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古仙界毀滅之謎
但凡能飛升者，不論是資質還是心性，在他們那個世界都是頂尖的存在。
這些飛升者雖說和帝國本土生靈有著生命本質的區別，但大多數飛升者在經歷最初的打擊之後，都更加堅決了道心。
星輝七號藥園。
蒼牙子更加賣力了，他不在將看管藥園當做勞役，而是將其視為了一種修行，一把融入帝國的鑰匙。
藥園當中的其他飛升者也不是傻子。
他們在沉默過後，也更加認真。
這倒是自此之後，小小的藥園內氛圍明顯不一樣。
但並不是所有的外來者都能融入帝國。
也有桀驁不馴之輩，試圖反抗帝國的統治。
可迎接他們的，是徹底的毀滅！
而在帝國之外，一場由古仙界倖存者展開的，針對帝國的行動，已經悄然開始。
修真界，雲仙聖地。
整個聖地的最深處，早已不見絕天道人的身影。
沒有人發現他們的老祖早已不見。
整個雲仙聖地依舊沉寂在仙路重開的震撼當中。
至於絕天道人本人，此時正在仙落諸天的某處。
修真界，並非是單獨的存在。
其真實的樣貌，是一個由眾多以修真為主的位面，共同構造成的位面群！
這個位面群的上級世界，便是曾經的古仙界。
不過古仙界早已不存。
古仙界之下的眾多修真位面之間隔著虛海。
只有大乘及其以上修士，才可以抵擋虛海侵蝕。
從而到達這個位面群的其他位面。
這些位面之間平時也有聯繫，但沒了仙路，各個位面的情況大差不差。
對了，絕天道人，蒼牙子等生活的修真界，其實是有名字的。
其他位面的修士都將其稱之為：玄天界！
虛海，浩渺無垠，沉寂冰冷。
這裡是諸修真位面的縫隙，是時空的墳場，充斥著混沌亂流和時空陷阱。
一葉殘破的骨舟，正艱難地在虛海中穿行。
舟首佇立一人，灰袍獵獵，正是絕天道人。
他面沉如水，眼中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離開了玄天界，他直奔仙落諸天深處，那些同樣散落在虛海荒蕪碎片中的，苟延殘喘的古仙界遺蹟！
他的目標，是尋找和他一樣的「棄仙」！
虛海當中沒有時間概念，不知道過去多久。
在穿越一片足以讓尋常大乘瞬間道化的寂滅雷暴區後，骨舟懸停在了一片奇異的漂浮大陸殘骸上空。
這片大陸，通體由一種散發著溫潤光芒的暗金色岩石構成，邊緣破碎不堪，其上布滿了玄奧而破碎的巨大符文痕跡。
僅存的中央區域，佇立著一座宏偉但已然半邊殘破的石殿。
「赤陽，故人來訪。」
立在這遺蹟之外，絕天道人輕聲開口，聲音在整片遺蹟迴蕩。
赤陽仙君盤坐於殘破的聚火陣眼，身下的熔岩已暗淡無光。
他周身曾經的焚世之炎，此刻只剩下幾縷微弱帶著灰敗死氣的火苗。
看到絕天道人來訪，也只是疲憊地抬了抬眼。
「絕天？你這老不死，還沒被道基崩裂疼死？」
赤陽聲音沙啞，氣息明顯衰敗。
他體內那顆赤陽仙核，早已遍布裂痕，黯淡無光。
「赤陽。」
「仙界再生了。」
絕天道人開門見山，也不廢話。
他輕抬掌心，一點微弱的混沌道韻印記再次浮現。
「混沌母池之韻，已化作了那片新仙界的根基！」
赤陽聞言，原本渾濁的眼瞳驟然爆出一絲亮光。
他猛地站起，體內殘存的幾縷火苗轟然竄高數丈，凝聚成一團勉強帶著一絲昔日火系大道真解的赤色光暈！
但這爆發只維持了短短一瞬，光暈便急劇崩散，連同他的身軀都劇烈搖晃了一下，一口黑血溢出嘴角。
「混…混沌…」
他聲音帶著驚喜的顫抖與一絲虛弱。
「它竟成基？位置？」
