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禮物
理察森與奔波霸對視一眼，靈種在瞬息間已完成了無數次交流。
理察森：「蒼茫道主…果然名不虛傳。」
「其門下一位迎客弟子便有聖境三階修為，且氣息與這蒼茫道界渾然一體，在此地能發揮出的實力恐怕遠超同階。」
「這蒼茫道界的底蘊，比主神情報所述深了何止一籌？」
奔波霸：「他奶奶的，一個看門的都這麼硬，這老傢伙排場不小啊。」
「不過，除非他本人已是那傳說中的聖境四階源主，否則，俺和你聯手，就算在這鬼地方也未必怕了他。」
兩人心中依舊警惕，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身為帝國天仙的底氣，讓他們並無懼意，內心反而升起一絲好奇。
「既然如此，便有勞道友帶路。」
理察森微微頷首，語氣平和依。
「好說好說！」奔波霸也是咧嘴一笑，很是豪邁。
兩人邁步，跟上那青袍道士踏入了那條由蒼茫之氣凝聚的通道。
通道周遭是無窮無盡的位面虛影，濃郁的蒼茫之氣包裹著他們，但此時卻變得溫順。
理察森饒有心情的打量著四周。
片刻之後，前方豁然開朗。
一座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宮殿出現在他們眼前。
整座宮殿仿佛是由蒼茫之氣自然雕琢而成，與整個蒼茫道界呼吸與共。
一種浩瀚，古老，包容一切的意境瀰漫其間。
這裡，便是蒼茫宮。
青袍道士在宮門前停下腳步，再次稽首：「二位客人，師尊已在宮內等候，請。」
宮門自動敞開，兩人邁步而入。
殿內上首坐著一名男子。
這人穿著一身簡單的麻布短褂，露出在外的肩膀肌肉虬結，頭髮隨意披散，面容稜角分明，帶著一種歷經風霜的滄桑與豪邁。
若是光看外表，像是一位久經沙場的悍將或漂泊四海的豪客，而非一位執掌一方混沌的道主。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看似粗豪的漢子，當他目光投來時理察森與奔波霸卻同時感到心神微微一凜。
那雙眼眸深處仿佛蘊含了無垠混沌，看透了萬古的滄桑，世間萬物在其眼中似乎都只是沉浮的微塵。
他坐在那裡，便仿佛是這片蒼茫道界的中心！
他，便是蒼茫道主！
見到兩人進來，蒼茫道主並未起身，只是輕輕抬手，指了指玉台對面早已備好的兩個蒲團：「來了？坐。」
語氣很是隨意，不知道還以為他和奔波霸兩人相熟。
奔波霸與理察森再次對視一眼，依言上前，坦然落座。
既入此地，便無需畏首畏尾。
他們剛落座，便有數位氣息深厚，打扮各異的侍者出現，奉上靈果仙釀，旋即又退去。
緊接著，宮殿內自然演化出諸多異象。
有仙娥虛影翩翩起舞，舞姿曼妙，有古老戰歌迴蕩，蒼涼悲壯，甚至有科技文明的極光幻影閃爍…光怪陸離。
這些景象仿佛在演繹著蒼茫道界中無數位面的文明興衰。
一場奇特的宴會，就此開始。
蒼茫道主自顧自地拿起一個靈果咬了一口，汁水四濺。
他的目光始終看著殿內各種異象，似乎對宮殿外那波及整個道界的慘烈戰事漠不關心。
奔波霸是個直性子，看著對方這副做派，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就是蒼茫道主？」
「外面打的熱火朝天，你倒是悠閒得很。」
蒼茫道主聞言，這才抬眼看了看奔波霸。
面對著話他也不鬧，只是輕笑一聲：
「熱火朝天？」他搖了搖頭，隨手將果核扔到桌上，「不過是演戲罷了。」
他目光掃過宮殿內那些異象，淡淡道：
