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9章 代價太高，不划算
雨大如瓢潑，靈光忽明忽暗。
水簾就像電影熒幕一樣，忽然浮現出無數畫面。
這些畫面，皆是歷代妄圖摘取古槐靈根、妄圖逆天改命之人的下場。
有人強取樹心救人，最終被因果反噬，至親離散、自身靈力盡廢。
有人逆天改運，引來陰邪報復，連累一方鄉鄰遭殃。
臥槽！這麼可怕麼？
看到畫面中眾人的悽慘下場，旺財渾身出滿了雞皮疙瘩。
本只是想把宋守田救活，沒想到還有可能牽扯出很嚴重的事情。
不過，旺財更加疑惑的是，村口的老槐樹不計過往，以治病救人為先。
基本上沒告知有因果反噬。
可這棵老槐樹讓自己看到這種畫面，肯定是警告自己不要多管閒事。
看來，同宗同族的老槐樹，它們的執念也不一樣啊。
此刻，旺財幾乎可以斷定，這棵老槐樹隱居深山，不解終生之艱苦，它是不會獻出樹心的。
正在這時，渾厚沉悶的意識聲音再次傳來：
「我可給你樹心，救那老漢性命。
但你需承擔種下的因果，陰邪反噬、孽障纏身，皆由你一人獨擔。
且你一身槐靈之力，大概率會折損大半，
從此醫術盡廢、靈域難開。你還敢取嗎？」
臥槽！接到這個疑絲聲音，旺財不由渾身發顫。
說實話，他不是聖人，也不是普度眾生的菩薩，不可能為了救宋守田而喪失自己的全部能力。
「旺財，下這麼大冷雨，你愣著幹啥，趕緊走吧。」
宋春蘭看到旺財在大雨中發愣，急忙晃著他的胳膊問道。
「等等。」
旺財沒有想好怎麼回答老槐樹的話，看到宋春蘭打岔，冷聲說道。
「剛才好像看到死了好多人，真是嚇死人了……」
宋春蘭也從雨簾中看到模糊的畫面，雖然不是很真實，但她已經嚇得臉色發青。
聽她這麼說，旺財馬上明白，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宋春蘭也看到了。
但旺財感到有些疑惑，老槐樹給出的畫面，身上帶有靈力才能看到，可她是怎麼看到的？
「假如你身上有很多異能，不但能給人治病，還能像我帶著你飛起的能力，若為了取到樹心給老爹治病，必須二選一，要麼身上的異能全部消失得到樹心，要麼放棄，你會怎麼做。」
旺財思索片刻，做出一個假設。
「都這個時候了，你說這些子虛烏有的事兒，有意思嗎？」
宋春蘭以為旺財跟她閒扯，根本不願意回答，氣憤的說道。
「我是認真的，必須說出你真實的想法。」
旺財語氣十分堅定，不容置疑。
「劉旺財，你該不會說的是你吧？」
看到旺財那麼認真，宋春蘭心裡一怔，皺眉問道。
「你說對了，現在我正在為難。」
旺財也沒隱瞞，實話實說。
話音落下的瞬間，雨水和邪氣的壓迫感驟然加重，青灰色的煞氣死死裹住二人周身。
宋春蘭渾身一顫，預感事態嚴重。
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死死抓住劉旺財的手腕。
她指尖冰涼，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卻害怕被老槐樹聽到：
「旺財，我知道你倔強，想要給我爹治病，可這代價太大了。」
她之前只認自然規律，從不相信有其他事物的存在。
這幾天跟著旺財，從旺財身上看得出，很多東西是書本上學到的知識根本無法解釋的。
自從吃了狼肉之後，她又開始懷疑自己，自己的預感實在太奇怪。
比如說那隻兔子，她心心念念的認為山那邊有兔子，到地方還真的有，這就是無法解釋的事兒。
不用油不用電，旺財可以瞬間帶著自己飛起來，這也是無法解釋的事兒。
剛才聽了旺財的話，她才明白，原來旺財身上有尋常人難以想像的異能。
她抬眼望著劉旺財的側臉，眼底滿是忐忑與不安。
「你好不容易得了那些本事，能治病救人、遇到兇險時還能化解危機，要是為了救我爹，把這些東西都捨去，以後咋辦啊？」
看旺財沒說話，她接著說道。
「我答應過你和你哥，一定要治好你爹的病……」
