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還能那樣嗎？
林雪聽到劉向陽的話，主動獻上嘴唇吻了上來。
她吻得很生澀，嘴唇貼上來就不動了，像是不知道該幹什麼，劉向陽笑了，輕輕張開嘴，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著，林雪身子一顫，學著他的樣子，也試著動了動。
劉向陽的手沒閒著，在她身上到處遊走，從後背滑到腰側，又繞到前面，皮膚光滑得很，跟緞子似的，摸著就捨不得放手。
林雪的呼吸越來越重，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任由他滑來滑去的，滑到下面的時候，林雪忽然清醒過來，一把按住他的手。
「向陽，別……別在這……」她喘著氣，臉紅得厲害，聲音又軟又急。
劉向陽看著她，拉過她的手，輕輕放在上面：「那我怎麼辦？」
林雪手一碰，跟被燙著似的，猛地縮回來。
她看著自己剛才碰過的地方，又抬頭看他，一臉懵：「我……我也不知道呀……」
劉向陽笑了，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林雪聽完，眼睛瞪得老大：「還……還能這樣？」
劉向陽點點頭。
林雪愣住了，臉紅得能滴血，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咬著嘴唇，半天沒動。
劉向陽也不催，就那麼看著她，過了好幾秒，林雪深吸一口氣，慢慢站起來。
她往四周看了看，黑漆漆的，一個人影都沒有，遠處江面上有船經過，馬達聲隱隱約約的。
她抬手把頭髮別到耳後，又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慢慢蹲了下去。
劉向陽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能看見她的睫毛顫得厲害。
鏡頭緩緩拉高，越過江堤，越過樹梢的枝丫，俯瞰這片夜色中的江岸。
昏黃的路燈隔得很遠，燈光落下來，被樹影切得零零碎碎，江邊三五成群的，都是情侶，有的挨著坐，有的面對面站著，有的頭靠著頭，湊得很近，偶爾有風吹過，帶來隱隱約約的說笑聲，還有江水的嘩啦聲。
鏡頭慢慢推進，掠過幾對依偎的身影，最後定在那棵老樹旁邊的長椅上。
光線很暗，只能看清個大概，只見劉向陽他大刀金馬的跨坐在椅子上，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在他身前，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在那兒起起伏伏的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偶爾有風把樹葉吹開，月光漏下來一瞬，能看見劉向陽微微低頭，嘴唇動著，像是在說什麼，聲音很輕，被風吹散了，只有幾個字眼隱約飄過來——
「……別碰到牙齒……」
「……舌頭……」
「要輕輕的，也別太輕了……」
話音斷斷續續，混在江風裡，聽不真切。
然後那坐著的人忽然抬起手，按住了身前那個模糊的身影，他的身子打了個冷顫，頭微微仰起，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弛下來。
江風又吹過來，幾聲咳嗽傳來，一聲，兩聲，然後是輕輕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那身影慢慢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在旁邊坐下，她靠到那人肩上，說道：「趙小曼也這樣過嗎？」
劉向陽攬著她，語氣隨意得很：「我的人都是這樣過來的。」
林雪抬起頭，看著他：「那她有這樣過嗎？」說完她忽然撲到劉向陽身上，找到他的嘴巴，印了上去。
劉向陽愣了一下，推開了她，「呸呸呸」的連吐了幾口口水。
「林雪！」
他一把抓住她，把她橫放在腿上，對著那兩片下弦月就是幾巴掌：「小林同學，你膽子可真夠大的！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幹的！」說完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林雪趴在他腿上，笑得臉通紅，身子一抖一抖的：「誰讓你想的這麼個怪招！我現在都不舒服呢！」
劉向陽又拍了一下：「還敢反駁？罪加一等。」
林雪哼哼唧唧地喊痛，聲音又軟又糯：「痛……痛……」
劉向陽停下手，低頭看了一眼，他拉下她的褲頭，借著月光仔細瞧了瞧，那片皮膚確實紅了。
他伸手輕輕撫上去，語氣軟了些：「我下手是重了點，幫你消消腫。」
