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許大茂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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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國吃了不少,足足喝了三瓶,也沒有用內力蒸發酒氣,趁著這股暈暈乎乎的勁就睡過去了。

  轉天,醒來,有點頭疼,這酒的質量差點意思啊。

  這個年代的年假更少,只軋鋼廠之放到就大年30,初一,初二,三天。還不如上輩子放的多呢。讓李建國也是不適應。

  因為在院子裡待著也沒事。李建國拎著水桶,和自製的魚竿就出去釣魚了。

  其實他也懶得弄這一兩條魚,主要是得找個合適的理由出門,他就是想進空間修煉一下,如果在院子裡,有人找也是麻煩。

  找了個偏僻的胡同,李建國就進了空間之後,修煉起來,這一次他打算多練練內功,喝一口靈泉水之後我就盤腿坐在旁邊,慢慢的消化。

  時光飛逝,修煉內功的時候,時間真是過得真快。他掏出懷表一看,已經過去了四五個小時了。

  李建國就在空間裡做起了飯,吃飽喝足,繼續修煉。

  一直到晚上,他從空間出來時,專門用精神力掃描了一下胡同。確認沒有人後才從空間出來的。

  回到家,果然又碰見了閻埠貴,大年初一的又在門口澆花。

  「建國回來了,這是去釣魚了,今天收穫怎麼樣?」閻埠貴趕緊跑到李建國身邊,伸頭就忘往桶里看,結果一條魚也沒有。

  「不是吧,建國我早上就看見你拎著水桶出門了,釣了一天,一條也沒釣到嗎?竟然空軍了。」閻埠貴幸災樂禍的看著李建國。

  「唉,閆老師釣的都是,特別小的小魚,吃起來也沒啥意思,我直接就放放生了,本來想整整條大的,結果釣了一天,一條大的也沒釣到。」李建國故作無奈的攤了攤手。

  「唉,你去什剎海了吧,哪裡沒大魚呀,每年政府都會拉網去撈魚,大的基本上都撈完了,尤其是什剎海附近的魚。

  你以後想釣大魚得去永定河,河裡邊可能還會有大魚,也有可能是上游或者下游游過來的。反正是什剎海那邊都沒聽說過釣上來大魚。

  不過永定河太遠了,得坐公交,如果釣不到,公交費都得賠進去,要是有自行車就好了。」提起釣魚,閻埠貴的話說個沒完。

  「哦,還有這一說,看來閆老師也是個高手啊,釣多長時間了?居然知道的這麼清楚。」

  「那是當然,我家人口這麼多,不想還弄點外快能行嗎?

  而且家裡大部分的葷腥,都還是靠我的釣魚技術,你要想學我可以給你算便宜點,三千怎麼樣?」閻埠貴小眼滴溜溜的轉了起來,又開始算計李建國。

  「行了,閆老師,你繼續守門吧,我不打擾你了,累了一天了。想回家洗洗睡了。」說完李建國就拎著水桶溜溜達達的回家了,這閻埠貴三句話不離錢啊。

  關上門,熱點剩飯將就了,剛熱好門就被敲響了,打開門一看居然是許大茂還拎著拿著一個油紙包,拎著兩瓶酒。

  沒想到居然是一血達人許大茂,這個壞種怎麼來了?不知道他有什麼事?

  「你是李建國吧,我是住後院的許大茂。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鄰里鄰居。互相交個朋友,想認識認識你。」說著許大茂舉了舉手裡的東西。

  「哦,大茂啊,快進來吧!「說著李建國就側身讓開,把許大茂迎了進去。

  李建國也想聽聽,這個許大茂到底是什麼意思,根據原審的記憶,他從來沒跟許大茂打過交道。

  許大茂直接打開了油紙包,裡面有切好醬牛肉和一些花生米,把酒放桌子上。

  「建國哥,我現在正跟著我爸學習放映技術,也在軋鋼廠,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

  李建國是真沒想到許大茂居然這麼早就開始準備接班了,他還以為許大茂還在上學呢。

  「大茂啊,放映員可是個好工作,以後還得指望你多照顧照顧我。」李建國恭維了兩句。

  「建國哥沒問題,採購員也不錯,到時候咱們可以一塊下鄉。」兩人坐好之後就喝了起來。

  「建國哥,聽說你前陣子教訓易中海一下。」還沒喝兩杯,許大茂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這事啊,還不是因為易中海不想讓我搭理傻柱,口氣還挺強硬。我一下子就火了,沒忍住。」

  「唉,誰說不是啊?我跟你說啊,你別看這個易中海長得道貌岸然的,心裡其實壞極了,而且傻柱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這個傻子還一點也看不出來,我前幾個月我去提醒他,還被這個傻子揍了一頓,你說可笑不可笑。」許大茂趕緊說著話題,說起了兩人的壞話。

  唉,李建國才知道,原來剛開始許大茂還居然還好心的提醒過傻柱,真是令他感到意外。

  「哎呀,大茂啊,你說的還真對。都說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這傻柱是真傻,前兩天不是他爹回來一趟了,因為截胡工作和錢的事,把易中海一頓胖揍。

  你看看,這才過了幾天呀,昨天年夜飯的時候,傻柱又樂呵呵的和他們一會吃起了年夜飯。真是夠傻的。」李建國也忍不住,跟許大茂吐槽起來。

  「可不是啊,我也是前幾天回來的,聽說了這事本來想去安慰安慰他,又被他一頓胖揍,當時你沒在,追了我八條街。

  你可不知道,從小到大這個傻柱就是院裡的一霸,看著誰不順眼就揍誰。我們幾個同齡人,就是被他從小打到大的。」許大茂氣呼呼的灌了一杯酒。

  「大茂,我看後院的老太太跟易中海家走的挺近啊。賈家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這點我清楚。

  他怎麼能跟後院這老太太也關係這麼近?」李建國看許大茂有點喝的暈乎了,趕緊問了起來。

  許大茂的酒量真挺一般的,怪不得在後面喝個酒,經常出溜到桌子底下。

  這兩人才喝了一瓶,臉都已經變得通紅了,都大舌頭了。

  「唉,能有什麼關係?我聽我爸說過那個後邊的老太太,她當時是一個什麼官的妾,反正是一個遺老遺少養的外室。

  好像是鬥不過正妻,被人下了絕育藥,然後被趕出了家門。」許大茂又喝了一杯才繼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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