旺財眉頭緊皺，有些尷尬的說道。
「若我沒來，肯定認為你說話不算話，現在我已經明白，你盡力了。」
宋春蘭現在表現得很理智，不像之前那麼蠻不講理。
對於宋春蘭的變化，旺財很吃驚。
越是這麼說，旺財卻更加不好意思了。
「我這身本事，是老槐樹拿本源換的，不是讓我用來安穩度日、惜命自保的，既然我答應你們的事兒，就不能說話不算……」
猶豫片刻，旺財堅定的口氣說道。
若宋春蘭和之前一樣，非要逼著他得到樹心給老爹治病，也許旺財會放棄。
可現在的宋春蘭，說出的話儘是理解，旺財還真想破釜沉舟，決心用廢棄能力換取樹心了。
宋春蘭咬著唇，雨水夾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依舊不肯鬆手：
「可……你的能力真的廢棄，我們兩個還能走出這座大山嗎？」
宋春蘭這會兒倒顯得十分清醒，說出自己擔心的事兒。
聽她這麼說，旺財心裡一怔。
還真是，若沒有靈域幽轉之力，白鶴潭的斷崖就下不去。
「即使能出去，早就過了十八天，我爹也已經沒了，還有什麼意義？」
看旺財發愣，宋春蘭繼續說道。
聽她這麼說，旺財更加糾結。
宋春蘭說話很現實，確實是這樣，若自己沒了能力，等於廢人一個，根本不能保證活著出去。
「可我既想救活你爹，又不想失去能力，這咋辦？」
旺財不能因為宋春蘭一句話就放棄，那就太沒面子了，皺著眉頭，為難的說道。
她緩緩鬆開攥緊旺財手腕的手，轉而輕輕挽住他的胳膊，將身子微微靠向他。
「我知道你愛面子，也真心想救活我爹，可這代價太大，實在不划算。」
宋春蘭聲音小了很多，可她說出的話卻很響亮。
「要不，你先帶我離開。」
看旺財心心念念不忍放棄，宋春蘭突然下了狠心，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幹嘛？」
「你別管，先帶我離開這裡再說。」
宋春蘭說著，抱緊旺財的腰。
看到宋春蘭態度堅決，旺財這才鬆口氣。
這可是你讓老子放棄的，不能怪我嘍。
水簾就像電影熒幕一樣，忽然浮現出無數畫面。
這些畫面，皆是歷代妄圖摘取古槐靈根、妄圖逆天改命之人的下場。
有人強取樹心救人，最終被因果反噬，至親離散、自身靈力盡廢。
有人逆天改運，引來陰邪報復，連累一方鄉鄰遭殃。
臥槽！這麼可怕麼？
看到畫面中眾人的悽慘下場，旺財渾身出滿了雞皮疙瘩。
本只是想把宋守田救活，沒想到還有可能牽扯出很嚴重的事情。
不過，旺財更加疑惑的是，村口的老槐樹不計過往，以治病救人為先。
基本上沒告知有因果反噬。
可這棵老槐樹讓自己看到這種畫面，肯定是警告自己不要多管閒事。
看來，同宗同族的老槐樹，它們的執念也不一樣啊。
此刻，旺財幾乎可以斷定，這棵老槐樹隱居深山，不解終生之艱苦，它是不會獻出樹心的。
正在這時，渾厚沉悶的意識聲音再次傳來：
「我可給你樹心，救那老漢性命。
但你需承擔種下的因果，陰邪反噬、孽障纏身，皆由你一人獨擔。
且你一身槐靈之力，大概率會折損大半，
從此醫術盡廢、靈域難開。你還敢取嗎？」
臥槽！接到這個疑絲聲音，旺財不由渾身發顫。
說實話，他不是聖人，也不是普度眾生的菩薩，不可能為了救宋守田而喪失自己的全部能力。
「旺財，下這麼大冷雨，你愣著幹啥，趕緊走吧。」
宋春蘭看到旺財在大雨中發愣，急忙晃著他的胳膊問道。
「等等。」
旺財沒有想好怎麼回答老槐樹的話，看到宋春蘭打岔，冷聲說道。
「剛才好像看到死了好多人，真是嚇死人了……」
宋春蘭也從雨簾中看到模糊的畫面，雖然不是很真實，但她已經嚇得臉色發青。
聽她這麼說，旺財馬上明白，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宋春蘭也看到了。
但旺財感到有些疑惑，老槐樹給出的畫面，身上帶有靈力才能看到，可她是怎麼看到的？
「假如你身上有很多異能，不但能給人治病，還能像我帶著你飛起的能力，若為了取到樹心給老爹治病，必須二選一，要麼身上的異能全部消失得到樹心，要麼放棄，你會怎麼做。」
