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鬼子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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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審訊室。

  這裡被審訊的是叫做鈴木信,東鄉部隊的「解剖學專家」,尤其擅長活體上進行無麻醉狀態下的臟器摘除與功能觀察。

  他生性冷酷,自詡為超越情感的純粹研究者。

  面對審訊,他只有一句話。

  「你們想用痛苦讓我屈服?低效且不專業。」

  「痛苦只是神經信號,而我的意志早已經過訓練,可以分離感知與反應。」

  三名審訊官盯著他,面對他的叫囂,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很好,鈴木少佐,我們欣賞你的專業態度。」

  「所以,我們決定採用更專業的方式與你交流。」

  鈴木被轉移到一個類似手術室的房間,燈光更加慘白耀眼。

  他被固定在一張傾斜的手術台上,身上覆蓋著無菌布,只露出需要操作的部位。

  旁邊擺放著閃閃發光的、消毒過的各種手術器械,手術刀、剪刀、拉鉤、血管鉗...甚至還有骨鋸和開顱鑽。

  一切都是專業的醫療設備。

  「我們不會對你用刑。」

  一名分身審訊官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手套,語氣如同醫生會診。

  「我們只是準備在你清醒的狀態下,進行一系列教學演示性解剖觀察。」

  「首先,我們從末梢神經開始。」

  「你知道,手指尖的神經末梢最為密集,對痛覺也最為敏感。」

  一名助手固定住鈴木的右手,另一名主刀拿起一把精細的手術刀。

  沒有麻醉,冰涼的刀鋒輕輕抵在鈴木右手小指的指腹上。

  鈴木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開始急促,但還在強撐:

  「這種恐嚇沒有意義...」

  話音未落,刀鋒以精準的角度和力度,緩緩切入皮膚,然後輕輕劃開,露出皮下淡黃色的脂肪和粉紅色的肌肉纖維。

  劇痛如同電流般竄遍鈴木全身!

  他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悶哼。

  「看,這裡就是真皮層與皮下組織的交界,神經末梢主要分布在這裡。」

  分身一邊操作,一邊用授課般的語氣講解,刀尖甚至小心地撥動了一下某條細小的神經分支。

  「啊!」 鈴木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

  那是一種被無限放大的切割痛,與他曾經冷漠地施加於他人身上的痛苦,一模一樣,甚至更清晰,因為他自己是清醒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被切割的部位。

  「接下來,我們觀察一下指骨關節處的滑膜和韌帶結構,這需要稍微擴大切口。」

  刀鋒繼續深入,沿著指節慢慢切割分離。

  骨頭被刮擦的聲音輕微卻令人牙酸。

  「停下!停下!你們想知道什麼?我說!」

  鈴木的硬漢在不到五分鐘內就土崩瓦解。

  他引以為傲,用來面對實驗體慘叫的冷靜,在自己的血肉被同樣專業對待時,變得不堪一擊。

  「不著急,鈴木少佐,我們剛剛開始。」

  「接下來還有腕部正中神經的暴露,前臂肌肉群的逐層分離,以及肋間神經的定位觀察...」

  「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讓你專業地體驗你所有的研究項目。」 審訊官示意主刀繼續。

  當手術刀移向他的手腕,準備切開更深時,鈴木徹底崩潰了,哭喊著交代了他知道的一切。

  只是這已經太晚了,朱勇從來沒有想過放過這群畜生。

  就這樣,鈴木被一刀刀的分解成了骨架。

  ......

  十幾個審訊室,不斷的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有人在嘗試極致的冰火兩重天,有人在被揭破,還有人在實驗細菌毒性。

  這些小鬼子一個個痛不欲生。

  朱勇則是帶著三個分身,去到了最後一個審訊室。

  小島三郎是所有人軍銜最高,也是最死硬,最狂人的軍國主義分子。

  這是一個莽夫,相當於保安隊長,負責保衛這批武器的安全。


  他沒什麼高深知識,只是盲目信奉「天皇陛下萬歲」、「七生報國」,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光榮的。

