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龍女的雙修決定
林夜在水裡沖她招手。
小龍女站在岸邊，看著水裡那個模糊的身影，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燙得可以煎雞蛋了。
她咬了咬牙，背過身去，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白色的長裙滑落……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也學著林夜的樣子，跳進了水潭裡。
冰涼的潭水包裹住她，讓她混亂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好了……可以開始了。」
她在水裡說道，聲音都在發抖。
林夜遊了過去，和她保持著一臂的距離。
「你別緊張，放鬆心神，按照我教你的方法，運轉《玉女心經》的心法。」
在林夜的引導下，兩人開始在水中相對而坐，雙手隔著水流，掌心遙遙相對。
當兩股性質相同，但又略有差異的玉女心經內力，通過水的媒介，開始交匯融合時，奇妙的感覺，在兩人心中同時產生。
他們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對方的心跳，甚至對方的每一個念頭。
兩人的內力，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生生不息，運轉速度比平時快了數倍不止！
龐大的天地靈氣，被這個循環吸引，瘋狂地湧入他們的體內，洗滌著他們的經脈，滋養著他們的肉身。
他們的功力，正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瘋狂暴漲！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第一縷晨曦照亮天際時，兩人才同時睜開了眼睛。
他們的眼中，都閃過一道璀璨的精光。
一夜雙修，勝過十年苦功！
小龍女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心中充滿了震撼。
她看向對面的林夜，發現他的氣息也變得更加深邃悠長，與這片天地都融為了一體。
四目相對，水波蕩漾。
氣氛，瞬間變得無比旖旎。
小龍女率先反應過來，臉上一紅，連忙將視線移開。
她這才發現，天已經亮了。
清澈的水下，一切都……
看得清清楚楚。
「啊！」
她發出一聲驚呼，連忙雙手抱胸，蹲了下去，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在水面上。
林夜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經過這一夜的雙修，他知道，他和神仙姐姐的關係，已經發生了質的飛躍。
從今天起，他們就是革命戰友，是雙修道侶了！
「龍姑娘，我們……該上岸了。」
林夜笑著說道，故意在水裡站了起來。
終南山，全真教。
天光乍破，晨鐘尚未敲響，三清殿前的廣場上已經瀰漫著不同尋常的死寂。
往日裡這個時辰，早該有弟子起來灑掃、練功。
今日，卻只有風。
風卷著落葉，打著旋兒，掠過一雙雙緊繃的草鞋，拂過一張張鐵青的面孔。
全真七子之首，「丹陽子」馬鈺，站在大殿的台階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弟子，最終落在跪在最前方的幾個三代弟子身上。
「再說一遍，尹志平的房間，從昨夜開始就沒人？」
馬鈺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刺入每個人的耳朵。
跪著的弟子抖得像篩糠：「回稟掌教、各位師叔，是……是的！弟子昨夜子時去尋尹師兄，房門緊閉，無人應答。今晨再去，依舊如此……我們……我們怕出意外，便……便撞開了門……」
「人呢？」
性子最是火爆的「長春子」丘處機一步踏出，聲如洪鐘，震得人耳膜發麻。
「房……房內空無一人！只有……只有被褥整齊，……根本沒回來過！」
丘處機花白的鬍子無風自動，雙目圓睜，厲聲喝道：「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找！給我把後山一寸一寸地翻過來找！」
「是！」
弟子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散去。
馬鈺的視線並未離開，他轉向丘處機，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疲憊：「師弟，稍安勿躁。」
「安？如何安！」
丘處機一甩道袍，怒氣沖沖，「先是林夜那個小畜生叛教而出，如今志平又下落不明！我全真教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他口中的林夜，曾是全真教最不起眼的三代弟子，因資質平平，備受欺壓。