林雪趴在他腿上嘴裡輕哼著，臉色通紅，強忍著羞意說道：「好了嗎，等會來人啦。」
「放心，我都看著呢，我可捨不得你被別人給看了去。」說完給她拉上褲子，把她給扶了起來。
「我們回去吧，要不然明天寢室的人該問我了。」林雪紅著臉說道。
劉向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嗯，好吧。」
兩人站起來後，林雪自己低頭整理著衣服，把外套攏了攏，又拽了拽褲腿。她抬頭看著劉向陽，臉還紅著，小聲問：「我衣服亂不亂？」
劉向陽上下打量了一圈，指了指衣服：「扣子扣錯了。」
林雪愣了一下，低頭一看，果然，襯衫扣子錯了一顆，衣領歪著，她臉更紅了，手忙腳亂地去解。
劉向陽伸手過去，輕輕撥開她的手，一顆一顆幫她解開，又重新扣好，他扣完最後一顆，又看了一圈，點點頭。
「行了，現在好了。」
林雪低頭看著自己整整齊齊的衣服，又看看他，嘴角翹起來，劉向陽轉身去推自行車，林雪跟在旁邊，兩人沿著江堤往回走。
——
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挺晚了。
劉向陽把車停好後，兩人來到女宿舍樓下，林雪站在那兒看著他：「那我上去了？等我幾天時間，做好心理建設就給你。」
劉向陽點頭。
林雪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
劉向陽沖她抬了抬下巴：「上去吧。」
林雪抿著嘴笑，轉身跑進去了。
劉向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裡，往男宿舍走去。
——
推開206的門，屋裡燈還亮著。
李建設、陳衛東他們幾個都靠在床頭看書，王大柱趴在他自己床上，手裡也翻著一本什麼，看見劉向陽進來，眼睛一亮。
「向陽回來了！」
劉向陽點點頭，走到自己床鋪前坐下。
王大柱湊過來，往他身邊擠了擠，一臉八卦：
「你這是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
劉向陽看了他一眼，從兜里掏出煙，先給李建設和陳衛東扔了兩根，又遞給王大柱一根：「出去辦了點事。」
王大柱接過煙，點上，吸了一口，還想再問，劉向陽已經拿起床頭那本孫法邈給的筆記，靠在床頭翻了起來。
王大柱看了看他，又看看手裡的煙，到底沒再問，縮回去繼續看自己的書。
她吻得很生澀，嘴唇貼上來就不動了，像是不知道該幹什麼，劉向陽笑了，輕輕張開嘴，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著，林雪身子一顫，學著他的樣子，也試著動了動。
劉向陽的手沒閒著，在她身上到處遊走，從後背滑到腰側，又繞到前面，皮膚光滑得很，跟緞子似的，摸著就捨不得放手。
林雪的呼吸越來越重，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任由他滑來滑去的，滑到下面的時候，林雪忽然清醒過來，一把按住他的手。
「向陽，別……別在這……」她喘著氣，臉紅得厲害，聲音又軟又急。
劉向陽看著她，拉過她的手，輕輕放在上面：「那我怎麼辦？」
林雪手一碰，跟被燙著似的，猛地縮回來。
她看著自己剛才碰過的地方，又抬頭看他，一臉懵：「我……我也不知道呀……」
劉向陽笑了，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林雪聽完，眼睛瞪得老大：「還……還能這樣？」
劉向陽點點頭。
林雪愣住了，臉紅得能滴血，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咬著嘴唇，半天沒動。
劉向陽也不催，就那麼看著她，過了好幾秒，林雪深吸一口氣，慢慢站起來。
她往四周看了看，黑漆漆的，一個人影都沒有，遠處江面上有船經過，馬達聲隱隱約約的。
她抬手把頭髮別到耳後，又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慢慢蹲了下去。
劉向陽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能看見她的睫毛顫得厲害。
鏡頭緩緩拉高，越過江堤，越過樹梢的枝丫，俯瞰這片夜色中的江岸。
昏黃的路燈隔得很遠，燈光落下來，被樹影切得零零碎碎，江邊三五成群的，都是情侶，有的挨著坐，有的面對面站著，有的頭靠著頭，湊得很近，偶爾有風吹過，帶來隱隱約約的說笑聲，還有江水的嘩啦聲。
鏡頭慢慢推進，掠過幾對依偎的身影，最後定在那棵老樹旁邊的長椅上。