「就在玄天飛升節點。」
絕天道人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但那地方秩序森嚴詭異，絕非善地。」
「飛升者入內即無生息，憑你我如今這風中殘燭之態…」
「呵…咳！」
赤陽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眼中閃過孤注一擲的狠厲與一絲自傲。
「老子…還溫養著三道焚星火種！」
「若徹底燃盡最後的本源仙核…」
他重重拍了拍胸口那暗淡的核心。
「拼著身死道消，能爆發出接近當年…三成的真仙烈焰！」
「足夠燒穿一片天穹！」
這是搏命一擊，亦是玉石俱焚！
絕天道人透過層層虛空，打量了一下赤陽。
果然不出他所料，都有後手。
他之所以第一個找赤陽，就因為這位道友頭腦相對簡單。
「不夠。」
絕天道人皺了皺眉。
「需更多同道合力攪亂乾坤！你我方有可乘之機，奪回道韻！」
「同道…」赤陽眼中火苗閃耀：「吾還知曉一人。」
虛海另一處，一處死寂的大陸之上。
枯骨真君如同冰雕，幾乎與萬年玄冰融為一體。
只有兩點幽森靈魂之火在眼窩深處燃燒。
「玄天…飛升地…混沌為基…」
枯骨真君的意念在虛空中迴蕩。
了解了絕天和道韻情況，他那點魂火微微一跳。
「混沌道韻被催生至斯…」
他抬起枯瘦，近乎透明的手掌，虛空中一枚布滿裂痕，散發著死寂陰寒氣息的灰白符印緩緩凝聚。
「冥殛印」
符印一出，其魂火又黯淡了幾分，周身寒氣都出現了不穩。
「古仙界崩滅…」
枯骨真君意念中帶上了一絲追憶的冰冷。
「起因…是昊天帝…」
「他…妄圖將萬道集於一身，強行以身合那…天道。」
「萬道平衡崩壞，秩序瞬間傾覆，空間本源都被他吸乾了…」
「仙域才從核心開始塌陷，破滅…」
「那是無法抗拒，來自頂層的崩潰。」
他空洞的眼掃過絕天，「這片新地的秩序雖冰冷嚴苛，卻似乎自有其穩定的核心？」
「與當初崩滅的混亂無序不同。」
枯骨沉默，仿佛在權衡某種巨大風險。
「罷了。」
「吾可同往…」
「以這冥殛印為引，耗盡僅存的一點玄冥心脈之力…」
「可短暫封凍一片天地的規則流轉數息。」
「之後，吾…恐再難維持。」
枯骨真君幽幽說罷，緩緩起身。
他沒得選擇，不尋找出路，最終也是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幻霞境。
萬霞仙尊靜坐於仙玉核心碎片之上，面前懸浮著那面布滿裂痕的萬衍盤。
盤內仙光晦澀流轉，已不復當年推演天機的風采。
聽了絕天的邀請和計劃，萬霞仙尊緩緩搖頭。
聲音帶著洞徹世事的空靈與一絲無法抑制的忌憚：
「絕天道友，何必欺心。」
「那片以混沌道韻強行捏合之地，自成體系，鯨吞氣運…」
「其主所行之道，霸道，獨尊，統御一切…」
「這手段，隱約透出幾分昊天帝當年合道前的唯我獨尊之兆！」
「不同的是…其更加冷酷，更加…」
她竟從這陌生的秩序中，察覺到了一絲令古仙都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吾這殘盤雖可耗盡半縷鴻蒙霞髓推演其薄弱節點，也能勉強凝聚一絲破界霞光…」
她他指尖在盤面掠過。
「但若要如赤陽那般爆發，或枯骨那般獻祭…難！」
「風險遠超你想像！」
她抬眼，目光穿透玉盤，仿佛看到了某種更可怕的景象：
「昊天帝當年欲合天道，最終被反噬得灰飛煙滅了嗎？」
