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3章 雷電的傳說
科澤伊今年都十五歲了，再回到梵蒂雅斯都快成年了。
成年之後的感覺就是二三十歲的樣子，比如烏爾比諾校長的外表看起來就是三十多歲，年富力強。
可是校長先生成為了校長，給人的感覺就是成熟穩重、年紀大，外加上前任校長歐洛林，兩個人以平均，自然聯想到五六十歲的老先生。
所以過了十五歲，人就五十歲了，老了，要抓緊時間學習啊！
正所謂法師都是靠體會自然現象，產生體會。
因此他這才又重新撿起了有關「木生雷」這個話題。
旁邊的希爾薇妮聽了他的話，用胳膊肘懟了懟他的側腰。
意思是——人家亞瀾先生連自己那一攤都沒想明白呢，你就別給人家增加難度了。
這下好了，看吧，把人整迷糊了。
在停下腳步片刻，那位伊斯特法師突然意識到他們還在「回家」的路上，這地方可不能隨便停下，趕緊緊走兩步，並對科澤伊的想法表示肯定：
「你這個觀點，倒是很有意思的。
其實在伊斯特的傳說當中，也有這樣的意向。
比如民謠里唱的『春雷一聲響，萬物齊生長』。
再比如那些老獵人口中傳述的奇聞，說是早已乾枯死去的老樹，在某個雷雨夜遭了天火劈擊。
次日去看，焦黑的裂口裡竟抽出了嫩綠的新芽。
這些故事在伊斯特的學者圈子裡，也是研究過好幾十年的熱門話題。
不過後來，人們怎麼也無法把『代表生命的木元素』與『代表毀滅的雷電』結合在一起。
傳說就始終只是一個傳說，沒有人真的成功證實它的可能。」
「那亞瀾先生聽了我的假設之後，陷入了思考，是因為也開始相信那些傳說了？」科澤伊看他停止思考跟了上來，也就隨之繼續前進。
「其實我剛好知道一個有關這方面的真實故事......當然具體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太確定，但是有當年經歷過的人寫下的記載就是了......噢，剛好，我們到了。」
亞瀾研究閃電的地方距離他的住所本就不遠，翻過一個小山丘，站在上面向下看去，眼前豁然開朗。
能看到一個凹陷下去的大面積盆地，像是大地被誰輕輕按下去的一拳。
四周的坡勢圓融而緩和，四周依舊雜草不生，如同荒涼的戈壁。
盆地某個偏僻的角落，孤零零佇立著一個和山岩相連的石頭房子，看上去既簡陋又倔強，那就是他們此行的終點。
亞瀾推開那扇沉重的石門，石門在地上咕隆隆發出摩擦的聲音。
他側身讓開入口，朝科澤伊和希爾薇妮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則跟在最後，順手把門帶上。
門板合攏的瞬間，室外的風雷之聲驟然被隔絕，四周陷入一種厚實的靜謐。
因為和山岩連接在一起，它的內部沒有外表看上去那樣侷促。
主廳的天花板足有兩層樓高，四面石壁粗糲而乾爽，牆角還鑿出了幾處壁龕，裡頭歪歪斜斜地塞著捲軸與陶罐。
兩側和正中間各有一道石門，門縫裡透出幽暗的光，顯然通向更深處。
其實在外面的時候科澤伊就用神識看到了。
說是石屋，其實更像是整座山體的一個入口。
內部空間順著岩層的裂隙一路向山腹延伸，挖空了一大片，像一隻藏在山石里的葫蘆，外窄內寬，別有洞天。
「亞瀾先生都不鎖門的嗎？」
科澤伊忍不住問了一句，雖說能移動沉重石門的人很少見，可是能來落雷山脈的，也都不是普通人。
亞瀾正彎腰從壁爐邊撿起幾根乾柴，聞言回頭笑了笑：
「我這裡啊，就是個吃飯睡覺的地方，沒什麼貴重物品值得人家惦記。
再加上平時很少有人來這荒郊野嶺、常年打雷的地方。
除了偶爾也許會有那麼幾個雷系法師，還散布到範圍極廣的落雷山脈，互相之間根本碰不到人。
