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在嗎起手，必是小丑
人大女生宿舍樓。
李知意回到了寢室。
被陳知檢查了半個小時後，她現在感覺渾身都不對勁。
李知意推開門，睡在她對床的室友江倩雪正敷著黑色泥膜，兩條腿掛在床沿外晃蕩。
「喲，咱們人大法學院的院花終於捨得回來了？」江倩雪把瓜子一扔，嘿嘿壞笑，「老實交代，是不是跟你那個狀元郎竹馬出去鬼混了？」
李知意臉頰發燙了，低著頭想往衛生間鑽。
「沒……沒有，就是去吃了個飯。」
「吃飯？」
江倩雪動作麻利地從梯子上滑下來，一把攔住李知意的去路，鼻子湊到她身上嗅了嗅。
「嘖嘖嘖，還說只是吃飯？ 」
這動靜，把寢室里另外兩個室友也招過來了。
三個女人一台戲，瞬間把李知意圍在了中間。
「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就是就是，知意你這進度條拉得太慢了，急死個人。」
李知意被圍攻得毫無招架之力，只能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嗯……是和他出去了。」
「我就知道！」江倩雪一拍大腿，興奮地問道，「快說說，今天發展到哪一步了？」
她一邊說，一邊不懷好意地伸出兩隻手。
左手食指和大拇指圈成一個圓，然後做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動作。
「那個了沒有？」
李知意盯著那個手勢看了半天，愣是沒看懂。
「哪個呀？」她一臉茫然。
江倩雪恨鐵不成鋼地翻了個白眼：「哎呀，就是全壘打啊！鼓掌啊！」
這下李知意聽懂了。
那個羞恥的畫面瞬間衝進腦海，連帶著陳知在鐘點房裡給她「治病」的畫面也跟著浮現出來。
「沒……沒有！」
李知意把頭搖成了撥浪鼓，「真的沒有那個……」
雖然陳知給她按了半天，但也僅限於上半身，而且陳知說了，那是為了以後孩子有飯吃。
「切——」
寢室里響起一片失望的噓聲。
「不是吧知意，你倆都青梅竹馬這麼多年了，能不能給點力啊？」
另一個室友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腦門，「這麼極品的男人，你不趕緊生米煮成熟飯，萬一被外面的妖艷賤貨搶走了怎麼辦？」
李知意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其實……好像已經被搶走一部分了。
不對，好像是自己在挖別人牆角。
「那……親親總有了吧？」江倩雪不死心，退而求其次。
李知意抿了抿嘴唇，腦海里閃過在人大東門那個吻，還有在鐘點房裡……
她害羞地捂住臉，從指縫裡輕輕「嗯」了一聲。
「親……親了。」
「哦吼！！！」
寢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幾個女流氓興奮得直拍桌子。
「舌吻嗎？伸舌頭了嗎？什麼感覺？軟不軟？」
「哎呀你們別問了！」
李知意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推開眾人，抱著臉盆就衝進了衛生間。
「砰」的一聲關上門。
靠在門板上，李知意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通紅的自己，伸手摸了摸還有些發麻的胸口。
雖然室友們都在起鬨。
但她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陳知說以後每天都要來給她「治病」。
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後每天都能見到他了？
想到這裡，李知意忍不住對著鏡子傻笑起來。
「嘿嘿。」
……
另一邊。
北大，元培學院，36樓404寢室。
陳知推開門的時候，發現今天的氣氛有點詭異。
郭洋和張天楊這倆貨，正一左一右，撅著屁股趴在李子聰的桌子兩邊。而李子聰此刻正癱在椅子上，抱著個手機，眉頭緊鎖，腦門上全是汗，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哆嗦了半天愣是不敢按下去。
三顆腦袋擠在李子聰的書桌前，對著一個手機屏幕指指點點，神情嚴肅得像是在研究國家大事。
「我覺得不行，太油膩了。」
「那你來？你來你來！」
「別吵別吵，讓我想想……要不發個表情包？」
陳知把羽絨服往床上一扔，湊了過去。
「幹嘛呢這是？看片不叫我？」
聽到陳知的聲音，李子聰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回過頭一把抓住了陳知的手。
「知哥！親哥！你可算回來了！」
「快快快，江湖救急！這題太難了，我不會做啊！」
陳知被他晃得頭暈：「什麼題？高數還是大物？這我也不會啊。」
「不是作業！」
李子聰把手機懟到陳知眼皮子底下，「是妹子！活的妹子！」
