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以身錨定世界
聽完王博士的話，瘋癲道人沒有回應。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王博士一眼。
緊接著，他緩緩轉過身，身影變淡。
王博士怔怔看著瘋癲道人背影，直至其徹底離去。
他臉上的平靜徹底消失不見，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靠在控制台上。
身後的屏幕上，代表各地災難的紅點依舊在不斷閃爍，四周更是安靜的令人心慌。
這個世界，還有希望嗎？
王博士不知道。
他能做的就這麼多了。
現在的他只感覺從未有過的累。
……
大京市上空，高天流雲之間。
空間微微扭曲，瘋癲道人的身影再次浮現。
他立於雲端之上，俯瞰著腳下這座龐城市。
與北方那座淪為廢墟的工業城不同，大京市作為夏國心臟，此刻依然在艱難維持著基本運轉。
城市外圍，可見連綿的臨時工事和大量軍隊駐紮，坦克與裝甲車構成防線，直升機不時低空掠過巡邏。
更遠處，有滿載士兵和物資的車隊，正沿著清理出的道路，向著周邊探索。
末日般氛圍每一個倖存者的心頭。
瘋癲道人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芸芸眾生的掙扎，在他漫長的生命中見過太多。
同情或許有之，但不足以動搖他的根本。
他抬手，一道神念沉入本次任務世界源成員交流的公共頻道。
這個頻道一如既往安靜，沒有幾個人說話。
瘋癲道人意念微動，編輯了一條簡短的信息發出：
「本座瘋癲道人，特尋一件代號為棺材之收容物，疑似具有空間固化之能。若有同僚知其線索或下落，可私訊本道。消息確鑿者，必有重謝，不吝厚報。」
信息發出，瘋癲道人不再關注。
他能做的，僅此而已。
他不是救世主，沒有義務，也沒有能力去為一個即將傾覆的世界奔走呼號。
拋出這個懸賞，已是他看在王博士那點識相和那番話的份上，所能給出的最大善意。
至於結果，聽天由命。
發完信息，他便靜靜立於虛空，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片刻之後，周圍空間連續傳來細微波動。
唰！唰！唰！唰！
四道身影幾乎不分先後出現在他身側不遠處。
正是多骨道人以及其他三位三階成員。
「可有眉目？」瘋癲道人看向多骨。
多骨道人聞言冷哼一聲，顯然對瘋癲道人不務正業的去懸賞什麼棺材略有不滿。
但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語氣略顯陰沉回答：「能有什麼好辦法？此界因那門把手而生的異次元越來越多，彼此勾連衍生，複雜無比。」
「最穩妥，也是最笨的辦法，便是找到那些與此界連結相對薄弱的的次元裂隙，親身進入其中，回收其中可能衍生的門把手。」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這也是為何我先前催你。」
「每耽擱一息，都可能有多一個異次元誕生。」
「而每一個新生次元，內部都可能隨之衍生出一個新的門把手，拖延越久，需要探查的次元便越多，任務便越繁重。」
這個方法效率極低，甚至想一想任務量就讓人絕望。
但確實是當前唯一途徑。
除了他們這幾個高階成員，還有許多一二階的源成員也會一同行動。
「既然如此，出發吧。」 瘋癲道人聞言，不再多言。
尋找棺材是順手為之，回收門把手才是核心任務，這一點他不會本末倒置。
多骨道人點點頭，也不再廢話。
他手掌一翻，掌心出現四枚僅有巴掌大小的黃色小紙人。
「此乃引路靈，能自動尋找連接異次元的空間薄弱點。」 多骨道人屈指一彈，幾枚小紙人飛向眾人手中。
「抵達後，以力破之，貫入其中即可，進入後，各自探查，若有發現，及時通過秘法聯絡。」
多骨道人言簡意賅地交代完，身影率先一陣模糊，隨著他面前一枚自行浮現的小紙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其他三人也相繼離去。
瘋癲道人接過飄到面前的小紙人。
紙人入手微涼，期內蘊含著一絲空間法則波動。
他注入一絲法力，小紙人立刻「活」了過來，在他掌心轉了個圈，然後指向某個方向。
不再猶豫，瘋癲道人身影化虹，跟隨小紙人的指引，瞬息間衝破大氣，進入太空。
小紙人的指引頗為遙遠，瘋癲道人在太空中飛遁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遠離了太陽系的主要行星軌道，來到一處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