  對他,任何心理戰、道理都是對牛彈琴。

  朱勇選擇了最直接也最殘酷的方式,那就是最純粹的肉體痛苦,直到他的神經系統和意志被徹底摧毀。

  小島被固定在一種可以調節角度的刑架上。

  審訊開始很簡單,鞭打。

  但不是普通的鞭子,是帶有細小倒刺的牛皮鞭,蘸上鹽水。

  每一下都能撕開皮肉,留下鮮血淋漓的傷口,鹽分滲入,帶來持續的火辣劇痛。

  小島咬牙硬撐,嘴裡大聲死後:「天皇陛下...板載...」

  一百鞭後,他的後背和大腿已經血肉模糊,意識開始模糊。

  然後是電刑。

  電極連接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腋下、腹股溝、腳心。

  電流強度被精確控制,從令人肌肉痙攣的刺痛,到仿佛五臟六腑都在抽搐翻滾的劇痛,再到那種灼燒神經,讓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極致痛苦。

  小島的慘叫完全變了調,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失禁。

  電刑間歇,是水刑。

  濕布蒙住口鼻,冰冷的水持續澆下,模擬溺水的窒息感。

  求生的本能與無法呼吸的痛苦交織,讓他產生瀕死的極度恐懼。

  還有夾棍、老虎凳、釘竹籤...

  各種在歷史與傳說中令人聞之色變的酷刑,全部被施加在小島身上。

  朱勇毫無情緒波動,只是根據小島的反應,調整著痛苦的種類和強度,不讓他昏迷,也不讓他死亡,只是讓痛苦永無止境地持續下去。

  「說,東鄉部隊在哈市的秘密出入口有幾個?備用指揮部在哪裡?」

  「石井四郎的貼身警衛隊長是誰?你們和關東軍憲兵隊的聯絡暗號是什麼?」

  最初,小島還在用破碎的聲音咒罵。

  但隨著痛苦的時間延長,他的咒罵變成了哀求。

  他的意志被純粹的痛苦一點點磨滅,大腦里只剩下規避痛苦的原始本能。

  「三個...出入口...備用指揮部在...警衛隊長是...暗號是...」

  在連續經歷了超過十個小時不同斷的殘酷刑罰後,小島的精神終於徹底崩潰。

  他像一攤爛泥一樣掛在刑架上,有問必答,語速極快,唯恐回答慢了,那可怕的痛苦又會降臨。

  他甚至開始主動交代一些審訊官沒問到的,他認為可能有用的細枝末節,只求能換來片刻的喘息。

  他所交代的情報,往往是最直接,最實用的行動性信息,雖然缺乏深度,但與其他人的供詞相互印證,價值巨大。

  朱勇為了這十幾頭畜生,在船上待了一天一夜。

  在原有的歷史中,這些畜生安然無恙的返回鬼子本土,甚至有些人還安享晚年,如今他們落到了朱勇的手裡,朱勇就一定要讓這群畜生,嘗嘗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他喝完了最後一口冷茶,將杯子輕輕放在桌上。

  「所有情報都記錄下來了嗎?」 他問旁邊的記錄員。

  「記錄下來了,所有情報無一遺漏。」

  「整理出完整的情報匯總報告,標註可信度等級和交叉驗證情況。」

  「重點標註石井四郎可能藏匿的地點、東鄉部隊核心設施位置、現存特種武器庫存點、以及與關東軍、本土大本營的聯絡通道。」

  「是!」

  「這些口供單獨封存一份,未來,它們會是審判戰犯、昭告天下的鐵證。」

  朱勇緩緩走過各個審訊室的門口,十幾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畜生,如今都變成了精神渙散的可憐蟲。

  但這並不能讓朱勇有絲毫心軟,他們死有餘辜。

  「給他們基本的醫療處理,別讓他們死了。」

  「他們的命,還有用,要留著,以後每天折磨一遍,直到他們嘗盡人間所有的痛苦和絕望。」

  朱勇轉身,走出了觀察室。

  身後,那地獄般的景象和聲音被厚重的門隔絕。


  他走在長崎港冰冷的海風中,遠處,聯合艦隊的艦影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清算的征途,還遠遠沒有結束。

  奪取毒氣彈,撬開俘虜的嘴,只是掀開了鬼子罪惡冰山的一角。

  東鄉部隊的本部還在,石井四郎還在逍遙,關東軍的龐大機器還在滿洲隆隆運轉。

  不過有了這些武器,朱勇的下一步計劃,也是時候展開。

  就是不知道,當這些細菌武器,落在鬼子們自己頭上,他們又會是如何的表情?

  .......