陳知定睛一看。
微信聊天界面。
對方的頭像是個抱著花的文藝女青年，備註是「清華美院-林小鹿」。
「這啥情況？」陳知有些疑惑。
一旁的胖子郭洋幸災樂禍地解釋道：
「這小子今天下午去隔壁清華溜達，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在操場上撿到了這妹子的校園卡。人家妹子來拿卡的時候，這小子色膽包天要了微信。」
「然後呢？」
「然後這都回來倆小時了，這孫子愣是一個屁都沒崩出來！」
郭洋指著李子聰嘲笑道，「剛才我們在這一通分析，草稿都打了八百遍了，他就是不敢發。」
陳知樂了。
李子聰這貨平時開著寶馬，手腕帶綠水鬼，沒想到真遇到心動的良家婦女，居然這麼純情。
「知哥，你是咱們北大的情聖，你經驗豐富，快教教我第一句該說什麼？」
李子聰一臉虔誠地看著陳知，「我想給人家留個深刻的印象，最好能體現出我幽默風趣又有內涵的一面。」
陳知看著李子聰那雙充滿期待的小眼睛，心裡一陣無語。
經驗豐富？
我有啥經驗啊。
林晚晚是青梅竹馬自己貼上來的。
李知意是小時候騙到手的。
裴凝雪和他是知根知底的好兄弟，好兄妹，好父女，好……
總之，真要論正兒八經的追女生技巧，陳知覺得自己可能還不如郭洋這個嘴炮王者。
但看著室友們崇拜的眼神，這個逼還得裝下去。
陳知咳嗽了一聲，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大道至簡。」
陳知拍了拍李子聰的肩膀，「你越是想表現自己，越容易顯得刻意。人家妹子長得漂亮，肯定不缺舔狗，你那些花里胡哨的開場白，人家早就看膩了。」
李子聰聽得連連點頭：「有道理！大師就是大師！那你說發什麼？」
「就發兩個字。」
陳知伸出兩根手指，「你好。」
「或者是，在嗎？」
「啊？」
李子聰愣住了，「就……就這？會不會太簡單了？」
「這叫返璞歸真！」陳知一本正經地忽悠，「你只是撿了個卡，又不是要跟人家求婚，搞那麼隆重幹什麼？隨便一點，反而顯得你從容自信。」
李子聰雖然心裡沒底，但出於對陳知情聖人設的盲目信任，還是猶猶豫豫地在對話框裡打下了兩個字。
在嗎。
「發啊！磨嘰什麼呢！」
旁邊的郭洋看不下去了，趁李子聰不注意，伸手在屏幕上戳了一下。
嗖。
消息發過去了。
李子聰慘叫一聲，差點把手機扔了。
「完了完了！發出去了！」
他死死盯著屏幕，連呼吸都屏住了。
「怎麼還不回啊？是不是睡了？還是在洗澡？」李子聰急得直抓頭髮。
郭洋在一旁悠悠地補刀：「在嗎起手，必是小丑。我看這波懸。」
這時。
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回了回了！」李子聰激動地大喊一聲，趕緊把手機舉起來。
下一秒。
整個404寢室都說不出話來了。
只見綠色的對話框下面，出現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以及一行灰色的小字：
【林小鹿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
噗——
郭洋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哈哈！笑死爹了，紅色感嘆號！」
李子聰整個人都石化了，他呆呆地看著那個紅色的感嘆號，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他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眼神空洞，「我做錯了什麼？我連一句話都沒跟她說過啊……難道我長得就那麼像變態嗎？」
陳知嘆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李子聰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安慰道：「可惜了兄弟，這波應該先聊聊原生家庭的。」
寢室里再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就在這時，陳知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
是裴凝雪發來的微信。
【裴凝雪：今晚來萬柳書院，還是我去宿舍抓你？】
看著還在為紅色感嘆號哀嚎的李子聰，陳知突然覺得，有時候單身被刪好友，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至少不用像他這樣，剛出了龍潭，又要入虎穴。
「兄弟們，我突然想起來公司還有個bug沒修。」
陳知抓起羽絨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往門口撤，「今晚不回了，你們早點睡！」
「哎？知哥你去哪啊？」
「去加班！」