小紙人在這裡停下。
瘋癲道人也停下遁光，立於虛空。
他目光掃過前方那片看似尋常的空間，神識仔細感應。
果然，這片區域的空間結構極其不穩定。
「便是此處了。」 瘋癲道人低語一聲，抬起右手，食指伸出，對著那片空間中心，輕輕一點。
指尖觸及之處，空間盪開一圈圈波紋。
波紋的中心點，空間開始扭曲形成一個類似於黑洞的存在。
隱約可見通道對面，似乎有截然不同的景象。
瘋癲道人神色不變，抬腿便向著那通道邁去。
而就在他大半身子都已進入通道之時…
「咦？」
瘋癲道人忽然轉頭，看向地球方向。
他能感知到位於夏國的江南市區域，一道很奇怪的波動蔓延，將整個江南市連同四周很大一塊區域籠罩。
不過瘋癲道人也僅僅是好奇了一瞬，隨即收回思緒，身影徹底沒入眼前空間，去往了另一個次元。
…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夏國，江南市，陳遠別墅。
外界已然是天翻地覆，末日景象，但在這棟別墅範圍內，卻是另一副場景。
得益於陳遠布置下的陣法，外加他和阿傑兩名實打實源成員坐鎮，這裡十分安全。
不過安全歸安全，別墅當中，別說阿傑與陳遠的家人，就算是他倆都感到一股茫然。
這個世界正在走向滅亡，他倆好歹是這個世界原住民，當然會難受。
別墅地下室之內，阿傑與陳遠看著桌子上的東西，眼神複雜。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鋁盒。
棺材…
源商城對這東西的回收價格高達八萬，對他們而言，這無疑是一筆難以想像的巨款。
但兩人當時忍住了誘惑，他倆將那靜默領域回收給了源商城，棺材倒是留了下來。
因為他倆覺得這棺材的作用很有用，想著留下來以後萬一能用到呢？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決定，如今卻成為這場滅世災難中，為數不多的希望。
「遠叔，讓我來吧。」 阿傑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實力比我強，經驗也比我豐富，如果…如果我真的出了什麼問題，至少你還能保護大家，還有機會找到解決的辦法。」
陳遠聞言嘴巴微動，他下意識想要拒絕，想要說「還是讓我來」。
但他張了張嘴，最終卻沒說出口。
在次元入侵災難爆發的第一時間，他們就想到了棺材。
利用其空間固化的特性，理論上可以將一片區域的次元入侵隔絕，形成一個相對穩定的安全區。
但他們遲遲沒有下定決心。
原因無他，棺材的副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你使用棺材錨定的範圍越大，使用時間越長，受到的同化影響越大。
最終到達一定程度，使用者會失去自我，被同化成一座雕像。
這代價比死亡更令人恐懼。
「要不…我們試試找別人來用？」
陳遠最終還是開口，雖然他也知道這個提議不靠譜。
阿傑了聞言苦笑道：「不行的，遠叔。」
「普通人，就算我們強迫他們用，他們能承受的侵蝕有多少？能固化的區域能有多大？」
是啊，普通人用這玩意兒頂多能撐起一個小區大小的範圍，而且持續時間可能連幾個小時都勉強。
怎麼可能應對這全球性災難？
阿傑深吸一口氣：「其實要是我預估不錯，後果可能沒那麼嚴重。」
「遠叔，我們的實力在不斷被動變強，這在一定程度上剛好能抵消副作用。」
「並且那幾個大佬也開始行動了，我只需要撐到他們完成任務就行。」
「而且…」
阿傑拿起棺材：「這裡畢竟是我們的家。」
「說實話，遠叔，我們或許早就該用這個東西了。」
「如果我們能在災難爆發的第一時間救動用這東西，哪怕只是覆蓋江南市，或許就能救下更多的人。」
陳遠何嘗沒有後悔，可誰能想到呢？這場災難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從第一道全球警報拉響，到秩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壞，僅僅過去不到兩天。
兩天，對於一場席捲全球的浩劫而言，太快了，快得讓人絕望。
兩人停止了交談。
阿傑也不再猶豫，一隻手拿著棺材，另一隻手拿起一支筆。
他開始在棺材表面寫下江南市的具體坐標。
一邊寫，他一邊對陳遠說道：
「遠叔，這段時間一定要保護好我們的家人。」
「如果…如果我真的醒不過來，幫我照顧好我媽媽。」
話剛說完，坐標書寫完畢。
緊接著，阿傑雙手捧起棺材，將其平舉至胸前。
就在這個動作完成剎那，一股看不見的波動以他為中心瞬間向四周蕩漾。
直至將江南市連同周邊一些區域籠罩。
陳遠看了阿傑一眼，心中暗嘆一聲，將一條關於在江南市建立庇護所的消息發送到網上。
他現在也只能祈禱，祈禱那些大佬能儘快將這場災難的源頭給解決了。
