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你把外套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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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一個女的。」

  謝辭搖搖頭,無奈:「怎麼?男人的醋,你也吃?」

  付嫿撇撇嘴,暗想,部隊裡同性戀很多的。

  誰知道呢?說不定真有人暗戀謝辭。

  不過,謝辭肯定是1。

  她要給他科普一下0和1的區別,保管刷新他認知。

  謝辭看不見付嫿表情。

  低頭認真按摩,從肩膀按到後頸,又從後頸按到脊椎兩邊。

  手指按過的地方,付嫿身體上酸脹感慢慢化開,整個人都軟下來。

  比喝了靈泉水還要明顯。

  「舒服嗎?」

  謝辭聲線低沉惑人,帶著一種天生的掌控感,

  溫柔中藏著侵略,明明只是平常語調,卻聽得人耳根發燙。

  付嫿不敢回答,裝聾作啞。

  謝辭低頭一看,她眼睛閉著,呼吸均勻,像是快睡著了。

  他手上放輕點,慢慢揉著。

  屋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過了一會兒,付嫿忽然開口:「謝辭。」

  「嗯?」

  「你手還傷著呢。」

  付嫿伸手,握住謝辭的手腕。

  「別按了。」

  謝辭停下來,低頭看她。

  她的手還握在他手腕上,指腹正好壓在那幾道紅印子邊緣。

  「心疼我?」

  付嫿沒說話,把他手翻過來,看了看。

  燙傷膏還敷著,那層透明的膏體底下,紅印子淡了些。

  謝辭由著她看,沒抽手。

  看夠後,付嫿把他的手放開。

  謝辭沒動,就著這個姿勢,伏在她耳邊,

  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熱氣撲在她耳廓上。

  「剛才,我按得舒服嗎?」

  付嫿不說話,她得保持沉默。

  要不然,明天肯定又起不來床。

  謝辭也不急,嘴唇貼著她耳垂,輕輕碰了一下。

  付嫿肩膀微微縮了縮。

  「嫿嫿,舒服嗎?」

  付嫿壓緊牙關,還是不說話。

  謝辭往下,嘴唇蹭過她耳後那塊軟肉。

  付嫿身體繃了一下,又軟下去。

  她偏頭想躲,謝辭的手已經托住她下巴,不讓她動。

  「嫿嫿,」

  他聲音啞了一點,「我問你呢。」

  付嫿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

  謝辭低頭,嘴唇貼在她脖頸側面,

  那塊皮膚薄,能感覺到底下血管突突地跳。

  他親了一下,又親一下,

  慢慢往上,一直親到她下巴。

  付嫿呼吸急促紊亂,身體癱軟成麵團。

  「你……」

  「我什麼?」

  謝辭抬起頭,看著她。

  燈光落在他眼睛裡,亮得灼人,

  裡頭裝著的東西毫不遮掩,明晃晃的,燙得嚇人。

  付嫿睜開眼,對上那雙眼睛,又移開。

  「你把外套穿上。」

  她說。

  謝辭愣了一下。

  「什麼?」

  付嫿看著旁邊牆上那塊光影,聲音平平,耳根那塊紅了一片。

  「我說,你把外套穿上。」

  謝辭看著她,眼睛一點一點亮起來。

  他騰地坐起來,動作快得像七八歲的小孩兒一樣。

  「好,我穿。」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她,嘴角壓都壓不住。

  謝辭把軍裝外套拿起來,拎在手裡,看著她,眼睛裡帶著點壞。


  「嫿嫿,我自己穿,但等會兒,你得自己解。」

  付嫿臉騰地紅了。

  她瞪著他,沒動。

  謝辭也不催,就那麼站著,一顆一顆地扣上扣子,

  黑眸沉沉地,緊鎖著付嫿,眼底像藏著翻湧的暗潮,

  明明沒說話,目光卻燙得嚇人。

  付嫿都不敢抬眸對視。

  謝辭邪魅一笑,垂眸望著僵著的對他,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聲音低得發啞,帶著情動的磁性:

  「嫿嫿……幫我解開,嗯?」

  謝辭目光沉沉,眼神縱容,又帶著不容拒絕的蠱惑,

  他俯身,指尖輕輕碰了碰付嫿手腕,

  不強迫,只等她主動。

  付嫿沒動,他也不急,

  只是微微傾身,黑眸里翻湧著灼熱的暗潮,

  聲音低沉又溫柔:「別怕,我會好好表現,幫我把扣子解開。」

  他語氣輕得像嘆息,每一個字都纏在人心上,

  邀請的話,讓人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

  如此這般的謝辭,她還是第一次見。

  付嫿渾身僵直,忘記了如何反應,

  謝辭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卻更顯魅惑。

  呼吸微沉,拉起她的手腕兒,放在自己領口:

  「聽話,就這樣……伸手,幫我。」

  他眼神又燙又柔,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只等著指尖落下。

  付嫿咽了咽口水,伸手去解,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像是被燙得微微發顫,連呼吸都輕得,不敢用力。

  謝辭的眼神又深又暗,帶著毫不掩飾的貪戀,

  一眨不眨地望著她,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付嫿指尖微顫,動作慢得像是磨蹭,視線卻怎麼也移不開。

  喉結性感極了!

  謝辭眼底翻湧的情緒太明顯,隱忍,縱容,

  此刻全都纏在她身上,細細密密,曖昧得快要拉絲。

  沒有聲音,沒有觸碰,只這樣靜靜對視,便勝過千言萬語。

  每一秒都慢得像是凝固,

  目光纏纏繞繞,黏膩又滾燙,誰也不肯先挪開。

  客廳魚缸里,兩條紅白相間的金魚,在水草間遊動。

  小的那條,追著大的那條,繞著一塊石頭轉了兩圈。

  大的那條慢下來,小的那條貼上去,

  兩條魚並排遊了一會兒,魚鰭碰著魚鰭。

  大的那條忽然甩了甩尾巴,

  鑽進那片密密的水草叢裡。

  小的那條頓了一下,也跟著鑽進去。

  水草晃了晃,把兩條魚的身影遮住,

  只偶爾露出一點紅色的尾鰭,輕輕擺動。

  水面的波紋一圈一圈盪開,碰到缸壁,又盪回來。

  氧氣泵咕嘟咕嘟冒著泡,一串一串往上浮。

  過了好一會兒,小的那條先從水草里游出來,繞了兩圈,又鑽回去。

  水草晃得更厲害些,幾片細葉子飄下來,落在缸底的石子上。

  大的那條終於游出來,鱗片在水裡泛著光。

  小的那條跟在後面,兩條魚貼著游,

  繞過大石頭,穿過那叢水草,慢慢游向水面。

  水面上的波紋漸漸平下來,

  只有氧氣泵的氣泡還在咕嘟咕嘟往上冒,在燈下閃著細碎的光。

  第二天早上,付嫿是被一陣香味弄醒的。

  她睜開眼,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亮邊。

  身上酸軟得厲害,腿抬了一下,又落回去。

  禽獸啊。

  她在心裡吐槽一句。

  保持這個姿勢躺著,她伸手摸到床頭柜上的杯子,裡面是空的。

  她握著杯子,心念一動,靈泉水悄無聲息地摻進去,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溫熱從胃裡漫開,順著血管往四肢走。

  那股酸軟慢慢化開,力氣一點一點回到身上。

  她剛要坐起來,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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