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壞了，分身成本尊了
雖然滄瀾大域仙人們人腦子都快打成豬腦子了，但是滄瀾大域地處偏僻，哪怕是波及一個大域的戰爭，還是沒有絲毫引起仙界真正強者注意。
在他們眼中，這或許只是某個偏僻仙域又一次因資源爭奪而爆發的規模稍大些的混亂罷了，自有其興衰周期。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污染，早已無聲無息滲透到了更深的層面。
升仙藥業持續不斷傾倒的廢料總量是驚人的。
這些來自帝國的垃圾，對於仙界本身而言，既是劇毒，也是純度的「異種資糧」。
其中，大約百分之二十的廢料，如同天女散花，以各種形式直接出現在仙界各處。
有的像滄瀾大域那樣，偶然撕開空間裂縫，形成持續或間歇性的噴涌點。
有的則直接滲入地脈，融入靈泉，附著於礦藏等等。
而剩下那百分之八十，則是被仙界天道給截斷了。
天道本能的想要淨化吸收這些外來異物，祂能感覺到這些廢料中攜帶的東西有助於祂升維。
然而，這些廢料怎麼說也是帶著帝國氣息，一個只是在升維臨界點的位面怎麼可能完全淨化的了？
祂或許能吸收其中攜帶的帝國氣息，將自己升維到原初位面層級。
但是副作用嘛，也很明顯。
隨著天道不斷煉化，天道會變得瘋癲。
連帶著這個世界的土著也會變得不正常。
說得通俗點，整個仙界的畫風，正在從傳統的，講究清心寡欲，感悟天心的修仙，向著偏執，極端，易於陷入瘋狂和殺戮欲望的癲佬方向滑落。
這種影響是全域性的，不分敵我的。
好在這種變化是漸進的，短時間內並不會太明顯。
不過，沒多久，一件事就引起了那些真正強者注意。
…
帝國，升仙藥業第七製藥工廠。
「哎…」 小克看著眼前一批整整齊齊丹藥，滿臉心疼。
「怎麼就過期了呢？雖然生產日期是有點久了，可這升竅丹的藥性明明還很穩定啊。」
「檢測報告顯示能量活性依然在標準值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光屏上顯示著藥品監管局的強制處理通知，以及一系列複雜的化學式和穩定性分析報告，最後用加粗的紅色字體標註：
「檢測到精神干擾殘留物『癲狂因子』有緩慢增殖及異變趨勢，超過安全儲存時限，依據《帝國特殊藥品管理條例（第三修訂版）》第7章第42條，予以強制報廢處理。」
「又是這該死的癲狂因子！」 小克不滿地嘀咕，「當初研發部那幫瘋子為了追求極限戰鬥力增幅，非要在裡面加什麼混沌古獸的狂暴意志萃取物和精神污染抗性中和劑…」
「現在好了，時間一長，這兩樣東西在丹藥內部產生不可預測的連鎖反應，監管局就說有風險…可這點風險對使用者來說算什麼？」
「短暫失去理智換來百倍千倍戰力提升，多划算的買賣…」
它看著這上萬枚升竅丹，這批丹藥的藥效是短時間內增幅使用者百倍到千倍戰力。
增幅範圍最大可到帝國劃分當中的凡俗之巔，也就是外面的仙之巔。
副作用也很明顯，尤其現在過期了更明顯。
它會讓使用者理智在使用期間歸零。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小克再次嘆氣，但規矩就是規矩。
在帝國，尤其是藥品監管領域，違規的代價可不小。
小克最終忍痛將其全部倒進了排污管道。
…
仙界，青陽大域，南玄仙宗。
青陽大域，乃仙界九大核心仙域之一，靈機豐沛，道韻昌隆，是無數修仙者嚮往的聖地。
而南玄仙宗，更是青陽大域中屈指可數的巨擘之一，傳承古老，底蘊深不可測。
南玄仙宗能屹立不倒，其根本依仗，便是宗內那位已閉關數萬載，極少現身，卻威名震懾整個仙界的南玄子老祖。
仙界修行，自散仙始，歷經人仙、地仙、天仙、金仙、太乙金仙、太乙玄仙，直至煌仙之境，方為一方巨擘。
南玄子，便是一位早已臻至煌仙之境的絕世大能，是真正站在仙界頂端，俯瞰萬古輪迴的存在。
這一日，天光晴好，流雲如織。
