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系鈴人是心上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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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琢換隻手給他把脈,結果大差不多:「沉脈,病位在里,要根治得對症下藥。」

  他收回手,在鍵盤上敲字記錄:「根據你的病史和症狀來看,上次的藥只是壓制住了疼痛,並不是解決,所以又『復發』了,我這裡沒有專業的器械,不好給你隨便開藥。」

  曹澤彬工作並不輕鬆,經常連軸轉,陪藝人各個城市飛,處理手底下藝人被對家編造的黑料……

  回想這半個月還有許多工作,可掙再多錢也買不了健康,萬一身體垮了後悔都來不及,曹澤彬心頭莫名發慌,沉默須臾,一咬牙:「行,我去醫院看看。」

  初琢頷首致意:「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有了,謝謝醫生。」曹澤彬站直身體,臨走前瞄了眼醫生的眉目,尤其是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睫毛又長又卷翹,白大褂胸牌上寫著郁初琢三個字,他頗為不死心地道,「郁醫生,真的不考慮嗎?」

  知道曹澤彬問的是什麼,初琢不禁一笑,也是很執著了,不過他態度依舊:「我目前很喜歡現在這個職業。」

  曹澤彬嘆了口氣,面帶遺憾地離開了診所。

  中午吃過飯,下午又診了幾個病人,初琢把單子開下去,由護士抓藥。

  待在診所的日子平平穩穩地前行。

  步入六月,天氣越發炎熱,初琢正常坐診,繁忙的上午過去,下午又看了幾個病人,外面忽地響起一陣鬧哄哄的聲音。

  他剛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碰見來找他的前台。

  前台大致摸清是什麼情況,快速道:「有個病人在我們這裡治好了病,給您送錦旗來了。」

  初琢微點頭:「知道了,我去看看。」

  他踏出辦公室,診所大廳里手持錦旗的中年女人看見他,頓時像見著親人。

  「郁醫生,我是來感謝你的。」中年女人面部浮現幾道皺紋,激動的神情溢於言表,走近後當場下跪,「要不是郁醫生妙手回春……」

  初琢對這人有印象,見狀趕緊扶住她的身體:「快起來,孩子沒事就行。」

  中年女人的心情本來就處於感動中,聞言更是一秒哭出眼淚,她又是笑又是哭地擦了擦淚水:「郁醫生見笑了。」

  周圍很多人圍觀,大家聚在一塊兒快影響秩序了,現在沒病人,初琢把邱素蘭帶進辦公室。

  邱素蘭將手中的錦旗遞向對面:「郁醫生,這面錦旗送您,感謝你救了我孩子的命,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以後你有什麼要做的都可以讓我去。」

  初琢雙手接過錦旗:「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本職工作。」

  說完,他問了幾句小男孩的身體狀況。

  邱素蘭挑著明顯的說了些,和之前相比,滿是愁容的表情輕鬆了許多。

  初琢認真傾聽,重複之前說過的內容:「小孩子剛恢復,先不要去人多的地方,飲食方面和之前一樣……」

  邱素蘭不厭其煩地記下,最後診所里別的醫生聽說了錦旗一事,紛紛找了過來,說要給他拍照留念。

  初琢跟他們玩鬧一通,手持錦旗拍了照片。

  把邱素蘭送出診所大門,初琢回辦公室,診所里的病人們悄悄談論著——

  「我就說郁醫生有真本事,你還不信。」

  「哎呀,我只說了句他看著太年輕了嘛,才二十六歲。」

  「二十六歲怎麼了?二十六歲也是醫學博士畢業的,郁醫生專業方面沒得說。」

  「好吧,我承認,是我以貌取人了。」

  前台聽見他們的談話,不禁驕傲地想著,郁醫生是很優秀,她也很崇拜。

  *

  回了辦公室的初琢,在相冊里挑了張單人錦旗照發給應冥。

  對面秒回:琢寶真厲害。

  隔了大概五六秒,微信消息鞭炮似的轟來。

  [我還有兩個多小時忙完]

  [等下去公司附近的甜品店,今天出了新品蛋糕,好幾種口味]

  [草莓,菠蘿,青提,抹茶,巧克力脆皮]

  [琢寶想吃哪種?]

  初琢問了蛋糕的尺寸大小後,回復吃抹茶和青提兩種。

  臨近下班還有二十多分鐘,應冥趕來診所。


  前台對他已經很熟悉了,主動說道:「剛才有個病人,情況緊急,郁醫生不在辦公室,在3號病房裡。」

  應冥聽罷,先把蛋糕放進初琢的辦公室,再掉頭去3號病房。

  初琢眉目緊皺,膝蓋彎折在床上給病人做心肺復甦,同時朝旁邊的護士道:「病人情況不對,家屬有隱瞞,打120……」

  旁邊的老奶奶眼神一閃,裝聽不懂地哭喪道:「我老伴兒他怎麼了?醫生,他以前也是吃藥就行了,你可別治死人啊……」

  護士慌亂地翻出手機,手抖地撥下120。

  應冥見狀不對,推門進去,站在旁邊沒出聲打擾他。

  老爺爺到床上沒一會兒就哀嚎起來,說心口疼,血壓和脈搏都不太好,初琢快速檢查完畢,老爺爺直接抽搐起來,瞪眼,喉嚨發出嘶啞難聽的聲音。

  發作的太快了,好似前面都是強忍著不出聲。

  初琢冷冷地瞥向老奶奶,從她心虛的神態里瞧出不對勁,氣勢凌厲地唬住對方:「你到底瞞什麼了?我診所里每個房間都有監控,他才來了幾分鐘,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一清二楚,再不說的話他情況危險會沒命的,不配合我只有報警了。」

  男生那張平時笑著的臉繃緊,沒有絲毫表情。

  老奶奶被他的眼神嚇住了,又一聽報警兩個字,活了大半輩子,對警察有種天然惶恐的心態,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嘴巴抖落出她瞞著的信息。

  栽贓誣陷這種事不乾淨,她潛意識裡只說了刻意隱瞞的病症。

  初琢越聽臉色越難看,沒多久,診所外響起救護車的喇叭,進行交接時,初琢把病人的情況簡單口述。

  病人被推入救護車裡,喇叭聲遠去。

  初琢額頭冒了一層細汗,今天本就忙,又來這一出,身體透支失力,應冥立即伸出胳膊扶住他。

  唇色泛白,氣有點喘,觀察他只是虛脫,應冥鬆了口氣,餵初琢喝糖水:「身體怎麼樣?」

  「還行。」初琢靠在應冥懷裡,舒緩胸腔內的那口氣,「先回辦公室,我想躺著。」

  應冥半攬著初琢返回。

  他們路過時,前台擔憂道:「郁醫生你沒事吧?」

  初琢小弧度地搖頭:「沒事,你到點正常下班。」

  診所人群疏散,初琢回了辦公室,半躺在休息室的床上。

  應冥攥緊初琢的手:「琢寶?」

  「已經緩過來了。」初琢反手撓了撓應冥的掌心,親昵的小動作安慰他,「應冥,那兩個人來者不善,背後另有目的。」

  初琢質問老奶奶的時候,應冥當然也看出來了對方躲閃的眼神。

  男人幽深的眸底閃過一絲陰狠,摸了摸初琢的腦袋:「嗯,我會徹查。」

  一個都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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