「無人親眼見證其徹底湮滅，仙界崩滅得如此徹底，如此詭異…」
「若他所求之道並未斷絕…」
萬霞仙尊語帶深意，那未盡之言如同一塊冰冷的巨石，壓在絕天心頭。
「那片新天地，其誕生與秩序，太像一場…實驗。」
「更像有人在廢墟上嘗試另一條更加激進的合道之路！」
「這其中的兇險遠超你我殘軀所能撼動。」
萬霞仙尊收回目光，殘盤隱去。
「此間幻滅之境，方為貧道安身之所，不願再涉足那等滔天因果。」
絕天三人站在玉骨舟頭，臉色變幻不定。
昊天帝未死？
這新地是昊天帝或類似存在的新合道實驗場？
不！不可能！
如果是那瘋子…
怎麼可能是混沌道韻這種相對溫和的根基？
昊天帝只會吞噬！
但萬霞的警告確實讓他心神不寧。
那片地方的氣息真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高懸於萬物之上的意志……
「管不了那麼多了！」
絕天道人眼中堅決最終壓過了那絲寒意。
「無論它是什麼，那混沌道韻是我的！」
「是我續命的唯一希望，等下去也是死，不如搏一把！」
赤陽正面對撼，枯骨定住瞬隙…這便是機會！
至於昊天帝…
哪怕他還活著，可整個仙界奔潰反噬，不是那麼容易承受。
那就算不死，也比我們好不到哪裡去。
他不再猶豫，玉骨舟疾馳向下一個古仙藏匿之地。
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離開後，萬霞仙尊那殘破的萬衍盤核心深處，一縷微弱到極致，仿佛亘古永恆的破碎印記，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遙不可及的東西，極其微弱地…悸動了一下。
…
這些飛升者雖說和帝國本土生靈有著生命本質的區別，但大多數飛升者在經歷最初的打擊之後，都更加堅決了道心。
星輝七號藥園。
蒼牙子更加賣力了，他不在將看管藥園當做勞役，而是將其視為了一種修行，一把融入帝國的鑰匙。
藥園當中的其他飛升者也不是傻子。
他們在沉默過後，也更加認真。
這倒是自此之後，小小的藥園內氛圍明顯不一樣。
但並不是所有的外來者都能融入帝國。
也有桀驁不馴之輩，試圖反抗帝國的統治。
可迎接他們的，是徹底的毀滅！
而在帝國之外，一場由古仙界倖存者展開的，針對帝國的行動，已經悄然開始。
修真界，雲仙聖地。
整個聖地的最深處，早已不見絕天道人的身影。
沒有人發現他們的老祖早已不見。
整個雲仙聖地依舊沉寂在仙路重開的震撼當中。
至於絕天道人本人，此時正在仙落諸天的某處。
修真界，並非是單獨的存在。
其真實的樣貌，是一個由眾多以修真為主的位面，共同構造成的位面群！
這個位面群的上級世界，便是曾經的古仙界。
不過古仙界早已不存。
古仙界之下的眾多修真位面之間隔著虛海。
只有大乘及其以上修士，才可以抵擋虛海侵蝕。
從而到達這個位面群的其他位面。
這些位面之間平時也有聯繫，但沒了仙路，各個位面的情況大差不差。
對了，絕天道人，蒼牙子等生活的修真界，其實是有名字的。
其他位面的修士都將其稱之為：玄天界！
虛海，浩渺無垠，沉寂冰冷。
這裡是諸修真位面的縫隙，是時空的墳場，充斥著混沌亂流和時空陷阱。
一葉殘破的骨舟，正艱難地在虛海中穿行。
舟首佇立一人，灰袍獵獵，正是絕天道人。
他面沉如水，眼中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離開了玄天界，他直奔仙落諸天深處，那些同樣散落在虛海荒蕪碎片中的，苟延殘喘的古仙界遺蹟！
