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瓜熟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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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送小琴,怎麼去了那麼久?」院外的陰影里,羅蘭聲音壓得低低的,隨著呼吸,溫熱的氣息幾乎拂到劉向陽耳畔。

  「路上被風一激,她吐了,我總不能丟下不管吧,看著她好點了才能走。」他回答得四平八穩。

  羅蘭側身一步,人順勢靠得更近了些,幾乎貼在他胳膊上,她微微仰起臉,在昏暗的光線下打量著他的神情,鼻尖輕輕翕動,像是在分辨什麼不易察覺的氣味。

  「哦?是嗎?那我可要好好檢查檢查。」她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聲音更輕了,「劉向陽同志,你身上好像有股不太一樣的味道呢。」

  這近乎挑釁的態度,讓劉向陽心頭那簇被何小琴撩動的小火苗,「騰」地一下又躥了起來。

  他沒有接話,只是垂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羅蘭,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驚人,裡面閃動著大膽和渴求的光。

  羅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剛想退後半步,劉向陽卻有了動作。

  他手臂一伸,猛地拉開身上那件厚重的熊皮大氅,像展開一面密不透風的幕布,將羅蘭整個兒裹挾了進去,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間包圍了她。

  「檢查?光靠鼻子聞可不夠。」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夜風也吹不散的磁性,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外面風大,看不清也查不細。既然是檢查就得深入、徹底才行,對吧,羅組長?」

  大氅內只剩下兩人驟然貼近的身體和交錯的呼吸。羅蘭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

  緊接著,是金屬卡扣被觸碰的細微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我一路扶著她,沾上點味道再正常不過。」劉向陽的聲音貼著她耳廓,熱氣直接鑽進她耳道,「你要是不信,不如自己動手,好好驗證一下?看看我劉向陽,是不是那種會趁人之危、違背原則的人。」

  狹小空間裡的溫度在攀升,衣料的摩擦聲、壓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院外遠處傳來幾聲狗吠,又漸漸平息。

  劉向陽終於鬆開了手臂,厚重的熊皮大氅滑落,重新分開兩人。

  冰冷的夜風立刻重新包裹上來,激得羅蘭打了個哆嗦,她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被弄亂的衣襟和腰帶,手指有些微的顫抖。

  她的臉頰在昏暗光線下依然透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微紅腫濕潤,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鬢角。

  「你怎麼就那麼喜歡CZ呀」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股子怪味。

  劉向陽沒說話,只是抬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嘴角邊緣。

  羅蘭像看著他的動作,低頭說道。「這樣行了吧。」

  「好了,趕緊進去吧,我先回去了。」劉向陽說完就轉身準備回去。

  「劉向陽你把我當什麼了,婊子嗎?。」羅蘭的聲音傳入耳中。

  劉向陽回過身,詫異的看著羅蘭:「你怎麼會這麼想,這不都是我們說好的交易嗎?明年招工指標我支持你,在這期間我有你的使用權,不是嗎?」

  羅蘭跑過來一頭撞進劉向陽的懷裡:「可是我發現我離不開你了。」

  「那你不要招工指標了?不想離開這個地方了嗎?」劉向陽問道。

  羅蘭沉默了。

  劉向陽拍拍她,「還有時間,你可以慢慢考慮,我先回去了。」

  「你就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羅蘭手臂箍住他,不讓他走。

  「我要的是對我忠心不二的女人,不是一個隨時都想跑的女人。」

  「就像薛冰冰那樣嗎?」

  「對,就像她一樣。」

  羅蘭鬆開劉向陽,抬頭看著他說道:「我也能做到她那樣,你會像愛她那樣愛我嗎?」

  劉向陽感覺自己可能要失去羅蘭這個人了,但是他不屑於用欺騙的方式去得到她,指了指他自己的心臟說道:「對不起,她來的比你早。」

  「劉向陽你可真絕情,連騙都不想騙我嗎?」

  「在感情上我從不欺騙我的女人,所以,我不想騙你,還有時間,你好好考慮考慮吧。」說完劉向陽就轉身走了。

  羅蘭一直到劉向陽消失不見了才回頭走進了知青點,表情變換不停。

  劉向陽回到家時,薛冰冰跟左青青兩人睡得正香,拍了拍左青青的臉,把她弄醒了:「青青我送你回去吧。」


  劉向陽起身,用被子裹好薛冰冰,然後手臂一伸,將左青青穩穩抱起,另一隻手小心地托起熟睡的薛冰冰,將兩人一起帶回了自己的院子。

  把薛冰冰安置在炕上,蓋好被子,水很快就熱了。

  左青青抱著衣服,聲音細得像蚊子:「向陽哥,我先去洗。」說完便像只受驚的小鹿般溜進了旁邊的浴室。

  等她帶著一身溫熱的水汽和皂角清香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時,劉向陽已經給灶上的大鍋又添滿了水,爐膛里的火重新旺了起來。

  一切發生得自然而然,又帶著初次特有的生澀與悸動。左青青的驚呼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驚醒了本就睡得不沉的薛冰冰。

  薛冰冰看到左青青蹙著眉、咬著唇的模樣,聲音溫柔地安撫道:「青青,別怕,放鬆些,你要想著,他就是你的倚靠,是你往後可以全心託付的人。試著去感受他。」

  左青青聽著薛冰冰的話,努力嘗試放鬆身體,但收效甚微,依舊緊張得微微發抖。

  劉向陽見狀,一邊動作不停,一邊扭頭對薛冰冰笑道:「冰冰,你可別光說理論。你自己的表現,好像也沒比青青強多少嘛?」他毫不客氣地拆台,「實踐出真知,等會兒讓青青看看你的樣子,她可能就不那麼怕了。」

  薛冰冰被他這話說得臉頰飛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也沒法反駁。

  ……

  許久之後,在瀰漫著溫熱濕氣的浴室里,左青青累極了似的靠在薛冰冰身側,小聲問:「冰冰姐,你當初也是這麼過來的嗎?我都有點被嚇到了。」

  薛冰冰用溫水輕輕潑洗著胳膊,聞言笑了笑:「我倒覺得,那是他最讓我安心的樣子。」她聲音很輕,卻異常肯定。

  「喂,我還在這兒呢,你們倆就當著我面說我壞話?」劉向陽撩起一把水,故意潑向兩人,水花在燈泡的光線下閃爍。

  小小的浴室里頓時水花四濺,笑鬧聲低低地響起。玩鬧間,難免又有肌膚相親,溫度再次悄然攀升。

  左青青終究體力不支,率先討饒,舉起手裡濕漉漉的肚兜晃著:「投降了投降了!向陽哥,我認輸!你……你還是去找冰冰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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