
有時，我會用他們口中的法則本源之心，去和他們交易......
令人窒息的真相在我面前一點點展開；
原來，他們來自一個叫宇宙的地方，自稱妖族；
原來，我們的世界，和宇宙相比，就像是神星上的一粒沙子和整個星辰相比；
原來，妖族之中的強者，可以輕易覆滅我們的世界......而這些外來者，只是妖族中的小輩？
「星空主宰......是什麼？」我詢問長老；
僅憑那些外來者口述，我無法想像所謂星空主宰的威能；
似乎，那些星空主宰，也就只比母神世界中的外來者.......高一個等級？
「星空主宰啊.......」長老似乎在回憶，他呢喃道：「什麼時候，你能讓母神世界中，億萬神星為你旋轉.......你就是星空主宰了。」
億萬神星，為一人而旋轉？
我呆愣住，無法想像.......
「既然妖族這麼強，為什麼......為什麼他們不滅殺我族？」我忍不住問道；
我知道，這個問題很喪氣，可.......我就是想知道答案。
星空主宰之上，妖族還有至尊存在.......倘若我擁有這樣的力量，一定會將所有外來者殺死！
長老沒有回答我，他笑道：「恰克，這個問題，等你成為長老之後，就會有答案了。」
我會成為長老的；
不只是長老如此認為，我也是如此認為，甚至族人們，都認為我將會是下一個長老。
不知道多少年過去，我對母神賜予的權柄運用的更加熟練；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長老的靈性要耗盡了......
他不會死，但是會轉化為惡念，然後被鎮壓.......不，那就是死亡，徹底的死亡.......
「那些外來者，他們不是您的對手，您揮揮爪子，就能殺死他們；
可他們的壽命卻無窮無盡.......」我低落道；
長老仍舊溫和的笑：「那是因為，我們不是真正的生靈.......」
「我們能走，能說話，能戰鬥.....怎麼會不是生靈呢？」我臉色不自然的反駁；
「恰克，其他族人不管怎麼想，不重要；
但你必須直面真相，你即將是長老了.......」
是星空主宰為之爭搶的主戰兵器！
它們在主宰手中，被高強度催動，對撞，都不太容易產生損傷......一旦自爆，威力會有多大？
對這個問題，恰克最有發言權；
這空間風暴毫無玄妙可言，有的只是極致的純粹！極致的數值！
調動權柄所凝聚的那尊虛影，只堅持了一瞬，就被徹底湮滅，摧毀.......
.......
以楚元此時的境界，其實是難以發揮靈寶全部威力的；
但自爆不同，自爆之下，靈寶的威能展露無疑！
遁天自爆的威力，要遠遠超過之前屈蛟催動的主宰一擊！
若不是在自爆前，楚元已經稍加調控，其波及範圍只會更廣！
恐怕整個幻光域都會被其籠罩......
本源武裝極難摧毀，更遑論自爆，尋常就連星空主宰催動，也大多只能做到自毀......除非是精通煉器的星空主宰，或許能引爆本源武裝。
楚元其實也自爆不了本源武裝；
但是他能自爆靈寶......
後者過了一遍系統的手，他能輕易將其全部掌控！
自爆法寶，本來就是修仙者的傳統藝能，很合理......也很貴！
直到數十息時間過去，空間風暴逐漸消泯；
幻光域中那無處不在的彩光......亮度近乎下降五成？
引得外圍的惡念蠢蠢欲動，只是最終還是不敢踏入進來......
楚元不再等，向內飛去；
核心區的光還是比外圍更加濃郁一些，不過比之前同樣暗淡許多。
偶有空間裂縫殘留，被他一一避過；
催動萬龍逆鱗鎧，楚元踏過了之前那道不可逾越的界線。
而後......一股靈魂湮滅的力量隱秘籠來，可在龍威鎮壓之下，不成什麼氣候；
對比之前，威力......十不存一！
楚元搖搖頭，神識頃刻擴散開來；
仍受到壓制，可壓制力度同樣大幅度下降！
沒有發現祖獸的蹤跡，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物質存在.......可楚元發現了一處空間法則和靈魂法則比較濃郁的地方。
他飛了過去，那是一片沒有彩光存在的空間；
而後，正看見恰克搖搖晃晃的走出；
他眼底，僅剩下最後一縷清明，其餘，無論是外形，還是所散發的那種獨特韻味......與幻光域外圍的惡念都沒什麼不同；
如出一轍.......
這種變化更證實了楚元心中的猜測：祖獸和惡念，是可以相互轉化的.......
