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賈玉
秦絕最終答應了這些人的請求，新設了一軍。
名為天武衛，雖說這些人大都是老弱病殘，但秦絕不在乎。
總有一天，他會讓這支天武衛名震整個天下！
「得民心者得天下，這句話秦絕十分認同。」
雖說這天下對秦絕來說唾手可得，但今日之事還是讓他十分高興。
這代表著他心中的理想國終於邁出了第一步。
安排好這些百姓之後，秦絕剛回宮沒多久，小六子便小跑而來。
「陛下，宮外有一名為賈玉的書生求見。」
「書生？」秦絕發笑：「這個節骨眼上還有來找朕討公道的？」
誰知小六子聞言連忙道：「陛下，那書生並非找您討公道。」
「那書生說…說他有辦法解陛下眼下之劫。」
好吧，說到這小六子都有些底氣不足。
可他觀那書生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樣子，再加上自己也是擔憂目前情況，想了想還是來稟報了。
「有辦法解朕眼下之劫？」
好大的口氣。
秦絕來了一點興趣。
要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在外人看來那何止是死局。
北方氏族聯合三十萬大軍不到十日便可兵臨京都。
南方氏族推太上皇重新登基，虎視眈眈。
外面關於自己的流言蜚語更是已經妖魔化。
自己手下最多也就五萬可戰之兵，天時地利輿論一個不占，若是秦絕真的是一個凡人皇帝，此時除了等死在想不到其他辦法。
現在居然有人說他有辦法解這個困境？
「有意思」
秦絕微微抬起眼眸，不咸不淡道：「帶進來吧，朕倒要看看什麼人這麼大的口氣。」
「是」眼見秦絕同意，小六子心中一喜，連忙將人帶了進來。
來人看起來年不過二十，穿著普普通通的儒生衣裳，只是那臉白淨的過分。
第一眼看起來還以為是女子。
這書生進來之後十分標準的行了一禮，面帶微笑道：「草民賈玉見過陛下。」
這人笑起來倒是讓人有種如沐春風之感。
秦絕沒有說話，將其上下打量一番後才緩緩開口：「朕觀你一身儒生打扮，為何自稱草民？」
賈玉面色如常，始終面帶微笑：「回陛下，說來慚愧，草民讀書十幾載，尚無功名，當然得自稱草民。」
秦絕：「哦？都讀的什麼書？」
賈玉：「四書五經，儒家經典，佛家佛經，道家典籍，墨家藏書，民間誌異等皆有涉及。」
秦絕聞言發笑：「你倒是所涉甚廣。」
賈玉：「略有涉及」
秦絕：「聽小六子說，你有辦法解朕眼下困境？」
賈玉：「尚有幾道愚計」
秦絕：「若是解不了呢？」
賈玉：「事在人為，沒有絕對的策略，要看陛下怎麼實施。」
秦絕笑了起來：「說來聽聽」
賈玉沒有立即說策略，而是先問道：「不知如今京中可戰之兵有多少？」
秦絕手指輕敲桌子：「不足五萬」
賈玉聞言點點頭：「好！」
「草民一共有五計，這五計環環相扣，若是成功，有七成把握可解陛下之困境。」
賈玉不自覺挺起胸膛，眼神變得銳利：
「第一，借刀殺人，引發北蠻內亂，禍水東引！」
「陛下應該有在北蠻的死士吧？」
「密令死士潛入北蠻王庭，偽造已故北蠻皇帝遺詔，宣稱其死於「北方氏族下毒」，並留下血書要求「屠盡北方氏族復仇」。
將文書散布北蠻各部落，激化其內部仇恨，最好可以嫁禍給主戰派皇子，逼迫其開戰！
這份文書不需要多真，很多事情只需要一個由頭。
草民聽聞岳鎮岳將軍早已到達邊境，岳家世代忠烈，可令岳將軍開放邊境，故意撤走北部關隘守軍，放北蠻輕騎南下劫掠北方氏族後方糧倉，散布「北方氏族私通北蠻出賣國土」謠言，迫使其分兵回防。」
「二，五萬之兵足矣，京中能者眾多。」
「在北氏族盤踞京城之下時，收集京中死囚屍體，以毒藥浸泡，趁機投入京河上游，在其疫病肆虐之時，之後派細作潛入敵營偽裝醫生，在被抓後那醫生只需一口咬定南方太上皇派系投毒。」
「這一點瞞不過敵軍上層，但大多數士兵愚昧，總會有人相信並猜忌。」
