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加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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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世界,江都,臨時寢宮當中。

  雖說這裡是隋煬帝的臨時寢宮,但規模可一點不比他在長安的小。

  華麗的寢宮之內,隋煬帝單手肘著腦袋,懷中斜躺著一名嬌滴滴的美人。

  他一邊飲著酒,一邊搖著頭,好不愜意。

  「報~!」

  「稟陛下,宇文將軍求見!」

  侍衛小跑過來,單膝跪地。

  隋煬帝聞言頭都沒轉,笑道:「哦?朕的大將軍來了?」

  「讓他進來吧。」

  他話剛說罷,一身金甲的宇文化及手持長戟便已經緩緩走了進來。

  「末將參見陛下。」

  宇文化及行了一禮,接著自顧自站了起來。

  這一行徑不可謂是大不敬。

  但上方的隋煬帝像是沒看見一般,依舊自顧自沉迷於這迷亂的氛圍。

  「不知愛卿找朕何事?」

  緩緩將手中酒杯放下,他又隨手將另一個舞女摟入懷中,上下其手。

  舞女嬌滴滴的笑聲充斥寢宮,宇文化及見這一幕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他沒回話,而是握緊了手中長戟。

  宇文化及沒有回話,可隋煬帝卻自顧自說了起來:「宇文愛卿,這裡的美人,可是朕專門從西域抓來,各個都是上等姿色。」

  「來,選一個,朕賞給你。」

  隋煬帝說著,站起身一步步來到宇文化及面前。

  他指著那些舞女,放聲大笑。

  「微臣不敢。」

  看到隋煬帝來到自己身前,宇文化及低下了頭。

  「哦?不敢?」

  「這世間還有你宇文化及不敢的?」

  隋煬帝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宇文化及胸前護心鏡:「那朕問你,朕要你死,你敢不敢?」

  宇文化及面無表情,聞言單膝跪了下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隋煬帝:「哈哈哈!」

  「快起來,朕怎麼捨得讓你死呢?」

  隋煬帝笑著,雙手又將宇文化及扶起。

  「那你說,朕修運河活萬民,為何流民的血比洛水還稠?朕要科舉斷門閥,怎的寒門白骨壘得比明堂還高?」

  他忽然又變得癲狂,一把將手中酒杯砸在一名舞女身上。

  那舞女痛呼一聲,可又抱著被砸的部位再不敢出聲。

  「朕再問你,你們宇文家冰玄勁凍得住宮檐,可凍得住關外三十七路反旗?」

  「朕要那些賤民活,那些賤民為何反朕!?」

  隋煬帝聲調高了好幾個分貝,劇烈的情緒波動讓他猛的胸口一悶,咳出一攤血液。

  宇文化及陳默。

  隋煬帝眼神變得冰寒,他踉蹌著又坐回椅子上。

  拍了拍屁股下面的龍椅,他忽然又放聲大笑。

  「想要朕屁股下面這個位置嗎?」

  「寡人啊,寡人…」

  「真成了孤家寡人…」

  隋煬帝眼神變得落寂,自嘲一笑,他死死盯著宇文化及,口中緩緩吐出兩個字。

  「賤民!」

  …

  「舊帝已隕,新帝當立。」

  「龍出關隴,承天擇主。」

  「天下不可久亂,這一世的行走,就由妃暄你去吧。」

  洛陽,一處幽靜的寺院當中。

  零星的百姓恭敬的拜著佛,祈禱著內心貪慾。

  深處,慈航靜齋當代齋主焚清惠眼眸微垂,淡淡向著身邊一名白衣女子吩咐道。

  那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八年華,亭亭玉立,面若凝霜,身姿卓越。

  氣質給人一股如冰山般的清冷之感。

  她聽完焚清惠的話後,微微點頭。

  「是」

  應了一聲,師妃暄轉身離去。


  而在師妃暄離去沒多久,又一名一身尼姑打扮的女子不知道從哪走出。

  焚清惠看向那尼姑,幽幽道:

  「舊帝已隕,和氏璧也該現世了。」

  「得和氏璧者得天下。」

  「這件事交給你去做。」

  …

  「聽說了嗎?陛下駕崩了!」

  「真的假的!?」

  「我怎麼不知道!?」

  「噓,小聲點,這可是我一個在江都任職的親戚傳回來的書信,讓我早日準備,這天下怕是要真的大亂了。」

  「聽說那北面李唐已經舉起反旗,還有那瓦崗寨也是聲勢浩大…」

  洛陽城,一家茶樓當中。

  兩名茶客竊竊私語,說是竊竊私語,可四周茶客個個豎起耳朵聽得一清二楚。

  一桌靠窗的位置上,秦狗兒聽著四周的談論,輕笑一聲。

  「這洛陽倒是熱鬧起來了。」

  「按照陛下所說的,劇情應該是開始了。」

  輕輕抿了一口茶,自從幾天前搜魂榮鳳祥之後,他就明顯感覺到整個洛陽氛圍變得有些不對。

  每日都有大量「百姓」進城,他光是稍稍感知,別說是那些二流高手了,連一流高手都不少。

  甚至好多一看就是探子假扮的百姓之類。

  而且這幾天,王世充也暗中加緊收攏洛陽軍權,一副野心勃勃的模樣。

  這洛陽據陛下所說,是整個大唐雙龍傳故事的核心之地。

  什麼魔門,慈航靜齋,李唐,李密瓦崗軍之類基本都圍繞著這裡展開。

  「就讓本大人給你們加把火。」

  秦狗兒呢喃,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桌子上的茶杯中還冒著熱氣,但四周無一人察覺。

