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選擇
一次交手過後輪迴殿主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秦絕手中那方玉璽的威能比他預想中還要棘手！
那源自舊混沌紀元的力量對生死輪迴這種偏向循環與平衡的概念，有著某種程度上的先天克制。
雖然憑藉深厚無比的根基他並未落在下風，但想短時間內拿下秦絕，已絕無可能。
而秦絕，雖然藉助玉璽和帝國氣運硬抗下了這滅世一擊，但體內氣血翻湧。
玉璽表面光芒雖依舊熾盛，其深處積攢的力量卻明顯消耗了一截。
他心知肚明，這種層級的對抗自己支撐不了太久。
但他不能露出絲毫疲態！
反而，他手中玉璽光芒愈發璀璨奪目，一股更加不惜一切的力量正在瘋狂凝聚，儼然一副要發動第二波攻擊的架勢。
他在賭，賭對方先於自己承受不住全面開戰的代價！
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異變再生！
越來越多其他源主介入戰場！
說實話，雖說理論上秦絕與輪迴殿主此刻交鋒的戰場已被時間之主從無盡時間長河中裁剪出來，形成一個獨立的混沌，不會直接影響其他時間線的歷史進程。
不過，兩位這種層次的至高存在全力搏殺，其產生的後果已經超越了尋常時空的範疇。
第一次交手的餘波就險些撕裂時間封鎖蔓延至其他時間線，這已經是一個很危險的苗頭。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戰鬥已經影響了混沌的底層概念體系！
生死與秩序的極致碰撞，使得與之相關，乃至一些看似不相關的概念都發生了連鎖紊亂。
例如，存在與虛無的邊界變得模糊，因果出現短暫錯亂，平衡被打破…
這種混亂已經波及到了所有依託於此體系存在的源主。
混沌之中，源主眾多，但並非皆是野心勃勃，熱衷於爭權奪利之輩。
事實上，大部分源主更類似於規則的維護和象徵者。
如蒼茫道主曾在概念海中感知到的飛之源主，大地源主，風之源主，看見源主等等…
他們執掌著構成混沌萬象的基礎概念，性情大多平和，其存在意義更像是維繫無限維度，無盡時間線上混沌的基本運轉與平衡。
他們秉持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只要不觸及根本，通常不會介入其他源主的紛爭。
但此刻，秦絕與輪迴殿主的戰鬥已經危及到了這套支撐混沌存在的底層概念體系的穩定性！
這便觸及了這些中立源主的根本利益和職責所在。
混沌若因概念體系崩潰而陷入大亂，對他們而言亦是災難。
於是，越來越多的源主意志開始穿透時空降臨到這片被隔絕的戰場。
一道道或溫，或嚴肅，或空靈的聲音在萬古時空的各個角落響起。
這些聲音交織成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向秦絕與輪迴殿主。
「兩位道友，還請住手。」
一個如大地般厚重的聲音率先開口，那是 「承載」源主的意志。
「生死與秩序之爭，已撼動混沌根基，無數位面寂滅，概念體系紊亂，長此以往，恐釀成萬劫不復之禍。」
一個如清風般的聲音接著響起，是風之源主。
「為此一尚未定論之本源，賭上整個混沌的穩定，實非智者所為。」 平衡源主的聲音十分冷靜。
越來越多的中立源主發聲，他們的意見逐漸匯聚成一個共識：
「此輪迴本源，牽連甚廣，爭議過大，不若令其重歸原初，各安天命。」
「重歸原初」！
這四個字落在每一個人耳中。
所謂重歸原初，意思再明白不過，各方罷手，不再爭奪，然後由多位源主聯手，將蒼茫道主這個禍端連同他尚未完全融合的輪迴魔神本源，一併分解，讓其徹底消散，重歸混沌本源之海！
這是最公平，也最省事的解決辦法。
避免了大戰繼續，維護了混沌穩定，但也徹底扼殺了蒼茫道主證道的希望。
對輪迴殿主而言，雖未得到本源，但消除了一個潛在的挑戰者，維持了現有秩序。
對其他覬覦者而言，雖未得手，但也沒讓對手得逞。