「戲劇總要有丑角，旦角，生角，淨末。」
「外面那些廝殺的輪迴者，我道界內奮起反抗的子民，乃至那些破碎的位面…都只不過是在扮演他們註定要扮演的角色罷了。」
「為本座，也為你們身後的主神，上演一出足夠精彩的大戲。」
隨著他的話語，殿內異象一變。
無數主神空間的輪迴者與蒼茫道界的本土強者在各個位面，在蒼茫虛空中搏殺。
法則碰撞的波動此起彼伏，位面壁壘破碎，生靈塗炭…
戰火短短片刻便席捲了蒼茫道界每一個角落，慘烈程度遠超尋常位面戰爭。
然而這一切在蒼茫道主的意思中不過是一場的戲劇罷了。
理察森沉默片刻，輕輕拿起面前的一杯碧玉般的仙釀，但他並未飲用，只是看著杯中倒映的異象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溫和：
「道主閣下，盛宴已開，然，我觀此地客人似乎還未到齊，為何宴會便開始了？」
他意指的，自然是其他那些同樣被主神徵召而來，理應也闖入此界的聖境三階強者們。
他們此刻何在？
為何獨獨他們二人被請到了這裡？
蒼茫道主聞言哈哈大笑，聲音在整座蒼茫宮迴蕩。
那豪邁粗獷的臉上終於展露出一方強者該有的霸氣：
「客人？」
他笑聲漸歇，目光掃過理察森與奔波霸。
「來的人不少，吵吵嚷嚷，惹人清淨。」
「但能入我眼，稱得上客人二字的…」
「眼下，也就你們兩位。」
蒼茫道主這話十分平淡，但話里話外的張狂霸氣都快溢了出來。
他換了個姿勢，斜躺，單手撐著腦袋。
拿起一串葡萄模樣的靈果便扔入口中。
咀嚼了幾下，他目光再次落在理察森與奔波霸身上，似笑非笑道：
「兩位客人遠道而來，風塵僕僕，我這做主人的，若不好生招待，倒顯得失了禮數。」
「這樣吧，我送二位一份見面禮，如何？」
不等兩人回應，他大手再次一揮。
殿內那演化萬界的景象再次翻湧。
畫面轉到一個氣泡之中。
那氣泡內部，仿佛是另一個蒼茫道界，其中兩道恐怖的身影正在交鋒！
其中一方，周身的深淵氣息不加掩飾，形態不更是斷變幻，時而如百首巨蟒，時而如萬丈骨魔，嘶吼咆哮間引動無盡深淵之力。
其散發出的氣息，赫然是一位聖境三階強者，而且從其力量特質來看，分明是來自深淵的某位領主！
而與他交戰的另一方，身形模糊，周身蒼茫之氣繚繞，面容與眼前的蒼茫道主有幾分相似。
但招式之間卻顯得有些呆板，雖也引動界域之力抗衡，卻處處受制，節節敗退，顯得頗為狼狽。
景象飛速流轉，只見那氣泡當中的蒼茫道主最終不敵，被那深淵領主引動混亂概念鎮壓。
而那深淵領主則發出狂笑，探向一處幽深漩渦。
那深淵領主志得意滿，仿佛已將此重大戰利品視為囊中之物。
看著這景象，蒼茫道主臉上滿是毫不加掩飾的鄙夷。
他收回目光，看向理察森與奔波霸：
「我將此獠的性命，送於二位當做見面禮，可好？」
他這話說的十分平淡。
可落在理察森二人耳中卻讓他們心中一駭。
兩人瞬間意識到了話語中隱含的驚人信息。
首先是聖境三階，豈是說殺就能殺？
到了這個層次，除非是境界碾壓，否則幾乎不可能徹底滅殺一位一心求存的聖境三階。
蒼茫道主此言，要麼是狂妄無邊，要麼就是他真的擁有某種能絕對滅殺同階的恐怖手段或布局！
二是為何偏偏是深淵領主？
深淵勢力與帝國之間，積怨已久，摩擦不斷。
蒼茫道主挑中一位深淵領主，絕非偶然，他難道知道理察森與奔波霸的帝國背景？
甚至知道帝國與深淵之間的宿怨？
他此舉，是試探，還是示好？
或者，另有所圖？
兩人心思飛快運轉，面上卻不動聲色。
理察森端起那杯碧玉仙釀，輕輕晃了晃，看著杯中倒映的那深淵領主猖狂虛影，幽幽開口：
「道主閣下，好大的口氣。」
