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郭靖登臨終南山，一同問罪林夜！
譚處端和王處一也霍然起身，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憤怒。
祖師爺王重陽，那是他們心中的神，是武林泰斗，是全真教的信仰。
竟然有人敢如此侮辱祖師爺？
這簡直比打傷他們自己還要讓他們難以接受！
「趙志敬，你確定那賊子真的說了這等大逆不道的話？」
馬鈺的聲音依舊沉穩，但其中蘊含的威嚴與怒意，已是難以壓抑。
他仔細審視著趙志敬，想從他臉上看出些許破綻。
趙志敬心裡一咯噔，但他早已準備好說辭。
他知道，激怒師長，最好的辦法便是攻擊全真教的根本——祖師爺和清譽。
「徒兒不敢有半句虛言！」
他猛地磕頭，額頭與青石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句句屬實！他、他甚至還說，全真教的教義都是狗屁，清規戒律更是可笑至極！」
他又加了一把火。
他知道，全真教最看重的，除了祖師爺的尊嚴，便是教義與清規。
這少年對他的侮辱，與對全真教的侮辱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馬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那雙平靜的眼睛裡，此刻也燃燒起熊熊怒火。
「放肆！狂妄至極！」
郝大通氣得鬍鬚亂顫，指著殿外，那林夜就在眼前。
孫不二也冷冷開口，聲音帶著殺意：「此等邪佞，若不將其誅除，我全真教如何在武林立足？」
丘處機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步履沉重，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上。
「師兄！事已至此，無需再猶豫！這等狂徒，目無祖師，藐視教義，其心可誅！」
他轉向馬鈺，聲音中充滿了焦躁與急切，「我全真教百年基業，豈容一黃口小兒隨意踐踏？！」
馬鈺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想到了王重陽祖師的教誨，想到了全真教的清規戒律，也想到了林夜這少年竟然是在重陽宮附近行兇。
若不給江湖一個交代，全真教的臉面，往何處擱？
他睜開眼睛，目光銳利，掃過殿內的眾人，最終停留在趙志敬身上。
「趙志敬，你所言，可願以性命擔保？」
趙志敬心頭一顫，他當然不敢真的以性命擔保。
但他知道，此時絕不能退縮。
他咬緊牙關，再次磕頭：「徒兒願立誓！句句屬實，絕無虛假！」
他相信，師長們絕不會真的讓他去死，只是為了讓他做出承諾。
而且，他所言雖然誇大，但林夜確實出言不遜，也確實打傷了他。
只是過程被他曲解了無數倍。
欺辱林夜一字不提。
林夜反抗，被他描述成品行不端，悖逆師倫。
馬鈺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趙志敬為人有些功利，但此刻，他的確是受害者，而且所言之事關乎全真教的根基。
「好。」
馬鈺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既然如此，我全真教，便不能坐視不理。」
他一字一句，聲音平靜，卻擲地有聲，帶著審判的意味。
「那林夜，目無尊長，狂悖無禮，公然冒犯我全真祖師，辱罵我教教義，其行徑已是離經叛道，背逆祖師！」
「我全真教，今日在此明言！」
馬鈺的聲音驟然拔高，內力灌注其中，字字句句，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林夜此人，乃是邪佞！其罪當誅！天下武林同道，人人得而誅之！」
這一刻，大殿內所有全真弟子，無論是跪伏在地的趙志敬，還是站在各處的長老執事，都感覺到凜冽的殺意，瀰漫開來。
趙志敬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的目的，達到了！
他要讓林夜身敗名裂，被整個武林追殺！
他要讓林夜付出慘痛的代價！
丘處機緊握雙拳，眼中充滿了仇恨的火焰。
他看向殿外，已經看到了林夜的下場。
全真七子，一言定乾坤。
林夜的命運，在他們口中，被蓋棺定論。……
就在全真教宣布林夜為「邪佞」的數日之後。
終南山下，一位身穿粗布衣衫、身形魁梧的漢子，正牽著一匹駿馬，大步流星地朝著山頂走去。
他面容方正，濃眉大眼，眼神中透著不怒自威的浩然正氣。
正是名震江湖的「北俠」郭靖。
他此次前來，是受黃蓉之託，向全真教借閱幾本道藏。
黃蓉最近研究奇門遁甲，其中有些玄奧之處，想從全真教的藏書中尋求啟發。
郭靖為人光明磊落，與全真教素有交情。
而且，他早年追隨丘處機學過幾天經法，也算是全真教的俗家弟子。
當年王重陽祖師與他的師父們，也多有往來。
所以他並不覺得此行會有何阻礙。
然而，當他剛踏入全真教山門，便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往日裡，全真教內總是鐘磬聲聲，弟子們勤奮練功，一片祥和。
今日，卻隱隱透著肅殺與壓抑。
弟子們一個個面色凝重，步履匆匆，彼此間交談也是壓低了聲音，臉上都帶著憤怒之色。
郭靖心中一凜，他知道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他隨意攔住一位正在巡邏的弟子。
「這位小哥，在下郭靖，敢問全真教近日可是發生了何事？為何山門之內，氣氛如此……」
他斟酌著詞句，不想直接說「劍拔弩張」。
