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桌寵?是愛人!16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席鑒之扭頭轉向初琢,從他水潤迷濛的眸光里辨出醉態,柔聲道:「琢寶喝醉了?」

  「嗯呀,席鑒之,你還沒回答我呢,我住哪兒?」他說著這話,專注地盯緊席鑒之胸口的上衣口袋。

  略一動腦思考,席鑒之懂了初琢這句話的意思,是他變小人兒時待著的衣服口袋,現在別了個新郎官胸花,沒位置了。

  結婚的這套禮服只有單邊口袋,席鑒之將胸花取了別在右邊,然後捉住初琢的手塞進口袋內部,配合地說:「現在有了。」

  初琢手指頭在裡面戳啊戳,表情展現滿意:「昂。」

  被這聲俏皮的音調逗笑,席鑒之喉腔溢出輕顫,掌心揉了揉初琢的臉頰,深邃的五官蓄著深切蜜意:「昂什麼,故意扮可愛引誘我是不是?」

  初琢:「……?」

  初琢覺得他說話不講邏輯,醉醺醺的腦子依稀記得今天是他倆結婚的日子,踮腳仰頭,零幀起手地吧唧一口親在席鑒之的嘴巴上,像是示範般,念念有詞地嘀咕道:「這才是引誘。」

  唇瓣貼來軟滑的觸感,啵得一下就沒了,席鑒之喉嚨艱澀一滾,被初琢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心口火熱。

  忍了忍,他抬頭望了眼天色,暗暗告誡自己還早。

  「嗯,被琢寶引誘到了。」席鑒之寬厚的大掌籠著初琢微燙的臉廓,指腹磨蹭對方細嫩的皮膚,低垂的眸子裝滿男生瑰麗的面容,眼梢被酒氣熏得泛紅。

  室外人多,席鑒之嘴貼嘴只親了個表面的。

  席媽媽應付完賓客,過來見初琢臉蛋紅通通的,像個紅蘋果,她溫聲細語道:「小琢醉了吧,臉這麼紅?」

  席鑒之還沒說話,初琢重重點頭:「嗯,醉了。」

  見他一臉認真,仿佛在講什麼很重要的事,席媽媽捂嘴輕笑:「哎喲,小琢真實誠呢。」

  挨了夸的初琢心情美滋滋的,全身上下散發著歡快的情緒,那種由內而外的活躍很容易感染人,席鑒之和席媽媽看得尤為歡喜。

  「時間不早了,你回屋裡熬點醒酒湯給小琢喝下。」席媽媽跟席鑒之囑託完,摸了把初琢的小臉,「席鑒之要是欺負你,小琢儘管跟媽說,媽替你撐腰。」

  二十歲的男生,無父無母剛到法定婚齡就被她兒子拐了,席媽媽對其充滿憐愛。

  席鑒之無奈:「媽,我哪捨得欺負他。」

  話落,席鑒之牽著小醉鬼進入莊園內部,煮了碗醒酒湯餵給初琢喝。

  初琢咂吧嘴:「甜甜的,又有點酸,還有嗎?還想喝。」

  席鑒之再給他倒了碗。

  初琢捧著碗喝滿足了,眼眸圓圓的。

  席鑒之心尖微動,怎麼也親不夠,彎腰低頭貼上初琢的嘴巴,這次比較過分,舌尖沿著唇縫探入內里舔弄了一圈。

  初琢口腔被填得滿滿當當,呼吸也跟著熱了。

  婚禮的熱鬧褪去,天色漸漸變暗。

  席鑒之手臂發力抱起初琢,回到他們的婚房。

  喜字,窗花,氣球,彩帶,紅色喜燭,大紅色四件套,無不顯示著良辰美景。

  席鑒之動作小心地把人放進床鋪里,隨後自個兒也滾入內,俯身欺壓而上。

  初琢扭動著四肢,眉頭一蹙:「你好重啊,席鑒之。」

  席鑒之雙手掐著初琢的腰,身體翻轉一百八十度,讓初琢坐他腰腹上,手掌悄無聲息地沿著那清瘦的腰線往後挪:「這下不重了,琢寶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當然記得,我們結婚的大喜日子。」初琢乖乖答道,臀部突然被捏了把,他脖子朝後仰,轉動的過程中,大腦根據結婚這個詞聯想至更深層,積極發出邀請,「席鑒之,你要做嗎?」