倒也正常，畢竟這些東西本來就不是正兒八經的生靈，連靈魂都沒有的。
「褻瀆者.......」恰克低吟，抬爪匯聚能量；
「真是虔誠......」楚元嘆息，都這個樣子了，還惦記著他呢？
而後摘星劍斬出，一擊將其身軀粉碎！
他邁步走進前方那片無光空間.......
......
「什麼都沒有？」楚元有些好奇，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他仔細感受，有獨特的空間韻律在虛空中波動......
「被藏起來了麼？」楚元眉頭皺起，空間法則恰是他薄弱的一環.......不過還好，他有笨辦法；
摘星劍釋放出萬道星芒，把整片空間照亮，而後爆發威勢！
有慘叫聲響起，一些祖獸的殘肢莫名出現；
楚元並不在意，如入無人之境；
之前那種攻擊，有一次就夠了，若是沒有代價，恰克也不至於磨磨唧唧那麼久才動手；
星芒合圍，一遍遍的掠過虛空！
楚元仔細感知著最細微的空間波動，終於.......
「找到了！」
他站在一處，面前空無一物；
但向左橫移半步，一顆黑色球體便進入他的視野.......待到上前，想要接觸，那黑色球體又消失不見！
楚元記住黑色球體的方位，不再管看得見看不見，徑直向它走了過去；
可直至走出很遠，也沒有任何觸碰到實體的感覺.......
也就是說，在另一層空間了？
恐怕只有以特定的方式，才能靠近，觸摸......
麻煩.......楚元有些頭疼；
這怎麼辦？
難道真要老老實實的先參悟空間法則，等自己對空間法則的造詣足夠，再嘗試接觸？
他哪有那麼多時間......
並且，這玩意兒應該是身化妖神墟的超級存在自帶的神異，可不是那些祖獸弄出來的。
空間造詣得多高，才能破解祂的手段？
總不能自爆了一件靈寶才找到的機緣，卻看得見，吃不著吧......
祖獸又不吃刑訊逼問，不然倒是可以從祖獸口中詢問......他發泄似的催動摘星劍，一波波強橫的攻擊橫掃！
仍然無事發生.......
「裡面的祖獸聽著，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
現在投降，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
「是你.......」
楚元隨意喊著，沒想到真等來了回應；
聲音有些熟悉，他稍一思索，頓時樂了，這不是自己剛進入妖神墟的時候，遇到的第一個祖獸麼？
「好朋友，快開門讓我進去.......」
奇玖沒有回答楚元，他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招惹這個外來者了；
哪怕他有褻瀆之舉.....可一個外來者，撐死了他能煉化多少神星？
也不至於搞成現在，眾多族人靈性受損，長老化作惡念......糜爛無數，連老巢都被打爛！
現在被堵著門，便是重新凝聚身軀，也出不去......
難道他真的錯了？
奇玖察覺到自己的靈性在消失，有暴虐毀滅的想法升起......哪怕他沒有頻繁複蘇，沒有耗損靈性。
甚至此時連實體都沒有；
可是......他在轉化成惡念？
為什麼......
冥冥之中，有信息灌入，一股哀傷在他心底浮現。
「是我們害了母神......」
......
正束手無策的楚元看著一頭頭惡念忽然出現，頓時一臉驚喜；
他一腳將一頭惡念踢到外界彩光之中，看著其失去意識，僵在半空......便也確定了，的確是惡念，而非祖獸。
摘星劍動，全部滅殺！
繼而楚元尋到一處能看見黑球的方位，仔細觀摩；
只要看清這些惡念是怎麼出來的，他就能怎麼進去........
.......
番外：祖獸篇
我叫恰克，自從被偉大的母神孕育出來之後，我就叫恰克；
這是母神賜予的名字；
翻譯為那些外來者所說的宇宙通用語，這個名字的含義是......遺忘？
自誕生意念之初，我就比其他族人更受到母神的偏愛；
這並非是我自認的，而是長老告訴我的；
故而，我也有比其他族人承擔著更重的責任.......這點不是長老告訴我的，而是我自己悟出來的；
但我知道，長老對我有期待；
他雖然從來不說，可我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能從他的行為中感受出來。
長老到底對我有什麼期待？
牢牢封印惡念，不讓那些骯髒的東西玷污母神的神聖？當然，這是他們祖獸一族從誕生之初就存在的使命......
可是，這本來就是我們要做的，並且在長老的帶領下，我們一直做的很好。
似乎......也用不著期待？
除此之外，就只有.......