誰也沒想到，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少年，竟敢在祖師畫像上留下「臭老道，管得寬」
六個大字，然後飄然離去。
這無異於在全真教的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此事，恐怕與林夜脫不了干係。」
一直沉默的「玉陽子」王處一緩緩開口，「尹師侄素來穩重，絕不會無故失蹤。他失蹤的時辰，恰恰是林夜叛逃之後。」
此言一出，眾人心中都是一咯噔。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每個人心中升起。
「師兄，你的意思是……」
「廣寧子」郝大通的臉色變得煞白。
「去林夜的房間看看。」
馬鈺沒有回答，只是下達了命令。
當一行人來到那間曾屬於林夜的、破舊偏僻的柴房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房間裡空空蕩蕩，只有淡淡的血腥味，若有若無。
丘處機的鼻子抽動了幾下，他猛地衝到牆角一堆雜草前，一腳踢開。
雜草之下，一塊石板的縫隙里，滲著一抹尚未完全乾涸的暗紅。
丘處機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尖輕嗅。
「是人血。」
他的聲音沙啞，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而且……這裡有打鬥的痕跡。」
王處一指著牆壁上一道極淺的劍痕，「是全真劍法。」
真相，已經昭然若揭。
林夜，那個他們從未正眼瞧過的小子，不僅叛教，還殺了全真教內定的下一代掌教——尹志平！
「啊——！」
丘處機仰天發出一聲悲憤的咆哮，聲浪滾滾，震得整座山峰的鳥雀都驚飛起來。
「小——畜——生！我丘處機若不將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他猛地一掌拍在旁邊的石牆上，「轟」的一聲巨響，堅硬的岩壁竟被他硬生生拍出一個深坑，蛛網裂紋蔓延開來。
馬鈺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徹骨的冰寒。
「傳我掌教令！」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傳遍了整個重陽宮。
「全真弟子林夜，欺師滅祖，屠戮同門，罪大惡極！」
「自今日起，頒下『全真追殺令』！凡我玄門弟子，江湖同道，能誅殺此獠者，皆為我全真教之友！能提供其線索者，賞黃金千兩！」
「凡包庇、縱容此獠者，皆為我全真教之敵！不死不休！」
小龍女站在岸邊，看著水裡那個模糊的身影，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燙得可以煎雞蛋了。
她咬了咬牙，背過身去，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白色的長裙滑落……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也學著林夜的樣子，跳進了水潭裡。
冰涼的潭水包裹住她，讓她混亂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好了……可以開始了。」
她在水裡說道，聲音都在發抖。
林夜遊了過去，和她保持著一臂的距離。
「你別緊張，放鬆心神，按照我教你的方法，運轉《玉女心經》的心法。」
在林夜的引導下，兩人開始在水中相對而坐，雙手隔著水流，掌心遙遙相對。
當兩股性質相同，但又略有差異的玉女心經內力，通過水的媒介，開始交匯融合時，奇妙的感覺，在兩人心中同時產生。
他們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對方的心跳，甚至對方的每一個念頭。
兩人的內力，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生生不息，運轉速度比平時快了數倍不止！
龐大的天地靈氣，被這個循環吸引，瘋狂地湧入他們的體內，洗滌著他們的經脈，滋養著他們的肉身。
他們的功力，正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瘋狂暴漲！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第一縷晨曦照亮天際時，兩人才同時睜開了眼睛。
他們的眼中，都閃過一道璀璨的精光。
一夜雙修，勝過十年苦功！
小龍女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心中充滿了震撼。
她看向對面的林夜，發現他的氣息也變得更加深邃悠長，與這片天地都融為了一體。
四目相對，水波蕩漾。
氣氛，瞬間變得無比旖旎。
小龍女率先反應過來，臉上一紅，連忙將視線移開。
她這才發現，天已經亮了。
清澈的水下，一切都……
看得清清楚楚。
「啊！」
她發出一聲驚呼，連忙雙手抱胸，蹲了下去，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在水面上。