陳知丟下一句話，拉開門就衝進了寒風裡。
李知意回到了寢室。
被陳知檢查了半個小時後，她現在感覺渾身都不對勁。
李知意推開門，睡在她對床的室友江倩雪正敷著黑色泥膜，兩條腿掛在床沿外晃蕩。
「喲，咱們人大法學院的院花終於捨得回來了？」江倩雪把瓜子一扔，嘿嘿壞笑，「老實交代，是不是跟你那個狀元郎竹馬出去鬼混了？」
李知意臉頰發燙了，低著頭想往衛生間鑽。
「沒……沒有，就是去吃了個飯。」
「吃飯？」
江倩雪動作麻利地從梯子上滑下來，一把攔住李知意的去路，鼻子湊到她身上嗅了嗅。
「嘖嘖嘖，還說只是吃飯？ 」
這動靜，把寢室里另外兩個室友也招過來了。
三個女人一台戲，瞬間把李知意圍在了中間。
「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就是就是，知意你這進度條拉得太慢了，急死個人。」
李知意被圍攻得毫無招架之力，只能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嗯……是和他出去了。」
「我就知道！」江倩雪一拍大腿，興奮地問道，「快說說，今天發展到哪一步了？」
她一邊說，一邊不懷好意地伸出兩隻手。
左手食指和大拇指圈成一個圓，然後做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動作。
「那個了沒有？」
李知意盯著那個手勢看了半天，愣是沒看懂。
「哪個呀？」她一臉茫然。
江倩雪恨鐵不成鋼地翻了個白眼：「哎呀，就是全壘打啊！鼓掌啊！」
這下李知意聽懂了。
那個羞恥的畫面瞬間衝進腦海，連帶著陳知在鐘點房裡給她「治病」的畫面也跟著浮現出來。
「沒……沒有！」
李知意把頭搖成了撥浪鼓，「真的沒有那個……」
雖然陳知給她按了半天，但也僅限於上半身，而且陳知說了，那是為了以後孩子有飯吃。
「切——」
寢室里響起一片失望的噓聲。
「不是吧知意，你倆都青梅竹馬這麼多年了，能不能給點力啊？」
另一個室友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腦門，「這麼極品的男人，你不趕緊生米煮成熟飯，萬一被外面的妖艷賤貨搶走了怎麼辦？」
李知意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其實……好像已經被搶走一部分了。
不對，好像是自己在挖別人牆角。
「那……親親總有了吧？」江倩雪不死心，退而求其次。
李知意抿了抿嘴唇，腦海里閃過在人大東門那個吻，還有在鐘點房裡……
她害羞地捂住臉，從指縫裡輕輕「嗯」了一聲。
「親……親了。」
「哦吼！！！」
寢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幾個女流氓興奮得直拍桌子。
「舌吻嗎？伸舌頭了嗎？什麼感覺？軟不軟？」
「哎呀你們別問了！」
李知意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推開眾人，抱著臉盆就衝進了衛生間。
「砰」的一聲關上門。
靠在門板上，李知意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通紅的自己，伸手摸了摸還有些發麻的胸口。
雖然室友們都在起鬨。
但她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陳知說以後每天都要來給她「治病」。
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後每天都能見到他了？
想到這裡，李知意忍不住對著鏡子傻笑起來。
「嘿嘿。」
……
另一邊。
北大，元培學院，36樓404寢室。
陳知推開門的時候，發現今天的氣氛有點詭異。
郭洋和張天楊這倆貨，正一左一右，撅著屁股趴在李子聰的桌子兩邊。而李子聰此刻正癱在椅子上，抱著個手機，眉頭緊鎖，腦門上全是汗，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哆嗦了半天愣是不敢按下去。
三顆腦袋擠在李子聰的書桌前，對著一個手機屏幕指指點點，神情嚴肅得像是在研究國家大事。
「我覺得不行，太油膩了。」
「那你來？你來你來！」
「別吵別吵，讓我想想……要不發個表情包？」
陳知把羽絨服往床上一扔，湊了過去。
「幹嘛呢這是？看片不叫我？」
聽到陳知的聲音，李子聰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回過頭一把抓住了陳知的手。
「知哥！親哥！你可算回來了！」
「快快快，江湖救急！這題太難了，我不會做啊！」
陳知被他晃得頭暈：「什麼題？高數還是大物？這我也不會啊。」
「不是作業！」
李子聰把手機懟到陳知眼皮子底下，「是妹子！活的妹子！」
陳知定睛一看。
微信聊天界面。
對方的頭像是個抱著花的文藝女青年，備註是「清華美院-林小鹿」。