在南玄仙宗深處，一座名為悟道崖的孤絕山巔之上，雲海翻騰，仙鶴清鳴。
一位身著樸素青袍，鶴髮童顏，面容清癯的老者，正悠然坐於一塊光滑的青石上，手持一桿釣竿，長長的絲線垂入下方無邊雲海之中。
老者正是南玄子。
他神色恬淡，目光深遠，仿佛與這方天地同呼吸，共命運，享受著這寧靜時光。
然而，這份寧靜，在下一刻被打破了。
沒有任何徵兆，就在南玄子頭頂上方丈許處，一個盒子憑空出現。
「嗯？」
幾乎在這盒子出現剎那，南玄子已經挪移出千萬里之外。
這還沒完，他還一口氣掏出來上百件護身法寶。
玄黃鐘浮於頭頂，九竅玲瓏塔懸於腳下，萬法不侵鑒虛懸胸前。
上千萬層不同的陣法將他團團罩住。
做完這一切，將自己保護的像個烏龜，盒子還沒落地。
南玄子放出威壓，語氣不善道：
「何方宵小，竟敢偷襲本尊！？」
多少萬年了？自他登臨煌仙之境，成為這方天地有數的巨擘以來，莫說被人拿東西砸腦袋，就是能悄無聲息侵入他周身百里而不被察覺的存在，也屈指可數！
更別提是在他自家宗門腹地，戒備最為森嚴的悟道崖。
煌仙之威，豈容輕辱！
一股仿佛能壓塌萬古青天的恐怖威壓，以南玄子為中心轟然爆發。
霎時間，風停雲滯，空間凝固，天地失色。
他原本恬淡的面容此刻冷若寒霜，雙眸之中有日月星辰生滅的異象閃過，神識更是瞬間掃過整個悟道崖乃至仙宗。
可…
沒有敵人？
這怎麼可能？南玄子心中警鈴大作，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
到了他這個層次，早已明悟因果，通曉天機，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一件東西送到他頭頂，這背後的意義，細思極恐！
他緩緩收斂了部分威壓，看向原本青石上多出來的小盒子。
盒子不大，上面雕刻著他沒見過的異獸，隱隱有異香從中傳出。
「古怪…大古怪！」 南玄子瞳孔微縮，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是上古失落的禁忌之器？是域外天魔的誘餌？還是某個與他同級別，甚至更高層次存在留下的陷阱？
他惜命，非常惜命。
能活到現在，修成煌仙，靠的不僅僅是天賦和資源，更是這份深入骨髓的謹慎，或者說…苟。
任何不明來路，無法理解的東西，都可能蘊含著致命的危險，尤其是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出現。
「穩妥起見…」 南玄子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晃，真身再次退至百里開外，隱入層層疊疊的護山大陣。
同時心念一動，一道分身出現。
似乎還感覺不夠穩妥，南玄子暫時切斷與分身聯繫，確保不會被不知名存在通過分身影響自己這才點點頭。
向著分身下達一條命令之後，南玄子這才苟在護山大陣當中偷偷望著。
只見分身先是走到那盒子附近，再三確保沒有活人氣息，這才幻化大手，將那盒子抓在手中。
盒子由不知名材質打造，南玄子分身從未見過這種材質。
不過光是其強度在他感知當中，都堪比煌仙器。
而隨著觀察，那股異象透過盒子不斷鑽入南玄子分身鼻子。
很香，那種純淨的藥香。
「這裡面難不成是一枚寶丹？」
南玄子分身心中嘀咕，他自己就煉製過無數丹藥，可居然還有丹藥能讓他感到「香」？
猶豫再三，分身終於下定決心，隔空小心翼翼觸碰盒蓋的縫隙。
「咔噠。」
一聲輕響，盒子打開。
盒子當中整整齊齊擺放著數十枚晶瑩剔透丹藥。
剛一看到這丹藥，南玄子分身眼神就變得迷離。
他股藥香更是直衝天靈蓋，僅僅聞上一聞，便讓他堂堂煌仙神清氣爽。
一股源自神魂的渴望湧上心頭。
鬼使神差，南玄子分身竟拿起一顆丹藥，送入了口中。
極遠處，護山大陣當中的南玄子本尊看著分身將不知名丹藥吃下，心中一跳。
他雖然切斷了和分身聯繫，但是分身擁有他完整的記憶，唯一不同的是，分身修為比他略低一些。
