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敲打
陛下顯靈的消息就這麼一傳十，十傳百…
本身秦絕的功績在民間就有不少人給其立了長生像之類的東西，再加上男人這麼一宣傳。
越來越多的人信或是不信，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開始為秦絕建立祠堂，神像一類。
而這其中，道教與佛教也開始行動。
其中道教大肆宣傳秦絕乃紫薇帝星轉世，龍虎山大掌教更是親自出面承認這件事。
先不說這些牛鼻子道士有沒有私心，起碼確確實實起到了推進作用。
至於佛家，也不甘示弱。
他們宣稱秦絕乃是「金輪聖王」轉世。
《大般涅槃經》中說：「菩薩為護法故，雖作惡業，得無染報。」
至於民間一些信佛的，則認為秦絕乃是地藏王菩薩轉世。
這倒是與秦絕狠辣做絕的作風很是相似。
這些觀點日後甚至在天下還掀起了不小的爭論。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如今只是剛剛開了一點苗頭罷了。
宇宮內，秦絕意識回歸。
他忽然意識到這種靈的能力還有其他用法。
比如：監視天下！
只要有他石像畫像等在的地方，自己的意識都可以降臨。
雖然不能做什麼，但起碼可以偶爾親自關注民間之事。
想了想，秦絕腦海中喚道：「秦狗兒！」
剛飛回自己辦公場所沒多久的秦狗兒愣了一下，隨即連忙將手中事交給手下，朝著皇宮飛來。
對了，秦狗兒身邊的錦衣衛倒是很有意思。
那錦衣衛是一名女性，前凸後翹，身材極為誘人，只不過臉上有著一片大大的胎記。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賈玉的妹妹，賈珍。
要說這賈珍，也是頗有能力。
若是說他的哥哥儒雅中帶著「毒」，那麼賈珍便是徹頭徹尾的「狠」！
這女子當初入職錦衣衛如今也就幾個月時間，但名頭可一點也不小。
夜羅剎的名號就算在外界也有一定名氣。
秦狗兒自從突破築基初期之後，飛行速度很快。
基本上秦絕前腳傳喚，後腳秦狗兒已經到了皇宮外。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飛到宇宮？
開玩笑，宇宮是什麼地方，什麼人敢在皇宮上空飛行？
守門的侍衛一看來人是秦狗兒，立馬變得十分恭敬。
連忙開門放行，而這侍衛也不是別人，正是秦狗兒見過好幾次的老熟人。
秦狗兒一邊邁步，一邊笑著調侃了一句：「吆，你還在這任職啊。」
面對秦狗兒的調侃，那侍衛頭領無奈笑了笑：「大人莫要調侃小人了，這給陛下守門，可是別人做夢都想要的，小人能有此殊榮，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秦狗兒側目，微微打量了這侍衛頭領一番。
旁人看不出什麼，他卻看得親親切切。
前幾次見著侍衛頭領，其身上還有好多處暗疾。
如今不僅生龍活虎，就連體內也多了幾縷靈氣。
而且觀其氣運，頭頂竟然有幾分紫氣凝聚。
常年鎮守皇宮門，這侍衛頭領也算是沾了秦絕龍氣。
「你這話說的倒是不錯，這職位確實是很多人做夢都想要的。」
「好好干」
秦狗兒這兩句話說的真情實切。
給秦絕守門，只要不出意外，豬也能成仙！
調侃完這侍衛頭領，秦狗兒大步朝著宇宮走去。
「陛下永安，不知召微臣有何事？」
不管在外面怎麼樣，在秦絕面前秦狗兒始終卑微如初。
「說說錦衣衛目前的情況吧」
秦絕閉目，淡淡問道。
秦狗兒聞言脫口而出：「稟陛下，如今錦衣衛共一萬零三百一十二人，其中小旗1000，總旗200，百戶100，千戶10人，以及微臣錦衣衛總指揮使，外加一名指揮同知。」
「這萬人目前是初步挑選，多來自當初北氏族戰俘，後續還會精簡，等到暗中培養的孤兒成長起來，會將目前的中高級統領替換。」
「情報網絡借著當初陛下清理氏族，已經基本可以籠罩整個天下。」
「嗯」秦絕微微點頭。
幾個月的時間便發展成這等規模，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錦衣衛建立沒多久，有秦狗兒這個仙人上面壓著，底下人短期內不會腐敗。
等到有腐敗苗頭，經過專業訓練的專業錦衣衛也該把一些人換下了。