「聖境三階，概念代行者，早已非俗物，其性命牽連大道，豈是說送就能送的禮物？更何況…」
他抬眼，看向蒼茫道主：「對方乃是深淵領主。」
「深淵一脈，睚眥必報，詭異莫測，我二人與深淵素無仇怨，為何要無緣無故去招惹這等麻煩？」
這話半真半假，既點出了誅殺聖境三階的不可思議，也試探著撇清與深淵的宿怨，看看對方如何接招。
「哈哈哈！」
可誰料蒼茫道主聞言再次放聲大笑，笑聲震得整個蒼茫宮都搖晃起來。
他笑得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
「素無仇怨？哈哈哈…兩位道友，這可就不是坦誠相待了啊…」
他止住笑，搖了搖頭，「這可不是你們心底里的真話。」
理察森沉默了。
奔波霸也眯起了眼睛。
對方這話，幾乎已經是挑明了！
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沉默了片刻，理察森緩緩放下酒杯，直視蒼茫道主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那麼道主閣下，您究竟想要什麼？」
直接攤牌了。
蒼茫道主對於兩人反應似乎很滿意，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
「很簡單。」他身體微微前傾，「我送你們這份禮物…」
「屆時，若是有緣，你們還我一份禮物便可。」
說到還字時，他語氣微微一頓，意味深長。
而在說到你們的時候，他的目光在理察森和奔波霸兩人身上緩緩掃過，並且在那個們字上，刻意地加重了一絲語氣。
仿佛他索要的回禮，並非針對他們個人，而是針對他們所代表的某個整體。
…
理察森：「蒼茫道主…果然名不虛傳。」
「其門下一位迎客弟子便有聖境三階修為，且氣息與這蒼茫道界渾然一體，在此地能發揮出的實力恐怕遠超同階。」
「這蒼茫道界的底蘊，比主神情報所述深了何止一籌？」
奔波霸：「他奶奶的，一個看門的都這麼硬，這老傢伙排場不小啊。」
「不過，除非他本人已是那傳說中的聖境四階源主，否則，俺和你聯手，就算在這鬼地方也未必怕了他。」
兩人心中依舊警惕，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身為帝國天仙的底氣，讓他們並無懼意，內心反而升起一絲好奇。
「既然如此，便有勞道友帶路。」
理察森微微頷首，語氣平和依。
「好說好說！」奔波霸也是咧嘴一笑，很是豪邁。
兩人邁步，跟上那青袍道士踏入了那條由蒼茫之氣凝聚的通道。
通道周遭是無窮無盡的位面虛影，濃郁的蒼茫之氣包裹著他們，但此時卻變得溫順。
理察森饒有心情的打量著四周。
片刻之後，前方豁然開朗。
一座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宮殿出現在他們眼前。
整座宮殿仿佛是由蒼茫之氣自然雕琢而成，與整個蒼茫道界呼吸與共。
一種浩瀚，古老，包容一切的意境瀰漫其間。
這裡，便是蒼茫宮。
青袍道士在宮門前停下腳步，再次稽首：「二位客人，師尊已在宮內等候，請。」
宮門自動敞開，兩人邁步而入。
殿內上首坐著一名男子。
這人穿著一身簡單的麻布短褂，露出在外的肩膀肌肉虬結，頭髮隨意披散，面容稜角分明，帶著一種歷經風霜的滄桑與豪邁。
若是光看外表，像是一位久經沙場的悍將或漂泊四海的豪客，而非一位執掌一方混沌的道主。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看似粗豪的漢子，當他目光投來時理察森與奔波霸卻同時感到心神微微一凜。