對中立源主而言，恢復了混沌平靜。
唯一的犧牲品，便是蒼茫道主！
剛剛因秦絕介入而升起一絲希望的蒼茫道主聽到這裁決，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付出了無數代價，歷經萬死千辛，到頭來，在這些高高在上的源主眼中依然只是可以隨意捨棄，以換取大局穩定的棋子。
而秦絕面對這來自整個混沌中立勢力的集體施壓，他凝聚力量的動作也不得不微微一滯。
玉璽的光芒依舊璀璨，但秦絕卻沒有再繼續出手。
繼續強硬對抗便是與幾乎整個混沌的源主階層為敵！
接受調停，則意味著放棄蒼茫道主，放棄即將到手的輪迴權柄，之前的一切投入與威懾都可能付諸東流！
隨著代表混沌中立方的眾多源主意志降臨，戰場上的氣氛變得微妙。
輪迴殿主周身那滔天的生死威壓緩緩收斂。
他模糊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但那股不死不休的爭搶之意已然消散，周身恢復平靜。
他不再看秦絕，也不再關注那團輪迴本源，像是接受了這個各退一步，禍源歸無的結果。
對他而言，雖未得手但消除了一個潛在的輪迴之主維護了現有秩序，也算可以接受。
主神空間方向，那邋遢中年男子掌心的光球光芒黯淡下去，因果線悄然收回。
深淵的陰影也停止了翻滾，侵蝕源主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似有不甘，但也並未反對。
對他們來說，未能得利固然可惜，但避免了與多方勢力徹底撕破臉，也未嘗不是一種止損。
一時間，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到了秦絕一人的身上！
面對真正意義上來自整個混沌的壓力，秦絕默不作聲。
他目光掃過身後，帝國五柱石神色凝重，顯然在權衡利弊。
白衣青年眉頭緊鎖，不知在推演何種未來。
他們都明白，若此刻違逆幾乎整個混沌源主階層的集體意志，帝國將面臨的可能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掃視了一圈，秦絕閉目，像是在思索。
他並未立刻回應那重歸原初的判決，而是將心神沉入手中那方與他命運相連的玉璽之中。
「玉璽，可有良策？」
「靈種已種下，只要蒼茫能即刻證道成功，輪迴權柄便能順勢融入帝國，可否加速此過程？」
短暫的沉寂後，玉璽給出反饋。
「有…一法。」玉璽的反饋斷斷續續。
「隔絕…此方混沌，流放…所有外源意志。」
「無外擾…道果自成…瞬息可證！」
秦絕聞言心神猛的一震！
隔絕這方被時間之主裁剪出的混沌？
流放所有其他源主的意志？
這想法何其瘋狂！
這意味著要在一瞬間，對抗並驅逐輪迴殿主，主神，深淵，乃至所有中立源主的關注與干涉！
這簡直是真正意義上與整個混沌為敵！
「如何做到？」秦絕強壓心潮，追問道。
他知道既然玉璽提出，必有可行之徑，無論代價何等巨大。
玉璽這次的反饋倒是很快：
「燃…帝國國運！焚…文明薪火！獻祭…帝國存在之基！」
「以此為祭…喚始之殘念…短暫降臨！」
「以舊日混沌之秩序強行訂立新約：此地禁絕萬道，唯余輪迴！」
燃燒帝國！召喚始之殘念！
這八個字在秦絕意識中炸響！
以整個大宇帝國的浩瀚國運，無量眾生，乃至帝國本身存在的概念為代價，短暫喚醒召喚始之魔神隕落前封存的那一縷殘念。
以此殘念之力模仿舊日始之魔神的力量在這片混沌強行訂立一條絕對法則：禁止一切外來概念干涉，只允許輪迴概念在此地運轉！
如此一來，所有源主的意志將被強行排斥，流放。
失去了外界干擾，蒼茫道主收束輪迴魔神本源的過程將再無阻礙，憑藉其萬世積累與靈種加持瞬息之間便可功成。
但這代價…太大了。
帝國國運燃燒，輕則元氣大傷，文明倒退，重則分崩離析！
而召喚始之殘念更是兇險萬分，那舊日魔神的意志充滿了對絕對秩序的偏執，一個不慎可能連秦絕自身的意志都會被其同化或反噬。
這是真正的豪賭！
賭上整個帝國的未來，賭上自身的道途，去博取那完整的輪迴權柄！