旺財思索片刻，做出一個假設。
「都這個時候了，你說這些子虛烏有的事兒，有意思嗎？」
宋春蘭以為旺財跟她閒扯，根本不願意回答，氣憤的說道。
「我是認真的，必須說出你真實的想法。」
旺財語氣十分堅定，不容置疑。
「劉旺財，你該不會說的是你吧？」
看到旺財那麼認真，宋春蘭心裡一怔，皺眉問道。
「你說對了，現在我正在為難。」
旺財也沒隱瞞，實話實說。
話音落下的瞬間，雨水和邪氣的壓迫感驟然加重，青灰色的煞氣死死裹住二人周身。
宋春蘭渾身一顫，預感事態嚴重。
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死死抓住劉旺財的手腕。
她指尖冰涼，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卻害怕被老槐樹聽到：
「旺財，我知道你倔強，想要給我爹治病，可這代價太大了。」
她之前只認自然規律，從不相信有其他事物的存在。
這幾天跟著旺財，從旺財身上看得出，很多東西是書本上學到的知識根本無法解釋的。
自從吃了狼肉之後，她又開始懷疑自己，自己的預感實在太奇怪。
比如說那隻兔子，她心心念念的認為山那邊有兔子，到地方還真的有，這就是無法解釋的事兒。
不用油不用電，旺財可以瞬間帶著自己飛起來，這也是無法解釋的事兒。
剛才聽了旺財的話，她才明白，原來旺財身上有尋常人難以想像的異能。
她抬眼望著劉旺財的側臉，眼底滿是忐忑與不安。
「你好不容易得了那些本事，能治病救人、遇到兇險時還能化解危機，要是為了救我爹，把這些東西都捨去，以後咋辦啊？」
看旺財沒說話，她接著說道。
「我答應過你和你哥，一定要治好你爹的病……」
旺財眉頭緊皺，有些尷尬的說道。
「若我沒來，肯定認為你說話不算話，現在我已經明白，你盡力了。」
宋春蘭現在表現得很理智，不像之前那麼蠻不講理。
對於宋春蘭的變化，旺財很吃驚。
越是這麼說，旺財卻更加不好意思了。
「我這身本事，是老槐樹拿本源換的，不是讓我用來安穩度日、惜命自保的，既然我答應你們的事兒，就不能說話不算……」
猶豫片刻，旺財堅定的口氣說道。
若宋春蘭和之前一樣，非要逼著他得到樹心給老爹治病，也許旺財會放棄。
可現在的宋春蘭，說出的話儘是理解，旺財還真想破釜沉舟，決心用廢棄能力換取樹心了。
宋春蘭咬著唇，雨水夾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依舊不肯鬆手：
「可……你的能力真的廢棄，我們兩個還能走出這座大山嗎？」
宋春蘭這會兒倒顯得十分清醒，說出自己擔心的事兒。
聽她這麼說，旺財心裡一怔。
還真是，若沒有靈域幽轉之力，白鶴潭的斷崖就下不去。
「即使能出去，早就過了十八天，我爹也已經沒了，還有什麼意義？」
看旺財發愣，宋春蘭繼續說道。
聽她這麼說，旺財更加糾結。
宋春蘭說話很現實，確實是這樣，若自己沒了能力，等於廢人一個，根本不能保證活著出去。
「可我既想救活你爹，又不想失去能力，這咋辦？」
旺財不能因為宋春蘭一句話就放棄，那就太沒面子了，皺著眉頭，為難的說道。
她緩緩鬆開攥緊旺財手腕的手，轉而輕輕挽住他的胳膊，將身子微微靠向他。
「我知道你愛面子，也真心想救活我爹，可這代價太大，實在不划算。」
宋春蘭聲音小了很多，可她說出的話卻很響亮。
「要不，你先帶我離開。」
看旺財心心念念不忍放棄，宋春蘭突然下了狠心，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幹嘛？」
「你別管，先帶我離開這裡再說。」
宋春蘭說著，抱緊旺財的腰。
看到宋春蘭態度堅決，旺財這才鬆口氣。
這可是你讓老子放棄的，不能怪我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