那雙眼眸深處仿佛蘊含了無垠混沌，看透了萬古的滄桑，世間萬物在其眼中似乎都只是沉浮的微塵。
他坐在那裡，便仿佛是這片蒼茫道界的中心！
他，便是蒼茫道主！
見到兩人進來，蒼茫道主並未起身，只是輕輕抬手，指了指玉台對面早已備好的兩個蒲團：「來了？坐。」
語氣很是隨意，不知道還以為他和奔波霸兩人相熟。
奔波霸與理察森再次對視一眼，依言上前，坦然落座。
既入此地，便無需畏首畏尾。
他們剛落座，便有數位氣息深厚，打扮各異的侍者出現，奉上靈果仙釀，旋即又退去。
緊接著，宮殿內自然演化出諸多異象。
有仙娥虛影翩翩起舞，舞姿曼妙，有古老戰歌迴蕩，蒼涼悲壯，甚至有科技文明的極光幻影閃爍…光怪陸離。
這些景象仿佛在演繹著蒼茫道界中無數位面的文明興衰。
一場奇特的宴會，就此開始。
蒼茫道主自顧自地拿起一個靈果咬了一口，汁水四濺。
他的目光始終看著殿內各種異象，似乎對宮殿外那波及整個道界的慘烈戰事漠不關心。
奔波霸是個直性子，看著對方這副做派，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就是蒼茫道主？」
「外面打的熱火朝天，你倒是悠閒得很。」
蒼茫道主聞言，這才抬眼看了看奔波霸。
面對著話他也不鬧，只是輕笑一聲：
「熱火朝天？」他搖了搖頭，隨手將果核扔到桌上，「不過是演戲罷了。」
他目光掃過宮殿內那些異象，淡淡道：
「戲劇總要有丑角，旦角，生角，淨末。」
「外面那些廝殺的輪迴者，我道界內奮起反抗的子民，乃至那些破碎的位面…都只不過是在扮演他們註定要扮演的角色罷了。」
「為本座，也為你們身後的主神，上演一出足夠精彩的大戲。」
隨著他的話語，殿內異象一變。
無數主神空間的輪迴者與蒼茫道界的本土強者在各個位面，在蒼茫虛空中搏殺。
法則碰撞的波動此起彼伏，位面壁壘破碎，生靈塗炭…
戰火短短片刻便席捲了蒼茫道界每一個角落，慘烈程度遠超尋常位面戰爭。
然而這一切在蒼茫道主的意思中不過是一場的戲劇罷了。
理察森沉默片刻，輕輕拿起面前的一杯碧玉般的仙釀，但他並未飲用，只是看著杯中倒映的異象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溫和：
「道主閣下，盛宴已開，然，我觀此地客人似乎還未到齊，為何宴會便開始了？」
他意指的，自然是其他那些同樣被主神徵召而來，理應也闖入此界的聖境三階強者們。
他們此刻何在？
為何獨獨他們二人被請到了這裡？
蒼茫道主聞言哈哈大笑，聲音在整座蒼茫宮迴蕩。
那豪邁粗獷的臉上終於展露出一方強者該有的霸氣：
「客人？」
他笑聲漸歇，目光掃過理察森與奔波霸。
「來的人不少，吵吵嚷嚷，惹人清淨。」
「但能入我眼，稱得上客人二字的…」
「眼下，也就你們兩位。」
蒼茫道主這話十分平淡，但話里話外的張狂霸氣都快溢了出來。
他換了個姿勢，斜躺，單手撐著腦袋。
拿起一串葡萄模樣的靈果便扔入口中。
咀嚼了幾下，他目光再次落在理察森與奔波霸身上，似笑非笑道：
「兩位客人遠道而來，風塵僕僕，我這做主人的，若不好生招待，倒顯得失了禮數。」
「這樣吧，我送二位一份見面禮，如何？」
不等兩人回應，他大手再次一揮。
殿內那演化萬界的景象再次翻湧。
畫面轉到一個氣泡之中。
那氣泡內部，仿佛是另一個蒼茫道界，其中兩道恐怖的身影正在交鋒！
其中一方，周身的深淵氣息不加掩飾，形態不更是斷變幻，時而如百首巨蟒，時而如萬丈骨魔，嘶吼咆哮間引動無盡深淵之力。