「這啥情況？」陳知有些疑惑。
一旁的胖子郭洋幸災樂禍地解釋道：
「這小子今天下午去隔壁清華溜達，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在操場上撿到了這妹子的校園卡。人家妹子來拿卡的時候，這小子色膽包天要了微信。」
「然後呢？」
「然後這都回來倆小時了，這孫子愣是一個屁都沒崩出來！」
郭洋指著李子聰嘲笑道，「剛才我們在這一通分析，草稿都打了八百遍了，他就是不敢發。」
陳知樂了。
李子聰這貨平時開著寶馬，手腕帶綠水鬼，沒想到真遇到心動的良家婦女，居然這麼純情。
「知哥，你是咱們北大的情聖，你經驗豐富，快教教我第一句該說什麼？」
李子聰一臉虔誠地看著陳知，「我想給人家留個深刻的印象，最好能體現出我幽默風趣又有內涵的一面。」
陳知看著李子聰那雙充滿期待的小眼睛，心裡一陣無語。
經驗豐富？
我有啥經驗啊。
林晚晚是青梅竹馬自己貼上來的。
李知意是小時候騙到手的。
裴凝雪和他是知根知底的好兄弟，好兄妹，好父女，好……
總之，真要論正兒八經的追女生技巧，陳知覺得自己可能還不如郭洋這個嘴炮王者。
但看著室友們崇拜的眼神，這個逼還得裝下去。
陳知咳嗽了一聲，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大道至簡。」
陳知拍了拍李子聰的肩膀，「你越是想表現自己，越容易顯得刻意。人家妹子長得漂亮，肯定不缺舔狗，你那些花里胡哨的開場白，人家早就看膩了。」
李子聰聽得連連點頭：「有道理！大師就是大師！那你說發什麼？」
「就發兩個字。」
陳知伸出兩根手指，「你好。」
「或者是，在嗎？」
「啊？」
李子聰愣住了，「就……就這？會不會太簡單了？」
「這叫返璞歸真！」陳知一本正經地忽悠，「你只是撿了個卡，又不是要跟人家求婚，搞那麼隆重幹什麼？隨便一點，反而顯得你從容自信。」
李子聰雖然心裡沒底，但出於對陳知情聖人設的盲目信任，還是猶猶豫豫地在對話框裡打下了兩個字。
在嗎。
「發啊！磨嘰什麼呢！」
旁邊的郭洋看不下去了，趁李子聰不注意，伸手在屏幕上戳了一下。
嗖。
消息發過去了。
李子聰慘叫一聲，差點把手機扔了。
「完了完了！發出去了！」
他死死盯著屏幕，連呼吸都屏住了。
「怎麼還不回啊？是不是睡了？還是在洗澡？」李子聰急得直抓頭髮。
郭洋在一旁悠悠地補刀：「在嗎起手，必是小丑。我看這波懸。」
這時。
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回了回了！」李子聰激動地大喊一聲，趕緊把手機舉起來。
下一秒。
整個404寢室都說不出話來了。
只見綠色的對話框下面，出現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以及一行灰色的小字：
【林小鹿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
噗——
郭洋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哈哈！笑死爹了，紅色感嘆號！」
李子聰整個人都石化了，他呆呆地看著那個紅色的感嘆號，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他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眼神空洞，「我做錯了什麼？我連一句話都沒跟她說過啊……難道我長得就那麼像變態嗎？」
陳知嘆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李子聰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安慰道：「可惜了兄弟，這波應該先聊聊原生家庭的。」
寢室里再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就在這時，陳知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
是裴凝雪發來的微信。
【裴凝雪：今晚來萬柳書院，還是我去宿舍抓你？】
看著還在為紅色感嘆號哀嚎的李子聰，陳知突然覺得，有時候單身被刪好友，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至少不用像他這樣，剛出了龍潭，又要入虎穴。
「兄弟們，我突然想起來公司還有個bug沒修。」
陳知抓起羽絨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往門口撤，「今晚不回了，你們早點睡！」
「哎？知哥你去哪啊？」
「去加班！」
陳知丟下一句話，拉開門就衝進了寒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