那弟子認得郭靖，連忙恭敬行禮：「郭大俠，您來了。」
他頓了頓，臉上湧起憤恨，「說來慚愧，近日我教出了一個狂悖之徒，公然挑釁我全真教威嚴！」
郭靖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不悅。
全真教乃武林正宗，何人敢如此大膽？
「哦？此人是誰？竟敢如此無禮？」
郭靖語氣沉了下來，正氣油然而生。
那弟子便將趙志敬被打傷，以及全真教宣布林夜為「邪佞」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講述了一遍。
自然，他的口中，林夜被塑造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狂妄至極的惡徒。
郭靖越聽，臉色越是陰沉。
當他聽到林夜竟然敢侮辱王重陽祖師，詆毀全真教義之時，他那方正的臉上，青筋暴起。
「豈有此理！」
郭靖猛地一跺腳，堅實的青石板都為之一顫。
他常年行走江湖，嫉惡如仇，最恨這種目無尊長、狂妄自大的小人。
何況，全真教是他敬重的正派，王重陽祖師更是他心目中的大英雄。
「這等狂徒，竟然敢如此放肆！真是無法無天！」
郭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那弟子見郭靖如此義憤填膺，心中暗喜，這下林夜那廝可要倒大霉了！
郭大俠可是當世大俠，武功蓋世，他出手，林夜焉能有活路？
「郭大俠，掌教真人正在重陽宮內，召集眾弟子商議如何圍剿此人。您若有空，可否……」
那弟子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不必多言！」
郭靖擺了擺手，他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頂點。
他來不及去顧及什麼道藏了，眼前這等惡人，豈能讓他逍遙法外？
他大步流星，直奔重陽宮。
重陽宮內，馬鈺正與丘處機等人商議著如何發出江湖追殺令，以及派何人前往。
殿內的氣氛依舊肅穆而壓抑。
突然，一道雄渾的聲音，如炸雷般在殿外響起，震得殿內眾人都是一愣。
「全真教的各位道長，郭靖求見！」
馬鈺等人都是心中一動，郭靖來了？
「快請郭大俠進來！」
馬鈺連忙說道。
郭靖大步邁入殿內，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主位的馬鈺等人。
他沒有多餘的寒暄，甚至連臉上那份慣有的敦厚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鐵青與怒容。
「馬道長，各位道長！」
郭靖抱拳行禮，但語氣中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憤怒，「郭某在山下聽聞，竟有狂徒林夜，膽敢冒犯貴教祖師，侮辱貴教教義！此事，可屬實？！」
祖師爺王重陽，那是他們心中的神，是武林泰斗，是全真教的信仰。
竟然有人敢如此侮辱祖師爺？
這簡直比打傷他們自己還要讓他們難以接受！
「趙志敬，你確定那賊子真的說了這等大逆不道的話？」
馬鈺的聲音依舊沉穩，但其中蘊含的威嚴與怒意，已是難以壓抑。
他仔細審視著趙志敬，想從他臉上看出些許破綻。
趙志敬心裡一咯噔，但他早已準備好說辭。
他知道，激怒師長，最好的辦法便是攻擊全真教的根本——祖師爺和清譽。
「徒兒不敢有半句虛言！」
他猛地磕頭，額頭與青石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句句屬實！他、他甚至還說，全真教的教義都是狗屁，清規戒律更是可笑至極！」
他又加了一把火。
他知道，全真教最看重的，除了祖師爺的尊嚴，便是教義與清規。
這少年對他的侮辱，與對全真教的侮辱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馬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那雙平靜的眼睛裡，此刻也燃燒起熊熊怒火。
「放肆！狂妄至極！」
郝大通氣得鬍鬚亂顫，指著殿外，那林夜就在眼前。
孫不二也冷冷開口，聲音帶著殺意：「此等邪佞，若不將其誅除，我全真教如何在武林立足？」
丘處機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步履沉重，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上。
「師兄！事已至此，無需再猶豫！這等狂徒，目無祖師，藐視教義，其心可誅！」
他轉向馬鈺，聲音中充滿了焦躁與急切，「我全真教百年基業，豈容一黃口小兒隨意踐踏？！」
馬鈺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想到了王重陽祖師的教誨，想到了全真教的清規戒律，也想到了林夜這少年竟然是在重陽宮附近行兇。
若不給江湖一個交代，全真教的臉面，往何處擱？
他睜開眼睛，目光銳利，掃過殿內的眾人，最終停留在趙志敬身上。
「趙志敬，你所言，可願以性命擔保？」
趙志敬心頭一顫，他當然不敢真的以性命擔保。
但他知道，此時絕不能退縮。
他咬緊牙關，再次磕頭：「徒兒願立誓！句句屬實，絕無虛假！」
他相信，師長們絕不會真的讓他去死，只是為了讓他做出承諾。
而且，他所言雖然誇大，但林夜確實出言不遜，也確實打傷了他。
只是過程被他曲解了無數倍。
欺辱林夜一字不提。
林夜反抗，被他描述成品行不端，悖逆師倫。