光線很暗，只能看清個大概，只見劉向陽他大刀金馬的跨坐在椅子上，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在他身前，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在那兒起起伏伏的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偶爾有風把樹葉吹開，月光漏下來一瞬，能看見劉向陽微微低頭，嘴唇動著，像是在說什麼，聲音很輕，被風吹散了，只有幾個字眼隱約飄過來——
「……別碰到牙齒……」
「……舌頭……」
「要輕輕的，也別太輕了……」
話音斷斷續續，混在江風裡，聽不真切。
然後那坐著的人忽然抬起手，按住了身前那個模糊的身影，他的身子打了個冷顫，頭微微仰起，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弛下來。
江風又吹過來，幾聲咳嗽傳來，一聲，兩聲，然後是輕輕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那身影慢慢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在旁邊坐下，她靠到那人肩上，說道：「趙小曼也這樣過嗎？」
劉向陽攬著她，語氣隨意得很：「我的人都是這樣過來的。」
林雪抬起頭，看著他：「那她有這樣過嗎？」說完她忽然撲到劉向陽身上，找到他的嘴巴，印了上去。
劉向陽愣了一下，推開了她，「呸呸呸」的連吐了幾口口水。
「林雪！」
他一把抓住她，把她橫放在腿上，對著那兩片下弦月就是幾巴掌：「小林同學，你膽子可真夠大的！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幹的！」說完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林雪趴在他腿上，笑得臉通紅，身子一抖一抖的：「誰讓你想的這麼個怪招！我現在都不舒服呢！」
劉向陽又拍了一下：「還敢反駁？罪加一等。」
林雪哼哼唧唧地喊痛，聲音又軟又糯：「痛……痛……」
劉向陽停下手，低頭看了一眼，他拉下她的褲頭，借著月光仔細瞧了瞧，那片皮膚確實紅了。
他伸手輕輕撫上去，語氣軟了些：「我下手是重了點，幫你消消腫。」
林雪趴在他腿上嘴裡輕哼著，臉色通紅，強忍著羞意說道：「好了嗎，等會來人啦。」
「放心，我都看著呢，我可捨不得你被別人給看了去。」說完給她拉上褲子，把她給扶了起來。
「我們回去吧，要不然明天寢室的人該問我了。」林雪紅著臉說道。
劉向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嗯，好吧。」
兩人站起來後，林雪自己低頭整理著衣服，把外套攏了攏，又拽了拽褲腿。她抬頭看著劉向陽，臉還紅著，小聲問：「我衣服亂不亂？」
劉向陽上下打量了一圈，指了指衣服：「扣子扣錯了。」
林雪愣了一下，低頭一看，果然，襯衫扣子錯了一顆，衣領歪著，她臉更紅了，手忙腳亂地去解。
劉向陽伸手過去，輕輕撥開她的手，一顆一顆幫她解開，又重新扣好，他扣完最後一顆，又看了一圈，點點頭。
「行了，現在好了。」
林雪低頭看著自己整整齊齊的衣服，又看看他，嘴角翹起來，劉向陽轉身去推自行車，林雪跟在旁邊，兩人沿著江堤往回走。
——
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挺晚了。
劉向陽把車停好後，兩人來到女宿舍樓下，林雪站在那兒看著他：「那我上去了？等我幾天時間，做好心理建設就給你。」
劉向陽點頭。
林雪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
劉向陽沖她抬了抬下巴：「上去吧。」
林雪抿著嘴笑，轉身跑進去了。
劉向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裡，往男宿舍走去。
——
推開206的門，屋裡燈還亮著。
李建設、陳衛東他們幾個都靠在床頭看書，王大柱趴在他自己床上，手裡也翻著一本什麼，看見劉向陽進來，眼睛一亮。
「向陽回來了！」
劉向陽點點頭，走到自己床鋪前坐下。
王大柱湊過來，往他身邊擠了擠，一臉八卦：
「你這是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
劉向陽看了他一眼，從兜里掏出煙，先給李建設和陳衛東扔了兩根，又遞給王大柱一根：「出去辦了點事。」
王大柱接過煙，點上，吸了一口，還想再問，劉向陽已經拿起床頭那本孫法邈給的筆記，靠在床頭翻了起來。
王大柱看了看他，又看看手裡的煙，到底沒再問，縮回去繼續看自己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