「早晚有一天，我會把那些外來者全部殺死！
神星照耀之地，不容褻瀆！」我當著長老的面故意說道，引起了周圍同族的一陣歡呼；
可長老並沒有感到欣慰，我看見他身上漂亮的血絨抖動，眼底的笑意消失.......
他的聲音很嚴肅：「恰克，你跟我來。」
「長老？」我不明所以的開口；
長老在思索，過了很久很久，他才緩緩開口：「恰克，以後不要說這種話。」
「為什麼？為什麼不可以說，難道長老你不想把那些外來者全部趕出去麼！？」
「我......當然想。」長老嘆息道：「可是，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使命。」
「更重要的使命，指的是封印那些惡念麼？
可是這兩件事之間，本來就不衝突啊！」我有些激動的反駁：「有母神賜予的權柄，那些髒東西，永遠都不可能跑出來！
甚至，我等.......」
我及時止住，長老的目光卻變得銳利起來；
「甚至什麼？」
「沒什麼.......」
「說！說出你內心真實的想法！」
面對長老的逼問，我咬牙道：「甚至！我等本就是同源的！
族人的靈性被消磨之後，會稱為他們！
他們吞噬夠足夠的靈性，也會成為我們！
那些外來者，才是不一樣的！我認為，那些外來者更可惡！」
「你認為？」長老語氣平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
「你的意思是，你的想法凌駕於母神賜予我們的使命之上？」
「當然不是！母神.......」
長老忽然打斷了我：「恰克，我們很弱小.......」
「弱.......小？」我感覺到荒誕，無論是從同族那裡聽說，還是以我自身接觸到的情況來看；
那些外來者雖然並非不堪一擊，可在神星照耀之下，他們當中大部分都不是我們族人的對手！
可是現在，長老對我說，我們很弱小？
「你知道外面的世界麼？」
「外面的......什麼世界？」
「自然是外來者的世界......」
我沉默下來，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有想過......是了，那些外來者又不是憑空凝結的，總該有個來處吧？
「去看，去了解；
然後再回來告訴我，你的想法。」
「是，長老.......」
.......
我在星空內遊蕩，不再像往常一樣，對外來者只當成玩具；
我試著融入他們；
偽裝，是在神星照耀之下，母神賜予我們的權柄之一。
剛開始總是不順利，很快被那些外來者察覺，甚至還隕落過一次.......直到後來，我融入那些外來者之中，幾乎沒人能看得出破綻。
也得到了越來越多的信息，關於外來者......以及外面的世界.......
當然，我獲取信息的途徑不止一條；
有時，我會抓一些外來者折磨，逼問；
有時，我會用他們口中的法則本源之心，去和他們交易......
令人窒息的真相在我面前一點點展開；
原來，他們來自一個叫宇宙的地方，自稱妖族；
原來，我們的世界，和宇宙相比，就像是神星上的一粒沙子和整個星辰相比；
原來，妖族之中的強者，可以輕易覆滅我們的世界......而這些外來者，只是妖族中的小輩？
「星空主宰......是什麼？」我詢問長老；
僅憑那些外來者口述，我無法想像所謂星空主宰的威能；
似乎，那些星空主宰，也就只比母神世界中的外來者.......高一個等級？
「星空主宰啊.......」長老似乎在回憶，他呢喃道：「什麼時候，你能讓母神世界中，億萬神星為你旋轉.......你就是星空主宰了。」
億萬神星，為一人而旋轉？
我呆愣住，無法想像.......
「既然妖族這麼強，為什麼......為什麼他們不滅殺我族？」我忍不住問道；
我知道，這個問題很喪氣，可.......我就是想知道答案。
星空主宰之上，妖族還有至尊存在.......倘若我擁有這樣的力量，一定會將所有外來者殺死！
長老沒有回答我，他笑道：「恰克，這個問題，等你成為長老之後，就會有答案了。」
我會成為長老的；
不只是長老如此認為，我也是如此認為，甚至族人們，都認為我將會是下一個長老。
不知道多少年過去，我對母神賜予的權柄運用的更加熟練；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長老的靈性要耗盡了......
他不會死，但是會轉化為惡念，然後被鎮壓.......不，那就是死亡，徹底的死亡.......
「那些外來者，他們不是您的對手，您揮揮爪子，就能殺死他們；
可他們的壽命卻無窮無盡.......」我低落道；
長老仍舊溫和的笑：「那是因為，我們不是真正的生靈.......」
「我們能走，能說話，能戰鬥.....怎麼會不是生靈呢？」我臉色不自然的反駁；
「恰克，其他族人不管怎麼想，不重要；
但你必須直面真相，你即將是長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