林夜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經過這一夜的雙修，他知道，他和神仙姐姐的關係，已經發生了質的飛躍。
從今天起，他們就是革命戰友，是雙修道侶了！
「龍姑娘，我們……該上岸了。」
林夜笑著說道，故意在水裡站了起來。
終南山，全真教。
天光乍破，晨鐘尚未敲響，三清殿前的廣場上已經瀰漫著不同尋常的死寂。
往日裡這個時辰，早該有弟子起來灑掃、練功。
今日，卻只有風。
風卷著落葉，打著旋兒，掠過一雙雙緊繃的草鞋，拂過一張張鐵青的面孔。
全真七子之首，「丹陽子」馬鈺，站在大殿的台階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弟子，最終落在跪在最前方的幾個三代弟子身上。
「再說一遍，尹志平的房間，從昨夜開始就沒人？」
馬鈺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刺入每個人的耳朵。
跪著的弟子抖得像篩糠：「回稟掌教、各位師叔，是……是的！弟子昨夜子時去尋尹師兄，房門緊閉，無人應答。今晨再去，依舊如此……我們……我們怕出意外，便……便撞開了門……」
「人呢？」
性子最是火爆的「長春子」丘處機一步踏出，聲如洪鐘，震得人耳膜發麻。
「房……房內空無一人！只有……只有被褥整齊，……根本沒回來過！」
丘處機花白的鬍子無風自動，雙目圓睜，厲聲喝道：「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找！給我把後山一寸一寸地翻過來找！」
「是！」
弟子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散去。
馬鈺的視線並未離開，他轉向丘處機，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疲憊：「師弟，稍安勿躁。」
「安？如何安！」
丘處機一甩道袍，怒氣沖沖，「先是林夜那個小畜生叛教而出，如今志平又下落不明！我全真教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他口中的林夜，曾是全真教最不起眼的三代弟子，因資質平平，備受欺壓。
誰也沒想到，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少年，竟敢在祖師畫像上留下「臭老道，管得寬」
六個大字，然後飄然離去。
這無異於在全真教的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此事，恐怕與林夜脫不了干係。」
一直沉默的「玉陽子」王處一緩緩開口，「尹師侄素來穩重，絕不會無故失蹤。他失蹤的時辰，恰恰是林夜叛逃之後。」
此言一出，眾人心中都是一咯噔。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每個人心中升起。
「師兄，你的意思是……」
「廣寧子」郝大通的臉色變得煞白。
「去林夜的房間看看。」
馬鈺沒有回答，只是下達了命令。
當一行人來到那間曾屬於林夜的、破舊偏僻的柴房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房間裡空空蕩蕩，只有淡淡的血腥味，若有若無。
丘處機的鼻子抽動了幾下，他猛地衝到牆角一堆雜草前，一腳踢開。
雜草之下，一塊石板的縫隙里，滲著一抹尚未完全乾涸的暗紅。
丘處機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尖輕嗅。
「是人血。」
他的聲音沙啞，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而且……這裡有打鬥的痕跡。」
王處一指著牆壁上一道極淺的劍痕，「是全真劍法。」
真相，已經昭然若揭。
林夜，那個他們從未正眼瞧過的小子，不僅叛教，還殺了全真教內定的下一代掌教——尹志平！
「啊——！」
丘處機仰天發出一聲悲憤的咆哮，聲浪滾滾，震得整座山峰的鳥雀都驚飛起來。
「小——畜——生！我丘處機若不將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他猛地一掌拍在旁邊的石牆上，「轟」的一聲巨響，堅硬的岩壁竟被他硬生生拍出一個深坑，蛛網裂紋蔓延開來。
馬鈺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徹骨的冰寒。
「傳我掌教令！」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傳遍了整個重陽宮。
「全真弟子林夜，欺師滅祖，屠戮同門，罪大惡極！」
「自今日起，頒下『全真追殺令』！凡我玄門弟子，江湖同道，能誅殺此獠者，皆為我全真教之友！能提供其線索者，賞黃金千兩！」
「凡包庇、縱容此獠者，皆為我全真教之敵！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