「之後陛下派人大肆宣揚南方偽帝勾結北蠻，觸犯天神，天神降瘟疫誅逆賊！」
「當其攻城之時，故意放開一角，在士兵進入之後，令道士在城頭做法，拋灑符水石灰，以大火燒之，營造天神降天火假象。」
「並將此景畫下，散布天下！」
「宣稱陛下乃天命所歸，反抗者必遭天罰！」
「以此來逆轉陛下在外界之輿論。」
聽到這，秦絕稍稍直起身，笑容也收斂。
賈玉像是沒有察覺，依舊自顧自說道：
「三：弒親立威！嫁禍江南氏族！」
「最好能派人潛入江南，以北蠻特有的毒箭刺殺太上皇，成了最好，不成則宣布謠言江南氏族欲自立，滅口太上皇！」
「然後陛下只需要公開宣稱徹查弒父逆案，號召天下共誅江南逆賊！」
「對了，京中應該還有不少氏族子弟吧？」
「這也可以利用，將其剝面斷指後送入敵營，告訴他們若不退，每日凌遲百人！」
「以此來動搖氏族將領心態！」
「四，玉石俱焚！」
「派人前往黃河堤壩，宣揚若城破則毀堤壩以淹華北，斷北氏百年根基！」
「暗中則轉移一部分心腹道高低，宣揚皇帝已瘋，不惜同歸於盡的謠言！」
「京中蠻族戰俘全部放出，在派人偽裝北蠻，騷擾敵軍，激化北蠻與北氏矛盾！」
「五，密約北蠻其中想要奪權的一位皇子，許諾割讓陰山以南地界，以傳國玉璽加聯姻背書，助其弒兄奪位，借來四萬輕騎突襲敵軍側翼！」
「此五計，若成，天下至少會陷入脆弱的平衡，但京中人口至少減半，且整個北方將倒退百年。」
「不過，皇位可保！」
秦絕聽罷，已經面無表情。
好一個賈玉，好一個連環毒計！
這天下當真是能人輩出！
若是自己真是凡人皇帝，這幾條計策只要順利完成，說不定真能翻盤。
賈玉說罷，微微低下頭。
「陛下，草民之計雖毒，可自古以來，無毒不丈夫，陛下心中的宏願草民今日在宮外早已知曉，但想要施展心中抱負，至少要穩坐這個位子才行。」
「此五計若成，草民還有計策徹底根除整個天下氏族！」
…
名為天武衛，雖說這些人大都是老弱病殘，但秦絕不在乎。
總有一天，他會讓這支天武衛名震整個天下！
「得民心者得天下，這句話秦絕十分認同。」
雖說這天下對秦絕來說唾手可得，但今日之事還是讓他十分高興。
這代表著他心中的理想國終於邁出了第一步。
安排好這些百姓之後，秦絕剛回宮沒多久，小六子便小跑而來。
「陛下，宮外有一名為賈玉的書生求見。」
「書生？」秦絕發笑：「這個節骨眼上還有來找朕討公道的？」
誰知小六子聞言連忙道：「陛下，那書生並非找您討公道。」
「那書生說…說他有辦法解陛下眼下之劫。」
好吧，說到這小六子都有些底氣不足。
可他觀那書生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樣子，再加上自己也是擔憂目前情況，想了想還是來稟報了。
「有辦法解朕眼下之劫？」
好大的口氣。
秦絕來了一點興趣。
要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在外人看來那何止是死局。
北方氏族聯合三十萬大軍不到十日便可兵臨京都。
南方氏族推太上皇重新登基，虎視眈眈。
外面關於自己的流言蜚語更是已經妖魔化。
自己手下最多也就五萬可戰之兵，天時地利輿論一個不占，若是秦絕真的是一個凡人皇帝，此時除了等死在想不到其他辦法。
現在居然有人說他有辦法解這個困境？
「有意思」
秦絕微微抬起眼眸，不咸不淡道：「帶進來吧，朕倒要看看什麼人這麼大的口氣。」
「是」眼見秦絕同意，小六子心中一喜，連忙將人帶了進來。
來人看起來年不過二十，穿著普普通通的儒生衣裳，只是那臉白淨的過分。
第一眼看起來還以為是女子。
這書生進來之後十分標準的行了一禮，面帶微笑道：「草民賈玉見過陛下。」
這人笑起來倒是讓人有種如沐春風之感。
秦絕沒有說話，將其上下打量一番後才緩緩開口：「朕觀你一身儒生打扮，為何自稱草民？」