「果然是陷阱，還好本座謹慎。」
「看來這丹藥應該有勾人心魄，讓人忍不住去吃的效果。」
南玄子本尊洋洋得意，不過下一秒，他就傻眼了。
只見南玄子分身在吞下丹藥之後，他那具分身的氣息再以一種駭然速度暴漲！
雖然沒有超出煌仙初期，但是其威勢在不斷暴漲，一息不到，南玄子本尊便駭然發現，他這具分身的氣息居然已經超過了自己！
而就在南玄子分身吞下丹藥之後，他這具分身由於繼承了原主記憶，一些東西被從心底勾起。
比如，千萬年前，他還未成就煌仙，只是一名嶄露頭角的太乙玄仙時，那位與他兩情相悅，卻被魔道巨擘幽冥老祖強行擄走的紅顏知己。
比如，當年他修為不足，只能眼睜睜看著幽冥老祖囂張離去，自己卻只能將這份無盡屈辱深深埋藏，告訴自己隱忍，變強，君子報仇，萬年不晚
比如，後來他登臨煌仙，擁有了復仇的實力，卻因幽冥老祖同樣深不可測，且魔道勢大，牽一髮而動全身，出於穩妥（或者說苟），他再次將復仇的念頭壓下，以「大局為重」，「避免生靈塗炭」說服自己。
實則內心深處，那份憋屈與恨意從未真正消散，只是被他層層封印…
此刻，那塵封的記憶，壓抑的情感，那屬於年輕人的熱血與衝動，如同被點燃的火山，轟然爆發！
南玄子分身猛的將手中的丹藥盒子往懷裡一揣，然後仰天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充滿無盡暴戾的咆哮：
「口牙！！！」
這一聲吼，如同驚雷炸響，傳遍萬里仙山，震得雲海翻騰，仙禽驚飛！
緊接著，在所有人呆滯的注視下，南玄子分身赤紅著雙眼，沖天而起，對著幽冥老祖所在的九幽魔淵方向，發出一聲怒吼：
「幽冥老兒！千萬年前搶我道侶之仇，今日，本尊與你不共戴天！！！」
「給老子滾出來受死！！！」
吼聲滾滾，如九天雷暴，攜帶著煌仙的滔天怒意與一種不正常的瘋狂戰意，席捲四方，不僅傳遍了整個南玄仙宗，更是朝著無垠仙界擴散開去。
南玄子本尊縮在護山大陣看的目瞪口呆，看著那沖天而起，現在氣息比他還強的分身，他不由喃喃道：「我成分身了？」
…
在他們眼中，這或許只是某個偏僻仙域又一次因資源爭奪而爆發的規模稍大些的混亂罷了，自有其興衰周期。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污染，早已無聲無息滲透到了更深的層面。
升仙藥業持續不斷傾倒的廢料總量是驚人的。
這些來自帝國的垃圾，對於仙界本身而言，既是劇毒，也是純度的「異種資糧」。
其中，大約百分之二十的廢料，如同天女散花，以各種形式直接出現在仙界各處。
有的像滄瀾大域那樣，偶然撕開空間裂縫，形成持續或間歇性的噴涌點。
有的則直接滲入地脈，融入靈泉，附著於礦藏等等。
而剩下那百分之八十，則是被仙界天道給截斷了。
天道本能的想要淨化吸收這些外來異物，祂能感覺到這些廢料中攜帶的東西有助於祂升維。
然而，這些廢料怎麼說也是帶著帝國氣息，一個只是在升維臨界點的位面怎麼可能完全淨化的了？
祂或許能吸收其中攜帶的帝國氣息，將自己升維到原初位面層級。
但是副作用嘛，也很明顯。
隨著天道不斷煉化，天道會變得瘋癲。
連帶著這個世界的土著也會變得不正常。
說得通俗點，整個仙界的畫風，正在從傳統的，講究清心寡欲，感悟天心的修仙，向著偏執，極端，易於陷入瘋狂和殺戮欲望的癲佬方向滑落。
這種影響是全域性的，不分敵我的。
好在這種變化是漸進的，短時間內並不會太明顯。
不過，沒多久，一件事就引起了那些真正強者注意。
…
帝國，升仙藥業第七製藥工廠。
「哎…」 小克看著眼前一批整整齊齊丹藥，滿臉心疼。
「怎麼就過期了呢？雖然生產日期是有點久了，可這升竅丹的藥性明明還很穩定啊。」
「檢測報告顯示能量活性依然在標準值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光屏上顯示著藥品監管局的強制處理通知，以及一系列複雜的化學式和穩定性分析報告，最後用加粗的紅色字體標註：