馬鈺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趙志敬為人有些功利，但此刻，他的確是受害者，而且所言之事關乎全真教的根基。
「好。」
馬鈺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既然如此，我全真教，便不能坐視不理。」
他一字一句，聲音平靜，卻擲地有聲，帶著審判的意味。
「那林夜，目無尊長，狂悖無禮，公然冒犯我全真祖師，辱罵我教教義，其行徑已是離經叛道，背逆祖師！」
「我全真教，今日在此明言！」
馬鈺的聲音驟然拔高，內力灌注其中，字字句句，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林夜此人，乃是邪佞！其罪當誅！天下武林同道，人人得而誅之！」
這一刻，大殿內所有全真弟子，無論是跪伏在地的趙志敬，還是站在各處的長老執事，都感覺到凜冽的殺意，瀰漫開來。
趙志敬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的目的，達到了！
他要讓林夜身敗名裂，被整個武林追殺！
他要讓林夜付出慘痛的代價！
丘處機緊握雙拳，眼中充滿了仇恨的火焰。
他看向殿外，已經看到了林夜的下場。
全真七子，一言定乾坤。
林夜的命運，在他們口中，被蓋棺定論。……
就在全真教宣布林夜為「邪佞」的數日之後。
終南山下，一位身穿粗布衣衫、身形魁梧的漢子，正牽著一匹駿馬，大步流星地朝著山頂走去。
他面容方正，濃眉大眼，眼神中透著不怒自威的浩然正氣。
正是名震江湖的「北俠」郭靖。
他此次前來，是受黃蓉之託，向全真教借閱幾本道藏。
黃蓉最近研究奇門遁甲，其中有些玄奧之處，想從全真教的藏書中尋求啟發。
郭靖為人光明磊落，與全真教素有交情。
而且，他早年追隨丘處機學過幾天經法，也算是全真教的俗家弟子。
當年王重陽祖師與他的師父們，也多有往來。
所以他並不覺得此行會有何阻礙。
然而，當他剛踏入全真教山門，便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往日裡，全真教內總是鐘磬聲聲，弟子們勤奮練功，一片祥和。
今日，卻隱隱透著肅殺與壓抑。
弟子們一個個面色凝重，步履匆匆，彼此間交談也是壓低了聲音，臉上都帶著憤怒之色。
郭靖心中一凜，他知道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他隨意攔住一位正在巡邏的弟子。
「這位小哥，在下郭靖，敢問全真教近日可是發生了何事？為何山門之內，氣氛如此……」
他斟酌著詞句，不想直接說「劍拔弩張」。
那弟子認得郭靖，連忙恭敬行禮：「郭大俠，您來了。」
他頓了頓，臉上湧起憤恨，「說來慚愧，近日我教出了一個狂悖之徒，公然挑釁我全真教威嚴！」
郭靖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不悅。
全真教乃武林正宗，何人敢如此大膽？
「哦？此人是誰？竟敢如此無禮？」
郭靖語氣沉了下來，正氣油然而生。
那弟子便將趙志敬被打傷，以及全真教宣布林夜為「邪佞」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講述了一遍。
自然，他的口中，林夜被塑造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狂妄至極的惡徒。
郭靖越聽，臉色越是陰沉。
當他聽到林夜竟然敢侮辱王重陽祖師，詆毀全真教義之時，他那方正的臉上，青筋暴起。
「豈有此理！」
郭靖猛地一跺腳，堅實的青石板都為之一顫。
他常年行走江湖，嫉惡如仇，最恨這種目無尊長、狂妄自大的小人。
何況，全真教是他敬重的正派，王重陽祖師更是他心目中的大英雄。
「這等狂徒，竟然敢如此放肆！真是無法無天！」
郭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那弟子見郭靖如此義憤填膺，心中暗喜，這下林夜那廝可要倒大霉了！
郭大俠可是當世大俠，武功蓋世，他出手，林夜焉能有活路？
「郭大俠，掌教真人正在重陽宮內，召集眾弟子商議如何圍剿此人。您若有空，可否……」
那弟子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不必多言！」
郭靖擺了擺手，他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頂點。
他來不及去顧及什麼道藏了，眼前這等惡人，豈能讓他逍遙法外？
他大步流星，直奔重陽宮。
重陽宮內，馬鈺正與丘處機等人商議著如何發出江湖追殺令，以及派何人前往。
殿內的氣氛依舊肅穆而壓抑。
突然，一道雄渾的聲音，如炸雷般在殿外響起，震得殿內眾人都是一愣。
「全真教的各位道長，郭靖求見！」
馬鈺等人都是心中一動，郭靖來了？
「快請郭大俠進來！」
馬鈺連忙說道。
郭靖大步邁入殿內，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主位的馬鈺等人。
他沒有多餘的寒暄，甚至連臉上那份慣有的敦厚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鐵青與怒容。
「馬道長，各位道長！」
郭靖抱拳行禮，但語氣中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憤怒，「郭某在山下聽聞，竟有狂徒林夜，膽敢冒犯貴教祖師，侮辱貴教教義！此事，可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