  日本海籠罩在鉛灰色的陰雲之下,怒濤拍打著北海道稚內港荒涼的防波堤。

  凜冽的寒風裹挾著雪沫,抽打在碼頭上寥寥數人身上。

  這裡沒有膏藥旗飄揚,沒有軍樂隊奏響,只有幾艘偽裝成破舊漁船的運輸船,在暮色中如同幽靈般緊靠碼頭。

  一艘稍大的北海丸船艙內,空氣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裕仁裹著厚重的禦寒大衣,坐在臨時鋪設的榻榻米上,臉色比窗外的冰雪更加蒼白。

  連續數日的顛簸以及帝國局勢急轉直下的打擊,讓他原本就病弱的身體更顯佝僂,眼下的烏青濃得化不開。

  他手中緊緊攥著一串念珠,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皇后良子坐在一旁,面容憔悴,眼神空洞地望著艙壁上晃動的油燈影子。

  幾位內親王和親王同樣沉默不語,年幼的明仁親王被乳母緊緊抱在懷中,似乎感受到了這令人窒息的氣氛,不安地扭動著。

  艙門被輕輕拉開,一股寒氣湧入。

  侍從武官長蓮沼蕃大將躬身進來,帽檐和肩章上落滿了未化的雪。

  「陛下,諸臣已按序登船,隨時可以起航。」

  裕仁緩緩抬起頭,聲音沙啞:「本土……有消息嗎?」

  蓮沼蕃的頭垂得更低:「昨夜收到大本營……不,倭京留守處最後一份密電。」

  「支那軍朱剛烈部已完全控制大阪、神戶、京都三角地帶,名古屋巷戰仍在繼續。」

  「但…局勢不利,聯合艦隊殘部聯絡中斷超過四十八小時。」

  「留守的閒院宮載仁親王殿下,已下令各部實施本土決戰最後準備。」

  裕仁閉上了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許久才吐出兩個字:「起航吧。」

  沒有「萬歲」的呼喊,沒有送別的儀式。

  幾艘「漁船」在越來越密的雪幕中,悄無聲息地解纜離港,向著西南方向的三韓海峽駛去。

  這是一條精心策劃,極端隱秘的路線。

  從北海道最北端出發,利用冬季惡劣海況和複雜航道,避開朱勇聯合艦隊日益嚴密的封鎖網,繞行日本海西部,最終抵達三韓半島東海岸的元山港,再換乘火車前往漢城。

  船艙在風浪中劇烈搖晃。

  裕仁感到一陣陣眩暈和噁心,但他強忍著。

  透過模糊的舷窗,他最後望了一眼在風雪中漸行漸遠的的北海道海岸線。

  那裡是他的國土,如今卻可能成為永別,他不知道此生能否再次回到故土。

  一種混合著巨大恥辱和不甘的複雜情緒,如同冰冷的海水,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同行的重臣們分散在其他船隻上,處境同樣糟糕。

  參謀總長畑俊六元帥裹著毛毯,在顛簸的船艙里對著昏黃的燈光,反覆查看本土地圖,臉色灰敗。

  陸軍大臣暈船暈得厲害,趴在桶邊嘔吐,早已沒了往日的威風。

  海軍大臣米內光政相對平靜,但眼神中的絕望更深。

  海軍,他畢生經營的海軍,已經名存實亡,最後的戰艦正在成為敵人的利器。

  這支狼狽的船隊,承載著鬼子帝國最高統治者與核心決策層,如同喪家之犬,在寒冷的鬼子海上飄搖,奔向三韓之地。

  雪越下越大,很快掩蓋了航跡。

  經過數日提心弔膽的航行,船隊終於有驚無險地抵達元山。

  又經過一番秘密換乘和嚴密安保,裕仁一行乘坐專列,在三韓軍最高級別的警戒下,於一個陰沉的下午,抵達了漢城。

  曾經的三韓總督府,如今被匆忙改造為臨時大本營和天皇行在。

  建築風格是日式與西式的混合體,雖然氣派,但在裕仁眼中,卻處處透著的淒涼。

  庭院裡的樹木光禿禿的,天空是那種枯敗的灰黃色,遠處隱約傳來市井的喧鬧,那是三韓語,不是日語。

  裕仁住進了總督官邸最深處,守衛最森嚴的皇宮。

  就在他好不容易的鬆了一口氣,結果卻收到了讓他直接絕望崩潰的戰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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