「檢測到精神干擾殘留物『癲狂因子』有緩慢增殖及異變趨勢，超過安全儲存時限，依據《帝國特殊藥品管理條例（第三修訂版）》第7章第42條，予以強制報廢處理。」
「又是這該死的癲狂因子！」 小克不滿地嘀咕，「當初研發部那幫瘋子為了追求極限戰鬥力增幅，非要在裡面加什麼混沌古獸的狂暴意志萃取物和精神污染抗性中和劑…」
「現在好了，時間一長，這兩樣東西在丹藥內部產生不可預測的連鎖反應，監管局就說有風險…可這點風險對使用者來說算什麼？」
「短暫失去理智換來百倍千倍戰力提升，多划算的買賣…」
它看著這上萬枚升竅丹，這批丹藥的藥效是短時間內增幅使用者百倍到千倍戰力。
增幅範圍最大可到帝國劃分當中的凡俗之巔，也就是外面的仙之巔。
副作用也很明顯，尤其現在過期了更明顯。
它會讓使用者理智在使用期間歸零。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小克再次嘆氣，但規矩就是規矩。
在帝國，尤其是藥品監管領域，違規的代價可不小。
小克最終忍痛將其全部倒進了排污管道。
…
仙界，青陽大域，南玄仙宗。
青陽大域，乃仙界九大核心仙域之一，靈機豐沛，道韻昌隆，是無數修仙者嚮往的聖地。
而南玄仙宗，更是青陽大域中屈指可數的巨擘之一，傳承古老，底蘊深不可測。
南玄仙宗能屹立不倒，其根本依仗，便是宗內那位已閉關數萬載，極少現身，卻威名震懾整個仙界的南玄子老祖。
仙界修行，自散仙始，歷經人仙、地仙、天仙、金仙、太乙金仙、太乙玄仙，直至煌仙之境，方為一方巨擘。
南玄子，便是一位早已臻至煌仙之境的絕世大能，是真正站在仙界頂端，俯瞰萬古輪迴的存在。
這一日，天光晴好，流雲如織。
在南玄仙宗深處，一座名為悟道崖的孤絕山巔之上，雲海翻騰，仙鶴清鳴。
一位身著樸素青袍，鶴髮童顏，面容清癯的老者，正悠然坐於一塊光滑的青石上，手持一桿釣竿，長長的絲線垂入下方無邊雲海之中。
老者正是南玄子。
他神色恬淡，目光深遠，仿佛與這方天地同呼吸，共命運，享受著這寧靜時光。
然而，這份寧靜，在下一刻被打破了。
沒有任何徵兆，就在南玄子頭頂上方丈許處，一個盒子憑空出現。
「嗯？」
幾乎在這盒子出現剎那，南玄子已經挪移出千萬里之外。
這還沒完，他還一口氣掏出來上百件護身法寶。
玄黃鐘浮於頭頂，九竅玲瓏塔懸於腳下，萬法不侵鑒虛懸胸前。
上千萬層不同的陣法將他團團罩住。
做完這一切，將自己保護的像個烏龜，盒子還沒落地。
南玄子放出威壓，語氣不善道：
「何方宵小，竟敢偷襲本尊！？」
多少萬年了？自他登臨煌仙之境，成為這方天地有數的巨擘以來，莫說被人拿東西砸腦袋，就是能悄無聲息侵入他周身百里而不被察覺的存在，也屈指可數！
更別提是在他自家宗門腹地，戒備最為森嚴的悟道崖。
煌仙之威，豈容輕辱！
一股仿佛能壓塌萬古青天的恐怖威壓，以南玄子為中心轟然爆發。
霎時間，風停雲滯，空間凝固，天地失色。
他原本恬淡的面容此刻冷若寒霜，雙眸之中有日月星辰生滅的異象閃過，神識更是瞬間掃過整個悟道崖乃至仙宗。
可…
沒有敵人？
這怎麼可能？南玄子心中警鈴大作，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
到了他這個層次，早已明悟因果，通曉天機，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一件東西送到他頭頂，這背後的意義，細思極恐！
他緩緩收斂了部分威壓，看向原本青石上多出來的小盒子。
盒子不大，上面雕刻著他沒見過的異獸，隱隱有異香從中傳出。
「古怪…大古怪！」 南玄子瞳孔微縮，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是上古失落的禁忌之器？是域外天魔的誘餌？還是某個與他同級別，甚至更高層次存在留下的陷阱？
他惜命，非常惜命。