「讓你處理的那些氏族漏網之魚，以及中小地主，地痞流氓，山賊一類怎麼樣了？」
秦絕繼續問道。
「稟陛下，這些毒瘤還在持續處理之中，這幾個已經抓了不少，下獄的下獄，砍頭的砍頭，如今整個天下明面上很少有欺壓百姓作惡的了。」
「不錯」秦絕臉色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朕找你，有一事讓你親自去辦。」
「陛下請吩咐」秦狗兒立馬嚴肅。
「朕要你暗中派遣錦衣衛，在各地鼓動百姓為朕建立長生祠一類東西。」
「是！」秦狗兒點頭。
隨即感覺有些不對勁，但他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分毫。
秦絕也知道這種事聽著有些不要臉，哪有皇帝下令讓百姓給自己建長生祠的？
雖說自己確實有些功績，但這東西按理說要靠百姓自己發自內心的信仰才是。
可為了快點完成「公民身份認證」這件大事，也只能不要點臉了。
秦絕面無表情，但秦狗兒還是試探著說道：「陛下無需想太多，陛下根除千年來橫壓百姓頭上的氏族，功績前所未有，百姓為您建造生祠是應該的。」
好話秦絕愛聽，但他表面沒有表現出絲毫，而是緩緩敲擊桌子：「朕做事從不在乎外界的看法。」
「倒是你，揣測人心的本事倒很有見長。」
這話一出，嚇得秦狗兒頓時一個冷顫。
「陛下恕罪，微臣只是…只是…」
秦狗兒跪在地上，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本意是想和陛下套套近乎的，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
「下去辦事吧」
「莫要得意忘形」
「管好你手下的錦衣衛，朕說過，出了事，朕只記得你秦狗兒…」
「是！謝陛下提醒，小人不敢忘！」秦狗兒內心長出一口氣，溫順退下…
…
「人啊，一旦有了力量便容易迷失自己，還是要時常敲打才行…」
…
本身秦絕的功績在民間就有不少人給其立了長生像之類的東西，再加上男人這麼一宣傳。
越來越多的人信或是不信，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開始為秦絕建立祠堂，神像一類。
而這其中，道教與佛教也開始行動。
其中道教大肆宣傳秦絕乃紫薇帝星轉世，龍虎山大掌教更是親自出面承認這件事。
先不說這些牛鼻子道士有沒有私心，起碼確確實實起到了推進作用。
至於佛家，也不甘示弱。
他們宣稱秦絕乃是「金輪聖王」轉世。
《大般涅槃經》中說：「菩薩為護法故，雖作惡業，得無染報。」
至於民間一些信佛的，則認為秦絕乃是地藏王菩薩轉世。
這倒是與秦絕狠辣做絕的作風很是相似。
這些觀點日後甚至在天下還掀起了不小的爭論。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如今只是剛剛開了一點苗頭罷了。
宇宮內，秦絕意識回歸。
他忽然意識到這種靈的能力還有其他用法。
比如：監視天下！
只要有他石像畫像等在的地方，自己的意識都可以降臨。
雖然不能做什麼，但起碼可以偶爾親自關注民間之事。
想了想，秦絕腦海中喚道：「秦狗兒！」
剛飛回自己辦公場所沒多久的秦狗兒愣了一下，隨即連忙將手中事交給手下，朝著皇宮飛來。
對了，秦狗兒身邊的錦衣衛倒是很有意思。
那錦衣衛是一名女性，前凸後翹，身材極為誘人，只不過臉上有著一片大大的胎記。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賈玉的妹妹，賈珍。
要說這賈珍，也是頗有能力。
若是說他的哥哥儒雅中帶著「毒」，那麼賈珍便是徹頭徹尾的「狠」！
這女子當初入職錦衣衛如今也就幾個月時間，但名頭可一點也不小。
夜羅剎的名號就算在外界也有一定名氣。
秦狗兒自從突破築基初期之後，飛行速度很快。
基本上秦絕前腳傳喚，後腳秦狗兒已經到了皇宮外。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飛到宇宮？
開玩笑，宇宮是什麼地方，什麼人敢在皇宮上空飛行？
守門的侍衛一看來人是秦狗兒，立馬變得十分恭敬。
連忙開門放行，而這侍衛也不是別人，正是秦狗兒見過好幾次的老熟人。
秦狗兒一邊邁步，一邊笑著調侃了一句：「吆，你還在這任職啊。」