  隋煬帝駕崩的消息如同颶風一般,迅速吹過整個天下。

  短短几日,各地義軍四起,野心之輩仿佛一夜之間都冒了出來。

  而秦狗兒,已經來到了一處寺院當中。

  靜念禪院,佛門聖地,和氏璧的現世之處。

  此時和氏璧尚未現世,這裡依舊看起來像一個普普通通的寺院。

  秦狗兒宛如普通香客一般,緩緩進入寺中。

  「阿彌陀佛,施主可是來求願?」

  「還請隨小僧來。」

  秦狗兒剛進來,一名年齡不大的小和尚便迎了上來。

  兩人四周,不斷有香客來往。

  可唯獨小和尚只攔住了秦狗兒。

  見這一幕,秦狗兒有些好笑道:「這來來往往這麼多香客,為何只攔住在下呢?」

  小和尚雙手合十,搖了搖頭:「師傅說,今日會有一個很特別的人前來。」

  「他的願太大,讓小僧前來迎接。」

  秦狗兒:「那你怎麼知道那個人是我呢?」

  小僧:「不知道,但在看見施主一瞬間,小僧就知道是您。」

  秦狗兒:「呵呵,倒也有趣。」

  他背著雙手,微微歪頭。

  小僧也不廢話,轉身便帶著秦狗兒向著深處的寺廟走去。

  咚咚咚…

  剛走到那房間門口,秦狗兒便聽到一段敲木魚的聲音。

  「請進。」

  小僧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狗兒瞥了小僧一眼,大步走了進去。

  房間內,一座石塑佛像立在最中央,佛像前,一名老僧單手敲著木魚。

  身後,那小僧也跟了進來。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人。

  「世間講究的是給佛度金身,你這禿頭卻給佛塑個石身。」

  「心不誠啊…」

  秦狗兒看了一眼老和尚,抬頭看著那佛像幽幽道。

  老和尚停下了敲木魚的動作,轉身給秦狗兒做了一人請的動作,示意秦狗兒坐在一旁的蒲團之上。


  秦狗兒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並沒入座。

  那老和尚見此,也收回手,雙手合十,滿臉虔誠。

  老和尚沒有回話,反倒是身後的小和尚開口道:「師傅說,佛在心中,泥塑也好,金身也罷,心不誠,都一樣。」

  「呵呵,心誠就有用嗎?」

  「每日這麼多拜佛的,也沒見佛祖顯個靈。」

  秦狗兒語氣中滿是不加掩飾的嘲諷。

  小和尚:「師傅說,此世修福報,來世才會顯。」

  「哼,裝神弄鬼。」

  秦狗兒三兩步,走到那佛像前。

  緩緩伸手,放在石像上。

  也不見他什麼動作,下一秒,那佛像轟然倒塌。

  碎石濺的到處都是,小和尚雙眼頓時瞪大。

  剛想呵斥,卻被老和尚伸手攔了下來。

  「我毀了這什麼佛像,來世可會遭報應?」

  秦狗兒轉身,盯著老和尚眼睛一字一句。

  小和尚強忍著怒氣,再次轉述老和尚的話:「師傅說,佛不會遷怒無心之人。」

  「無心之人?」秦狗兒大笑。

  「你這老禿驢倒是有意思。」

  「說吧,你是怎麼知道我要來的?」

  這點秦狗兒還真的很好奇,這老禿驢體內真氣翻湧,實力不低。

  按照這個世界的劃分,絕對有宗師的實力。

  可哪怕是宗師,又怎麼能算到他要來呢?

  老和尚垂眼,從袖口掏出一個圓形玉盤。

  小和尚:「師傅說,自四日前,和氏璧異動,星斗移位,天下會有大劫。」

  「尤其是今日,和氏璧的異動更加劇烈。」

  「師傅還說,和氏璧可以給你,但還望始終看在天下人可憐的份上,少造殺孽。」

  小和尚說到後面,心中的怒氣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議!甚至是驚恐!

  因為師傅算出的異象,天下百姓民不聊生,日後更是生不如死!

  而這一切,都是源自眼前此人!

  「哈哈哈!」

  「你這老禿驢,當真有點東西。」

  秦狗兒單手一攝,那和氏璧瞬間飛到他的手中。

  原本還有些異動的和氏璧立馬變得毫無動靜,沉寂下去。

  「造不造殺孽可不是我說了算。」

  「不過嘛,我想你們的下場估計好不到哪裡去。」

  至於天下百姓?

  開什麼玩笑?

  這個世界的百姓又不是他大宇公民。

  秦狗兒一直秉承著秦絕的意志,這天下,除了大宇公民之外,其他的都不能算人。

  就算這個世界人都死絕了,秦狗兒也不會有半分憐憫。

  「好好享受吧,好日子沒幾天嘍。」

  拿著和氏璧,秦狗兒走出房門。

  院落中,秦狗兒靜靜而立,手中的和氏璧不斷升空。

  直至高懸在雲間!

  之後,那和氏璧忽然又爆發出乳白色的光芒,那光芒之耀眼,宛如第二個太陽!

  洛陽城乃至整個洛陽一帶,無數百姓被這光芒所吸引,紛紛抬頭!

  看了看,秦狗兒感覺有些不滿意。

  他手一揮,那和氏璧旁邊出現兩條金龍虛影。

  同時,整個洛陽一帶所有人腦海中皆是不由浮現出一句話。

  「得和氏璧者,得天下!」

  轟!

  洛陽城的王世充也好,洛陽境內的慈航靜齋焚清惠也罷,還是那些魔門探子,李唐密探,無數人駭然驚呼!

  秦狗兒此舉,自然是秦絕的意思。

  這麼做,無非是在近日將全天下的焦點吸引到洛陽。

  最好提前開啟洛陽大戰,到時候大宇大軍一口氣將這個世界的有生力量全部摧毀,也省的一個個地方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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