假如遇到的話，也是一種緣分，剛好能為別人提供一個落腳休息的地方，就像你們。」
亞瀾升起爐灶之後，拿出一根火把在裡面點亮，卡在石屋內部的凹槽里。
然後緊接著推開正對著的另一道石門，露出裡面更為寬敞的空間，然後用火把點亮門後的燈盞。
火焰順著岩壁上的痕跡，立刻以一條長線的形式向遠處蔓延，同時點燃沿途的所有壁燈：
「剛剛不是告訴你有個傳說嗎？」
亞瀾指著壁燈點燃後，被光芒照亮的平整牆壁。
那上面有土系法師用法術在牆壁下留下的文字痕跡：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魔王自深淵爬出，從你們雅克曼德公國西方的蜥蜴人沼澤開始，向整個世界發起侵略。
魔王麾下有一位頭領。更確切地說，是合作夥伴——深淵裡赫赫有名的惡魔大公，巴爾。」
這個名字，科澤伊和希爾薇妮並不陌生。
當年王都波洛維亞戰役，騎士團團長雅努斯，就是借用的惡魔巴爾殘存的力量，吞噬夜凰，獲得更加強大的實力。
不過波洛維亞的戰役和這個傳說故事顯然沒什麼關係，所以他們倆都沒出聲，繼續聽亞瀾先生口述歷史：
「巴爾當時看上了落雷山脈這片地方。
他仗著自己實力強橫，直接繞過各國防線，偷偷降臨於此。
隨後又派惡魔潛入伊斯特邊境的幾個城鎮，製造破壞，佯裝騷擾，其實是想誘使伊斯特的主力軍深入落雷山脈，好讓他們在陌生的地形里被一點點削弱。
等伊斯特元氣大傷，他再大舉進攻，便事半功倍。」
「那時候，魔王侵略的消息還沒傳到伊斯特和精靈族。
邊境出現大量惡魔，在伊斯特國王看來，只是一場單純非常嚴重的惡性事件。
於是國王派遣一支重兵，浩浩蕩蕩地開進落雷山脈，想一舉清剿。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迎面撞上的，竟是惡魔大公巴爾本人。」
成年之後的感覺就是二三十歲的樣子，比如烏爾比諾校長的外表看起來就是三十多歲，年富力強。
可是校長先生成為了校長，給人的感覺就是成熟穩重、年紀大，外加上前任校長歐洛林，兩個人以平均，自然聯想到五六十歲的老先生。
所以過了十五歲，人就五十歲了，老了，要抓緊時間學習啊！
正所謂法師都是靠體會自然現象，產生體會。
因此他這才又重新撿起了有關「木生雷」這個話題。
旁邊的希爾薇妮聽了他的話，用胳膊肘懟了懟他的側腰。
意思是——人家亞瀾先生連自己那一攤都沒想明白呢，你就別給人家增加難度了。
這下好了，看吧，把人整迷糊了。
在停下腳步片刻，那位伊斯特法師突然意識到他們還在「回家」的路上，這地方可不能隨便停下，趕緊緊走兩步，並對科澤伊的想法表示肯定：
「你這個觀點，倒是很有意思的。
其實在伊斯特的傳說當中，也有這樣的意向。
比如民謠里唱的『春雷一聲響，萬物齊生長』。
再比如那些老獵人口中傳述的奇聞，說是早已乾枯死去的老樹，在某個雷雨夜遭了天火劈擊。
次日去看，焦黑的裂口裡竟抽出了嫩綠的新芽。
這些故事在伊斯特的學者圈子裡，也是研究過好幾十年的熱門話題。
不過後來，人們怎麼也無法把『代表生命的木元素』與『代表毀滅的雷電』結合在一起。
傳說就始終只是一個傳說，沒有人真的成功證實它的可能。」
「那亞瀾先生聽了我的假設之後，陷入了思考，是因為也開始相信那些傳說了？」科澤伊看他停止思考跟了上來，也就隨之繼續前進。
「其實我剛好知道一個有關這方面的真實故事......當然具體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太確定，但是有當年經歷過的人寫下的記載就是了......噢，剛好，我們到了。」