他的目標，是尋找和他一樣的「棄仙」！
虛海當中沒有時間概念，不知道過去多久。
在穿越一片足以讓尋常大乘瞬間道化的寂滅雷暴區後，骨舟懸停在了一片奇異的漂浮大陸殘骸上空。
這片大陸，通體由一種散發著溫潤光芒的暗金色岩石構成，邊緣破碎不堪，其上布滿了玄奧而破碎的巨大符文痕跡。
僅存的中央區域，佇立著一座宏偉但已然半邊殘破的石殿。
「赤陽，故人來訪。」
立在這遺蹟之外，絕天道人輕聲開口，聲音在整片遺蹟迴蕩。
赤陽仙君盤坐於殘破的聚火陣眼，身下的熔岩已暗淡無光。
他周身曾經的焚世之炎，此刻只剩下幾縷微弱帶著灰敗死氣的火苗。
看到絕天道人來訪，也只是疲憊地抬了抬眼。
「絕天？你這老不死，還沒被道基崩裂疼死？」
赤陽聲音沙啞，氣息明顯衰敗。
他體內那顆赤陽仙核，早已遍布裂痕，黯淡無光。
「赤陽。」
「仙界再生了。」
絕天道人開門見山，也不廢話。
他輕抬掌心，一點微弱的混沌道韻印記再次浮現。
「混沌母池之韻，已化作了那片新仙界的根基！」
赤陽聞言，原本渾濁的眼瞳驟然爆出一絲亮光。
他猛地站起，體內殘存的幾縷火苗轟然竄高數丈，凝聚成一團勉強帶著一絲昔日火系大道真解的赤色光暈！
但這爆發只維持了短短一瞬，光暈便急劇崩散，連同他的身軀都劇烈搖晃了一下，一口黑血溢出嘴角。
「混…混沌…」
他聲音帶著驚喜的顫抖與一絲虛弱。
「它竟成基？位置？」
「就在玄天飛升節點。」
絕天道人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但那地方秩序森嚴詭異，絕非善地。」
「飛升者入內即無生息，憑你我如今這風中殘燭之態…」
「呵…咳！」
赤陽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眼中閃過孤注一擲的狠厲與一絲自傲。
「老子…還溫養著三道焚星火種！」
「若徹底燃盡最後的本源仙核…」
他重重拍了拍胸口那暗淡的核心。
「拼著身死道消，能爆發出接近當年…三成的真仙烈焰！」
「足夠燒穿一片天穹！」
這是搏命一擊，亦是玉石俱焚！
絕天道人透過層層虛空，打量了一下赤陽。
果然不出他所料，都有後手。
他之所以第一個找赤陽，就因為這位道友頭腦相對簡單。
「不夠。」
絕天道人皺了皺眉。
「需更多同道合力攪亂乾坤！你我方有可乘之機，奪回道韻！」
「同道…」赤陽眼中火苗閃耀：「吾還知曉一人。」
虛海另一處，一處死寂的大陸之上。
枯骨真君如同冰雕，幾乎與萬年玄冰融為一體。
只有兩點幽森靈魂之火在眼窩深處燃燒。
「玄天…飛升地…混沌為基…」
枯骨真君的意念在虛空中迴蕩。
了解了絕天和道韻情況，他那點魂火微微一跳。
「混沌道韻被催生至斯…」
他抬起枯瘦，近乎透明的手掌，虛空中一枚布滿裂痕，散發著死寂陰寒氣息的灰白符印緩緩凝聚。
「冥殛印」
符印一出，其魂火又黯淡了幾分，周身寒氣都出現了不穩。
「古仙界崩滅…」
枯骨真君意念中帶上了一絲追憶的冰冷。
「起因…是昊天帝…」
「他…妄圖將萬道集於一身，強行以身合那…天道。」
「萬道平衡崩壞，秩序瞬間傾覆，空間本源都被他吸乾了…」
「仙域才從核心開始塌陷，破滅…」
「那是無法抗拒，來自頂層的崩潰。」
他空洞的眼掃過絕天，「這片新地的秩序雖冰冷嚴苛，卻似乎自有其穩定的核心？」
「與當初崩滅的混亂無序不同。」