…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王博士一眼。
緊接著，他緩緩轉過身，身影變淡。
王博士怔怔看著瘋癲道人背影，直至其徹底離去。
他臉上的平靜徹底消失不見，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靠在控制台上。
身後的屏幕上，代表各地災難的紅點依舊在不斷閃爍，四周更是安靜的令人心慌。
這個世界，還有希望嗎？
王博士不知道。
他能做的就這麼多了。
現在的他只感覺從未有過的累。
……
大京市上空，高天流雲之間。
空間微微扭曲，瘋癲道人的身影再次浮現。
他立於雲端之上，俯瞰著腳下這座龐城市。
與北方那座淪為廢墟的工業城不同，大京市作為夏國心臟，此刻依然在艱難維持著基本運轉。
城市外圍，可見連綿的臨時工事和大量軍隊駐紮，坦克與裝甲車構成防線，直升機不時低空掠過巡邏。
更遠處，有滿載士兵和物資的車隊，正沿著清理出的道路，向著周邊探索。
末日般氛圍每一個倖存者的心頭。
瘋癲道人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芸芸眾生的掙扎，在他漫長的生命中見過太多。
同情或許有之，但不足以動搖他的根本。
他抬手，一道神念沉入本次任務世界源成員交流的公共頻道。
這個頻道一如既往安靜，沒有幾個人說話。
瘋癲道人意念微動，編輯了一條簡短的信息發出：
「本座瘋癲道人，特尋一件代號為棺材之收容物，疑似具有空間固化之能。若有同僚知其線索或下落，可私訊本道。消息確鑿者，必有重謝，不吝厚報。」
信息發出，瘋癲道人不再關注。
他能做的，僅此而已。
他不是救世主，沒有義務，也沒有能力去為一個即將傾覆的世界奔走呼號。
拋出這個懸賞，已是他看在王博士那點識相和那番話的份上，所能給出的最大善意。
至於結果，聽天由命。
發完信息，他便靜靜立於虛空，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片刻之後，周圍空間連續傳來細微波動。
唰！唰！唰！唰！
四道身影幾乎不分先後出現在他身側不遠處。
正是多骨道人以及其他三位三階成員。
「可有眉目？」瘋癲道人看向多骨。
多骨道人聞言冷哼一聲，顯然對瘋癲道人不務正業的去懸賞什麼棺材略有不滿。
但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語氣略顯陰沉回答：「能有什麼好辦法？此界因那門把手而生的異次元越來越多，彼此勾連衍生，複雜無比。」
「最穩妥，也是最笨的辦法，便是找到那些與此界連結相對薄弱的的次元裂隙，親身進入其中，回收其中可能衍生的門把手。」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這也是為何我先前催你。」
「每耽擱一息，都可能有多一個異次元誕生。」
「而每一個新生次元，內部都可能隨之衍生出一個新的門把手，拖延越久，需要探查的次元便越多，任務便越繁重。」
這個方法效率極低，甚至想一想任務量就讓人絕望。
但確實是當前唯一途徑。
除了他們這幾個高階成員，還有許多一二階的源成員也會一同行動。
「既然如此，出發吧。」 瘋癲道人聞言，不再多言。
尋找棺材是順手為之，回收門把手才是核心任務，這一點他不會本末倒置。
多骨道人點點頭，也不再廢話。
他手掌一翻，掌心出現四枚僅有巴掌大小的黃色小紙人。
「此乃引路靈，能自動尋找連接異次元的空間薄弱點。」 多骨道人屈指一彈，幾枚小紙人飛向眾人手中。
「抵達後，以力破之，貫入其中即可，進入後，各自探查，若有發現，及時通過秘法聯絡。」
多骨道人言簡意賅地交代完，身影率先一陣模糊，隨著他面前一枚自行浮現的小紙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其他三人也相繼離去。
瘋癲道人接過飄到面前的小紙人。
紙人入手微涼，期內蘊含著一絲空間法則波動。
他注入一絲法力，小紙人立刻「活」了過來，在他掌心轉了個圈，然後指向某個方向。
不再猶豫，瘋癲道人身影化虹，跟隨小紙人的指引，瞬息間衝破大氣，進入太空。
小紙人的指引頗為遙遠，瘋癲道人在太空中飛遁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遠離了太陽系的主要行星軌道，來到一處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
小紙人在這裡停下。
瘋癲道人也停下遁光，立於虛空。
他目光掃過前方那片看似尋常的空間，神識仔細感應。
果然，這片區域的空間結構極其不穩定。