  席鑒之:「……」

  俄頃,席鑒之再開口時嗓音啞透了,咬重字音道:「是,琢寶,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

  新婚夜,做那種事水到渠成。

  結束床上的兩次,浴室里又進行了一次。

  浴缸的水晃悠間盪出許多,灑得滿地都是,初琢大腦暈乎乎的,手掌無意識地揮舞:「水…水進來了……」

  「是錯覺。」席鑒之耐心告知,眸底浮現深沉欲望,攥緊初琢的手與之十指相扣。

  夜深了,席鑒之昨日的念想得以實踐。


  *

  次日,初琢睡到大中午,太陽都出來了才有睜眼的預兆。

  他一動身體,酸軟得不行,腿,屁股,腰,仿佛被拆卸後重新組裝,都不敢用力。

  不消片刻,無數醉酒的畫面濃縮至幾分鐘在他記憶板塊里回放……

  席鑒之穿著藏藍色真絲睡衣返回臥室,推開門,繞過視線盲區,迎面被砸了一枕頭。

  他默了默,彎下腰,心虛地撿起地面的枕頭,走到床邊後,把枕頭放在地上,迎著初琢疑惑的雙眼,雙腿一彎,膝蓋果斷跪在枕頭上:「謝謝琢寶心疼我,還讓我墊著枕頭跪。」

  初琢:「……」

  初琢原本故意繃住臉色的氣勢,因席鑒之這番騷操作無語了,身子趴在床邊,肘部抵穩床鋪,掌骨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觀賞他:「席鑒之,你好自覺啊。」

  「不自覺討不到老婆。」席鑒之不僅自覺還很有自知之明,指了指自己的膝蓋,獻殷勤地說,「琢寶,你看這個姿勢滿意嗎?不滿意我再調整。」

  初琢噗哧一聲,白皙的面容笑開來,被吻得豐盈腫脹的唇瓣微張,露出內里粉嫩的舌尖,眼梢春情蕩漾,如一股暖風,席鑒之看呆了,喉結咕咚狂咽口水。

  「席鑒之,你餓了嗎?」初琢笑意吟吟地調戲,語畢不等對方回答,他支著上半身,腦袋湊近,吻上男人干薄的嘴唇。

  席鑒之呼吸一沉,手掌猶豫半秒鐘都是對自己的懈怠,掌心緊扣初琢的後頸,另只胳膊從下繞過,箍緊那截纖細的腰肢把床上的男生勾了下來。

  地面墊著毛絨毯子,席鑒之自個兒躺地上,初琢面朝著趴他胸膛里。

  還原昨天在床鋪上的姿勢。

  「親一會兒再去吃飯吧。」席鑒之眼睛盯著初琢的嘴巴說話,說完就吻了上去。

  窗外陽光正好,厚重的帘子只拉了一半,席鑒之牙齒叼著初琢的唇肉廝磨,正要往內探入舌尖,初琢肚子咕嚕咕嚕響了兩聲。

  趁他愣神的功夫,初琢嘴順勢往回抿,從他身上起來,摸著肚子道:「席鑒之,婚後第一天你就要讓我餓肚子,我要告訴咱媽。」

  席鑒之:「……我錯了。」

  廚房裡熬了粥,初琢喝了滿滿兩大碗,他是凌晨天霧蒙蒙亮時模模糊糊睡著的,這會兒吃完飯,困意來襲,疲倦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水潤的淚花:「要睡覺。」

  席鑒之側身,雙臂從餐椅里撈起初琢,步子邁得穩穩的:「抱你去睡。」

  初琢懶洋洋地掛席鑒之身上。

章節目錄