其散發出的氣息，赫然是一位聖境三階強者，而且從其力量特質來看，分明是來自深淵的某位領主！
而與他交戰的另一方，身形模糊，周身蒼茫之氣繚繞，面容與眼前的蒼茫道主有幾分相似。
但招式之間卻顯得有些呆板，雖也引動界域之力抗衡，卻處處受制，節節敗退，顯得頗為狼狽。
景象飛速流轉，只見那氣泡當中的蒼茫道主最終不敵，被那深淵領主引動混亂概念鎮壓。
而那深淵領主則發出狂笑，探向一處幽深漩渦。
那深淵領主志得意滿，仿佛已將此重大戰利品視為囊中之物。
看著這景象，蒼茫道主臉上滿是毫不加掩飾的鄙夷。
他收回目光，看向理察森與奔波霸：
「我將此獠的性命，送於二位當做見面禮，可好？」
他這話說的十分平淡。
可落在理察森二人耳中卻讓他們心中一駭。
兩人瞬間意識到了話語中隱含的驚人信息。
首先是聖境三階，豈是說殺就能殺？
到了這個層次，除非是境界碾壓，否則幾乎不可能徹底滅殺一位一心求存的聖境三階。
蒼茫道主此言，要麼是狂妄無邊，要麼就是他真的擁有某種能絕對滅殺同階的恐怖手段或布局！
二是為何偏偏是深淵領主？
深淵勢力與帝國之間，積怨已久，摩擦不斷。
蒼茫道主挑中一位深淵領主，絕非偶然，他難道知道理察森與奔波霸的帝國背景？
甚至知道帝國與深淵之間的宿怨？
他此舉，是試探，還是示好？
或者，另有所圖？
兩人心思飛快運轉，面上卻不動聲色。
理察森端起那杯碧玉仙釀，輕輕晃了晃，看著杯中倒映的那深淵領主猖狂虛影，幽幽開口：
「道主閣下，好大的口氣。」
「聖境三階，概念代行者，早已非俗物，其性命牽連大道，豈是說送就能送的禮物？更何況…」
他抬眼，看向蒼茫道主：「對方乃是深淵領主。」
「深淵一脈，睚眥必報，詭異莫測，我二人與深淵素無仇怨，為何要無緣無故去招惹這等麻煩？」
這話半真半假，既點出了誅殺聖境三階的不可思議，也試探著撇清與深淵的宿怨，看看對方如何接招。
「哈哈哈！」
可誰料蒼茫道主聞言再次放聲大笑，笑聲震得整個蒼茫宮都搖晃起來。
他笑得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
「素無仇怨？哈哈哈…兩位道友，這可就不是坦誠相待了啊…」
他止住笑，搖了搖頭，「這可不是你們心底里的真話。」
理察森沉默了。
奔波霸也眯起了眼睛。
對方這話，幾乎已經是挑明了！
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沉默了片刻，理察森緩緩放下酒杯，直視蒼茫道主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那麼道主閣下，您究竟想要什麼？」
直接攤牌了。
蒼茫道主對於兩人反應似乎很滿意，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
「很簡單。」他身體微微前傾，「我送你們這份禮物…」
「屆時，若是有緣，你們還我一份禮物便可。」
說到還字時，他語氣微微一頓，意味深長。
而在說到你們的時候，他的目光在理察森和奔波霸兩人身上緩緩掃過，並且在那個們字上，刻意地加重了一絲語氣。
仿佛他索要的回禮，並非針對他們個人，而是針對他們所代表的某個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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