面對秦狗兒的調侃，那侍衛頭領無奈笑了笑：「大人莫要調侃小人了，這給陛下守門，可是別人做夢都想要的，小人能有此殊榮，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秦狗兒側目，微微打量了這侍衛頭領一番。
旁人看不出什麼，他卻看得親親切切。
前幾次見著侍衛頭領，其身上還有好多處暗疾。
如今不僅生龍活虎，就連體內也多了幾縷靈氣。
而且觀其氣運，頭頂竟然有幾分紫氣凝聚。
常年鎮守皇宮門，這侍衛頭領也算是沾了秦絕龍氣。
「你這話說的倒是不錯，這職位確實是很多人做夢都想要的。」
「好好干」
秦狗兒這兩句話說的真情實切。
給秦絕守門，只要不出意外，豬也能成仙！
調侃完這侍衛頭領，秦狗兒大步朝著宇宮走去。
「陛下永安，不知召微臣有何事？」
不管在外面怎麼樣，在秦絕面前秦狗兒始終卑微如初。
「說說錦衣衛目前的情況吧」
秦絕閉目，淡淡問道。
秦狗兒聞言脫口而出：「稟陛下，如今錦衣衛共一萬零三百一十二人，其中小旗1000，總旗200，百戶100，千戶10人，以及微臣錦衣衛總指揮使，外加一名指揮同知。」
「這萬人目前是初步挑選，多來自當初北氏族戰俘，後續還會精簡，等到暗中培養的孤兒成長起來，會將目前的中高級統領替換。」
「情報網絡借著當初陛下清理氏族，已經基本可以籠罩整個天下。」
「嗯」秦絕微微點頭。
幾個月的時間便發展成這等規模，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錦衣衛建立沒多久，有秦狗兒這個仙人上面壓著，底下人短期內不會腐敗。
等到有腐敗苗頭，經過專業訓練的專業錦衣衛也該把一些人換下了。
「讓你處理的那些氏族漏網之魚，以及中小地主，地痞流氓，山賊一類怎麼樣了？」
秦絕繼續問道。
「稟陛下，這些毒瘤還在持續處理之中，這幾個已經抓了不少，下獄的下獄，砍頭的砍頭，如今整個天下明面上很少有欺壓百姓作惡的了。」
「不錯」秦絕臉色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朕找你，有一事讓你親自去辦。」
「陛下請吩咐」秦狗兒立馬嚴肅。
「朕要你暗中派遣錦衣衛，在各地鼓動百姓為朕建立長生祠一類東西。」
「是！」秦狗兒點頭。
隨即感覺有些不對勁，但他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分毫。
秦絕也知道這種事聽著有些不要臉，哪有皇帝下令讓百姓給自己建長生祠的？
雖說自己確實有些功績，但這東西按理說要靠百姓自己發自內心的信仰才是。
可為了快點完成「公民身份認證」這件大事，也只能不要點臉了。
秦絕面無表情，但秦狗兒還是試探著說道：「陛下無需想太多，陛下根除千年來橫壓百姓頭上的氏族，功績前所未有，百姓為您建造生祠是應該的。」
好話秦絕愛聽，但他表面沒有表現出絲毫，而是緩緩敲擊桌子：「朕做事從不在乎外界的看法。」
「倒是你，揣測人心的本事倒很有見長。」
這話一出，嚇得秦狗兒頓時一個冷顫。
「陛下恕罪，微臣只是…只是…」
秦狗兒跪在地上，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本意是想和陛下套套近乎的，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
「下去辦事吧」
「莫要得意忘形」
「管好你手下的錦衣衛，朕說過，出了事，朕只記得你秦狗兒…」
「是！謝陛下提醒，小人不敢忘！」秦狗兒內心長出一口氣，溫順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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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一旦有了力量便容易迷失自己，還是要時常敲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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