…
秦絕手中那方玉璽的威能比他預想中還要棘手！
那源自舊混沌紀元的力量對生死輪迴這種偏向循環與平衡的概念，有著某種程度上的先天克制。
雖然憑藉深厚無比的根基他並未落在下風，但想短時間內拿下秦絕，已絕無可能。
而秦絕，雖然藉助玉璽和帝國氣運硬抗下了這滅世一擊，但體內氣血翻湧。
玉璽表面光芒雖依舊熾盛，其深處積攢的力量卻明顯消耗了一截。
他心知肚明，這種層級的對抗自己支撐不了太久。
但他不能露出絲毫疲態！
反而，他手中玉璽光芒愈發璀璨奪目，一股更加不惜一切的力量正在瘋狂凝聚，儼然一副要發動第二波攻擊的架勢。
他在賭，賭對方先於自己承受不住全面開戰的代價！
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異變再生！
越來越多其他源主介入戰場！
說實話，雖說理論上秦絕與輪迴殿主此刻交鋒的戰場已被時間之主從無盡時間長河中裁剪出來，形成一個獨立的混沌，不會直接影響其他時間線的歷史進程。
不過，兩位這種層次的至高存在全力搏殺，其產生的後果已經超越了尋常時空的範疇。
第一次交手的餘波就險些撕裂時間封鎖蔓延至其他時間線，這已經是一個很危險的苗頭。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戰鬥已經影響了混沌的底層概念體系！
生死與秩序的極致碰撞，使得與之相關，乃至一些看似不相關的概念都發生了連鎖紊亂。
例如，存在與虛無的邊界變得模糊，因果出現短暫錯亂，平衡被打破…
這種混亂已經波及到了所有依託於此體系存在的源主。
混沌之中，源主眾多，但並非皆是野心勃勃，熱衷於爭權奪利之輩。
事實上，大部分源主更類似於規則的維護和象徵者。
如蒼茫道主曾在概念海中感知到的飛之源主，大地源主，風之源主，看見源主等等…
他們執掌著構成混沌萬象的基礎概念，性情大多平和，其存在意義更像是維繫無限維度，無盡時間線上混沌的基本運轉與平衡。
他們秉持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只要不觸及根本，通常不會介入其他源主的紛爭。
但此刻，秦絕與輪迴殿主的戰鬥已經危及到了這套支撐混沌存在的底層概念體系的穩定性！
這便觸及了這些中立源主的根本利益和職責所在。
混沌若因概念體系崩潰而陷入大亂，對他們而言亦是災難。
於是，越來越多的源主意志開始穿透時空降臨到這片被隔絕的戰場。
一道道或溫，或嚴肅，或空靈的聲音在萬古時空的各個角落響起。
這些聲音交織成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向秦絕與輪迴殿主。
「兩位道友，還請住手。」
一個如大地般厚重的聲音率先開口，那是 「承載」源主的意志。
「生死與秩序之爭，已撼動混沌根基，無數位面寂滅，概念體系紊亂，長此以往，恐釀成萬劫不復之禍。」
一個如清風般的聲音接著響起，是風之源主。
「為此一尚未定論之本源，賭上整個混沌的穩定，實非智者所為。」 平衡源主的聲音十分冷靜。
越來越多的中立源主發聲，他們的意見逐漸匯聚成一個共識：
「此輪迴本源，牽連甚廣，爭議過大，不若令其重歸原初，各安天命。」
「重歸原初」！
這四個字落在每一個人耳中。
所謂重歸原初，意思再明白不過，各方罷手，不再爭奪，然後由多位源主聯手，將蒼茫道主這個禍端連同他尚未完全融合的輪迴魔神本源，一併分解，讓其徹底消散，重歸混沌本源之海！
這是最公平，也最省事的解決辦法。
避免了大戰繼續，維護了混沌穩定，但也徹底扼殺了蒼茫道主證道的希望。
對輪迴殿主而言，雖未得到本源，但消除了一個潛在的挑戰者，維持了現有秩序。
對其他覬覦者而言，雖未得手，但也沒讓對手得逞。
對中立源主而言，恢復了混沌平靜。
唯一的犧牲品，便是蒼茫道主！
剛剛因秦絕介入而升起一絲希望的蒼茫道主聽到這裁決，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付出了無數代價，歷經萬死千辛，到頭來，在這些高高在上的源主眼中依然只是可以隨意捨棄，以換取大局穩定的棋子。