能活到現在，修成煌仙，靠的不僅僅是天賦和資源，更是這份深入骨髓的謹慎，或者說…苟。
任何不明來路，無法理解的東西，都可能蘊含著致命的危險，尤其是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出現。
「穩妥起見…」 南玄子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晃，真身再次退至百里開外，隱入層層疊疊的護山大陣。
同時心念一動，一道分身出現。
似乎還感覺不夠穩妥，南玄子暫時切斷與分身聯繫，確保不會被不知名存在通過分身影響自己這才點點頭。
向著分身下達一條命令之後，南玄子這才苟在護山大陣當中偷偷望著。
只見分身先是走到那盒子附近，再三確保沒有活人氣息，這才幻化大手，將那盒子抓在手中。
盒子由不知名材質打造，南玄子分身從未見過這種材質。
不過光是其強度在他感知當中，都堪比煌仙器。
而隨著觀察，那股異象透過盒子不斷鑽入南玄子分身鼻子。
很香，那種純淨的藥香。
「這裡面難不成是一枚寶丹？」
南玄子分身心中嘀咕，他自己就煉製過無數丹藥，可居然還有丹藥能讓他感到「香」？
猶豫再三，分身終於下定決心，隔空小心翼翼觸碰盒蓋的縫隙。
「咔噠。」
一聲輕響，盒子打開。
盒子當中整整齊齊擺放著數十枚晶瑩剔透丹藥。
剛一看到這丹藥，南玄子分身眼神就變得迷離。
他股藥香更是直衝天靈蓋，僅僅聞上一聞，便讓他堂堂煌仙神清氣爽。
一股源自神魂的渴望湧上心頭。
鬼使神差，南玄子分身竟拿起一顆丹藥，送入了口中。
極遠處，護山大陣當中的南玄子本尊看著分身將不知名丹藥吃下，心中一跳。
他雖然切斷了和分身聯繫，但是分身擁有他完整的記憶，唯一不同的是，分身修為比他略低一些。
「果然是陷阱，還好本座謹慎。」
「看來這丹藥應該有勾人心魄，讓人忍不住去吃的效果。」
南玄子本尊洋洋得意，不過下一秒，他就傻眼了。
只見南玄子分身在吞下丹藥之後，他那具分身的氣息再以一種駭然速度暴漲！
雖然沒有超出煌仙初期，但是其威勢在不斷暴漲，一息不到，南玄子本尊便駭然發現，他這具分身的氣息居然已經超過了自己！
而就在南玄子分身吞下丹藥之後，他這具分身由於繼承了原主記憶，一些東西被從心底勾起。
比如，千萬年前，他還未成就煌仙，只是一名嶄露頭角的太乙玄仙時，那位與他兩情相悅，卻被魔道巨擘幽冥老祖強行擄走的紅顏知己。
比如，當年他修為不足，只能眼睜睜看著幽冥老祖囂張離去，自己卻只能將這份無盡屈辱深深埋藏，告訴自己隱忍，變強，君子報仇，萬年不晚
比如，後來他登臨煌仙，擁有了復仇的實力，卻因幽冥老祖同樣深不可測，且魔道勢大，牽一髮而動全身，出於穩妥（或者說苟），他再次將復仇的念頭壓下，以「大局為重」，「避免生靈塗炭」說服自己。
實則內心深處，那份憋屈與恨意從未真正消散，只是被他層層封印…
此刻，那塵封的記憶，壓抑的情感，那屬於年輕人的熱血與衝動，如同被點燃的火山，轟然爆發！
南玄子分身猛的將手中的丹藥盒子往懷裡一揣，然後仰天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充滿無盡暴戾的咆哮：
「口牙！！！」
這一聲吼，如同驚雷炸響，傳遍萬里仙山，震得雲海翻騰，仙禽驚飛！
緊接著，在所有人呆滯的注視下，南玄子分身赤紅著雙眼，沖天而起，對著幽冥老祖所在的九幽魔淵方向，發出一聲怒吼：
「幽冥老兒！千萬年前搶我道侶之仇，今日，本尊與你不共戴天！！！」
「給老子滾出來受死！！！」
吼聲滾滾，如九天雷暴，攜帶著煌仙的滔天怒意與一種不正常的瘋狂戰意，席捲四方，不僅傳遍了整個南玄仙宗，更是朝著無垠仙界擴散開去。
南玄子本尊縮在護山大陣看的目瞪口呆，看著那沖天而起，現在氣息比他還強的分身，他不由喃喃道：「我成分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