賈玉面色如常，始終面帶微笑：「回陛下，說來慚愧，草民讀書十幾載，尚無功名，當然得自稱草民。」
秦絕：「哦？都讀的什麼書？」
賈玉：「四書五經，儒家經典，佛家佛經，道家典籍，墨家藏書，民間誌異等皆有涉及。」
秦絕聞言發笑：「你倒是所涉甚廣。」
賈玉：「略有涉及」
秦絕：「聽小六子說，你有辦法解朕眼下困境？」
賈玉：「尚有幾道愚計」
秦絕：「若是解不了呢？」
賈玉：「事在人為，沒有絕對的策略，要看陛下怎麼實施。」
秦絕笑了起來：「說來聽聽」
賈玉沒有立即說策略，而是先問道：「不知如今京中可戰之兵有多少？」
秦絕手指輕敲桌子：「不足五萬」
賈玉聞言點點頭：「好！」
「草民一共有五計，這五計環環相扣，若是成功，有七成把握可解陛下之困境。」
賈玉不自覺挺起胸膛，眼神變得銳利：
「第一，借刀殺人，引發北蠻內亂，禍水東引！」
「陛下應該有在北蠻的死士吧？」
「密令死士潛入北蠻王庭，偽造已故北蠻皇帝遺詔，宣稱其死於「北方氏族下毒」，並留下血書要求「屠盡北方氏族復仇」。
將文書散布北蠻各部落，激化其內部仇恨，最好可以嫁禍給主戰派皇子，逼迫其開戰！
這份文書不需要多真，很多事情只需要一個由頭。
草民聽聞岳鎮岳將軍早已到達邊境，岳家世代忠烈，可令岳將軍開放邊境，故意撤走北部關隘守軍，放北蠻輕騎南下劫掠北方氏族後方糧倉，散布「北方氏族私通北蠻出賣國土」謠言，迫使其分兵回防。」
「二，五萬之兵足矣，京中能者眾多。」
「在北氏族盤踞京城之下時，收集京中死囚屍體，以毒藥浸泡，趁機投入京河上游，在其疫病肆虐之時，之後派細作潛入敵營偽裝醫生，在被抓後那醫生只需一口咬定南方太上皇派系投毒。」
「這一點瞞不過敵軍上層，但大多數士兵愚昧，總會有人相信並猜忌。」
「之後陛下派人大肆宣揚南方偽帝勾結北蠻，觸犯天神，天神降瘟疫誅逆賊！」
「當其攻城之時，故意放開一角，在士兵進入之後，令道士在城頭做法，拋灑符水石灰，以大火燒之，營造天神降天火假象。」
「並將此景畫下，散布天下！」
「宣稱陛下乃天命所歸，反抗者必遭天罰！」
「以此來逆轉陛下在外界之輿論。」
聽到這，秦絕稍稍直起身，笑容也收斂。
賈玉像是沒有察覺，依舊自顧自說道：
「三：弒親立威！嫁禍江南氏族！」
「最好能派人潛入江南，以北蠻特有的毒箭刺殺太上皇，成了最好，不成則宣布謠言江南氏族欲自立，滅口太上皇！」
「然後陛下只需要公開宣稱徹查弒父逆案，號召天下共誅江南逆賊！」
「對了，京中應該還有不少氏族子弟吧？」
「這也可以利用，將其剝面斷指後送入敵營，告訴他們若不退，每日凌遲百人！」
「以此來動搖氏族將領心態！」
「四，玉石俱焚！」
「派人前往黃河堤壩，宣揚若城破則毀堤壩以淹華北，斷北氏百年根基！」
「暗中則轉移一部分心腹道高低，宣揚皇帝已瘋，不惜同歸於盡的謠言！」
「京中蠻族戰俘全部放出，在派人偽裝北蠻，騷擾敵軍，激化北蠻與北氏矛盾！」
「五，密約北蠻其中想要奪權的一位皇子，許諾割讓陰山以南地界，以傳國玉璽加聯姻背書，助其弒兄奪位，借來四萬輕騎突襲敵軍側翼！」
「此五計，若成，天下至少會陷入脆弱的平衡，但京中人口至少減半，且整個北方將倒退百年。」
「不過，皇位可保！」
秦絕聽罷，已經面無表情。
好一個賈玉，好一個連環毒計！
這天下當真是能人輩出！
若是自己真是凡人皇帝，這幾條計策只要順利完成，說不定真能翻盤。
賈玉說罷，微微低下頭。
「陛下，草民之計雖毒，可自古以來，無毒不丈夫，陛下心中的宏願草民今日在宮外早已知曉，但想要施展心中抱負，至少要穩坐這個位子才行。」
「此五計若成，草民還有計策徹底根除整個天下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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