「便是此處了。」 瘋癲道人低語一聲，抬起右手，食指伸出，對著那片空間中心，輕輕一點。
指尖觸及之處，空間盪開一圈圈波紋。
波紋的中心點，空間開始扭曲形成一個類似於黑洞的存在。
隱約可見通道對面，似乎有截然不同的景象。
瘋癲道人神色不變，抬腿便向著那通道邁去。
而就在他大半身子都已進入通道之時…
「咦？」
瘋癲道人忽然轉頭，看向地球方向。
他能感知到位於夏國的江南市區域，一道很奇怪的波動蔓延，將整個江南市連同四周很大一塊區域籠罩。
不過瘋癲道人也僅僅是好奇了一瞬，隨即收回思緒，身影徹底沒入眼前空間，去往了另一個次元。
…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夏國，江南市，陳遠別墅。
外界已然是天翻地覆，末日景象，但在這棟別墅範圍內，卻是另一副場景。
得益於陳遠布置下的陣法，外加他和阿傑兩名實打實源成員坐鎮，這裡十分安全。
不過安全歸安全，別墅當中，別說阿傑與陳遠的家人，就算是他倆都感到一股茫然。
這個世界正在走向滅亡，他倆好歹是這個世界原住民，當然會難受。
別墅地下室之內，阿傑與陳遠看著桌子上的東西，眼神複雜。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鋁盒。
棺材…
源商城對這東西的回收價格高達八萬，對他們而言，這無疑是一筆難以想像的巨款。
但兩人當時忍住了誘惑，他倆將那靜默領域回收給了源商城，棺材倒是留了下來。
因為他倆覺得這棺材的作用很有用，想著留下來以後萬一能用到呢？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決定，如今卻成為這場滅世災難中，為數不多的希望。
「遠叔，讓我來吧。」 阿傑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實力比我強，經驗也比我豐富，如果…如果我真的出了什麼問題，至少你還能保護大家，還有機會找到解決的辦法。」
陳遠聞言嘴巴微動，他下意識想要拒絕，想要說「還是讓我來」。
但他張了張嘴，最終卻沒說出口。
在次元入侵災難爆發的第一時間，他們就想到了棺材。
利用其空間固化的特性，理論上可以將一片區域的次元入侵隔絕，形成一個相對穩定的安全區。
但他們遲遲沒有下定決心。
原因無他，棺材的副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你使用棺材錨定的範圍越大，使用時間越長，受到的同化影響越大。
最終到達一定程度，使用者會失去自我，被同化成一座雕像。
這代價比死亡更令人恐懼。
「要不…我們試試找別人來用？」
陳遠最終還是開口，雖然他也知道這個提議不靠譜。
阿傑了聞言苦笑道：「不行的，遠叔。」
「普通人，就算我們強迫他們用，他們能承受的侵蝕有多少？能固化的區域能有多大？」
是啊，普通人用這玩意兒頂多能撐起一個小區大小的範圍，而且持續時間可能連幾個小時都勉強。
怎麼可能應對這全球性災難？
阿傑深吸一口氣：「其實要是我預估不錯，後果可能沒那麼嚴重。」
「遠叔，我們的實力在不斷被動變強，這在一定程度上剛好能抵消副作用。」
「並且那幾個大佬也開始行動了，我只需要撐到他們完成任務就行。」
「而且…」
阿傑拿起棺材：「這裡畢竟是我們的家。」
「說實話，遠叔，我們或許早就該用這個東西了。」
「如果我們能在災難爆發的第一時間救動用這東西，哪怕只是覆蓋江南市，或許就能救下更多的人。」
陳遠何嘗沒有後悔，可誰能想到呢？這場災難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從第一道全球警報拉響，到秩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壞，僅僅過去不到兩天。
兩天，對於一場席捲全球的浩劫而言，太快了，快得讓人絕望。
兩人停止了交談。
阿傑也不再猶豫，一隻手拿著棺材，另一隻手拿起一支筆。
他開始在棺材表面寫下江南市的具體坐標。
一邊寫，他一邊對陳遠說道：
「遠叔，這段時間一定要保護好我們的家人。」
「如果…如果我真的醒不過來，幫我照顧好我媽媽。」
話剛說完，坐標書寫完畢。
緊接著，阿傑雙手捧起棺材，將其平舉至胸前。
就在這個動作完成剎那，一股看不見的波動以他為中心瞬間向四周蕩漾。
直至將江南市連同周邊一些區域籠罩。
陳遠看了阿傑一眼，心中暗嘆一聲，將一條關於在江南市建立庇護所的消息發送到網上。
他現在也只能祈禱，祈禱那些大佬能儘快將這場災難的源頭給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