枯骨沉默，仿佛在權衡某種巨大風險。
「罷了。」
「吾可同往…」
「以這冥殛印為引，耗盡僅存的一點玄冥心脈之力…」
「可短暫封凍一片天地的規則流轉數息。」
「之後，吾…恐再難維持。」
枯骨真君幽幽說罷，緩緩起身。
他沒得選擇，不尋找出路，最終也是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幻霞境。
萬霞仙尊靜坐於仙玉核心碎片之上，面前懸浮著那面布滿裂痕的萬衍盤。
盤內仙光晦澀流轉，已不復當年推演天機的風采。
聽了絕天的邀請和計劃，萬霞仙尊緩緩搖頭。
聲音帶著洞徹世事的空靈與一絲無法抑制的忌憚：
「絕天道友，何必欺心。」
「那片以混沌道韻強行捏合之地，自成體系，鯨吞氣運…」
「其主所行之道，霸道，獨尊，統御一切…」
「這手段，隱約透出幾分昊天帝當年合道前的唯我獨尊之兆！」
「不同的是…其更加冷酷，更加…」
她竟從這陌生的秩序中，察覺到了一絲令古仙都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吾這殘盤雖可耗盡半縷鴻蒙霞髓推演其薄弱節點，也能勉強凝聚一絲破界霞光…」
她他指尖在盤面掠過。
「但若要如赤陽那般爆發，或枯骨那般獻祭…難！」
「風險遠超你想像！」
她抬眼，目光穿透玉盤，仿佛看到了某種更可怕的景象：
「昊天帝當年欲合天道，最終被反噬得灰飛煙滅了嗎？」
「無人親眼見證其徹底湮滅，仙界崩滅得如此徹底，如此詭異…」
「若他所求之道並未斷絕…」
萬霞仙尊語帶深意，那未盡之言如同一塊冰冷的巨石，壓在絕天心頭。
「那片新天地，其誕生與秩序，太像一場…實驗。」
「更像有人在廢墟上嘗試另一條更加激進的合道之路！」
「這其中的兇險遠超你我殘軀所能撼動。」
萬霞仙尊收回目光，殘盤隱去。
「此間幻滅之境，方為貧道安身之所，不願再涉足那等滔天因果。」
絕天三人站在玉骨舟頭，臉色變幻不定。
昊天帝未死？
這新地是昊天帝或類似存在的新合道實驗場？
不！不可能！
如果是那瘋子…
怎麼可能是混沌道韻這種相對溫和的根基？
昊天帝只會吞噬！
但萬霞的警告確實讓他心神不寧。
那片地方的氣息真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高懸於萬物之上的意志……
「管不了那麼多了！」
絕天道人眼中堅決最終壓過了那絲寒意。
「無論它是什麼，那混沌道韻是我的！」
「是我續命的唯一希望，等下去也是死，不如搏一把！」
赤陽正面對撼，枯骨定住瞬隙…這便是機會！
至於昊天帝…
哪怕他還活著，可整個仙界奔潰反噬，不是那麼容易承受。
那就算不死，也比我們好不到哪裡去。
他不再猶豫，玉骨舟疾馳向下一個古仙藏匿之地。
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離開後，萬霞仙尊那殘破的萬衍盤核心深處，一縷微弱到極致，仿佛亘古永恆的破碎印記，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遙不可及的東西，極其微弱地…悸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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