而秦絕面對這來自整個混沌中立勢力的集體施壓，他凝聚力量的動作也不得不微微一滯。
玉璽的光芒依舊璀璨，但秦絕卻沒有再繼續出手。
繼續強硬對抗便是與幾乎整個混沌的源主階層為敵！
接受調停，則意味著放棄蒼茫道主，放棄即將到手的輪迴權柄，之前的一切投入與威懾都可能付諸東流！
隨著代表混沌中立方的眾多源主意志降臨，戰場上的氣氛變得微妙。
輪迴殿主周身那滔天的生死威壓緩緩收斂。
他模糊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但那股不死不休的爭搶之意已然消散，周身恢復平靜。
他不再看秦絕，也不再關注那團輪迴本源，像是接受了這個各退一步，禍源歸無的結果。
對他而言，雖未得手但消除了一個潛在的輪迴之主維護了現有秩序，也算可以接受。
主神空間方向，那邋遢中年男子掌心的光球光芒黯淡下去，因果線悄然收回。
深淵的陰影也停止了翻滾，侵蝕源主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似有不甘，但也並未反對。
對他們來說，未能得利固然可惜，但避免了與多方勢力徹底撕破臉，也未嘗不是一種止損。
一時間，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到了秦絕一人的身上！
面對真正意義上來自整個混沌的壓力，秦絕默不作聲。
他目光掃過身後，帝國五柱石神色凝重，顯然在權衡利弊。
白衣青年眉頭緊鎖，不知在推演何種未來。
他們都明白，若此刻違逆幾乎整個混沌源主階層的集體意志，帝國將面臨的可能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掃視了一圈，秦絕閉目，像是在思索。
他並未立刻回應那重歸原初的判決，而是將心神沉入手中那方與他命運相連的玉璽之中。
「玉璽，可有良策？」
「靈種已種下，只要蒼茫能即刻證道成功，輪迴權柄便能順勢融入帝國，可否加速此過程？」
短暫的沉寂後，玉璽給出反饋。
「有…一法。」玉璽的反饋斷斷續續。
「隔絕…此方混沌，流放…所有外源意志。」
「無外擾…道果自成…瞬息可證！」
秦絕聞言心神猛的一震！
隔絕這方被時間之主裁剪出的混沌？
流放所有其他源主的意志？
這想法何其瘋狂！
這意味著要在一瞬間，對抗並驅逐輪迴殿主，主神，深淵，乃至所有中立源主的關注與干涉！
這簡直是真正意義上與整個混沌為敵！
「如何做到？」秦絕強壓心潮，追問道。
他知道既然玉璽提出，必有可行之徑，無論代價何等巨大。
玉璽這次的反饋倒是很快：
「燃…帝國國運！焚…文明薪火！獻祭…帝國存在之基！」
「以此為祭…喚始之殘念…短暫降臨！」
「以舊日混沌之秩序強行訂立新約：此地禁絕萬道，唯余輪迴！」
燃燒帝國！召喚始之殘念！
這八個字在秦絕意識中炸響！
以整個大宇帝國的浩瀚國運，無量眾生，乃至帝國本身存在的概念為代價，短暫喚醒召喚始之魔神隕落前封存的那一縷殘念。
以此殘念之力模仿舊日始之魔神的力量在這片混沌強行訂立一條絕對法則：禁止一切外來概念干涉，只允許輪迴概念在此地運轉！
如此一來，所有源主的意志將被強行排斥，流放。
失去了外界干擾，蒼茫道主收束輪迴魔神本源的過程將再無阻礙，憑藉其萬世積累與靈種加持瞬息之間便可功成。
但這代價…太大了。
帝國國運燃燒，輕則元氣大傷，文明倒退，重則分崩離析！
而召喚始之殘念更是兇險萬分，那舊日魔神的意志充滿了對絕對秩序的偏執，一個不慎可能連秦絕自身的意志都會被其同化或反噬。
這是真正的豪賭！
賭上整個帝國的未來，賭上自身的道途，去博取那完整的輪迴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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