亞瀾研究閃電的地方距離他的住所本就不遠，翻過一個小山丘，站在上面向下看去，眼前豁然開朗。
能看到一個凹陷下去的大面積盆地，像是大地被誰輕輕按下去的一拳。
四周的坡勢圓融而緩和，四周依舊雜草不生，如同荒涼的戈壁。
盆地某個偏僻的角落，孤零零佇立著一個和山岩相連的石頭房子，看上去既簡陋又倔強，那就是他們此行的終點。
亞瀾推開那扇沉重的石門，石門在地上咕隆隆發出摩擦的聲音。
他側身讓開入口，朝科澤伊和希爾薇妮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則跟在最後，順手把門帶上。
門板合攏的瞬間，室外的風雷之聲驟然被隔絕，四周陷入一種厚實的靜謐。
因為和山岩連接在一起，它的內部沒有外表看上去那樣侷促。
主廳的天花板足有兩層樓高，四面石壁粗糲而乾爽，牆角還鑿出了幾處壁龕，裡頭歪歪斜斜地塞著捲軸與陶罐。
兩側和正中間各有一道石門，門縫裡透出幽暗的光，顯然通向更深處。
其實在外面的時候科澤伊就用神識看到了。
說是石屋，其實更像是整座山體的一個入口。
內部空間順著岩層的裂隙一路向山腹延伸，挖空了一大片，像一隻藏在山石里的葫蘆，外窄內寬，別有洞天。
「亞瀾先生都不鎖門的嗎？」
科澤伊忍不住問了一句，雖說能移動沉重石門的人很少見，可是能來落雷山脈的，也都不是普通人。
亞瀾正彎腰從壁爐邊撿起幾根乾柴，聞言回頭笑了笑：
「我這裡啊，就是個吃飯睡覺的地方，沒什麼貴重物品值得人家惦記。
再加上平時很少有人來這荒郊野嶺、常年打雷的地方。
除了偶爾也許會有那麼幾個雷系法師，還散布到範圍極廣的落雷山脈，互相之間根本碰不到人。
假如遇到的話，也是一種緣分，剛好能為別人提供一個落腳休息的地方，就像你們。」
亞瀾升起爐灶之後，拿出一根火把在裡面點亮，卡在石屋內部的凹槽里。
然後緊接著推開正對著的另一道石門，露出裡面更為寬敞的空間，然後用火把點亮門後的燈盞。
火焰順著岩壁上的痕跡，立刻以一條長線的形式向遠處蔓延，同時點燃沿途的所有壁燈：
「剛剛不是告訴你有個傳說嗎？」
亞瀾指著壁燈點燃後，被光芒照亮的平整牆壁。
那上面有土系法師用法術在牆壁下留下的文字痕跡：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魔王自深淵爬出，從你們雅克曼德公國西方的蜥蜴人沼澤開始，向整個世界發起侵略。
魔王麾下有一位頭領。更確切地說，是合作夥伴——深淵裡赫赫有名的惡魔大公，巴爾。」
這個名字，科澤伊和希爾薇妮並不陌生。
當年王都波洛維亞戰役，騎士團團長雅努斯，就是借用的惡魔巴爾殘存的力量，吞噬夜凰，獲得更加強大的實力。
不過波洛維亞的戰役和這個傳說故事顯然沒什麼關係，所以他們倆都沒出聲，繼續聽亞瀾先生口述歷史：
「巴爾當時看上了落雷山脈這片地方。
他仗著自己實力強橫，直接繞過各國防線，偷偷降臨於此。
隨後又派惡魔潛入伊斯特邊境的幾個城鎮，製造破壞，佯裝騷擾，其實是想誘使伊斯特的主力軍深入落雷山脈，好讓他們在陌生的地形里被一點點削弱。
等伊斯特元氣大傷，他再大舉進攻，便事半功倍。」
「那時候，魔王侵略的消息還沒傳到伊斯特和精靈族。
邊境出現大量惡魔，在伊斯特國王看來，只是一場單純非常嚴重的惡性事件。
於是國王派遣一支重兵，浩浩蕩蕩地開進落雷山脈，想一舉清剿。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迎面撞上的，竟是惡魔大公巴爾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